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0, 2010

Symbian Should Die for Good, Really


I have about 30 podcast feed subscriptions on my N5800 cell phone. Stuff like Scientific American, TED Talks, and classical music. Most of them update weekly or monthly so I have about one hour of stuff to listen to every day.


Today, when I was downloading new podcasts, it said "memory card (mine has 8 GB) full". What surprised me was that, instead of stopping the download, it automatically started to divert the downloads onto the internal flash memory (which it has only approx. 100 MB). In a less than a minute, the internal memory is also full. What surprised me even more was that, after I deleted some of the old downloads, and restarted the podcast app... whoops, all my subscriptions are gone.

I mean, the downloaded large mp3 files are still there on the card, but the list of feeds I had subscribed totally disappeared. Never have I realized that the notoriously crappy Nokia software is really this crap.

Untitled Document IXX


国内从来不缺热点新闻,最近最大的热点大概是浙江卡车事件。窃以为这事儿最后终究会变成一桩无头公案,死无对证,然后被忘掉。上半年富士康N连跳的时候大家愤了一把,几个月后的现在,愤过的小资小清新们,转头都去口水那沾满血汗和正己烷[guardian.co.uk]的iPhone/iPad了吧。所以按下不谈。

这里转头谈谈比较容易说清楚的事儿,就是曲阜教堂[news.ifeng.com]。事件是,有人打算在曲阜孔庙附近修一座大教堂,有人反对,再有人(e.g. 豆瓣的小清新们)反反对。于是,想到约二十年前在波兰发生的一个类似事件[online.wsj.com]中,当时法王若望·保罗二世的应对。感想便是,难怪人家是教宗,这风度,大概是国内一部分网上最喜欢叫嚣的同学们学不来的。

Saturday, December 25, 2010

继续下着暴雪的圣诞前夜


比起去年的这一天,感受到最大的不同是:“Happy holidays”几乎彻底取代了“Merry Christmas”,在米国成为政治正确的节日祝贺语。连下面视频里国际空间站的米国宇航员们,都刻意地说了假日快乐,而不是圣诞快乐。



注意,第三位宇航员不是米国宇航局的职员,而是意呆利人。人家快快乐乐地说出圣诞快乐时就毫无压力。相较之下,纠结于政治正确的米国人们,未免显得有些庸人自扰。

说到宇航员。最近听了“飞蛾扑火”[themoth.org]广播节目的一集,才知道,当年非常有名的电脑游戏制作人,《创世纪》[en.wikipedia.org]系列之父理查德·加洛特,是太空人的儿子。他小时得了近视,去宇航局的眼科看,医生告诉他的是,小伙子,很遗憾,你以后没法成为宇航员了。但后来,他进入电子游戏行业赚了很多钱,于是去做了准分子激光角膜上皮瓣下磨镶术,作为来自民间的旅客,还是飞上了太空。

话说,另一位在民用太空旅行事业中颇重要的人物,是维京银河[virgingalactic.com]公司的总经理乔治·怀特塞兹。没错,他是世界上H影响因子最高的化学家,乔治·怀特塞兹教授[gmwgroup.harvard.edu]的儿子。

嘛,每当看到这些优秀的×二代们的经历,就会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不是扯淡呢。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芝加哥暴风雪之夜


下一次花开明年就能看到,下一次看到哈雷彗星将是在2062年,而下一次冬至日的月全食则是在……2094年?于是为没有提早去租个长焦头懊悔不已。即使是普通的月全食,如果待在某个大陆上,十年也只能见得一两次罢。

尽管在Argonne即使有空气污染也不至于看不到月亮,但是冬至前夜的暴风雪,三四个小时便积了半尺厚。彤云密布的天,一期一会,便以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形式结束了。

Saturday, December 18, 2010

一个纠结的小游戏


今日晚饭完,本来准备去游泳(明天起学校的游泳池就一直关到一月份鸟)。结果被同事叫住,折腾某服务器和rsync[rsync.samba.org]的各种错误信息。这服务器很烦人:我们的主力机器是一台有8个核,32G内存,千兆以太网和8块硬盘的Linux机架,但由于历史原因,用户账户、邮件服务和Home目录都在一台PowerPC[en.wikipedia.org]架构的老式Mac Pro上。

由于是与众不同的Mac,需要通过与众不同的AppleTalk/AFP协议(似乎这个协议的历史可回溯至1984年,就是那个著名广告的那一年)来挂载主服务器的磁盘。这台Mac上的AFP版本还比最新的低不少,但由于是PowerPC架构,还不能升级版本较新的OSX。诸如用户权限问题啦,HFS和Ext3文件系统的差异问题啦……之类的就直接折腾到了游泳池关门的时间= = 幸好没有Windows机器(Windows上的话,连ssh和rsync这类必需品都很麻烦的说),要不今晚(周五晚上啊)就回不了家了。

于是折腾完垂头丧气地回到电脑前,顺手apt-get upgrade一下,不稳定版的Chrome(用这个版本是因为Linux下Stable版的Chrome看PDF实在是杯具)更了新,New Tab页多出来了新东西……叫做Chrome Apps。第一个东西叫做Entanglement。不知道这个叫做“纠缠态”的东西是什么,就随手点了进去[entanglement.gopherwoodstudios.com]。

这无比中国风的音乐是怎么回事啊。然后就沉迷地打了一个半小时。原来是一个游戏,它的正确译名不应该叫“纠缠”而应该叫“纠结”。游戏的方法就是您在一个六角形棋盘上连接弯弯曲曲的道路,直到触壁为止。总之就是这弯路连结的越扭曲,越纠结,越漫长,您的得分就越高。



真是人生的写照啊。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VIII


刚才想到的话题。初中有段时间狂热地做平面几何题,虽然以结果论在下的平面几何(乃至整个数学)仍然学得蛮糟糕,但体会到的思维的乐趣,的确很难有其他脑力活动能够企及——大概解决编程算法问题算是一个。

做平面几何证明题时最常见的吃瘪方式,便是在草稿纸上画了一长串,似乎证出来了想要的结论,却在满怀成就感地准备润色一遍时,冷不丁看出一个小小的逻辑漏洞来(最常见的,一是循环论证,二是某个“显然”但其实错误的前提),于是所有的辅助线都要擦掉,全部论证重头再来。几何很难离开直观,然而越直观的东西,往往越容易陷入这种陷阱。所以无数试图证明第五公设[zh.wikipedia.org]的失败尝试,正因为太过直观,总难免在某个很隐蔽的地方用到和它等价的“显然成立”的命题。

尽管形式逻辑可能是人类理性中最可靠的一部分,然,说不定很多自己觉得严丝合缝的解答,实则只算是“自以为”证出来了而已。学数学对日常生活最大的好处,大概不在于“会算账”,而在于这种形式逻辑训练,对判断力的提升。譬如各种鼓动家,或者是有时朋友推荐的文章,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看似气势磅礴,但如果逐句推敲一下,便是说得越多漏洞越多——于是仆就可以哂笑,这人有学过任何数学么,而他的东西就很难令人有兴趣继续接受下去。

于是又想起著名的南京法官“按常理分析”[news.sina.com.cn]的故事。这位法官的一个问题是,自以为很有逻辑地在判决书里说了一大通,其实所谓逻辑根本就经不起推敲。例如,他的“常理”,即大前提,便是乐于助人扶人起来、垫付诊疗费等的行为是不存在的,然后他又用这个来论证,被告不是乐于助人,而是心中有愧。这种循环论证拿到明面上当然说不通,于是他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在判决书里隐去了这个大前提的明确表述,亦即,用修辞来掩盖逻辑漏洞。略搜索了一下,这位法官据说是中文系出身。于是不禁失笑,やはり……吶。

转眼就码了这么多。估计自己作为也比在此批评的这些好不到哪里去便是了。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自从某同学被宣布得炸药奖之后


咱的GReader里就常跳出来两种一直不断出现的话题。

一种来自国内新闻网站发布的新华社/日人民报通稿:从各种角度论证Konami刘同学如何不应该得到炸药奖,颁奖给Konami同学使中国人民的感情如何受到了伤害,操纵颁奖的西方反华势力的阴谋必然不能得逞,云云。

另一种来自各种苹果相关话题:谷歌如何虚伪地自称开放实则是个control freak,乔教主的新idea如何代表了未来先进消费电子产品的前进方向,Android/Flash等教主不喜欢的东西都是doomed to fail,等等。

嘛,以至于俺每次看到这类苹果话题时,脑中都会浮现出伟大领袖金×日深情的凝望,情何以堪。

话说回来,虽然我不喜欢教主粉丝的某些做派,但教主的很多产品还是不错的。办公室用了一学期的Mac Pro工作站,散热和噪音控制都很好,四个核100% CPU占用率跑个通宵也没有明显的升温。又比如这篇文章介绍的“iOS多任务的繁与简”。如果您用过所谓多任务的诺记智能手机,或是某些Android手机,必须用第三方任务管理器杀掉后台程序才能让电池电量不致消耗太快,就知道水果厂在这个方面做的有多用心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俺也不看好Android作为移动设备操作系统的前景。理由是Linux的硬件支持的电源管理一直都是个悲剧。仆自己的来弄我笔记本,在Windows下装好电源管理驱动,发热很温和,但在Linux下,必须用命令手动override风扇设置,才能让机器不致动辄就能煮鸡蛋——可想而知,电池时间也基本上只有Windows下的一半。这和Macbook在Windows下电池时间也会减半一样,可能不是操作系统的错,而是因为硬件厂商没有提供必要的电源管理方面的硬件驱动程序。这时候,苹果、黑莓、诺基亚这种软硬件结合的“封闭”厂商就有了优势。

反观Android这个基于Linux的“开放”平台之现状呢?Google似乎没多大兴趣去为某个CPU/显示芯片开发硬件驱动程序,或者是优化任务管理减少后台服务的耗电量;反过来手机厂商自己修改的Android,大多也是加一堆花里胡哨的界面和电信运营商的垃圾应用程序,而没有兴趣或技术力量去写更好的硬件驱动程序。所以,至少根据俺看到的评测,从Android出现以来的所有Android手机和平板电脑,其电池使用时间全部(好难得有个能用全称判断的机会啊)都是……杯具。内核用2.6.28也好,2.6.32也好,2.6.35也好,如果不认真地改写一些更底层的东西,Android大概永远都不会在移动设备的操作系统取得领先地位。

题外话,最近传闻索尼要出一款有兼容PSP游戏的Android手机,型号叫做Zeus Z1。这让俺感到这个传闻简直是假的。大家知道,PSP目前能玩D版游戏的最先进的破解系统,叫做Prometheus(据说最近停止开发了)。这预兆着D版游戏的火种,会一直延续下去么?

Monday, December 06, 2010

这两天僕的Google Reader上


跳出了三四百条来自“水木社区 Joke/笑话连篇 保留区”的内容。题目都是“Re: 说说你和你的异性同桌最浪漫的事”。

这个世界真是不缺乏自作多情的人,以上。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谷歌哥哥您不能这么智能


我知道谷歌在搜索时会自动替换同义词,但注意下图红字……咱并不认为中文里“感想”和“心得”意思相近呀。


百度一下,百度姐姐似乎就“更懂中文”了——虽然,果然还是把贴吧、知道什么的放在最前面鸟。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物理系代表了先进涂鸦文化的前进方向


弊村到了冬天格外冷,如果您要问村里最冷的地方在哪里,答案是在弊校物理系二楼的某AMO实验室。他们达到的温度是纳开尔文量级的。

所以,物理系男卫生间的涂鸦,除了通常(男)厕所涂鸦都会有的不雅简笔画,也充满各种冷笑话。


路径积分与犹太人


"Bio for retards who can't handle anything harder"
"I am a biochemistry major and I approve this message"


涂改前: Mechanikal E is for all the damn smart people.
涂改后: Mech E is for all the dumbest smart people.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关于汉字斜体与仿宋


当年抛弃中文版Windows XP改用英文版,除了学英语和装13外,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右下角,那倾斜的细脚宋体“开始”二字,实在太缺乏汉字应有的审美功用。


嘛,英文有斜体粗体,斜体还有oblique和italic两种,前者只是简单地把正常字形做一个线性变换让它歪着脑袋,后者则是专门重新设计的带倾斜的字形。当然,这些美化方法在打字机时期其实是没有的,好多六七十年代的刊物,就用的是等宽字形,读起来跟程序代码一样费劲儿。

【放狗搜“fixed-width”得到的第一项结果,来自xkcd

于是这些东西漂洋过海,盗版的Windows写字板和M$ Word像春风一样,给中文排版事业送来了本来没有的粗体和斜体。但这些原本是罗马字从手写到雕版再到活字印刷传承下来的字体变化形式,而在中文上用起来并不怎么好看。又如,上面的英文等宽字看着蛮呆板,但中文却是并不呆板的,天生的等宽字体。

总之——就是要有中文特色的字体排版,才是王道。有人教导我说,想要在中文排版时用粗体,不要去按ctrl + B,而应当把宋体换成黑体。至于斜体,我们的汉字是方块字,被压歪了的还能叫“方块字”么?而且,英文排版的斜体,但凡有点专业精神的,都得用italic而非oblique。中文的斜体呢,统统都是潦草地 x' = x + ay, y' = (1 - b) y 变换一下就了事。这是认真对待我们伟大中华文化的态度么。

说回来,长期一直认为,中文没有斜体,在中文排版里用斜体的都是脑残。不过后来看到了这个。

这才明白,其实汉字的字体变化不比数十个区区拉丁字母少。反而应该是丰富了很多(参考:漢字書体二十四史及其外伝)。本来我们手写中文的时候,与斜体拉丁字母的横平竖不直正好相反,横画不水平,略从左下往右上倾斜,而竖画则保持垂直。电脑里,很多仿宋字体也都是这种略带倾斜的设计,字形看上去,就像踮起脚尖,而不是歪到侧面去。这样,对汉字方块儿感的破坏也没那么强烈。和拉丁字斜体的强调功能则类似。

顺便最近多次读到这篇“汉字的灵性”。讲的是现代中国大陆中文字体的设计问题,尤其是仿宋的衰微。里面那个“聚珍倣宋”看起来就不错。当然缩小的做屏幕显示效果就很可能杯具了。

作者也提到了,其实楷体在这里也能起到和仿宋体类似的作用。当然,中文变字体,比英文加粗加斜要麻烦一些,写html的时候英文加一对<i></i>或<b></b>就可以,中文则得加一堆
<font face="xxxx"></font>这样的东西,还得担心读者电脑里是否有对应的字体。

当然中文字体的问题远不止那么多。比如即使在今天,要找一个在屏幕显示效果还不错的简体中文非衬线字体,也不容易。如果要要求这字体包含繁简中文乃至韩文日文的话,就更难上加难了。Windows自带的宋体是渣。开源社区搞了一堆开源中文字基本全是各种黑体圆体而缺乏宋体明体。Mac OS自带的日文字体Hiragino Mincho里的明体汉字不错,但是没有简体中文。残念。

不过嘛,在字体问题上龟毛也不是啥特别有意义的事情。到了米国后,俺也颇见过一些大教授或公司高管,做PowerPoint演示时用Comic Sans仍然畅通无阻。说回来,如果这个餐馆的菜好吃,您会介意它的招牌上或菜单里滥用康体、舒体乃至毛体和静蕾手写体么。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自制危险饮品一种


近日注意到一条新闻,就是密歇根州将要禁止一种叫做Four Loko的饮品。这是一种掺杂了咖啡因的酒精饮料。为什么要禁止它呢?根据维基上的解释,咖啡因这种兴奋剂,会延缓醉酒的进程,使人能够饮下更多的酒,醉得更深,酒精中毒/交通事故的危险亦会增加。似乎弊校也在讨论是否要在校园内禁止它。

然,即使禁售这玩意儿,单独的咖啡因饮料和酒精饮料都是容易找到的,掺在一起饮用的危害完全无法排除。想起来,俺就曾有段时间常将葡萄酒和Mountain Dew混合起来饮用(真没品味啊= =)。体验和上面提到的差不多:因为稀释后的酒精味不浓,还有碳酸饮料的甜味,容易喝得更多,饮后不会马上有感觉,头晕感在大约一小时左右之后才会出现——所以俺一直将之视作一种,少量饮用_可能_有益心血管健康(似乎基本没有令人信服的科学研究证据)的催眠饮品罢了。

不过,国内常见的雪碧兑酒应该没有这种效果,因为雪碧和七喜是没有咖啡因的。与之相对地,米国这边很常见的,含咖啡因的柠檬味碳酸饮料Mello Yello和Mountain Dew(它们比不含咖啡因的饮料似乎更受欢迎),在国内却较为少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Thursday, November 04, 2010

老了的又一证明


今天带一个美籍华人本科生做实验。实验在温度277K的冷室里进行,我们站的地方正好在压缩机的冷风出口旁,风飕飕地吹过来。于是俺建议伊,把帽子套上——话说在 弊村这种秋冬季风大又常下雨的地方,就觉得果然还是帽衫好啊。

俺说,Chinese medicine says, you should protect your head from the cold wind, otherwise you'll get....

伊答,yeah, my grandma also said that.

情何以堪哪。

又及,最近对比了某超市卖的$0.63/盒和$0.44/盒的酸奶,味道真是差了远远不止50%啊。

Wednesday, November 03, 2010

Nokia (and Symbian) Really Sucks


And it can suck big in multiple unexpected ways.

A month ago I found that they upgraded to some 50.1 firmware for my N5800. In earlier firmware versions, one could substitute the original North American language file with one that includes Chinese, so you got the Chinese fonts, UI and input method. But now if you do that, the phone simply dies. Somehow I managed to rescue the phone and Chinese fonts, but the UI and the nice Chinese handwriting input method were gone.

Some say that Nokia provides a PAID service (and they say on their website any paid service for their phones will cost at least 100 dollars) to install additional languages on a phone, which I couldn't even find on their website. Probably Nokia is preventing customers from exporting phones to other continents. But just look at its competitors on the smartphone market: iPhone, Android and Blackberry. They all officially support localizations not restricted to where the product is sold.

I was just wondering why Nokia assumed all their users in NA would only use English, French, Portuguese and Spanish (not even Russian, German or Italian!). The only explanation I could come up with was that... it was just the provincialism of Finnish people running Nokia - they might never thought of so many cultures co-existing in an area as small as e.g. Palo Alto and Manhattan....

More to come with the firmware upgrade: the camera occasionally dies, and the GPS occasionally dies. But the most annoying is that I have to try 3 to 5 times to turn the phone on, if it happens to run out of battery.

And in recent weeks I have been trying synchronizing the contacts to GMail via their boasted "Mail for Exchange". (A sidenote: before they came up with the sucking Ovi Suite, it's possible to export the phone contacts to a plain text file via the PC suite. But in the new Ovi Suite, you were only allowed to synchronize with other Nokia products.) It turned out that if there existed two "Li Ao"s in the phonebook, it would refuse to synchronize one of them.

And yesterday I read the news that EU is throwing 22M euros into Symbian. I felt really lucky that I didn't have to pay European taxes. Should there not be such a wasteful investment, Symbian (and Nokia smartphone department) would die faster for good. Should the money go to some start-ups with good ideas, they (and customers) might get the Google/Apple/RIM of Europe. But reality is almost always sad, you know.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爱科学的阿米什人民及其他


上周末系里组织活动,搭系主任的车去了敝村附近的一个阿米什人民聚居的县城。在俺的概念中,他们是一群虔诚的教徒以及自然主义者。当然自然主义者可能在物欲横流的英米文化中是比较受到主流排斥的,譬如英国的德鲁伊们,直到最近才获得和基督教会一样的可以免税的慈善组织的资格。阿米什也基本上是一个很自我封闭的社区。

看到好多载人的马车,进入他们的农场,还看到一坨神兽在装死。


不过更有趣的是,在一个自助餐馆(其实和中餐自助很像)里,收据上像初学化学的初中生一样,把免费的水写成了“H2O”……难道是“H2O”比“Water”节省了两个字节的墨水么。

Anyway,想想“dihydrogen monoxide”这种乌龙,阿米什人民还是很有科学知识的。

更令人肃然起敬的是,这个用草堆和塑料管搭成的触手怪。

虽然从脚的数目上来说可能原本是一只蜘蛛,但显然广大飞翔的意大利面教徒们更容易想到这个:

大家知道,多数米国人在人类起源问题上笃信上帝。那么在这里放置飞翔的意大利面怪兽,简直是值得赞美的一件事了。

Saturday, October 23, 2010

亚洲式犯罪及其他


九月十五的夜晚月亮格外的圆,转眼中秋就过去一个月了。

随着米帝经济危机渗入实体经济的各个部门,俺们这荒僻的村子里不祥的事件也越来越多。譬如今年中秋节,有位新来的本科生(还是僕大学室友一个高中的)在西弗吉尼亚玩漂流,筏子倾覆几个小时后才在下游的石缝里被发现。之前提到过的那位失踪的德语系教授,失踪若干天后人们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他的汽车和遗体。

每当校区有罪案发生,警署的某位长官就会给所有师生发邮件说明案情。就在俺来这儿的两年里,收到这邮件的频率越来越高。有多少案件被破获呢?鬼晓得。

以上是闲话。今日读学生小报,头版有个吸引眼球的标题,学生宿舍出现了偷窥狂。看看受害者的描述:在浴室入浴,发现一只手机,从隔间门缝里伸进来。受害人尖叫,嫌犯落荒而逃。于是受害人继续入浴,但两三分钟后,这只手机再次从门缝里伸了进来,于是伊又尖叫,看到嫌犯再次落荒而逃,逃脱过程中还摔了一跤,但,总归是逃掉了。

看到这里僕想,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一定是日本人吧,一定是日本人吧!

于是读下去,受害者描述嫌犯的长相:瘦的皮包骨的(英语“skinny”)男性,身高5呎6吋(约合不到168厘米),黑头发,戴眼镜。种族呢?果然——亚洲人。来米国这两年,本地的罪案报道看了这么多,案犯有白有黑有拉丁裔,但犯事儿的是亚裔人,这还是头一桩呢。至于是不是日本人,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希望破案的话,可以拭目以待。

这案子最有趣的,还是嫌犯那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外观形象。拿那些参数在脑中组合一下,想像一下嫌犯抖抖索索地地第二次把手机伸进门缝里的情景,野比康夫“东亚病夫”四个字便活灵活现地闪出来。虽然说俺身边并没有中国人真符合这种形象,但说起对东亚人的刻板印象,果然就是这样的呢。

Saturday, October 09, 2010

今年炸药奖访谈选摘一则


来自Nature

Q: You haven't yet patented graphene. Why is that?

A: We considered patenting; we prepared a patent and it was nearly filed. Then I had an interaction with a big, multinational electronics company. I approached a guy at a conference and said, "We've got this patent coming up, would you be interested in sponsoring it over the years?" It's quite expensive to keep a patent alive for 20 years. The guy told me, "We are looking at graphene, and it might have a future in the long term. If after ten years we find it's really as good as it promises, we will put a hundred patent lawyers on it to write a hundred patents a day, and you will sp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and the gross domestic product of your little island, suing us." That's a direct quote.

I considered this arrogant comment, and I realized how useful it was. There was no point in patenting graphene at that stage. You need to be specific: you need to have a specific application and an industrial partner. Unfortunately, in many countries, including this one, people think that applying for a patent is an achievement. In my case it would have been a waste of taxpayers' money.

嘛,关于这个话题就不愤青了。

又及,今早的奖项一出来,多少理工科同学们成为第一位拿某奖的兲朝公民的梦想破灭了啊。这是否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理科生不如文科生呢?

又又及,最近学会了一则香港论坛用语,“食住花生等睇戲”。比起内地网络上用滥了的“打酱油”和“囗观”之流来,在一个经常边食花生边看视频的同学眼里,这句简直如同清风拂面哪。于是某光荣地即刻从酱油党跳槽至花生党去也,voilà~

Monday, October 04, 2010

在见到这个秋季头一树红叶的这天


蔽村迎来了坐着电动轮椅的伊扎克·帕尔曼的演出。

轮椅上的大师虽穿着一件类似唐装,松垮垮不怎么有精神的长衫,说话还是颇有中气。他一曲演完下台又上台,说:刚才莫扎特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满意于他作品的演绎,但乐章间突然爆发的掌声让他受了惊吓。您们瞧,我自己对此是无所谓的,但您们能否让莫扎特安心一些,不要在乐章间鼓掌呢?于是大家都笑了。

Sunday, September 26, 2010

科學米國人與父親的故事


某课堂上,老师谈及某学霸,故事如下所述。

该学霸生在西佛吉尼亚的农村,家庭贫困,而凭天资和努力,终成学霸。一日,邻居见到教授的老父亲,拿着一本《科学米国人》读,便问:我们不过是种地的,看这种杂志作甚呢?老父答曰:我不想在科学知识上落后给我儿子。师曰:有这种可爱的父亲,故学霸虽出身寒微,而终能成大器。当然,在米国,农村家庭是否算是寒门,很值得怀疑。

於是俺想到另一则类似的故事,正是在最近的《科学米国人》上看来的。

故事讲的是保罗·狄拉克,上世纪最重要的物理学家之一。顺便一提,上世纪前半叶物理学的大时代,“诸子”中,除了他这唯一一个之外,家里全都有近亲长辈是哲学博士、博士博士、砖家叫兽之类。

他父亲是说fà语的瑞士移民,母亲则是英国人。如同很多移民一样,自尊和自卑的混合,让这位父亲(和后来他的儿子一样)性格有些乖僻。他要求子女们,在家必须说法语,若是说了英语或法语说错,就要受到惩罚。如此以及其他种种,似乎给狄拉克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直到他父亲去世时,才觉得如释重负。

就是这样一位父亲,在儿子二十多岁名声大震之后(别忘了,狄拉克三十出头就得了炸药奖),也报名上课,来学习量子力学。

于是有人问:您为什么也要赶时髦学习量子力学这种东西呢?

查尔斯·狄拉克答:为了知道我儿子在干些什么。

又问:那您为什么不直接问您儿子呢?

答曰:我儿子根本不肯和我说话。

当然,史传中人俱往矣,能留下的记录,亦多源自狄拉克的一面之辞,或传记作家们的戏剧化描绘。这种家庭琐事究竟真相如何,谁对谁错,只能凭后人任意猜测了。所幸物理学本身,不受重要的理论物理学家们普遍比较不堪的私生活影响,人类其幸甚乎。

另一方面,在网络时代看多了认识或不认识的同龄人们,对父母的种种抱怨(参见:水母社区的心理健康版),或是那些积极炒作“父母皆祸害”的霉体,便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无比了。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中秋小馔之咸蛋


昨晚风雨大作不见明月,遂将出月初拖着一把懒骨头折腾出来的咸蛋试食,竟然相当不错。盐度适中,蛋黄还出了油。于是将做法录于下。

1. 蛋用清水洗净,晾干。

2. 盛一碗底烈酒,一碟底盐。僕用的是所谓琴酒,40%乙醇含量。

2. 将蛋在酒里打个滚儿,使蛋壳全部润湿。

3. 再将蛋在盐里打个滚儿,使之尽量均匀地沾上一层盐。

4. 放入气密性较好的容器(例如这种)里,盖严实。

5. 室温下放三个星期左右。请不要生吃。像煮白鸡蛋那样煮熟了再食用。

虽然是很简单的步骤,不过俺以前实验失败过两次。一次,是因为没有在室温下腌制,而是丟到了冰箱里;另一次,是因为用了名为伏特加的奇怪的酒,腌制的结果有苦味。话说,很少见到土豆(当然,超市卖的伏特加未必就是土豆酿的)和鸡蛋搭配的菜,莫非此二种食材相性不和?

话说腌制咸蛋的目的,本来是打算用来包月饼的。然而等到中秋真的到了眼前,却丧失了动力。重复去年的步骤固然无趣,想要试试DIY较新潮的冰皮月饼,看到做个饼皮需要用到糯米粉大米分澄粉等N种粉就望而却步。又想要做豆沙,红豆却不知在哪里买——不知道抹茶粉加上绿豆沙可不可以当月饼馅儿呢……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发烧记(伪)


昨晚十二点,忽然就发了烧,出国后头一遭。各种沉睡在记忆深处的感觉被唤醒了,发抖,犯困,四肢酸痛……于是咱果断跑到水龙头前灌下了五百毫升(杯子上是有刻度的)凉水,找出一床厚点儿的被子裹着睡了一晚——于是今日没有了偷懒的理由,只得乖乖打起精神上学去也。

说起来,之前每当出现感冒发烧的先兆时,就自觉去体育馆跑上几十圈,自然热气腾腾精神抖擞,什么发冷犯困都没有了,百试不爽。于是两年来无病无灾,身高也长了近两公分。但最近一两个月锻炼上松懈了不少,于是病毒才能趁虚而入么。

话说,到了学校就看到新闻,说是在米国已经发现了传说中百药不侵的“超级菌”。在弊州、加州和麻州都有病例,据说都是去过印度的,据说随着“医疗旅游”的兴起,亦即医疗费用昂贵的西方国家人民去第三世界国家购买廉价的医疗服务,新病菌很容易就传播到全世界了。

再说这超级菌。看了很多充满各种槽点的新闻报道,首先看到的报道里,这病菌有个一串英文数字的代号NDM-1,却没说具体物种是什么。后来才知道,这NDM-1其实指的不是病菌(最常见的不过是大肠杆菌),而是抗药性基因的名字。俺又纳罕,太强大了吧,一个基因就能让细菌抗拒一切药物攻击。后来才知这串英文数字的意思是“新德里金属β内酰胺酶”,只是能破坏某一类药物,而需要配合其他基因才能无敌。不禁叹息,把这么个事儿说清楚就这么难么。

顺便看到了另外一些本地新闻,一则说敝校某教授凌晨一点半在超市购物后不知所踪;另一则,有一位敝校学生被发现持有儿童色情,被捕。这个世界真危险啊。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虽然之前提到的助教申请失败了


但开学后实验室来了个大一本科生由俺带,也就和做助教类似。嗯,要多做教学,提高表达能力,这个对以后混这个界那个界,无论什么界都是重要的……

两周最大的收获:认识到自己(尽管常被人说面向呆板,适合做发考题)缺乏做发考题的一项重要素质:压榨(i.e. "push")能力。总之就是,如果占用了人家下午五点以后或者周末的时间,内心便觉得惭愧——虽然人家也说了要进实验室就已做好了付出大量额外时间的准备,虽然本科生RA的工资似乎是按小时计算的,但俺还是不忍。

反而求诸己,大概是觉得,俺一大把年纪了得努力工作,而人家十几岁的大好青春,没必要在教室/图书馆宅够了,还要在实验室宅着吧。


天凉了。话说以上这种叫做Lantana camara的花,会从五月多的初夏一直开到十月。花开花谢本是时间流动最直观的标识,这种花让人忘记时间,便是诱人虚掷岁月浪费生命的危险杀手了。

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圣经上说


“你们不要论断别人,免得自己被论断。”

GReader上跳出来这么篇关于百度的报道,里面有位C×O如是说:

百度永远不会开发谷歌地球(Google Earth)这样的产品。她辩称,对于中国近5亿网民(百度的目标市场)而言,谷歌的互动世界地图没有什么价值。

于是便想起五亿网民之一的家父。他没念过大学,英文程度仅略高于认识二十六个字母,加之眼睛不太好使,所以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应用程序名(即使在中文环境下,Word也叫做Word,Photoshop也叫Photoshop,IE也叫Internet Explorer),除了“抠抠”,他一个也不认识。所以呢,给电脑装系统的时候,他要我把所有常用的应用程序的图标都拖到桌面上:“点这个‘宽带连接’,就能拨号;这个蓝色的e,是上网用的;那个S,是用来打电话的”。

但是呢,上个寒假把家里电脑重装了一下,他看着光秃秃的新桌面,首先想到的是,“你得把那个地球给我装上。”

俺上Google找了找,哦,才知道原来股沟饿死有中文版了。我说,爸现在这个有中文版了,我指给你看我们学校在哪里,然后把地球转过180度来。

说来俺爹用股沟饿死的年头,也仅和网龄一样,长达两年。地震后俺毕了业回了家,闲着无聊,于是让一直舍不得花钱的爸妈装了宽带(连敝校VPN翻墙上YouTube看720p毫无压力的神奇宽带)。俺便给他讲了如何用IE在国家地震局的网站上查找最新地震信息,如何在股沟饿死——当时还只有英文版——里输入经纬度,看最新的一次余震发生是在青川还是在都江堰。虽然英文界面看不懂,但好歹地名都是拼音,放大缩小拖来拖去也没什么难的。后来余震慢慢少了,但在这个虚拟地球仪上浏览却成了他最重要的网上娱乐活动。出去玩时,也要在上面找一下,附近有没有可以钓鱼的场所。

于是今年夏天只会打QQ麻将的俺娘也报了个单位的电脑班,每次电话都跟俺讲点儿学了什么。和十来年前的电脑班一样,必须有的内容仍然是五笔字形和怎么安装使用D版M$ Word。不过也多了怎么用百度搜索,或者怎么往网上传照片之类更有现代意味的事儿。

想起胡子老师以前的一篇《剽悍的IT老年们》。末尾写道,
……剽悍的IT老年们遍布祖国大地。我一朋友的六旬老妈先是特别迷恋在淘宝上买东西,后来干脆在淘宝上开了个店,专卖她自己做的泡菜和辣酱,生意极其火爆,我朋友的男友完全成了她的专用快递工;我一哥们儿的老爸是个深度PPT爱好者,平时没事儿就求着儿子把在公司会议上的发言拿给他做PPT玩,就连给孙子讲小红帽的故事也要做个超炫的PPT;更有一小友的奶奶,都年过古稀了,不但爱打CS,还爱跟着一帮屁孩儿一起玩cosplay,而且扮演的还是《三国无双》里的貂蝉……

俺想,还好最后这位cos的不是《恋姬无双》里的貂蝉,俺爹娘没到这些IT老年们那样的程度,否则,学会了翻墙、人肉搜索什么的,找到这里的话,我就只好把这整个blog鬼隐掉了。

Sunday, September 05, 2010

施饶二公所言甚是


呐打出这个标题时脑子里想的其实是“施罗二公”。

不出您所料地,俺指的是最近他们在Science上发的社论。这里有翻译版


显然的一个吐槽点是,二位的职称如此相似。这是在某种程度上揭示(未必只是中国的)大学教育的同质化么?另一个槽点是作者排序,第一个是第一作者最后一个是通讯作者什么的,两校并列,应当是先P后T还是先T后P(大笑)呢?恐怕不少两校的(在校)同学都愿意争一下呢。

扯回来,二位的观点可能是许多人的共识。话说俺从来米国第一天起,就在考虑“要不要海龟”以及“如何海龟”的问题,而从各种途径了解到的信息也都是说,(混学术界的话)如果在国内人脉资源不错,可龟,否则请慎重云云。

当然其实传这些话的很多都是尚在海外的同学们,大家各种援引“我同学“、“我同事”、“我朋友”、“我亲戚”这万能的四大牛人,难免吹牛攀比、道听途说、以讹传讹。但总之大家都这么说,像某个著名的猴子与香蕉的实验那样,形成了这种很有福柯意味的“文化”。即使是被希望带回来新鲜气息的海龟们,也如文中所述,多是认同了这种文化的。

不过看重关系这种事儿,对人类这种三个以上个体在一起就要搞政治的智慧物种来说,也算是通“病”了。譬如说,天朝有毛太孙读人大,米帝也同样有小布什读耶鲁。米帝的科研文化或许比天朝先进一些,但将之想像成一尘不染也大可不必。中美都类似地,年轻的学者要混出头来,总体的趋势都是越来越艰难了。举例,米国国家卫生院的统计(excel文件)中,相关领域年轻教员在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拿到R01基金(拿到这个基金,可以算作“站住脚跟”的一个标志吧)的年龄,已经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34岁上升到了如今的42岁。想想国内42岁还勉强能算作“青椒”的大学老师们,除了极少数以外,大概也都是在刚要站稳而又没有站稳这个阶段,殚精竭虑中吧。

Tuesday, August 31, 2010

山寨Wii实验成功


先声明本文目的不是提倡侵权行为。经常开轰趴,或者认为宅女机上的Sports/Fit可以用来锻炼身体的同学,请购买正品——虽然俺觉得没有意志力去运动场锻炼的人,也不会有意志力坚持在宅女机上锻炼就是了。

【设备/原料】

1. 电脑一台。俺用的联想T400,T9400 2.53GHz/4G/ATI M3470/Windows 7。

2. 蓝牙模块。笔记本内置的一般可用,但据说部分市售USB/PCMCIA蓝牙模块不能正常工作。

3. 红外光源。俺是在Ebay上找的现成的,售价约$5,需四节七号电池驱动。

动手能力强的同学或可以买来红外LED,面包板、导线、电阻、电池盒等自行组装两个,不过相较之下成本反而会高一些吧。

4. Wiimote一只。这个似乎还只能从任地狱买,带MotionPlus的大约$45。似乎也有较便宜的第三方的版本。

5. 模拟器软件Dolphin。有Windows、Linux和Mac版。值得注意的是这软件居然不需要另外去下载D版BIOS即可正常模拟游戏,不知道在这个层面上侵权没有。

6. 游戏。

【步骤】

1. 安装模拟器。设置好图形选项。这个软件的设置比起见过的其他模拟器来,相当傻瓜,就不赘述了。一个经验是,似乎在我的A卡上,用DirectX比用OpenGL快很多。

2. 打开蓝牙。在Windows的蓝牙里添加新设备,随便按几下Wiimote上的按钮使Windows能搜索到它,并选择不使用密码连接。在Wiimote选项里选把“Emulated Wiimote”改成“Real Wiimote”,然后按住Wiimote上的1和2两个键,点击“Pair Up Real Wiimotes”,如果成功的话,模拟器会显示已连接到1或更多个Wiimotes,Windows也会提示新蓝牙设备安装成功之类的,手柄也会震动一下。

若不成功,试几次“Refresh Real Wiimotes”,再不成功,就试着把蓝牙关掉再重新打开。此外,据说联想的机器,如果用联想提供的蓝牙驱动就会悲剧,但Windows自带的蓝牙驱动是可以工作的。

3. 把红外光源摆在合适的位置,点亮。注意不要离Wiimote太近。您得让Wiimote上的感光元件同时“拍摄”到两组红外灯泡。尽管那可能是个广角镜头,但也广得有限,俺的经验是隔开至少一米左右。

4. 选择Open,打开游戏的光碟或ISO,即可像普通的Wii一样游戏。

贴俩截图,游戏是“Happy Dance Collection”(抱歉只有日文维基有条目)。


选曲界面,证明光标可用。


跳舞界面,证明可捕捉到动作。

速度上,就俺的配置而言,一般在40-50FPS左右,偶尔会卡,似乎比PS2模拟器略微流畅一些。

某次在昌平某同学家趴体,此游戏大受欢迎,尤其偶像大师中那首“购买Wii”“Go My Way”,被一群男女研究僧反复地群魔乱舞。可惜这游戏只在发售过日版(有个类似的美版游戏叫“We Cheer”,但曲目和风格都颇为不同),所以北米版Wii也只有破解了才能玩。虽说,同一个软体,在天朝卖60元,在米帝卖60刀,而在泥轰可能就会卖6000円,价格歧视算是合理的商业行为。但用锁区的来阻止倒卖,除了鼓励了D版外,又有啥实际效用捏?

Monday, August 23, 2010

每年一山寨



不久前看到位同学写部落格说,觉得出国留学的同学多少都有些变态。当然,仆觉得推而广之人人多少都在性格的某方面有些变态,完全正常的人(简称“完人”)可能是不存在的。所以上图也并没有剥夺广大女同胞“变态权”的意思XD。

作为一名变态宅男,去年中秋山寨了月饼。今年打算山寨一个Wii来玩。起因是昨天P大同学趴体时,某同学提到Wii连在主机上的那条“传感器”其实只是个红外线源,连接线只是一根电源线,没有任何信息传输其中。而Wii遥控器里包含了一个红外摄像头,利用三角测距法来测定位置,然后通过蓝牙和主机间传递信息。也就是说,用普通电脑的蓝牙模块,可以把Wiimote变成一只蓝牙鼠标或者是讲ppt时用的激光笔什么的。总之,从任地狱买一只遥控器,加上自制红外光源,模拟器,驱动程序和verycd,就可以玩D版游戏了。

于是一开始打算自己买红外发光二极管、电阻什么的自己做红外线源,能用USB口的5伏直流来供电就更好了。但有若干考虑:

首先是Wiimote用的波长是什么不得而知,据网上有人试验说,850纳米和940纳米的红外LED都可以用,甚至蜡烛光谱的红外部分也可以充当光源。但这些种种配置,灵敏度是否足够,资料缺乏。网上的演示视频大多是在小黑屋中拍摄的,于是这光源能否强到对抗环境杂光的干扰,也是个问题——要知道,Wii的那条光源,两端各安了5只红外LED呢。

其次,手边没有焊接工具和万用表。(现在理解为啥老爸在家里有那么一堆这些劳什子了。)

然后,二极管的个体差异比较大,串联可能导致一部分烧掉什么的,而并联电路又不太好接。万一把USB接错,电脑主板烧掉也有可能。

基于蜡烛可以工作这点猜测,用一只长接线板,两端各点亮一只钨丝灯泡,大概也可以完成任务。于是,打算先暂时放弃更复杂的DIY,先尝试这个简单方案。

结果……发现eBay上有人卖用电池供电的“备用”“传感器”,只要几刀,于是定了一只。想想,这些方便法门真是破坏动手的乐趣啊。

待收到了,再来报告实验结果。

Sunday, August 22, 2010

知人论事与言多必失


前些日子在水母上某经济类版面看到有人讽刺这篇文章。此文开篇便说,上季德国经济增长为2.2%,换算成全年就成了约9%。讽刺的内容则说,作者大概没分清同比增长和环比增长吧。鉴于这作者俺读本科时知道被人封为“中文系三大傻”之一,而且读过他一些文章,感觉的确是个喜欢用想当然来代替事实,以及耸人听闻搏出位的作者,没多加思索就在GReader上嘲笑了这文章。

结果有同学一查新闻,这2.2%还真是环比而非同比,于是僕才成了真正的想当然,不靠谱,大傻。虽然德国全年会增长9%这个预期仍然可笑(且,考虑到去年德国衰退了5%,这个数字即使真成了现实,用它论证德国模式的成功也没啥说服力),人家这么说,毕竟数学上没错。且,看来这位已然成了米国大学的副教授了。虽然这“副”是assoc还是asst不得而知,但毕竟可能比大批有学有术,做事说话比他靠谱得多的理工科猥琐男女们混得好了。

总结教训,僕的失察之处在于,看到很不喜欢的作者犯傻的“证据”,便气血上涌,发泄式地讽刺人家,以致居然未做最基本的事实查证而闹了笑话。

这就像中学语文讲究的“知人论事”,不管什么作品,都要扯到时代背景和作者个人的思想/经历上去。这方法虽然对不少作品没错,对付考试也有用,但看到杜甫就忧国忧民看到红楼梦就封建社会崩溃什么的,真是全然消灭了读作品的趣味,也对鉴赏力、判断力的培养毫无作用。嘛,虽然离开高中后僕在试着慢慢摒弃这种思维方式,真正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马哲么= =),但是真要摆脱从小的灌输教育,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八月开学前


Tocho同学从芝加哥地区来访昌平。天气炎热,昌平荒凉,结果闷在家里吹空调加速全球变暖的昌平暂住民工们,教会了他……打麻将。

于是某晚四个P大校友不赌钱也不计分地打了近二十把。这几个钟头里,牌力和手气都平平的僕忽然抽筋,和牌率接近50%,而且未点一局炮。最后更连赢五六盘,大家都对这种局面感到无聊至极,草草结束牌局,呵欠连天地就了寝。

不过保守估计,至少本年度剩下的(本来就不怎么多的)rp,已然浪费尽净了……嘛在这种意外的地方惨痛一下,也算是人生常态鸟。

最后,善良的tocho同学还带俺去看了眼密歇根湖上的航展。这个夏天终于出村了一次。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前些天有个北大06过来弊校的孩子临时住在弊宅


还有一两位朋友不时来访。长相越来越猥琐大叔化的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倚老卖老一番。于是闲扯中对他们其中一位信口开河道:来了米国,虽然是穷学生,虽然节俭是好事,但~是~,绝对不能把省钱太放在心上。如果成天老想着找deal赚小便宜,做什么事都要省钱,形成省钱的思维方式了,和女生约会时要求AA这种事儿也是做得出来的。俗话说北米留学的都是猥琐男啊猥琐男,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小伙子似乎深以为然,说,是啊,从女生的角度来看,找这种要AA的人还不如(女生大概不会同意这点?)找个老外呢。

几天后听他们闲扯。
——今天和那四个女生吃饭来着。
——怎么?
——我想,不能猥琐啊,于是就说我请你们吧。
——请四个人,这可有点儿大啊。
——嗯,她们也说,大家刚来都不容易,等你做TA拿到第一份工资了再请我们吧。于是最后还是AA的。

于是俺笑了。又想起来,似乎俺这学期也有个TA可以做了。

最后,随着小伙子找到房子离开这里,俺也又要搬家了。地址不变,只是Apt号从208变成了316。欢迎寄来明信片toka礼品toka情书toka,不过僕最喜欢的果然还是签了名没有写金额的(非空头)支票啊,哦呵呵呵。

Friday, July 30, 2010

说明文一篇


火热夏天冷笑话,蛋疼浏览另类体验。

其实本文欲推介的是,近日僕在办公用Firefox上加入的一个扩展,Vimperator。这是一个重口味扩展,顾名思义会将火狐揉捏成类似Vim的界面和操作,以满足经常把两只手都放在键盘上,对Vim系的文本编辑器有所了解(或有兴趣学习),希望以几乎无需鼠标的操作来提高上网工作/娱乐效率的geek同学的需求。故,请勿轻易安装。若不慎安装Vimperator导致浏览器无法使用,请打开安全模式的火狐,卸载/禁用掉它。

虽然Vim基本上是个纯文本界面,但与Lynx等纯文本浏览器不同,拟态成Vim的火狐仍然会正常显示网页中的图片。当然,也有和它兼容性不太好的要素,主要包括框架网页,一部分火狐扩展,以及您用不用Vimperator都最容易导致浏览器死掉的三大神器——Flash,Acrobat和Java(包括Javascript)。遇到这些东西时,您往往不得不把慵懒的右(左)手从键盘上拿开,抓起那令人头疼的鼠标,或者是嚼不死教主最新的Magic Trackpad。

闲话少说。装好Vimperator重启火狐,把两只手都放在键盘上,此时您会发现界面空荡了许多,菜单条、地址栏、工具栏、书签栏都鬼隐了。节约了很多空间是好事,可是,没有地址栏怎么上网呢?请用右手无名指轻敲“o”键,此时浏览器底部会出现

:open
再输入网址,回车。如果您火狐里有历史记录的话,也可以在输入一部分后,按Tab键,它会像火狐的地址栏一样,跳出帮您自动完成的列表。继续按Tab(或Shift+Tab)键,则可以在列表选项间上下移动。例如,我打出了“mail”再按了几下Tab:


这个open命令可不是只能用来开url的。它的行为更像Chrome的那个地址栏:您在“:open”后面输入的网址,它就给您打开;若您输入普通的单词,它会将之放到引擎中搜索。那,如果您要搜索一个看起来像URL的东西怎么办?可以先键入“google”(提示,可以输入“g”再用Tab键自动完成,也可以是其他搜索引擎如wikipedia),再输入您想要搜索的东西即可,例如
:open google www.baidu.com
就会在Google搜索框里放入“www.baidu.com”了。而且,如果您输入
:open google japanese people
再按Tab键,Vim般强大的自动完成功能会转接到Google搜索提示,也会提示您“japanese people eating babies”的说XDD


现代浏览器都支持分栏,那么要在新的一栏中打开其他网页怎么办呢?请按“t”键,底部会出现
:tabopen
再输入想要的网址,回车。于是:


那个“========>”就是网页读取的进度条。

打开了网页想要上下左右拖动,用方向键/PgUp/PgDn么?熟悉Vim的同学就知道,有下列若干常用快捷键供您使用:
j/k:上/下一行;
h/l:左/右一列;
Ctrl + u/Ctrl + d:向上/向下半页;
Ctrl + b/Ctrl + f: 向上/向下一整页,就是PgUp/PgDn啦;
Shift + g:跳到页面底部;
gg:跳到页面顶部。

……请不要吐槽向右的快捷键是L。此外,这些命令前还可以输入数字,例如“1000k”就是向下移动1000行。其他还有一些很常用的浏览操作快捷键:
Ctrl + o:后退;
Ctrl + i:前进;
d:关闭当前网页;
u:重新打开上一个被关闭的页面。

如果您要在几栏网页间切换,火狐有一个快捷键Ctrl + Tab,而Vimperator也额外提供了Ctrl + n(next)和Ctrl + p(previous)两个快捷键。

那么想点击网页上的链接该怎么办呢? 请按“f”键:


此时键入链接上标记的数字就可以进入了。如果按了f又反悔,不想点击链接了怎么办呢?请按Esc键,屏幕底部的“follow hint:”字样就消失了。类似地,如果您误按了o、t或w(“:winopen”,在新窗口中打开),又不想输入网址,也可以按Esc逃出。

您可以注意到,被标上数字的不止是连接,还有文本框,譬如我们如果在上图中键入“9”,就可以在搜索框中输入了:


另一个需要的功能是在网页上寻找文字。和Vim一样,它的快捷键不再是Ctrl + f,而是“/”。按“/”,输入要查找的文字,再回车,您要查找的文字会被高亮显示。而此后按n或Shift + n,可以跳到下一个/上一个匹配处。

注意和Vim一样,这种匹配默认是区分大小写的。如果不想区分大小写,在要搜索的字符串中随意加入一个“\c”即可。

熟悉Vim的同学会发现,这玩意儿同样有各种“模式”。譬如按o(或者输入“:open”)进入的是以冒号开头的“命令模式”;按f进入的是选择链接的“follow hint”模式;选择文本框后底下显示的是“--INSERT--”,乃是插入模式。此外还有选择文字用的“Visual”模式,等等。而进入了一种模式后,总可以按Esc键跳出。

一个有用的模式是按Ctrl + z进入的“pass through”模式,Vimperator引入了这么多快捷键,很多是和Firefox自身或者网页(e.g. Gmail)提供的快捷键冲突的,于是您可以屏蔽Vimperator的快捷键,在Gmail/GReader里按j或k,来选择上一条/下一条讯息了。当然,每次都要Ctrl + z后再“吭哧塞吭哧喂”很不方便,于是请记住比它们更通用的(在DOS自带的编辑器edit.com里就有的)快捷键,复制是Ctrl + Ins,粘贴是Shift + Ins。

最重要的模式,大概是按冒号键进入的“命令模式”了。此时您可以像vim命令行一项输入各种命令,然后按回车键执行,例如:
:open google.com
:bookmarks
:history
:downloads
:addons
:back
:forward
:wqall
:qall!

以上除了最后两条外用途都很明显。而最后两条是用来退出火狐的。若用“:wqall”,意思是记忆当前所有打开的网页(下次启动火狐时自动打开);“:qall!”的话,自然是不记录了。

有时还是会需要Firefox菜单条里的命令,于是请输入
:emenu
然后按Tab键,您会看到自动完成中跳出来:


另一个有用的命令是
:help
于是已经写得大而无当的本介绍,其实只是这条命令的真子集,剩下的供蛋疼的同学自行研究吧。

Monday, July 26, 2010

话说上文有误


才发现,俺前一篇网志里提到的“衬线字体”,其实是来自Debian软件包ttf-arphic-*的“文鼎简报宋”,是台湾文鼎公司贡献给开源社区的。惭愧惭愧。

(以下是碎碎念。)

于是索性把本站的css又改了,把页面宽度改成了900px,之所以选择这个宽度是因为在1920宽的显示器上这正好能塞进半屏宽度。还修正了webkit下的圆角方框效果,去掉了抬头图片,改成了用CSS3做的渐变+阴影效果。不过只能在Chrome/Safari 5或者Firefox 3.6以上才能看到了。

又话说不给钱地盖茨大叔的东西这么多年,最近终于花$5在学校软件店弄了套Office 2010,于是机器上消灭了非法使用的M$软件。 这时候真想为上世纪末办公软件大战中的枯骨们——主要是指的WordPerfectLotus 1-2-3,默哀一下。

再话说和爹娘电话,得知家里电脑出了问题。虽然家里联网(话说网速非常快,用敝校VPN连YouTube看720p毫无压力)才两三年,但如今没有了电脑和网络,爹娘都感到生活十分无聊。请人来修理的结果是,奸商数落了一通这里这里那里那里坏了,然后带走给重装了个系统,收了近100大洋。当然在通胀的今天,100RMB的购买力在渐渐向100日元靠拢,但当年俺念本科时虚掷了多少光阴行善积德无偿替人重装系统啊,好人(为什么要说“好人”呢)没好报果然还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于是估摸着要不寒假带个Mac mini回去吧。可惜现在白键盘和白显示器都难找了。而且因为狗〇的腾讯打死不出Mac版的QQ游戏,还是得装Windows。顺便一提,MacOS下有个开源的rEFIt,可以当成一个定制性不错且带图形界面的boot loader,装了以后基本可以Grub,LoliLilo,NTLDR,BOOTMGR什么的随便折腾而不会伤到MacOS。您如果放狗搜“Install Linux on Mac”,可以搜到一大堆复杂的步骤,但这么麻烦其实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Friday, July 16, 2010

在一台Mac Pro上折腾OSX/Linux双系统中


俺要赞美一下乔教主,当然,并非因为伊今天下午终于宣布了要给iPhone 4受信号问题影响的用户無料供应手机套一枚。而是因为,僕把OSX里的中文字体(非法地?)拷贝进了Linux来。这样做的结果是,Linux下的Chrome,字体渲染效果惊艳,比Windows 7下的Firefox/Chrome强了不少了。

贴截图几张(点击有1024×768分辨率图)。一张是非衬线字体


另一张是衬线字体


本网志的显示效果也很不错


不过嘛,Chrome的字体渲染引擎(这个不会是水果店放在Webkit里的吧?)可能比Firefox好,再加上上图中有些大概字体是通过Debian软件包ttf-mscorefonts-installer安装的,所以股沟和微软也都有功。

在我用的Linux版本(Debian Testing, Xfce 4.6)下,可以直接挂载OSX的HFS+分区:

mount -t hfsplus /dev/sda2 /media/MACOSX
这里面有个小workaround,MacOS的字体放在/Library/Fonts和/System/Library/Fonts之下。但似乎这个hfsplus的支持有点问题,直接把文件拷贝过来得到的都是0字节。不过若先在OSX下把这些字体打到一个zip包里,再从Linux下复制过来解压,就能得到正确的文件了。莫非这其实是一种防盗版措施么?

题外话,当年有人提出Google Reader上自恋的三重境界
第一层:Google Reader 里面有自己的 Blog;
第二层:Google Reader 里面读自己的 Blog;
第三层:Google Reader 里面推荐自己的 Blog。
僕某天想起了这个,于是把GReader里自己的blog退订了,于是世界似乎又清静了一点点。

Friday, July 09, 2010

两种Suki


本月在谷歌阅读器里看到鸟两则纽约时报上的,关于兲朝少数民族的,被读者所“喜欢”的报道。

一则是关于维吾尔人在挪威安炸弹的。


另一则是关于科学家发现藏族人和汉族人基因差别的。


请不要吐槽为什么上面都有勒布朗乱入。

又话说,我们本科时把一些喜欢在走廊里寝室间闲逛的同学称为“乐布朗”,因为他们乐于布朗运动嘛。

Thursday, July 08,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VII


我意我德WC相继出局后诚彼娘之非悦,于是比起看决赛来,僕更想研究怎么做以章鱼为主料的名菜西班牙海鲜饭,一泄心头之恨。

叵耐放狗一搜,烹制此物倒并非一定要章鱼,而巴仑西亚大米也可以用咱天朝稻米来代替。调色调味最关键最不可或缺的,唯有这一味藏红花。再一搜“Spanish saffron”,我嘞个去,这货在各种购物网站上的平均价格,恐怕得在15-25美刀每克左右。每人份需要三五朵,也是咱命贱,枉生世间四分之一个世纪,这么贵的食材从没碰过。

嘛,足见圣章鱼和大板鸭天命所归,当进决赛!虽说有违孔夫子食不厌精的教训,咱还是山寨一把,用墨西哥特产红辣椒粉paprika代替罢。无论如何,比起义乌那些据说在山寨作坊里造着vuvuzela却从没看过世界杯的(也许正和我同龄的)人们来,有山寨海鲜夹生油煎饭吃,也是一种幸福的说。

Wednesday, July 07, 2010

七月五、六日记


别看这小村子这样荒僻,为庆祝米国国庆,也连着几个晚上放了烟花。该说米国人民太爱国呢,还是太不关注环境污染呢?

每月的第一个星期二早晨,村里要拉响防龙卷风警报。平时只是远远地听到觉得不痛不痒,而今晨警报响起的时候恰好在某个声源附近,不知是不是周围都是高楼形成一个共鸣腔的缘故,那效果真让人想马上找个洞穴躲起来。于是正值抗日战争开始××周年之际就在想,那些在战争中生活的,每天都听得到空袭警报的人们,是多么不容易哪。

在学校设置的大屏幕前看荷兰vs乌拉圭。俺以前颇喜欢荷兰,但这次,因为黑国米,所以黑斯内德,再所以坚决地黑荷兰。看球的人群中有好多穿橙色衣服的,还有几个小印举着来自浙江义乌的vuvuzela在吹,甚是难听。在斯内德吃了一张黄牌后,在心里默默祈愿伊再吃一张缺席决赛,但是没有。而且,最后荷兰跳水队赢了。虽然此乃意料中的结果,还是很忿忿然。恨的力量果然比爱强大。

又看到说Firefox 4出了beta版,于是下载了一个装到与3.6不同的目录里。结果发现由于3.6的那些扩展的作用,地址栏不见了菜单也呼叫不出来,只好卸载。卸载时问要不要清除掉customization,心想这是工具栏布局什么的就删掉吧,结果回头3.6里的扩展也全不见了。于是索性连3.6也删了,只用4 beta。结果基本上所有的扩展都不兼容,比起以前配置firefox的重装风格,如今姑且这么全裸地用着罢。



再为火狐娘一叹:自从Chrome出来以后,它的市占率就没怎么上升过了。媒体一片唱衰声,连周围一些平时往硬盘里塞一堆流氓软件的同学,都学会了说,Chrome比Firefox好用。又看到某篇鼓吹Safari 5的文章,曰,其中提供的reader模式是重大创举,会招来Firefox和Chrome的模仿扩展云云。然而事实是,reader模式早有叫做Readability的扩展来实现它了;而其中的自动翻页功能,更早有在线漫画神器AutoPager代劳。可惜这些都得用户自己去折腾,而像Chrome、Safari这些就会直接做进去。尽管Firefox这种裸狐只提供基本功能,其他都交由扩展去完成的设计哲学,在悉心调教后能得到(愚以为)市面最好的体验,但毕竟out-of-box的体验却差了一大截——这就足以赶走一半以上用户了。再加上插件的质量参差不齐、兼容性问题等扣分因素,在与Chrome、Safari的竞争中处于颓势,简直是一定的。更要命的是,软件市场有点像很多宏观经济学现象,有很多人唱衰它,很可能它就真的衰了。如果以后Firefox衰了,除了变成牛人自己写,又从哪里找折腾起来这么有趣的浏览器呢?

Wednesday, June 30, 2010

“未满二十岁”的教师子女什么的


上周末跟俺娘电话,被告知,弊高中出了个高考理科状元(也是弊高中历史上唯一一位高考全省第一),是位补习生,班主任是俺高中化学竞赛老师,打算报贵隔壁,等等。

俺说,虽然报纸上没说,但据俺同学透露,该同学是从贵隔壁饥渴班(错别字是为了防搜索引擎,抱歉)退学回家复读的,并非去年报考交大未果云云。娘亲问道,可是报纸上刘老师说,他还未满二十岁啊,怎么会是补习生呢。俺大笑,娘你糊涂了,你儿子刚上大学的时候也才十八岁呀。

过了几天弊省的猎奇系媒体果然就以狗仔队精神,把这档事儿揭了出来。俺本来想当然地以为,这兄弟本是08级的,大一贪玩退学要一年复读再要一年就变10级了。但新闻里说,他原本是05级的,这太出乎俺意料了。再一读,原来伊是个“教师子女”,上一次考是14岁就上了大学的说。

……呐,为什么看到“教师子女”这个词,就觉得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了呢?请参考最近新闻,《种子计划培养神童?3岁学生物30岁得诺贝尔奖》。您别说,米国也有过类似的种子计划,最著名的成果是这位

说到高考状元这个话题,当年谷歌拼音涉嫌盗用搜狗拼音词库的时候,记得搜狗词库里有个“指纹”词条,是某位开发者的名字。咱觉得这个名字有趣便略人肉了一下,发现伊是某年某省高考状元,便拿他来教育俺下铺:“你看这个人,你和他都是××省理科状元,在大学不努力学习的话,就只能去搜狗这种公司搞输入法了”。

后来知道当年太狂妄了,搜狐未必是个差公司,中文的计算语言学更是一个很有趣的领域。不过下铺满分弟弟果然很蒸汽,没有辜负俺的谆谆教诲,飞到了不管从东边绕还是从西边绕都要一片大洋加一片大陆那么远的博士屯读博,以包养他当时喜欢的明星刘×菲为目标,仍然在刻苦努力就是了。

Sunday, June 27, 2010

今日看球记


记忆中第一场看的足球直播似乎是97年欧冠小组赛,曼联3:2尤文德尚被红牌罚下齐达内终场前进球难挽狂澜的比赛。这么多年过去,如今僕连“大赛球迷”【1】都算不上了。

一件有趣的事儿是,央视某英迷解说认为:(僕认为表现并不见佳的)鲁尼小胖是亚瑟王,可惜他身边并没有圆桌骑士。水木上有童鞋对此吐槽:虽然不完全符合剧情,但英格兰队里的囧·特里,不就是兰斯洛特么。

另一件有趣的事儿是FIFA官方网站上的highlight录像。一般来说,这些录像会包含进球过程,并换个角度慢镜重放一两次,再加上若干险些得分的镜头。但今天赛后看了一下,德英大战里那个据说过了门线又弹出来,未被裁判算作得分的争议球,在高光中根本未出现;而阿墨之战中,阿根廷第一个球据说越位了一两米,从他们提供的角度上,不容易看出是否越位,而慢镜重放没有了,以庆祝动作取而代之。于是觉得,这些国际体育组织,和国内官僚机构还是挺像的。

另说昨天的米帝被淘汰一役,加纳队加时赛进的那个球,高速运动,左脚,凌空,还被后卫狠狠撞了一下,还能射门成功,这身板儿,这柔韧性,真让咱这东亚病夫佩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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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亦即只在大赛时看球的(伪)球迷。

Wednesday, June 23, 2010

人生的一阶导是δ函数


以往俺其实游个四五百就会气喘吁吁必须休息一下,昨天忽然就能颇轻快地不间断游2500米了。正沾沾自喜中,今儿看到温布顿网球公开赛那两位为一盘酣战七个多小时打成59比59尚未决出胜负的神人来,顿觉惭愧。

想起来有个同学去年在blog里如是说(据说是清华某著名海归教导的):

练长跑的人,会 Stick on till the end,因为即使慢一点走下来全程,你的人生还会有一个成绩;而就算跑到终点前200米放弃,就是一场空了。所以要坚持跑步,才能Never, never give up

颇有些道理。不过从俺近年来参加耐力运动的体验看,长跑之类固然大有益于提高精神状态,但在坚持一小段时间后,若不提高强度,就会陷入一种机械重复的心理状态中。然而,许多需要意志力的实际工作中,需要的不是一个动作重复两公里、十公里、四十公里,而是得不断地面对新现象,学习新东西,解决新问题。这两种耐力还是有某些微妙的区别的。

Anyway,去年看到一个文章里,调查了一百万男性,发现他们在十八岁时的心血管系统素质,和之后取得的教育成就是正相关的。尽管对过了俩本命年的俺来说晚了点儿,坚持跑步还是有益的。

Sunday, June 13, 2010

"爱因斯坦大学物理曾只得1分"


即使到了LHC马上就要在两年后撞出黑洞,毁灭地球的2010年,还是会有这样的新闻标题。不过,您如果知道德系学校的评分制度,可能会和我一样觉得,贵校某孙教授近来说的“记者没文化,日人民报的除外”这句话,去掉后半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然我并不想冒犯记者这个职业。仔细想想,前面记者的问题也不在于没文化。2012就快到了,德国的分数和中国的不同这种豆知识,并非学富五车的文化人的专利,只需上网放狗一搜便知。这位记者/编辑大人不去搜,未必是缺乏求知欲(否则就不会去当记者了)。窃度君子之腹,倒是大概预设了“不用学好大学物理也可以当爱因斯坦”这种立场,才会把老爱大学物理的1分作为一件有报道价值的事儿,并且毫不怀疑地往标题里加入了那个“只”字吧。

再往细处说可能就涉及人性常有的不劳而获心态了。大家都晓得老爱会拉小提琴,还熟读康德,读康德可能还和发明相对论颇有关联。于是容易产生这种错觉,只要学了小提琴,读了康德,仰望仰望星空再反思反思内心的道德法则,浪漫地做个文化人,不需要学好物理,咱也能成为爱因斯坦。

可惜残酷的事实是,咱之所以成不了爱因斯坦,最大的差距不在于不会小提琴或没读过康德,而在于数学和物理没他学得好。须知小提琴或康德达到爱因斯坦的程度(而不是小提琴达到米尔斯坦的程度,或康德达到维特根斯坦的程度),需要付出的劳动,可比数学/物理达到他的程度小多了。而即使做老爱,也需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如果大学物理那些力学电磁学什么的没学好,是不大可能折腾出相对论的。

扯回“预设立场”这个问题。想起某文科同学评价年内京城某理工类高校的自杀事件,曰“理工科学校缺乏人文关怀”。伊不说则好,一说马上令俺想起了05年北大的多起自杀,第一起正是某文科院系的同学。看事物预设立场大概很难避免,也未必是坏事。不过判断容易被预设立场干扰而偏颇,不管算是人类大脑进化中产生的bug还是feature,总之是格外值得当心的事儿。因此,窃以为经得起实证检验的假设,即使有时失之“小”,还是比大而无当的理论空谈(尤其是死读书读出来的)更值得赞赏。幸好我们生在伟大的柯尔莫哥洛夫之后,对于实证的方法和逻辑,可是比以前的时代清楚多了。

与以上内容某种程度上相关,据说今年的江苏高考数学招来了一些争议,于是咱们熟悉的某数学竞赛书作者被一群爱起哄的人儿们冠上了“数学帝”这种时髦而没创意的名号,然后著名自由派网媒,闾丘露薇的1510上,还出现了发表这种评论的评论家,让人觉得伊根本没看过试卷或调查过更多考生意见,便相信几个上网发帖的小孩就足以三个代表几十万考生了,其立论方式和发改委找十几个人开听证会纷纷支持汽油涨价如出一辙。嘛,至少有个问题是,大多数会做这些题的同学是不会蛋疼地上网哀嚎的。



看了这题倒真觉得,这四道题不能全部做出来的,肯定是平日工作学习不怎么用数学的同学。刨去要求30分钟内做完3道理科附加大题这种因素,天朝的数学基础教育真像是在向米帝靠拢了。至于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咱只好冷笑了。

Wednesday, June 09, 2010

300


(这是本网志第300篇。继续用配图掩饰内容的苍白无力。



今儿一早,在办公室悠闲地看网上关于第四代iPhone的消息。某全套水果装备的台湾师兄看到了,说,
——你买iPhone 4吧,好让我们都体验一下它怎么样。
——我觉得iPhone 4是挺好的,不过它太贵了,加上data plan的钱,足够买一个XBox 360,一个PS 3再一个Wii了。
——你要这么想,就什么也不用买了。
——再说,比起这八百块钱(注:$199购机费 + $25/月数据费 × 24个月)买个电话,我更想买个新镜头呢。
——那你两个都买,缺钱的话下个月不要吃饭好了。

于是我又看看自己的诺记5800,心想,它虽有各种缺点,可是真有必要换掉么?说是智能手机,装了一大堆(盗版)软件,office啊,录音笔啊,电子词典啊,聊天软件啊,可平时只把它当MP3和GPS用而已。新iPhone大于300ppi的屏幕,看电子书固然好,但俺现在手机里存的那本《纯粹理性批判》,从没看过第三页呢。

接着又看到一个说法,“男人对这些电子产品就像对女人:旧的再好,也想换掉;新的再烂,也想试试”。大笑。

然后想起,不管是iPhone,还是XBox ,还是PS,还是Wii,它们的制造据说都和富士康有关。顿时没了兴致。自己是不是被“美国生活方式”同化得太多了呢?尤其这永不餍足的对新技术新产品的欲望。正是这种纵欲无度的生活方式,造就了天朝的世界工厂,提供了无数就业机会,为城市化做出了巨大贡献呢。

想起年初在国内,坐从魔都来的火车从绵阳到成都。车上坐满了返乡的民工,年轻人居多。一搭话,说是江浙一带,随着房价飞涨,建设项目很多,工人待遇也不错。于是近来出台了各种调控措施后,小资刚需们为满足丈母娘需求而欢欣鼓舞的时候,总在想,不知道这些可能不过与我同龄甚至更小的民工们,他们的生活又会怎样变化呢?

Monday, June 07, 2010

食说七·枸杞




大夏天的想弄个银耳汤莲子喝喝,又想加点儿能提升卖相的东西,于是跑去中国超市找枸杞子。

不知道这东西英语叫什么。超市售货员又不太懂普通话,便在又脏又乱的货架上翻阿翻,终于发现一包“鸭汤炖料”里头有一小包红果果。翻到背面看原料表,里面有个不认识的拉丁词组叫“fructus lycii”。前一个词咱认识,而那一包里只有枸杞子像是果实的样子,那么后面那个所有格就是说“枸杞的果实”了吧。于是不久又看见了一整包的“fructus lycii”,顺利班师。

回来便想,老外不会装13到真用拉丁文名来称呼这玩意儿吧。于是搜这个名字,得到的结论是这玩意儿除了goji这个音译外,还有个挺俗的英文名叫做wolfberry,狼莓。而这个属常见种的学名应该是Lycium barbarumLycium chinense,至于咱吃的是枸杞还是宁夏枸杞,就没能力鉴定了。百度一下倒可以找到些鉴别方法,从泡水里看能否浮起来到切片显微观察,或将浸取液做薄层色谱和标准样比对等等,囧。

说来“狼莓”这个名称据维基上说,可能源于把前人混淆了拉丁文的“lycium”,和“lycos”也就是“狼”,似和“枸”的读音相关。不过此“枸”与“狗”在山海经时代是否相干,俺无从考据。倒是后来东坡诗云“苓龜亦晨吸,杞狗或夜吠”,看这风情当是岭南夷人(两广的同学不要打我)的传说。不过非这么牵强附会的话,英语里倒还有叫做dogberry的东西,是dogwood,也就是山茱萸属植物的果实。Dogwood俺们这里有很多,尤其一种叫做Cornus florida的,四月份会开形状挺奇特的花儿,挺漂亮的。但这“dogwood”据说是转写自“dagwood”,和狗又没有关系了。这东西倒是源远流长,虽说圣经上没说,但传说耶酥爷爷被钉的十字架就是这狗木做成的。



既然有俗名,为什么还要用学名来称呼它呢?俺猜测最初出口这玩意到西方的人,只是随便查了查字典或者问了问植物学人士,“枸杞子怎么说”,得到个“fructus lycii”的答案便直接用上了。PubMed上搜“fructus lycii”,能得到不少结果,全是中国人当作者。再搜“wolfberry”,可以得到更多的结果,虽然大部分仍然是枸杞各种神棍的抗癌抗衰老之类的药效,但好歹也有些非华裔写的文章了。于是,这个拉丁短语,倒成了某种别有风味的中式英语了么?

不过如果这些滋补的疗效是真的,枸杞实在不适合作为一种适合夏天的食品呢。

Sunday, June 06, 2010

吐槽一下新华网吧


记得读到某位在米国爱国爱党的师兄,说,“现在并不常看新浪、网易这些门户网站的新闻频道,而是更多地看新华网。诚然,新华网之类官方媒体的声音是比较‘和谐’,但是也比较严肃。在这里你可以得到很多对分析中国社会真正有益的信息和数据,而这是哗众取宠的门户网站不能提供的。”

于是碰到另一位同学向俺提问,俺就发现了这则6月4日的权威报导。摘抄其导语如下:

新华网合肥6月4日电(记者熊润频)存放着机密文件的保险箱被放入一个特殊装置之后,可以突然消失,并且同一瞬间出现在相距遥远的另一个特定装置中,被人方便地取出。记者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获悉,日前,由中国科大和清华大学组成的联合小组在量子态隐形传输技术上取得的新突破,可能使这种以往只能出现在科幻电影中的“超时空穿越”神奇场景变为现实。

于是俺顿感无比脱力,比看《夏日大作战》里笔算解密码的情节还要吐槽不能。据俺的有限经验,负责任的媒体在报道科技新闻的时候,至少记者写完稿后会发给被采访者检查一下,往往能挑出一些科技错误的。权威而有益的新华网在这个时候就“CNN”了。不过还好,记者先生写的导语之后基本全是被采访者的原话或“据介绍”的原文照登,就没什么问题了。

所以说,能把一个既不能用来传物质,也不能用来传信息,暂时只能用作加密手段的量子通信变成了瞬间移动,新华网的大记者这不叫哗众取宠还有什么算哗众取宠呢?不过从对这个感兴趣的非物理专业同学的反映来看。他们多数都只对记者技术不正确的部分有些兴趣,对后面那些技术上没有问题的科学家语就兴趣缺缺了。从这么看,这种哗众取宠至少提高了科技的关注度,我们(伪科学工作者)该高兴还是叹息呢?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不懂的东西就不要发表意见”这种说法,虽然属于粗暴压制言论自由的政治不正确,但用于律己还是有意义的。毕竟发现别人犯这种错误的时候,我们大多数时候不是微妙的笑而不语,就是恶毒地在背后嘲讽一番呀。

又及:据说国内解封了ghs.google.com,欢迎同学测试。

Tuesday, June 01, 2010

试玩FIFA 2010之情何以堪


好像自从大一受了元培名流一班大哥教育,咱就果断抛弃了FIFA系列,转投PES的怀抱。并且还在去年于某同学家二公主上PES 6,创下车轮战连克六人的辉煌战绩。不过到了买了大显示器的今天,又觉得在PSP小屏幕上推实况不爽了,去弄来FIFA 2010玩了玩。居然俺这两年前买的笔记本,只要关掉3D grass,在分辨率1920×1200下跑起来还是毫无压力(其实开着也只是特写回放时比较迟滞而已)。

六年不见,FIFA系列显然在和PES的互相抄袭中变化了不少。键盘操作和04完全不一样了,于是咱只好找了个手柄玩。最大的感受是前作球员有效控制面积太大的情况有所改善,大家看看真实的足球赛录像再看看各种足球游戏,就会发现足球游戏里球员的体积都很大,能控制很夸张的一块面积。譬如发禁区前的任意球,真实比赛中人墙常常得六七人才能达到足够的宽度,但游戏里四个人就可以堵得很严实了。虽然本作仍然有这种问题,但比前作好不少,更接近真实比赛了。

想想看以前world class难度基本打不过电脑,就从amateur开始。打了几局,觉得虽然进攻防守都不难,但稍不集中注意力很容易被电脑混水摸鱼,比较无聊。索性直接换成比world class还高的(FIFA 04时还木有的)legendary难度开打。

结果……发现在这个难度下虽然进攻难度变大(主要是前锋带球总是被后卫追上),但防守比amateur容易多了。原因是,虽然电脑带球能力变强了,传球频率也高了些,但经常乱带乱传,结果被同样具有legendary人工智能的后卫和守门员断掉的频率,反而增加得更多。于是几局尝试下来,除了俺偶尔送点球,电脑基本上没有射门的机会,绝大多数比赛以0:0告终= =

于是基本可以判定,这作的AI设计是比较失败的。话说游戏的AI大概是计算机科学的老问题了。像上个世纪初微软那么牛×烘烘,投资拯救濒临破产的苹果的时候,他们的《帝国时代》最大的特点仍是极其弱智的人工智能,乃至把一个兵从地图一边拖到另一边都经常卡死。Blizzard游戏的人工智能算是不错的,但魔兽III里,也只好用采矿速度加倍这种方法,来实现“最高难度”……看FIFA 2010,电脑动作频率比前作上升了不少,看来程序员们应该多写了不少代码,但结果只是起了反效果…………于是这类游戏果然还是只能找人一起玩么?

于是恰好PS2模拟器PCSX2出了新版本,于是热爱单机游戏,从未打过网游的俺,应该去GameStop弄来很便宜的二手FF X-2和FF XII来消夏么……

话说进入六月初,再贴个虽然略old但颇应景动画片,亮点在7:52处,敬请耐心缓冲。

Wednesday, May 26, 2010

"*** people liked this"



最先好像是Facebook,然后是Google Reader,再然后是Google Buzz,提供了“赞”这个功能。于是类似这样地“赞”武装冲突,自然灾害,环境破坏,人的死亡,咱也见过几十上百次了。尽管知道多数的意图是“赞”报道本身,而不是被报道的事件,无可厚非。就好比,喜欢琼瑶小说没什么错,但指望小说中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脑残了──但无论如何,还是觉得很奇怪很不舒服。

从界面设计的角度来看,如果增加更多表示“Like”以外感情的选项,只会confuse用户。但是删掉的话,似乎是在阻止表达意见,在Web2.0(如今还有人提这个概念么?)时代是政治不正确的。这算是互联网的一个bug呢还是feature呢?

Update: 发现在非死不可上某条分享被神拓like了一下,窃喜中。话说在下虽然不懂经济学,但觉得此文中讲述的,放松管制和税收,增强中小企业活力,似乎也是避免富士康这样的大型工厂在劳动力市场上有太强谈判能力的一种思路。

Saturday, May 22, 2010

越来越懒了


几个月前心血来潮买了个那种可拆卸式的四格饭盒。然后就坚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每天中午带饭,一荤一素一淀粉一水果。


这两天觉得,对素菜进行煎炒蒸煮什么的太烦人,也没红案白案那种成就感。干脆不开火,切几片生菜叶洗几颗小番茄,加点儿千岛酱搅和几下,就可以装进盒儿里。

一瞬间觉得仿佛失去了认真生活的热情似的……

Thursday, May 20, 2010

1920×1200屏幕摄


室友买了砣黑色的任地狱热情钜献宅女专用游戏机——Wii,秉着这种娱乐精神咱买了个26寸带TV tuner的显示器。

于是似乎应当来两张屏幕摄(点图看大图)。不过鉴于一屏只有一个窗口太无聊,就不放100%大小1080p视频了。




除了可以舒服地左半texworks右半acrobat这种好处外,大显示器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轻松实现从小被教导的,眼睛离屏幕至少一尺远的要求了。坏处呢,就是合适的壁纸比较难找了。不能总是依赖乔教主提供的那40张2560×1600的Snow Leopard壁纸吧。

Monday, May 17, 2010

Unititled Document XVI


随便就近来一些新闻事件吐点槽。

不久前出了世博会主题曲抄袭事件,于是有人把它和奥运会开幕式的小萝莉假唱事件联系起来了。总之结论大概是天朝是个弄虚作假不可救药的国度云云。不过想起来,当年奥运会假唱事件之后不久,在地球对面便发生了奥大统领就职仪式上的“假奏”事件,事件主角中最有名的,大概是古典音乐爱好者们都很熟悉的马友友和伊扎克·佩尔曼。他们的理由大概是当天有小雨,“真奏”既会损坏乐器效果也不好等等。类比起来,张艺谋采用林貌杨音似乎也无可厚非了,最恶劣的无非是教坏小朋友而已(您觉得马友友他们这么做就不会教坏小朋友么?)。当然,世博主题曲抄袭,恶劣程度就比这些高上N个档次了。

另一件事儿是在水木上占了两三天十大第一的,长安街上小车被富二代的英飞尼迪撞扁一死两重伤的事故(顺便一提,未名好像每天至少都会顶六七个社团活动帖上十大,大家都是在学校里只需要进行社团活动的二次元少男少女么?),很自然地,大家将之和“七十码”联系起来了。不过每次看到“在中国小心被七十码”这类说法的时候,就会想起敝校物理系一位校友,提出(得了诺贝尔奖的)超导体BCS理论的三人中那位S教授,2005年在加州,背着九张超速罚单,拿着被吊销的执照,开着他的奔驰,超速撞上一辆丰田面包,致二死六伤的事故。一开始教授和检察官达成协议,教授认罪,判八个月,后来法官看不下去改成了两年。相较之下,七十码那位富二代被判三年可算是重典了?

当然以上两例不是说把米帝拉出来和天朝比谁更烂。而且事情的细节还有很多可推敲的地方,例如,如果没有媒体关注,七十码那位富二代是不是就可以找人顶包或脱罪?

又及,继在2005年3月16日之后走出水木和未名的芙蓉姐姐之后,“伪娘”也从小众文化中走出,进入大众媒体的视野。于是看到有某“媒体人”大剌剌地认为,与“伪娘”相对的词汇,应该是“伪爹”。果然不能低估媒体人的不专业性啊,也可见随便就不了解的内容随意发表评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再话说俺这样杂感来杂感去,不也和所说的那些不专业人士一样么?少说为妙。

佩尔曼下学期要来敝校演出,明天买票去。

Tuesday, May 11, 2010

办公室机器重装


Debian Stable。把Debian安装CD里提供的四种桌面:GNOME, KDE, LXDE, Xfce都试了一遍。结果Xfce感觉最好,下次在自己机器上装Linux时就用它了。

以下是自定义后的Xfce界面。


有趣的是,个人感觉目前这四个桌面环境里,仿Windows的两个,KDE和LXDE都不太好用,前者臃肿到Linus Torvalds都愤而转投GNOME了,后者不但是配色最丑的一个,而且可定制性似乎也是最不好的。而仿MacOS的两个GNOME和Xfce,虽然都仿得有形无神,上下两个工具栏纯属浪费屏幕高度(这是宽屏时代的稀缺资源啊),但还是清爽多了,尤其是自己把这两个工具条合并到一起去之后,简直找回了当年刚看到Win95(或者传说中的Mackintosh 84?)时那种简单又丰富的感觉。

GNOME和Xfce倒是从各种体验上都比较相似。用Xfce最大的好处(或坏处)则是GNOME装好就有的很多软件它没有。例如烦人的Evolution mail没有了,那堆永远不会玩的小游戏没有了,整个一山寨iTunes的音乐播放器RhythmBox没有了,连很多人用但我不会用的Emacs都没有了。于是这些功能的实现都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同时也可以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比如音乐播放器我就偏好长得像WinAMP的Audacious。这个软件有个很囧的地方,放CD时得选择“Play location”,再输入“cdda://”,算是用户体验设计的很不好的地方。

题外话,又看到一个说法,说是所谓开源,大多数时候都是重新造轮子,把闭源软件里已有的功能,重新弄个开源版本来实现一遍,破坏了软件业生态,尤其是那些没有强大的技术或新颖的idea的小程序员饭碗就危险了,是不是这样呢?

Sunday, May 09, 2010

“你好”“再见”乱考


“××你好,××再见”这种网络句式,有些同学可能不陌生。俺寒假在帝都便遭遇了这么一出:排队登机时,在递上登机牌前对扫条码的乘务员问了句“您好”。对方觉得应该有点回应但又不知说啥好,嚅嗫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好,再见。”吾大悲,这句式不是什么吉兆,譬如若我希望Nintendo早点倒闭就会说“任地狱你好,任地狱再见”——于是俺回(为什么回中国回米国都要用“回”呢?)米国后的这个学期就过得杯具了一点儿。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必要的礼貌用语是counterproductive的。

以上都是跑题,真正令俺纳罕的是,这个句式语出何典?最早以为它和“帝都”、“魔都”、“回老家结婚”一样,是otaku们从泥轰出口转内销的外来语。然则近日走神时才想起,这句话可能实为国人原创。一位近距离经历过“二十余年前春夏之交的那场风波”的长辈,给俺讲过一个段子。语言很委婉,说是,1984年,贵校学生在广场上,对总设计师打出了那条著名的标语——这是电视上反复播过的事情。可几年后,又一次在广场上,贵校学生(大概不是同一批)对同一个人打出的,就不止是“你好”了。

于是驱动Google,果然搜到了这篇文章。里面说

对外友协、商界声援团、北京起重机厂、北京变压电器厂游行队伍的后面是中国革命博物馆和中国历史博物馆的游行队伍,为首的是一个三米多高的横幅,上写“中国魂”三个红色大字,横幅还有“我倒下去了并没有失败”、“人老了脑袋就昏了”、“天下为公”、“人民不再沉默”、“你好,邓小平,谢谢,再见。”“小平,你老了”等。
原文真实度如何不得而知,但在这种细节上编造大概也无甚必要,姑妄信之。可惜那标语并非是北大学生打的,只是上回横幅打出名了,这档事儿在口耳相传中,可就全给安在了北大学生头上。

关于打标语是否属于北大精神范畴的讨论先放在一边,再google下去,这个语源还可能追溯至:21世纪的某部日本成人电影,若干部西方电影,或者1967年的一首“Hello, Goodbye”。当然文革初年披头士的洗脑歌,大概是对改革开放初期的北大学生有多大影响。至于当代otaku意义上的“你好再见”究竟源于何处,嘛,我猜不会有人蛋疼到把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些尽人皆知却又讳莫如深的东西,挖出来用做新世纪的网络语言吧。

Friday, May 07, 2010

讲座页边冷笑话若干


讲座都是E文,因此本文的洋泾浜比较多,见谅。

一、期末考试和能源危机

某NAS院士来讲吸光材料的量子力学。他说,每年他得开一门课,开学的时候总会提醒学生们,这门课是有期末考试的。然而学生们总是听不进去,总是在期末考试前两三天,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危机中。

接着话锋一转:你们看,人类对待能源危机,不也是这个态度么。现在大家尚可挥霍无度,但you can't just hope future will somehow fix itself.

当然他这是为了体现他的太阳能电池的重要性而说的。不过,好像人类对待危机,通常都是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态度呢。

二、多体问题

某日本教授提及,即使简单如一个水分子,1+1+8=10个电子也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经典力学中,二体问题还可以解决,三体问题就没办法了。他说,人生也是这样,单身的时候很轻松,两个人的时候就麻烦多了,如果不幸造出了第三个人,进入了many-body problem的领域,恭喜,your life is in chaos.

更进一步,在量子场论里,不要说three-body了,即使所谓“zero-body”问题,亦即真空,其中亦有粒子快速地产生和湮灭,而不再是真正的empty space……好像根本就没有容易解决的问题来着。

三、被浪费的天才

某藤校老教授来讲座,讲完了照例列出长长的有贡献的人员名单,其中有不少中国人。他先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研究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毕业以后去做了两年postdoc,然后……和他老婆一起去了家电脑公司做了程序员。教授说,这样的人把时间浪费在coding上怎么行呢,我曾经试图把他拉回学术界来,但失败了,一个talent就这么被waste了。

接着又指着另一个中国名字说,这个跟我合作的人是个很好的物理学家,当时在做postdoc,后来somehow收到高盛——你们知道,就是那个制造经济危机的地方——的offer,上了街。和他曾经谈过,说那里的工作boring,PhD做着高中生都能做的活儿云云(可能有夸张的成分)。总之,这又是一个多么杯具的tremendous waste of talent呀——虽然academic salary的确和街上的工资没法比。于是听讲的教授们便都笑了起来。

四、年青有为的教授

某纪念讲座,是为了纪念敝校上世纪60年代的一位教授。这位教授25岁PhD毕业后,带着怀孕的夫人来这儿做了发考题,成为业界的明星,五年就升上了正教授。期间和其后,所在的系就得不断地和其他学校试图将其“buy off”的offers做斗争。他还是留了下来,在38岁的时候当选了NAS院士。但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教授不幸地被诊断出了ALS(就是霍金那种病),在45岁时去世了。

这位教授晚年曾面试过同领域的一位年轻的外国科学家,这位年轻人的研究没能打动教授。他在这里没能得到教职,后来去了别的学校,升上了正教授,直到二十多年后……获得了炸药奖。这种纪念讲座,一般是邀请被纪念者研究领域的大牛们来讲讲前沿话题,这位曾经的年轻人在得炸药奖之前,也曾受邀作为演讲嘉宾故地重游来着。

Thursday, May 06, 2010

时隔一年


做那个Nerd Test的得分,从99%上升到100%鸟。

I am nerdier than 100% of all people. Are you a nerd? Click here to take the Nerd Test, get geeky images and jokes, and talk on the nerd forum!


其实是近来白天都在用Linux的缘故吧……

Monday, May 03,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V


颇久以前在GReader上瞅着过一则对Anthony Leggett访谈但没仔细看过。今天有空了(其实是仪器在隔壁开着)翻出来读了一遍,虽然限于体裁,内容属于文理老少皆宜的那种,还是蛮有意思的。

想起来俺们这儿的部分公交车(叫作MTD)上还印着这位Tony的头像。旁边附上语录,原文记不得了,大概意思是说,乘坐MTD不会让你变得更出色,但坐在MTD上和聪明人谈话,是可以让你变得更聪明的。可见,八卦其实是一种有益于人心智健康成长的品质的说。

Sunday, May 02,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IV



(来源:xkcd

今儿想起这么个问题:社会学家、心理学家、生物学家、化学家、物理学家、数学家,以上各“家”,哪家最(不)可能信上帝?

关于这问题俺也没啥概念,只知如今米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头儿都是福音派基督徒,大概生物学家不在不易信上帝的那批中。说到生物学和上帝,某次在科学米国人杂志上,读到一个进行了二十余年的大肠杆菌进化实验。看了看做实验那位教授的网页,发现最底下有链接,说的是他跟一位天主教徒、年轻地球创造论者之间的口水战——当然,这位的神创论和我们经常在科学类杂志上读到的差不多,见解无甚可称道之处,按下不表。

而这位同学能被教授提及,自有另外值得称道之处。他不满于维基的自由派倾向,自己建立了叫做conservapedia的网站。模式类似,而条目内容要和他们认同的保守派观念保持一致。有家长不喜欢学校的自由派教育(记得麻州教师给小学生讲BL童话的故事么),他便为之提供在家施教的教材。此外,他还发起过一个保守派《圣经》项目,意在将通行版本里自由主义倾向的语句改写。例如,基督临终七言中有一句“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便是他们修订的目标,因为过度地主张宽容,肯定是篡改过的伪经。

不过更令俺赞叹的则是这位先生自身的教育经历:伊本科以cum laude毕业于王子屯,专业是电子工程;后来则在英特尔,约翰霍普金斯和贝尔实验室作为物理学家/电子工程师工作过;最后去波士顿某顶级名校读了个法律学位,且得了magma cum laude……如此耀眼的简历,让俺们这些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的情何以堪哪。

不过对无神论教育下长大的孩儿而言,难免对宗教的负面力量过敏。反过来看看青海地震,好多同学在分享南方系某杂志上一篇关于藏传佛教在灾祸中的救赎力量的文章。在这种情境里,宗教的正面作用,大概是现代科技和经济无法取代的。不过文中令俺印象最深的倒不是宗教的作用,而是,其一,某张照片里藏民手上一只像纸片一样折了一个角的钟(?);其二,汉人不理解藏民的宗教,反过来他们对汉人的宗教观也有所误解,诸如灵魂,轮回,来世之类佛教观念,汉人也多少有些吧——比邻而居了千年以上,交流也不算匮乏,尚且如此,可见理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又及:响应中国中央电视台的要求,尽量减少了中英文混杂和外语缩写词。可BL该怎么翻译呢,真要写作“癿”不成?

又又及:奥总统在致西弗吉尼亚矿工的悼词上念了每个遇难者的名字,这事儿在俺的GReader里很被渲染了一番。想起95年阪神地震时,中央台新闻当时也播出了每位遇难的中国人的名字,共有七十多位。所谓尊重个体生命的情怀,并非是只属于米国政客的——只不过如今成了“他们把遇难矿工姓名全念了,我们把有关领导姓名全念了”。不过那时的电视,焦点访谈还是个很犀利的节目,另一个也蛮犀利的节目是东方时空,午间新闻三十分后有电视书场俺很喜欢看,某香港台在播脸上画满黑线的《樱桃小丸子》,等等,等等。

Thursday, April 29, 2010

转载友人xiaonei日志一则


有删节。请勿转载分享

XXX可以说为人十分可恶,但念在结肠癌术后,所以对其各种无理要求也尽量容忍。

XXX也是结肠癌术后,多发转移伴大量腹水的。来了以后做了很多检查,确诊以后,却发现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等,等k-ras的结果,等着爱必妥来救命。

今天下午,XXX把我拉到病房,问我检查的结果,化疗的方案和费用,问我她还能活多久,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了。……大概算了算每种方案的费用和改善预后的可能性。其实,我们总是可以为他们做得更多。一直以为这个病人经济条件还不错,但几十万对她来说也是个挺大的负担。

昨天上午她不在病房里了,赶紧打电话叫回来。下午看到她一个人披着那条大披肩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台边时,才开始后怕起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医院的窗户没有防护栏的。。。表面越要强的人内心往往越脆弱,51人少,更要看住了才行呢。

……k-ras结果出来了,不是个好消息。传达坏消息,我想我还是没有办法独立实践。……到疾病进展到只能姑息的时候,我们能做的,更多的只是安慰。

后面有条评论:
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同情心了,吃过病人的当,就再也不想把他们当亲人。因为他们从来不把我们当亲人。

说到医疗花费,一两月前在NYT上看到一个数据,说是美国平均每对夫妇在退休后到去世前,花掉的医疗费是1.9×105美元。这个数字让俺吃了一惊:以米国叫次救护车就可以让个穷学生破产的医疗费用,这个金额太少了。从另一个角度说,09年米国的家庭收入中位数大概在$50000,假设20%用来交税,剩下的一半攒起来——也要10年才能攒够退休后到死前治病的钱,的确不是个小数目。

又在Nature的podcast里听到,如今在很多发达国家,人类的预期寿命以大概每四到五年增加一岁的速度稳定增长。以此趋势,到下个世纪,(至少在这些高寿国家)多数本世纪出生的人,即所谓“00后”,都可以活着在下个世纪度过他们的百岁生日。为了适应这种人口老龄化的趋势,说不定以后大家会每周工作4天,而把退休年龄改为75岁……想想,这种未来还真有点魔幻现实主义的意味了。

Saturday, April 24, 2010

(以前的)中文维基上老将小将的区别与联系


对不了解背景知识的同学做个说明:在海外华人论坛上,“老将”和“小将”,分别指大家俗称的七美分党和五毛党,或曰,右愤和左愤。

可惜原条目已被修改。

注:老将与小将的分歧主要集中在是否应在中国使用激进是改革方式(小将反对而老将支持)。在其他问题上双方的意见往往惊人的一致。

例如双方都极端反对由发帖获得经济利益的行为,并相当迷信的认为这种行为和全家突然同时发生某种意外不幸事件有着必然和直接的联系。另外,这两种人群都支持本族群内部部分id潜入对方阵营的行为,而这种勇于自我牺牲的id常谦逊的自称为中将。

最值得强调的是,这两种物种对民主共同的、狂热式的、无条件的支持和渴望是这两种个群落显著的区别与其它生物体的最明显标志。但是,非常不幸,双方对民主理解上的一个及其微小差异导致了他们彼此之间的极度仇恨与厌恶。

对于民主的核心,老将中的相当一部坚持认为:伟大光荣正确的米国的认可与支持与否是检验民主真伪的唯一标准。他们极度推崇新加坡、沙特阿拉伯、墨西哥、阿富汗、特别是印度等高度发达国家的成功民主范例。

与之不同,小将中的相当一部则认为中国应坚持自主创新式的民主,反对买办采购与引进国外成熟的民主制度。他们往往对中国发展最快的时期(1966-1976)所采用的、最广泛的、最深刻的民主制度及其附带的经济制度带有无限的的怀念和眷恋。

Sunday, April 18, 2010

嘘だ!


今儿个一早上xiaonei,发现若干高中同学转帖一则新闻:弊高中要和在媒体上打了N多年广告战的某“兄弟学校”,以及另一所已经被并的规模较小的学校合并了。在下高中毕业那年升任市教育局长的前校长,要成为呢个学校的总校长,以及“市教育投资发展公司董事长”。同时他还是北川中学的校长。

虽然在下不反对教育产业化,但这还真是个疯狂的时代呐……加起来大概有八千学生的高中。嘛不过我国人口出生数好像在87年就达到了顶点,再加上08年地震的影响(虽然弊高中受害不多,但震区很多地方都算是生源地),以及富二代出国留学年龄纷纷提前等因素,高中的入学人数也会慢慢降下来吧。那么并校集中资源,也算是未雨绸缪?


顺便又在想,传说中2亿投资修建的新北川中学,在弊市的教育产业中又会是个什么地位呢?

ps: 这个题目是因为昨晚看了《刀语》第四话,中原麻衣的黑化太美了,于是就把她这句切题的著名台词放上来了……

Update: 果然是骗人的。据同学指出,其实只是三校联合开办所谓“实验学校”而已。

Friday, April 16, 2010

今晚来的是约夏·贝尔


通常办公楼对面的千人小礼堂只有在交响乐的时候才坐得满,不过今天一架钢琴一把小提琴就满座了。每当这种时候,高素质的大学音乐厅里就充满了咳嗽声、呼噜声和娃娃的哭闹声。

曲目有莫扎特,贝多芬,拉威尔,柴可夫斯基,最后是一首萨拉萨蒂的炫技曲。贝大叔穿了件看上去既不正式又不合身的,看起来活像唐装的水蓝色衬衫,长长的衣襟随着他前后摇摆也飘呀飘。拉小提琴果然是累人的事,一点都不气定神闲,于是乐章间观众不合时宜的鼓掌时,他就趁机掏出块白布擦擦汗。

不过贝大叔的功力没得说,不但炫技段落毫无滞涩,整场更一直保持着绵延不绝的歌唱性,饶是老贝的Op 30 No 2也如此,戏剧性反而不那么突出了。又如几个长音的渐强渐弱,运弓分句什么的,处理得很细腻,但又没有像有些作品那样纠结于细节牺牲了整体的平滑流畅。琴本身的音色也很亮,一查,原来这枚斯特拉迪瓦里的前任主人,是胡贝尔曼呢。

可惜在下虽然觉得小莫老贝什么都很好,但还是听不来印象派,虽然拉威尔也有几个有亮点的片段,大多时候还是感觉波长不合。

正式曲目结束,加演之前,小提琴家说要把加演的曲目献给一位亡友。说的是以前敝校的一位钢琴教师,他读书时的朋友,也是钢琴小提琴二重奏的搭档,十多年前与他一同在西班牙演出时不幸去世,得年仅三十余。然后缓缓开始的是同样只活了三十多岁的肖邦所作,生前未发表的一首升C小调夜曲,改编成了小提琴钢琴二重奏。嘛,他不说的话,我们台下的人,听着台上琴音如泣如诉,也不会想到这后面的故事吧。

Thursday, April 15, 2010

Untitled Document XIII


总之又大地震了,这次是青海。两年前尽管隔了三千里,却毫无疑义地觉得是身边的事儿。可是,不久前的旱灾也好,如今的地震也好,虽然离家里也很近,然而一隔上半个地球,就只剩了一种开口都无从说起的,“别人的事儿”般的遥远。连再次出现的豆腐渣工程传闻,也无法感到意外了。关于灾难也只好说,愿生者得到救济;若有死后的世界,则愿逝者在其中和平安乐。

反正似乎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等发工资后进行一点表达心意大于实际作用的捐助什么的)。荒村久居,感知大约只剩下融掉的雪,落地的雨,渐次伸展的叶,开了又谢的花——不变的自然,进化着的自然,年复一年地轮回。即使有发达的资讯也觉得,在和“外面”那个飞速展开,日渐疯狂的时代,慢慢脱节。

吶,其实暂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权当人生中难得一段和平时光罢了。

Sunday, April 11, 2010

昨晚敝村郎朗的音乐会


如您所想,按伊的风格自然又是协奏曲。指挥是与之搭档无数的Eschenbach,管弦是德国某个据说由27岁以下年轻演奏家中的精英(大概有一小半是韩国人)组成的,半教育性质的乐团(这三者的组合正在米洲巡演中)。

于是钢琴家上场,皮鞋擦得晃眼地亮。这才发现比起往常看到的照片/电视画面中那么圆胖的脸,似乎瘦了不少,发型还做得很那啥,让在下在某一瞬间想起了郭敬明。不过弹琴的时候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夸张,至少著名的前后大幅摆动和45度角仰望什么的,虽有,也仅是偶尔为之。倒是手上的小动作很多,跟着乐队打拍子,有时候模仿指挥动作挥来挥去,或是像太极拳/气功那样扭来扭去的场面很不少——总之是略有些过分但不算很过分。

不过他莫扎特十七号协奏曲倒演得没得说的,弹奏轻松爽利,也没有过分炫技。必须说,这是俺在敝校这个音乐厅里听的钢琴中,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一场,以前本以为这里只能听到拖泥带水的琴声的。不知道是以前座位不好,还是调琴师额外下了功夫(说到这里就想到北大大讲堂传说中那架杯具的Steinway),还是踏板使问题,还是钢琴家的触键如此干净利落,还是他干脆像很多有怪癖的名家那样自带了钢琴,总之这回音色清脆的令人吃惊了。

管弦乐倒有些那啥,尤其是某几个似乎特别受宠,每曲结束都被指挥叫起来单独接受鼓掌的长笛和双簧管,在表演中似乎卖力过分了——那时不时嘹亮盖过钢琴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一些需要多个声部间衔接“对唱”的段落也显得衔接失当,配合生疏啊配合生疏。

于是节目结束的时候,钢琴家站起来,夸张地向各位观众挥手致意。观众们似乎也不适应这种表演欲,鼓掌之余开始啧啧议论起来。嘛,俺倒是在真看过郎朗的现场前,听了过多关于他过于flamboyant(我洋泾浜了= =)的评论,于是反而觉得,反正是表演艺术嘛,表演欲强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说他这种轻快风格只适合莫扎特不适合贝多芬,那就一直弹莫扎特好了。

另:节目单中印了一段来自他网站的介绍。里面提到,在2008年有50亿人收看了他在奥运会开幕式上的表演,以及在他的影响下,有4千万中国少儿在学钢琴。这个数据忒夸张了。俺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能看到电视的人是少数人,看来信息传播技术的进步普及,速度和广度都比我想象的都要大呢。

Saturday, April 10, 2010

《笑傲江湖》与笔记本电脑市场


某日,受一个网帖(现已找不到链接)启发,觉得一些笔记本电脑厂商,居然颇可以与《笑傲江湖》里的门派类比。金老威武,上世纪七十年代就未卜先知,于是请容在下组织组织语言,蛋疼地解说一下。

1. 日月教:当然是苹果。

有人称他们是神教,有人称他们是魔教。作为最具宗教性质的挨踢公司,无论江湖地位还是行事风格都颇为相似。另外,嚼不死大爷的生父是叙利亚人,这也很有魔教色彩。

嘛,嚼不死大爷在许多年前就开始被人称做教主了,而现在鼓吹他要“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教众也不少。虽然从个人感情上来说,在下很想把他比作东方不败,但客观地讲,他非常非常像任我行。不管是先被东方不败赶走再卷土重来夺回位子,还是刚愎自用的性格,还是到处吸收借鉴为我所用的吸星大法……可惜教主那位叫Lisa的私生女,大概是无法被比作(比明日香更早的)傲娇始祖圣姑sama的。

2. 中岳嵩山:戴尔。

本科时,老板曾经在组会上描述过,当年在德州奥斯汀分校的迈克尔·戴尔,如何挨家挨户,敲门推销“很便宜,保证质量”的戴尔兼容机。嘛,戴尔大概算是,在PC市场搞用户自定义配置的直销模式,以及打参与价格战的始祖吧。

嵩山派基本也一样,没有特别nb的高手,采取的是在有一定质量的基础上,靠数量取胜的“群狼战术”,而且做起来毫不隐讳,所以也基本上保持了低端品牌的形象。戴尔也一度取得极大成功,有最高的市场份额。不过尽管嵩山派在五岳剑派中气焰炙天,在三十四回却被岳不群抢去了盟主。关于这一出,请看下段分解。

3. 西岳华山:惠普。

比起戴尔的“真小人”,惠普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伪君子”。和戴尔差不多的产品水准(嘛,本科四年,周围同学电脑送修案例听说最多的,大概就是惠普了),但在当年扭扭捏捏地陪戴尔打起价格战之前,可是保持了相当高端的价格和品牌形象。

于是到了小资们都有钱,纷纷开始花钱装13的时代,靠着显示屏后背上花花绿绿的图案,惠普成了如今的笔记本电脑市场份额第一。而如今,第一个跳出来抄袭iPad的idea,打算搞一个iSlate,也有点岳不群组织一众弟子学习魔教十长老刻在山洞里的招式的味道。不过无论是岳不群还是左冷禅,在魔教面前大概都是渣,就算自宫练了辟邪剑法也没用。

4. 北岳恒山:索尼。

索尼,可能换成别的日系厂牌也行……不过以S家最为突出。恒山是尼姑门派,而索尼的产品设计也很女性向,于是看到用索尼本儿的除了泥轰人,基本上就是女生。倒是在上网本这个名词流行起来之前,颇见过几个大老爷们儿拿着大小只有七到十英寸的,价格不菲的索尼小本儿,晃来晃去。

当然后来令狐冲当了掌门,还招了一堆田伯光、桃谷六仙之流入门。呢个喺金老在恶搞……暂时还没想起来能找到啥可类比的。

5. 南岳衡山:来弄我。

说是来弄我,其实主要指ThinkPad。故事一开头的事件在衡山周围展开,加上刘正风出场很有气势的样子,让人感觉这家貌似将要扮演重要角色,IBM时代的威仪犹存。不过刘正风显然好虎斗不过群狼,被左冷禅办掉了。而就全篇故事整体看来,衡山派/来弄我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就像他家如今的产品,尽管设计制造也算精良,但就俺的观察,在米国基本就只有中国人、印度人、日本人和炸药奖得主在用,哪个都不是大众群体。您说这是笑傲江湖般曲高和寡也罢,还是连岳灵珊都打不过莫大一样外强中干也罢,总之,就是很显眼的龙套罢了。

6. 东岳泰山:宏碁、华硕、微星等台系厂商。

嗯,宏碁、华硕等台湾厂牌,他们也在蛋糕里分了很大一块,不过和故事中的泰山派一样,是比龙套更龙套,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角色。泰山派似乎除了不停地闹内讧,就没啥值得一提的事件了,就跟台湾品牌间产品高度同质化,只能不停地打价格战一样——话说,他们的出货量大,上网本这种产品功不可没吧。

7. 少林武当:英特尔和英伟达。

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而且,少林似乎和以上派别并没有直接竞争的意思,而是多半扮演调停者和幕后黑手的角色,于是最适合的莫过于伟大的Intel了。而武当虽然地位貌似稍逊少林(张三丰毕竟是从少林叛出的嘛),也扮演的是类似的角色,于是现在大搞CUDA的Nvidia,算是不错的比喻咯。

嗯,大概就这么多,可惜还有三星、LG等韩系厂商,微软、Google等虽然不造硬件但起重要作用的玩家,神舟这种有天朝特色的厂家,以及外包血汗工厂里的民工们,没能给放个合适的位置——总不能比作青城派,甚或巨鲸帮什么的嘛。

Monday, April 05, 2010

手机照一枚




于敝校某faculty/staff用停车场。

Sunday, April 04, 2010

所谓“四好学生”及其他


本来大好的三月春光,应该在这里发发春的,到了却还是忙得没时间——即使有时间写,以在下现在的中文水平,倘若认真花上六七个小时憋出千字长文,真不如去看Google Reader或是动画片的好。于是记些写起来不费脑子不费时间的小事儿充数,免得将这厢荒掉罢。

1.
寒假中在北京见到在高能所读研究生的阿社,冲壳子中他说,他们那儿有位院士,认为(高能实验物理的)优秀研究生,应当具备“四好”的素质,即:

“物理好”;(据解释,未必是指门门专业课优秀,倒是以前某老师同样强调过的,对物理图像物理模型要理解透彻。)
“统计好”;
“电脑好”;(当然,是指计算机应用水平而不是购买的计算机的配置。)
“英语好”。

窃以为这个说法很中肯。且,如果把“物理好”换成更一般的“对××图像、××模型理解透彻”的话,也可以延伸到许多其他自然科学(但是不是自然科学的数学和算是自然科学的理论物理不在此列),乃至工程类学科。至于社会科学……大概也可以吧?我又想起亨廷顿在著作中乱用数学,被反对他的自由派数学家们抓住把柄,使他无法入选米国NAS的故事了。

可惜研究僧读到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这四项都不好了。

2.
阿社还给我展示了一本书,扉页上有2008年物理炸药奖得主之一益川敏英的签字,说是他的同学去参加益川在帝都的讲座得到的。

不过他的签字既不是假名也不是汉字,更不是英文。而是工工整整的一排希腊字母:“Φιλοσοφία”(会读希腊字母的同学自然能猜出这是什么)。底下署名不是很清晰,大概是“T. Γκαωα”。

不少同学都知道泥轰人喜欢秀外语,尤其是欧洲的小语种。咱初中就领教过《最终幻想VIII》的拉丁语开场动画了,这厢又见识了一回。

3.
给家里打电话。俺爹问,“那个电脑怎么自己跳小窗口出来啊”。

话说当初俺捯饬家里电脑时还是挺用心的。当年临出国前,虽然用的是D版操作系统,但好歹装了IE7(那时还木有IE8),找了个不容易被微软WGA发现的号,开着自动更新,装了免费的杀毒软件,还装了个360。它屹立不倒挺过了一次次黑屏风潮,直到去年春夏之交(喂喂),xp娘才终于黑化掉。但是中间俺爹就在电话中不断提及弹出奇怪的窗口等事件。而终于有一天,他说用密码登不进去给他注册的网易邮箱了。

俺爹娘叫一位相熟的阿姨来给看过,于是她在寒假回家时教育俺,“看嘛,那个自动更新不能打开,打开了就要黑”——所以我认为,微软的为IE6送葬的目标,近几年内是不可能实现的呢。再仔细一看,这一年中,熟人来帮他们装了炒股软件,大概遇到了障碍,把杀毒软件给卸了。而360安全卫士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流氓软件,在电脑里放了一堆诸如360浏览器之类的垃圾。于是俺无语,索性重新搞了个正二八经的正版xp装上,还有IE8和微软为正版win免费提供的Security Essentials……显然这一切还是没有起作用。于是俺觉得真得认真考虑,趁暑假有买Macbook送iPod的时候给他们买个带回去得了。好歹在兲朝的环境中,大概不容易中毒。用起来大概也不会太复杂(虽然俺觉得对用惯Windows的用户而言,MacOS的学习成本可能比GNOME或KDE还高的说。)

然而最大的问题是,俺家电脑最大的应用不是上网,不是炒股,也不是俺爹玩Google Earth,而是俺娘打QQ麻将。而无论是QQ还是联众,似乎都没有打算推出Mac版客户端的意思——说来也是,您想在兲朝,用Mac的人群和玩qq麻将的人群,会有交集么?

ps,既然如今翻墙形势有了很大变化,以前(指俺出国前掌握的)各种翻墙方法大部分已经失效,便重新启用本网志的自主域名了。

Saturday, March 13, 2010

冬末音乐会散记


在北美的荒村僻壤,古典音乐演出是这样一种场合,即使间或有满座时,观众也大抵只有两类:两鬓苍苍的白人长者,黑发青葱的年轻东亚人。前者又占了大多数——他们在演出中有一个固定节目,便是,总能在开始前,幕间,或是谢幕后,遇见连月乃至经年不见的,和他们同样行动已经有些不便的故人,然后以米国人惯有的语气极热烈地寒暄。在这种由语言和岁月交织而成,一期一会的氛围中,大厅外一位似乎落了单的,着长裙,略施脂粉的俄罗斯面孔,慌慌张张地挤开人群找通向后台的路。

大厅里灯光暗下,乐团入场,之后是指挥,一曲之后是钢琴家。这便是冬天的末尾,某个俄罗斯乐团的交响音乐会。曲目全是柴可夫斯基:先是《奥涅金》最后一幕开始的一首波兰舞曲热身,然后是第一钢琴协奏,最后是第六交响曲。他们的面容表情仿佛分别象征苏联和俄罗斯:指挥的白发梳得无比齐整,不苟言笑;瘦削帅气的钢琴家嘴角始终上翘,带着年轻人的狂妄。整场演出,弦乐略欠力度但音色很好,铜管也不错。不过木管似乎弱一些,不但和其他声部的平衡一直有问题,在柴六第一乐章的第二主题进入时,感觉明显慌乱了——多遗憾,那本来是最动人的一个片段来着。

不过呢,“俄罗斯人演柴可夫斯基是无人能比的”,如纽约时报上对他们的报道所言。气氛热烈导致了数次乐章间鼓掌事故。而在柴六充满酒神精神的第三乐章结束后,观众们似乎都忘了还有个第四乐章,开始起立叫好。当然,这实则是老柴的设计,这部据说关于“人生”的交响曲,第三乐章的热情给人以振作的错觉,但第四乐章绵长低徊,缓缓终止的Adagio lamentoso才是真正结尾……如你所知,这部交响首演九天后,老柴也就去世了。

说到老柴,虽然入门时听了很多他的东西,近来却慢慢都淡忘了。多半是对“风格”有了意识后感到相性不合的缘故。不过,即使是把柴六当背景音乐的年纪,也没察觉到这种戏剧性安排——该说是感受迟钝呢,还是听曲不用心呢。当然,就个人经验而言,听曲时,看着乐谱听录音是最容易听出感觉的,其次是现场演出,再次是日常随便听听,至于用作背景那种嘛……这样看来,其实从未好生听过老柴呢。这次对他的重新发现,算是额外收获。

不过另一则额外发现,则是在将要慢慢忘掉这场寒气逼人的冬夜里的演出时,读到了随手捡来的一份纽约时报艺术版面上关于这个乐团的报道。主要内容不是关于艺术的,而是说乐团成员们来米国巡演,六十七天内有五十三场演出,坐着大巴从这个场子赶向下一个场子,在米国闲逛一下的机会几乎没有。而每场演出,每人的报酬大概在$40左右。演奏家们也并没有多大动力认真排练,最大的动力,大概只剩下作为科班出身的艺术家的骄傲了——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冬天似乎已经过去,几场雨和雾后,连夜风里都弥漫有春天的气息了。

掌声是一回事,艺术家生涯的艰辛则是另一回事。那天满座的观众中又有多少后来知道了幕后的故事呢?果然,作为一个观众,还是不知道这些幕后,只要演出结束时开心地鼓鼓掌,这样比较好吧。

Friday, January 29, 2010

“我整个人都bao4ming2了”


于是咱在郁闷地做周二布置下来周五就要交的一大堆作业之余,还是偷得浮生半刻闲地转载一枚今日bdwm十大第一。

唉,出来后为了和某变态横行的论坛区分开来,都得说明是“bdwm”(好像这个上面变态也不少,不过总归好些)鸟。话说曾几何时网上流传着一个MIT学生必看的150部电影之类的“片儿单”,据僕考证,实则那是“mit” bbs某电影版版主开出的,小资文艺青年必看150部电影清单什么的。呐,这种以讹传讹,显然是因为有人很喜欢挟名校以自重——但是话说在宅系语言中,“自重”不是有另一层涵义么=ω=||||||

在下废话太多了,正文:

发信人: denheart (笑书生), 信区: AdvancedEdu
标 题: 求助,老板逼我退学了【烦转三角地】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10年01月28日23:37:11 星期四), 站内信件

我今年硕士毕业,想出国。曾经跟老板说过,一开始老板的态度挺好的,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或者反对。现在,基本确定要走了,老板却突然发飙,说坚决不能给我硕士学位:“it seems pretty sure to me that you have zero chance to get your master degree” “ namely people do not like to be cheated, do not like to buy the 3-deer milk powder and the numerous faulty products in the market!” “One more option you may have is to drop out from PKU, then you can go anywhere at any time you want.”

其实,我去年这个时候就已经拿到了offer,当时对方学校让我直接过去,但是我觉得硕士没读完就走太不给老板面子,就问对方学校,能不能等我硕士毕业后再去,对方也同意了。今年硕士读完了,我觉得去哪里应该是我的自由了。没想到老板反而要拿硕士学位来威胁我,不让我走了。唉,本来不想搞成这样的。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毕业多好啊,为什么非要做的这么绝呢?

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老板突然说我当年的本科毕业设计是作假,并威胁说造假的人按照校规要开除的。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这样花了几个月的心血写出来的文章都可以被说成作假,那么,我们组大多数人的本科毕业设计都不合格了,甚至,我老板亲自署名的一个硕士生的文章更有问题了。而且,每一章节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修改过的,为什么当时不提这件事?

我诚恳想大家请教一下,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我还能毕业吗?
大家帮帮我吧!谢谢大家了!

当然,一面之辞什么的道理大家都明白,故事的情节不可尽信。硕士(博士另有特点暂且不论)的老板如何鬼畜学生,或者读着硕士的学生如何一年半载突然神隐去了大洋彼岸什么的。精彩的不但是结果,个中起承转合的麻烦情事,当年还是一介清纯小本时也咱耳闻目睹了若干。呐,一年半前那起的北医UPenn海归教授vs女研究生事件,最后究竟怎样了呢,似乎大家也不太关注了。

不过其实这个主题里最大(最2)的亮点在这里:
发信人: denheart (笑书生), 信区: AdvancedEdu
标 题: Re: 求助,老板逼我退学了【烦转三角地】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10年01月29日09:23:37 星期五), 站内信件

今早刚收到老板的email了,说让我转博"registration started 2-3 months ago, obviously your name is not in the registered list yet; but the registration is not closed yet, i.e. you still can bao4ming2 if you would wish, before it'll be closed soon after the new semester starts." 貌似如果想和平解决,只有转博。否则这个事就要闹大了。。。。

【 在 STJOY (吞风吻雨葬落日) 的大作中提到: 】
: 你究竟哪里得罪老板了??
: 还是他就是想留你读博士?

据楼主所述,这位教授是hǎiguī呢。当然为锻炼自己和学生的英文这种email写英语是可以理解的,但您遇到不认识的词好歹金山词霸一下嘛。

标题是小川川童鞋所言。感谢tocho同学当年教会我这个句型。以上。

Sunday, January 24, 2010

世界人民与Google搜索建议


友提:在墙内用Google Reader看Blog*Spot文章时,请用https://www.google.com/reader/进行(虽然有这个问题的同学大概是看不到这句话的= =)。

Google搜索建议是个很有趣的东西,以至于我有点希望google能用类似的原理做个英文输入法出来,这样我输入一个“deoxy”,它就会自动跳出“deoxyribonucleic acid”来。据僕观察,它的算法似乎偏爱长的短语或句子。譬如,在英文google里输入“kugi”(“rie”也可以),第一个跳出来的建议就是“kugimiya rie”。但是如果搜索“kugi”的话,第一页的结果好像都和釘宫sama没什么关系的说——虽然在j文搜索里搜“釘”,第二条结果就是了。

大概,部分地因为这种倾向,最近它引发了一些充满爱国爱党热情的愤怒(遗憾,似乎这个链接要翻墙才能看到)。于是可能很多同学都知道下面这个了。


为了找点乐子,僕拿各国人民做了实验,发现,原来他们是在和很多国家的人民为敌呢。按字母顺序排列:

譬如又丑又令人烦躁牙齿还坏掉的不列颠人:

譬如又粗鲁,身上又有臭气,被称为青蛙的fà国人:

譬如同样散发着(咖喱的)臭气的印度人:

譬如不但和咱天朝子民一样吃婴儿,而且还木有灵魂的泥轰人:

譬如吃狗(在爱狗的米国人民眼里这是重罪么),和法国人一样粗鲁,并且不睡觉的韩国人:

譬如不吃小孩吃大人,而且似乎偏好吃黑人的泰国人:

以及,矮小的,又一次和天朝子民一样(真是自豪呀)吃baby的越南人:


不知有没有青年愿意发扬光大三个代表精神,代表世界人民,向evil的谷歌发出愤怒的吼声?

附赠两个不算与人民为敌的桥段:

不会念“马萨诸塞”的德国人:

以及,这个是弗老自己说的吧?


再附赠一枚番外,在google.co.jp用繁体中文输入建议出来的。啊呀呀,难道是股沟为了迎合泥轰人的狼子野心,在密谋重新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么。


最后,感谢有25G容量的,由向天朝网络管制屈服了的微软提供的,高速的,属于教育网免费ip的,可以让墙内的同学们看到图片的Windows Live SkyDrive。然后再抱怨一下,Blogger插入图片的时候总会给我加上一堆我一点也不想要的排版html代码,使用了大量图片时,在编辑器里把它们删掉实在是件很烦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