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6, 2010

"*** people liked this"



最先好像是Facebook,然后是Google Reader,再然后是Google Buzz,提供了“赞”这个功能。于是类似这样地“赞”武装冲突,自然灾害,环境破坏,人的死亡,咱也见过几十上百次了。尽管知道多数的意图是“赞”报道本身,而不是被报道的事件,无可厚非。就好比,喜欢琼瑶小说没什么错,但指望小说中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脑残了──但无论如何,还是觉得很奇怪很不舒服。

从界面设计的角度来看,如果增加更多表示“Like”以外感情的选项,只会confuse用户。但是删掉的话,似乎是在阻止表达意见,在Web2.0(如今还有人提这个概念么?)时代是政治不正确的。这算是互联网的一个bug呢还是feature呢?

Update: 发现在非死不可上某条分享被神拓like了一下,窃喜中。话说在下虽然不懂经济学,但觉得此文中讲述的,放松管制和税收,增强中小企业活力,似乎也是避免富士康这样的大型工厂在劳动力市场上有太强谈判能力的一种思路。

Saturday, May 22, 2010

越来越懒了


几个月前心血来潮买了个那种可拆卸式的四格饭盒。然后就坚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每天中午带饭,一荤一素一淀粉一水果。


这两天觉得,对素菜进行煎炒蒸煮什么的太烦人,也没红案白案那种成就感。干脆不开火,切几片生菜叶洗几颗小番茄,加点儿千岛酱搅和几下,就可以装进盒儿里。

一瞬间觉得仿佛失去了认真生活的热情似的……

Thursday, May 20, 2010

1920×1200屏幕摄


室友买了砣黑色的任地狱热情钜献宅女专用游戏机——Wii,秉着这种娱乐精神咱买了个26寸带TV tuner的显示器。

于是似乎应当来两张屏幕摄(点图看大图)。不过鉴于一屏只有一个窗口太无聊,就不放100%大小1080p视频了。




除了可以舒服地左半texworks右半acrobat这种好处外,大显示器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轻松实现从小被教导的,眼睛离屏幕至少一尺远的要求了。坏处呢,就是合适的壁纸比较难找了。不能总是依赖乔教主提供的那40张2560×1600的Snow Leopard壁纸吧。

Monday, May 17, 2010

Unititled Document XVI


随便就近来一些新闻事件吐点槽。

不久前出了世博会主题曲抄袭事件,于是有人把它和奥运会开幕式的小萝莉假唱事件联系起来了。总之结论大概是天朝是个弄虚作假不可救药的国度云云。不过想起来,当年奥运会假唱事件之后不久,在地球对面便发生了奥大统领就职仪式上的“假奏”事件,事件主角中最有名的,大概是古典音乐爱好者们都很熟悉的马友友和伊扎克·佩尔曼。他们的理由大概是当天有小雨,“真奏”既会损坏乐器效果也不好等等。类比起来,张艺谋采用林貌杨音似乎也无可厚非了,最恶劣的无非是教坏小朋友而已(您觉得马友友他们这么做就不会教坏小朋友么?)。当然,世博主题曲抄袭,恶劣程度就比这些高上N个档次了。

另一件事儿是在水木上占了两三天十大第一的,长安街上小车被富二代的英飞尼迪撞扁一死两重伤的事故(顺便一提,未名好像每天至少都会顶六七个社团活动帖上十大,大家都是在学校里只需要进行社团活动的二次元少男少女么?),很自然地,大家将之和“七十码”联系起来了。不过每次看到“在中国小心被七十码”这类说法的时候,就会想起敝校物理系一位校友,提出(得了诺贝尔奖的)超导体BCS理论的三人中那位S教授,2005年在加州,背着九张超速罚单,拿着被吊销的执照,开着他的奔驰,超速撞上一辆丰田面包,致二死六伤的事故。一开始教授和检察官达成协议,教授认罪,判八个月,后来法官看不下去改成了两年。相较之下,七十码那位富二代被判三年可算是重典了?

当然以上两例不是说把米帝拉出来和天朝比谁更烂。而且事情的细节还有很多可推敲的地方,例如,如果没有媒体关注,七十码那位富二代是不是就可以找人顶包或脱罪?

又及,继在2005年3月16日之后走出水木和未名的芙蓉姐姐之后,“伪娘”也从小众文化中走出,进入大众媒体的视野。于是看到有某“媒体人”大剌剌地认为,与“伪娘”相对的词汇,应该是“伪爹”。果然不能低估媒体人的不专业性啊,也可见随便就不了解的内容随意发表评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再话说俺这样杂感来杂感去,不也和所说的那些不专业人士一样么?少说为妙。

佩尔曼下学期要来敝校演出,明天买票去。

Tuesday, May 11, 2010

办公室机器重装


Debian Stable。把Debian安装CD里提供的四种桌面:GNOME, KDE, LXDE, Xfce都试了一遍。结果Xfce感觉最好,下次在自己机器上装Linux时就用它了。

以下是自定义后的Xfce界面。


有趣的是,个人感觉目前这四个桌面环境里,仿Windows的两个,KDE和LXDE都不太好用,前者臃肿到Linus Torvalds都愤而转投GNOME了,后者不但是配色最丑的一个,而且可定制性似乎也是最不好的。而仿MacOS的两个GNOME和Xfce,虽然都仿得有形无神,上下两个工具栏纯属浪费屏幕高度(这是宽屏时代的稀缺资源啊),但还是清爽多了,尤其是自己把这两个工具条合并到一起去之后,简直找回了当年刚看到Win95(或者传说中的Mackintosh 84?)时那种简单又丰富的感觉。

GNOME和Xfce倒是从各种体验上都比较相似。用Xfce最大的好处(或坏处)则是GNOME装好就有的很多软件它没有。例如烦人的Evolution mail没有了,那堆永远不会玩的小游戏没有了,整个一山寨iTunes的音乐播放器RhythmBox没有了,连很多人用但我不会用的Emacs都没有了。于是这些功能的实现都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同时也可以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比如音乐播放器我就偏好长得像WinAMP的Audacious。这个软件有个很囧的地方,放CD时得选择“Play location”,再输入“cdda://”,算是用户体验设计的很不好的地方。

题外话,又看到一个说法,说是所谓开源,大多数时候都是重新造轮子,把闭源软件里已有的功能,重新弄个开源版本来实现一遍,破坏了软件业生态,尤其是那些没有强大的技术或新颖的idea的小程序员饭碗就危险了,是不是这样呢?

Sunday, May 09, 2010

“你好”“再见”乱考


“××你好,××再见”这种网络句式,有些同学可能不陌生。俺寒假在帝都便遭遇了这么一出:排队登机时,在递上登机牌前对扫条码的乘务员问了句“您好”。对方觉得应该有点回应但又不知说啥好,嚅嗫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好,再见。”吾大悲,这句式不是什么吉兆,譬如若我希望Nintendo早点倒闭就会说“任地狱你好,任地狱再见”——于是俺回(为什么回中国回米国都要用“回”呢?)米国后的这个学期就过得杯具了一点儿。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必要的礼貌用语是counterproductive的。

以上都是跑题,真正令俺纳罕的是,这个句式语出何典?最早以为它和“帝都”、“魔都”、“回老家结婚”一样,是otaku们从泥轰出口转内销的外来语。然则近日走神时才想起,这句话可能实为国人原创。一位近距离经历过“二十余年前春夏之交的那场风波”的长辈,给俺讲过一个段子。语言很委婉,说是,1984年,贵校学生在广场上,对总设计师打出了那条著名的标语——这是电视上反复播过的事情。可几年后,又一次在广场上,贵校学生(大概不是同一批)对同一个人打出的,就不止是“你好”了。

于是驱动Google,果然搜到了这篇文章。里面说

对外友协、商界声援团、北京起重机厂、北京变压电器厂游行队伍的后面是中国革命博物馆和中国历史博物馆的游行队伍,为首的是一个三米多高的横幅,上写“中国魂”三个红色大字,横幅还有“我倒下去了并没有失败”、“人老了脑袋就昏了”、“天下为公”、“人民不再沉默”、“你好,邓小平,谢谢,再见。”“小平,你老了”等。
原文真实度如何不得而知,但在这种细节上编造大概也无甚必要,姑妄信之。可惜那标语并非是北大学生打的,只是上回横幅打出名了,这档事儿在口耳相传中,可就全给安在了北大学生头上。

关于打标语是否属于北大精神范畴的讨论先放在一边,再google下去,这个语源还可能追溯至:21世纪的某部日本成人电影,若干部西方电影,或者1967年的一首“Hello, Goodbye”。当然文革初年披头士的洗脑歌,大概是对改革开放初期的北大学生有多大影响。至于当代otaku意义上的“你好再见”究竟源于何处,嘛,我猜不会有人蛋疼到把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些尽人皆知却又讳莫如深的东西,挖出来用做新世纪的网络语言吧。

Friday, May 07, 2010

讲座页边冷笑话若干


讲座都是E文,因此本文的洋泾浜比较多,见谅。

一、期末考试和能源危机

某NAS院士来讲吸光材料的量子力学。他说,每年他得开一门课,开学的时候总会提醒学生们,这门课是有期末考试的。然而学生们总是听不进去,总是在期末考试前两三天,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危机中。

接着话锋一转:你们看,人类对待能源危机,不也是这个态度么。现在大家尚可挥霍无度,但you can't just hope future will somehow fix itself.

当然他这是为了体现他的太阳能电池的重要性而说的。不过,好像人类对待危机,通常都是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态度呢。

二、多体问题

某日本教授提及,即使简单如一个水分子,1+1+8=10个电子也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经典力学中,二体问题还可以解决,三体问题就没办法了。他说,人生也是这样,单身的时候很轻松,两个人的时候就麻烦多了,如果不幸造出了第三个人,进入了many-body problem的领域,恭喜,your life is in chaos.

更进一步,在量子场论里,不要说three-body了,即使所谓“zero-body”问题,亦即真空,其中亦有粒子快速地产生和湮灭,而不再是真正的empty space……好像根本就没有容易解决的问题来着。

三、被浪费的天才

某藤校老教授来讲座,讲完了照例列出长长的有贡献的人员名单,其中有不少中国人。他先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研究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毕业以后去做了两年postdoc,然后……和他老婆一起去了家电脑公司做了程序员。教授说,这样的人把时间浪费在coding上怎么行呢,我曾经试图把他拉回学术界来,但失败了,一个talent就这么被waste了。

接着又指着另一个中国名字说,这个跟我合作的人是个很好的物理学家,当时在做postdoc,后来somehow收到高盛——你们知道,就是那个制造经济危机的地方——的offer,上了街。和他曾经谈过,说那里的工作boring,PhD做着高中生都能做的活儿云云(可能有夸张的成分)。总之,这又是一个多么杯具的tremendous waste of talent呀——虽然academic salary的确和街上的工资没法比。于是听讲的教授们便都笑了起来。

四、年青有为的教授

某纪念讲座,是为了纪念敝校上世纪60年代的一位教授。这位教授25岁PhD毕业后,带着怀孕的夫人来这儿做了发考题,成为业界的明星,五年就升上了正教授。期间和其后,所在的系就得不断地和其他学校试图将其“buy off”的offers做斗争。他还是留了下来,在38岁的时候当选了NAS院士。但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教授不幸地被诊断出了ALS(就是霍金那种病),在45岁时去世了。

这位教授晚年曾面试过同领域的一位年轻的外国科学家,这位年轻人的研究没能打动教授。他在这里没能得到教职,后来去了别的学校,升上了正教授,直到二十多年后……获得了炸药奖。这种纪念讲座,一般是邀请被纪念者研究领域的大牛们来讲讲前沿话题,这位曾经的年轻人在得炸药奖之前,也曾受邀作为演讲嘉宾故地重游来着。

Thursday, May 06, 2010

时隔一年


做那个Nerd Test的得分,从99%上升到100%鸟。

I am nerdier than 100% of all people. Are you a nerd? Click here to take the Nerd Test, get geeky images and jokes, and talk on the nerd forum!


其实是近来白天都在用Linux的缘故吧……

Monday, May 03,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V


颇久以前在GReader上瞅着过一则对Anthony Leggett访谈但没仔细看过。今天有空了(其实是仪器在隔壁开着)翻出来读了一遍,虽然限于体裁,内容属于文理老少皆宜的那种,还是蛮有意思的。

想起来俺们这儿的部分公交车(叫作MTD)上还印着这位Tony的头像。旁边附上语录,原文记不得了,大概意思是说,乘坐MTD不会让你变得更出色,但坐在MTD上和聪明人谈话,是可以让你变得更聪明的。可见,八卦其实是一种有益于人心智健康成长的品质的说。

Sunday, May 02,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IV



(来源:xkcd

今儿想起这么个问题:社会学家、心理学家、生物学家、化学家、物理学家、数学家,以上各“家”,哪家最(不)可能信上帝?

关于这问题俺也没啥概念,只知如今米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头儿都是福音派基督徒,大概生物学家不在不易信上帝的那批中。说到生物学和上帝,某次在科学米国人杂志上,读到一个进行了二十余年的大肠杆菌进化实验。看了看做实验那位教授的网页,发现最底下有链接,说的是他跟一位天主教徒、年轻地球创造论者之间的口水战——当然,这位的神创论和我们经常在科学类杂志上读到的差不多,见解无甚可称道之处,按下不表。

而这位同学能被教授提及,自有另外值得称道之处。他不满于维基的自由派倾向,自己建立了叫做conservapedia的网站。模式类似,而条目内容要和他们认同的保守派观念保持一致。有家长不喜欢学校的自由派教育(记得麻州教师给小学生讲BL童话的故事么),他便为之提供在家施教的教材。此外,他还发起过一个保守派《圣经》项目,意在将通行版本里自由主义倾向的语句改写。例如,基督临终七言中有一句“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便是他们修订的目标,因为过度地主张宽容,肯定是篡改过的伪经。

不过更令俺赞叹的则是这位先生自身的教育经历:伊本科以cum laude毕业于王子屯,专业是电子工程;后来则在英特尔,约翰霍普金斯和贝尔实验室作为物理学家/电子工程师工作过;最后去波士顿某顶级名校读了个法律学位,且得了magma cum laude……如此耀眼的简历,让俺们这些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的情何以堪哪。

不过对无神论教育下长大的孩儿而言,难免对宗教的负面力量过敏。反过来看看青海地震,好多同学在分享南方系某杂志上一篇关于藏传佛教在灾祸中的救赎力量的文章。在这种情境里,宗教的正面作用,大概是现代科技和经济无法取代的。不过文中令俺印象最深的倒不是宗教的作用,而是,其一,某张照片里藏民手上一只像纸片一样折了一个角的钟(?);其二,汉人不理解藏民的宗教,反过来他们对汉人的宗教观也有所误解,诸如灵魂,轮回,来世之类佛教观念,汉人也多少有些吧——比邻而居了千年以上,交流也不算匮乏,尚且如此,可见理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又及:响应中国中央电视台的要求,尽量减少了中英文混杂和外语缩写词。可BL该怎么翻译呢,真要写作“癿”不成?

又又及:奥总统在致西弗吉尼亚矿工的悼词上念了每个遇难者的名字,这事儿在俺的GReader里很被渲染了一番。想起95年阪神地震时,中央台新闻当时也播出了每位遇难的中国人的名字,共有七十多位。所谓尊重个体生命的情怀,并非是只属于米国政客的——只不过如今成了“他们把遇难矿工姓名全念了,我们把有关领导姓名全念了”。不过那时的电视,焦点访谈还是个很犀利的节目,另一个也蛮犀利的节目是东方时空,午间新闻三十分后有电视书场俺很喜欢看,某香港台在播脸上画满黑线的《樱桃小丸子》,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