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6, 2010

爱科学的阿米什人民及其他


上周末系里组织活动,搭系主任的车去了敝村附近的一个阿米什人民聚居的县城。在俺的概念中,他们是一群虔诚的教徒以及自然主义者。当然自然主义者可能在物欲横流的英米文化中是比较受到主流排斥的,譬如英国的德鲁伊们,直到最近才获得和基督教会一样的可以免税的慈善组织的资格。阿米什也基本上是一个很自我封闭的社区。

看到好多载人的马车,进入他们的农场,还看到一坨神兽在装死。


不过更有趣的是,在一个自助餐馆(其实和中餐自助很像)里,收据上像初学化学的初中生一样,把免费的水写成了“H2O”……难道是“H2O”比“Water”节省了两个字节的墨水么。

Anyway,想想“dihydrogen monoxide”这种乌龙,阿米什人民还是很有科学知识的。

更令人肃然起敬的是,这个用草堆和塑料管搭成的触手怪。

虽然从脚的数目上来说可能原本是一只蜘蛛,但显然广大飞翔的意大利面教徒们更容易想到这个:

大家知道,多数米国人在人类起源问题上笃信上帝。那么在这里放置飞翔的意大利面怪兽,简直是值得赞美的一件事了。

Saturday, October 23, 2010

亚洲式犯罪及其他


九月十五的夜晚月亮格外的圆,转眼中秋就过去一个月了。

随着米帝经济危机渗入实体经济的各个部门,俺们这荒僻的村子里不祥的事件也越来越多。譬如今年中秋节,有位新来的本科生(还是僕大学室友一个高中的)在西弗吉尼亚玩漂流,筏子倾覆几个小时后才在下游的石缝里被发现。之前提到过的那位失踪的德语系教授,失踪若干天后人们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他的汽车和遗体。

每当校区有罪案发生,警署的某位长官就会给所有师生发邮件说明案情。就在俺来这儿的两年里,收到这邮件的频率越来越高。有多少案件被破获呢?鬼晓得。

以上是闲话。今日读学生小报,头版有个吸引眼球的标题,学生宿舍出现了偷窥狂。看看受害者的描述:在浴室入浴,发现一只手机,从隔间门缝里伸进来。受害人尖叫,嫌犯落荒而逃。于是受害人继续入浴,但两三分钟后,这只手机再次从门缝里伸了进来,于是伊又尖叫,看到嫌犯再次落荒而逃,逃脱过程中还摔了一跤,但,总归是逃掉了。

看到这里僕想,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一定是日本人吧,一定是日本人吧!

于是读下去,受害者描述嫌犯的长相:瘦的皮包骨的(英语“skinny”)男性,身高5呎6吋(约合不到168厘米),黑头发,戴眼镜。种族呢?果然——亚洲人。来米国这两年,本地的罪案报道看了这么多,案犯有白有黑有拉丁裔,但犯事儿的是亚裔人,这还是头一桩呢。至于是不是日本人,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希望破案的话,可以拭目以待。

这案子最有趣的,还是嫌犯那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外观形象。拿那些参数在脑中组合一下,想像一下嫌犯抖抖索索地地第二次把手机伸进门缝里的情景,野比康夫“东亚病夫”四个字便活灵活现地闪出来。虽然说俺身边并没有中国人真符合这种形象,但说起对东亚人的刻板印象,果然就是这样的呢。

Saturday, October 09, 2010

今年炸药奖访谈选摘一则


来自Nature

Q: You haven't yet patented graphene. Why is that?

A: We considered patenting; we prepared a patent and it was nearly filed. Then I had an interaction with a big, multinational electronics company. I approached a guy at a conference and said, "We've got this patent coming up, would you be interested in sponsoring it over the years?" It's quite expensive to keep a patent alive for 20 years. The guy told me, "We are looking at graphene, and it might have a future in the long term. If after ten years we find it's really as good as it promises, we will put a hundred patent lawyers on it to write a hundred patents a day, and you will sp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and the gross domestic product of your little island, suing us." That's a direct quote.

I considered this arrogant comment, and I realized how useful it was. There was no point in patenting graphene at that stage. You need to be specific: you need to have a specific application and an industrial partner. Unfortunately, in many countries, including this one, people think that applying for a patent is an achievement. In my case it would have been a waste of taxpayers' money.

嘛,关于这个话题就不愤青了。

又及,今早的奖项一出来,多少理工科同学们成为第一位拿某奖的兲朝公民的梦想破灭了啊。这是否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理科生不如文科生呢?

又又及,最近学会了一则香港论坛用语,“食住花生等睇戲”。比起内地网络上用滥了的“打酱油”和“囗观”之流来,在一个经常边食花生边看视频的同学眼里,这句简直如同清风拂面哪。于是某光荣地即刻从酱油党跳槽至花生党去也,voilà~

Monday, October 04, 2010

在见到这个秋季头一树红叶的这天


蔽村迎来了坐着电动轮椅的伊扎克·帕尔曼的演出。

轮椅上的大师虽穿着一件类似唐装,松垮垮不怎么有精神的长衫,说话还是颇有中气。他一曲演完下台又上台,说:刚才莫扎特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满意于他作品的演绎,但乐章间突然爆发的掌声让他受了惊吓。您们瞧,我自己对此是无所谓的,但您们能否让莫扎特安心一些,不要在乐章间鼓掌呢?于是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