Saturday, April 30, 2011

于是去跑了半马


之前说是要好好训练,结果也因为林林总总的事儿基本没有训练。而且早晨吃喝多了,中途不得不去了次洗手间,于是用时略超出了2小时,杯具。

嘛,明年再战吧。不过如果这一年训练的好,说不定明年就跑得动全马了。

Saturday, April 23, 2011

耶稣受难日地球日清华校庆复活节




这些节日随便咋样都无所谓啦。

有趣的事儿是,之前一日的中午(如果按天朝时间算,已然是耶稣受难日凌晨两点了),俺在学校里买吃的,和排队的人说到明天是地球日,一个穿着青灰色工作服的路人跑来搭话。他说,他的房子里装了太阳能电池板,雨水收集器,还有一个没听清楚的地热装置。他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电话,能源需求只有做饭和两盏照明用的电灯泡。这样的结果,虽然他家的供电还是和电网联结在一起的,但是反而是他把多余的电力供给电网,所以每个月电力公司还倒贴$80的报酬——这就是非常应景的,只靠地球来生存。接着话锋一转,说,虽然我不上网,不过网络可以教给你折腾这些的方法哦。

虽然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有些吹牛成分俺无法证实。不过若是真的实现了,该算是前现代还是后现代的生活方式呢?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Untitled Document XXI


买了暑期回国机票,往返千余刀。跟友人ABC等讲,他们都说,好贵。又跟友人DEF等讲,评论则是,好便宜。人与人“价值观”的区别好大。

刚来昌平时认识的某p大师姐哲学医生答辩结束了。时间的流动似乎一直在加速。

某日听寻找地外智慧研究所的科普广播,里面讲到一个心灵鸡汤式的问卷:在纸上列出十件你花钱买过的最贵的东西,再列出十件买了以后使你感到最开心的东西。据某研究者的问卷调查,这两张表的重合度往往不高。不过有件东西往往在交集里:美食。

为什么呢,广播主持人的说法是,“Our survival instinct to eat, social instinct to converse, and sexual instinct to flirt all converge at a dinner table.” 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

Sunday, April 03, 2011

某科学的图片搜索


用三个著名搜索引擎的图片搜索查找“科学”,得到以下结果:






十年过去了,都不知道升高中考试物理化学什么的都改叫“科学”了呢。

Saturday, April 02, 2011

音乐会记


周四晚,来的是圣彼得堡爱乐。乐团的编制比通常能在弊村看到的,肥了一圈儿,低音提琴就有八架,以及竖琴(还是两台),英国管,短笛,大号之类的“非必须”乐器也一一上场。虽然乡村音乐厅空间局促,乐队的空间感,和力量上的动态范围却都拉的很宽广,气势十足,特别是弦乐合奏,连大提琴拨奏都有些儿恢弘的味道;但这合奏也同时也干脆整齐得简直不像在合奏。指挥大爷(他的上一任是穆拉文斯基)早在柏林墙倒塌之前就接掌了乐团,只好说,这不愧是二十多年调教出来的效果。缺点大概是速度、乐句连贯等等处理的有些粗糙。

总之,虽然俺不了解俄国人的民族性格或文化之类,但这回演出真是符合俺刻板印象中,俄国人处理古典音乐那激情暴力的风格。

有趣的是,其中一个节目是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俄罗斯复活节序曲》。以前没听过这个,其中好多片段恍惚觉得听到了中国民乐,如果放到上世纪的中国美术片中,同步率绝对爆表。不知道这其中有怎样渊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