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3, 2009

实践证明,舞台上的光照是充足的



上图是焦距55mm、光圈2.8、开防抖、手持1/13秒、ISO1600摁出来的,当然后期调了调对比度、白平衡什么的……虽然仆没有铁手功,看大图还是有些手抖的痕迹,但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嘛。

也就是说,看演出时,用闪光灯狂闪舞台上可怜的演员们这种“低素质观众行为”,的确不是太必要的……当然,更多的情况是,拿着从手机到单反的各种照相设备的观众们,有钱买得起器材,却不知道怎样操作才能关掉闪光灯的说。

说回来,最近很反感使用“摄影”啦,“摄影师”啦,“摄影技术”啦……这类语言。明明就是拿个机器很没技术含量的胡乱按几下到此一游,却使用“摄影”这种(从字面上理解像是某种巫术的)词汇,干什么呢。虽说“照相”这俩字,仔细咂摸似乎也很有味道,但显然是小资们不愿意使用的——但为啥他们没把“照相机”这个词改成“摄影机”呢?或者干脆像日本人那样,直接音译“カメラ”,写成“卡梅拉”啥的,多好。

又如某不幸被几个H校学生在米国山寨了的,某天朝社交网站上,如果有同学上传30张照片,他/她的朋友们(另一个疑问:朋友就朋友了,为啥非要用“好友”呢?)的“新鲜事”里,就会,一张一张地,跳出这全部30张照片:介就素传说中滴刷屏。然后呢,这类同学还往往偏偏特喜欢用“摄影”这个词来评论那些照片们,于是就无奈地被轰炸,说不定还要(或真心或违心地)称赞几句“这张‘照相’技术真不错”啥的。

话说摄影、单反啥的,某次仆和某酱的对话倒很有揭示性:

仆: 如果,只是说如果,您想上单反级别的东西,不妨考虑这个
某酱: 不上……我又没有吊正妹的需求……
仆: 拿单反吊正妹是三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是公园里拿单反的比不拿单反的人多的时代……
某酱: . 也就是说连吊正妹的作用都没有了……不上

呐,明白人就是这样的。

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关于感恩节前发生在鄙宅附近的车祸


当时我正从那条I-74上乘车奔向芝加哥,后来收到了CSSA的群邮,看了新闻视频(本体前有广告,抱歉)。回到家看看mitbbs汽车版(虽然不喜欢那个bbs,但这类信息版还是得看看的)上相关讨论,已然变成了日车粉,日车黑,物理男,老司机和文科生等等的混战帖——大概海外华人心理扭曲压抑的多,火气大,爱走极端,随便什么事情都能战起来。

放下这些不题,一个经验教训是:一个开着凯迪拉克的27岁男子,可能是小开,年轻有为的钻石王老五-to-be什么的;也可能是刚从号子里假释出来,用被吊销的执照开车,吸食可卡因的——混蛋。这点,大概是指望靠好车(或者其他奢侈品)来泡女人的猥琐男们,以及因为一辆好车etc就被泡的猥琐女们,忽略掉的问题。

附一则相关笑话。某次在Gtalk上和某T同学讨论到wsn中的极品——二手3系宝马男相关问题。以下是聊天内容,有删改。

我:某H校师兄,成天在某sns上秀他的D700+奥迪+pp女友。
T:成功人士啊!
我:对啊。
T:靠,激励了,努力工作。到时候买二手D3,买N手别摸我,再找个人装作自己搞gay,全方位压倒他。

博士屯遭遇美式幽默一则


Thanksgiving(aka. "Sexgiving") Day,我,某同学,某同学的ppmm同学,在H校南面的Harvard Square上晃。

经过某个角落,那里坐着俩精神抖擞的白种年轻男子,前面摆块儿硬纸板,写着大概是缺钱,饥饿,需要帮助之类。不知这是恶作剧,还是真是小孩儿出来玩儿把钱花光回不去啥的。

于是俺们经过那里时,其中一个突然眼睛一亮,对着ppmm大喊Hey, you're really cute! You should ditch these guys and go out with us!

附无关照片一枚,哈佛燕京图书馆旁边的免费报纸发放箱。


最后总结一点教训,在米国人过节都宅在家里这种“文化氛围”下,去叨扰有家室的同学真的不好,真的……

Monday, November 23, 2009

转图一枚以自勉



原创者不详。

话说感恩节假期的第二天,居然一口气看了八话(也就是目前全部有字幕的)超电磁炮。话说什么时候连这类恶意卖萌百合片儿都能这么乐呵呵地看上小半天了,看点儿fà国/意呆利/泥轰国文艺片儿也比这个有益身心健康呀……亟需脱宅亟需脱宅。

虽说最近还是,每天去gym,隔日跑万米,还买了双据说适合400-10000m的Mizuno Osaka 4,但实践证明,这鞋以我的水准穿起来跑步还没更便宜的New Balance rx505舒服(显然是没有财力和精力研究更高档的运动鞋的),而且,坚持锻炼和宅不宅其实是没太大关系的(虽说某牛人同学对长跑的作用有着相反的意见)。

又话说后天上午去NY,刚好大后天yp04一票同学在附近NJ聚会,恰好赶上,幸甚。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某折腾的Firefox……



【俺の装了32个扩展的ff最大化后截图,请点击看无损1440×900真相】

怎么样,伪geek(あれ,为什么这个词读起来是“饥渴”呢)精神的体现吧?

嗯,本文主旨是,挑几个(并不太常用的)扩展推介一下。以下按字母顺序排列。

Auto Context. 在选中文本时自动弹出菜单(也可以选择不弹出,而是在右键菜单中增加内容)。包括复制为纯文本,作为URL在新窗口打开,用搜索引擎搜索等功能。

Coolpreviews. 我用它的主要是为了在用google image时,指向缩略图就自动弹出大图。它还有些其它功能,但我觉得用途不大。

Download Manager Tweak. 小小地改善下载管理器的界面,比如增加删除文件的按钮等。

FaviconizeTab. 如图中所示,可以用简单的操作(e.g. 双击),把一个tab缩小为只有图标。

Flagfox. 显示网站ip的工具。

Fission. 把地址栏变成进度条,仿Safari风格。

Hide Caption Titlebar Plus. 窗口最大化时隐藏标题栏。可惜和Windows 7的拖拽功能配合的不好。

Locationbar2. 在地址栏里可以分段选择网页。譬如当前地址为http://www.***.com/abc/def/ghi/jkl/时,点击域名就进入www.***.com,点击abc就进入www.***.com/abc,点击def就进入www.***.com/abc/def/,等等。

Personal Menu. 可以像IE7那样隐藏菜单栏(按alt键重现),像Chrome那样把菜单塞到一个按钮里。还可以重定义书签和历史按钮的操作,例如我的书签按钮是左击打开菜单,右击打开侧边栏,中键打开“整理书签”窗口,等等。

Yet Another Smooth Scrolling. 滚轮体验改善用具。简单地说就是提供类似iPhone之“inertial scrolling”的爽快的滚轮体验。提供红绿蓝三种默认设置,推荐使用绿色的。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关于一个不完全归纳


或者,引用老板教育我的话说:“I don't like the word 'assume'. What we do is hypothesis-testing.”

事情是这样的,话说一或两个月以前,仆和tocho同学在gtalk上,就怎样才能“作为第一作者在国际顶级科学研究期刊《Science》上发表论文”,进行了严肃的讨论。我们交流了关于身边各种样本的先进事迹(i.e. 八卦),并加以认真学习总结,最后只有一个一致结论:要发Science一作,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是必要(虽然未必充分)条件。虽然我们的考察中只有N = 3,但显然某同学对这次探讨有着相当的置信水平,于是正在努力地以实际行动向着——用当地方言说,叫做“成功人士”——的方向,迈进。

不过最近我们的样本数又增加了1,就是那最近爆出的留美博后流落街头(该链接请用IE访问)事件及其内幕。您瞧,人家有(至少看起来)幸福的家庭生活,并且发了一作Science。虽然最后弄成了这个狼狈样子,可我们也没说发了一作Science就一定会成为成功人士呀。倒是,那位连“postdog不是学位”都不知道的主播,用刻薄的语气告诉我们,您既然出来混,混成成功人士那是应该,如果不留神没混成的话,无论是陈省身大学杨振宁大学还是丁肇中大学,都会成为羞辱您的谈资的。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关于Hate Speech/Crime,及其他


误收三条短信,兹录于此。有修改。

第一条:“F**king jews.”

第二条:“You're the reason why people hate the jews.”

第三条:“Just kidding, wrong number.”

果然,每到经济危机时反犹主义就会抬头么。

又及,若干日前收到罪案通报,说是,有人在某厕所门背后涂鸦扬言,要在下周一在电子系楼里杀害亚裔人。接着下面有人“回帖”,说那我就去杀白人,云云。好事者举报后,本地警局领导表示了对此事的高度重视,延请FBI进行调查。

通报里警官又进一步警告道,这种赤果果的hate行径,可是严重违反了学生守则,会受纪律处分的。

附video一枚,海涅的“罗蕾莱之歌”。据说因为谱曲后流传太广,希特勒时期无法禁止,只得“佚名”为作者,任其继续传唱。似乎蔡琴唱过这首歌的中文版……然则视听资料却不太好找了。

除了这个民歌版外,另有李斯特谱曲的版本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雷物慎入】睡前余暇消遣一则


温馨提示:以下著名获奖国产动画片视/音频,不含任何R或PG13内容。但,在像广电总局,文化部和新闻出版总署一般审核一遍后,和他们一样伟大光荣正确的某,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之划分为鸟“鬼畜”一类。原因是观赏后,不但精神上,甚至肉体上,都可能遭受相当程度底摧残……bottom line就是,自觉心理素质欠佳的童鞋,敬请飘过。


视频源地址

虽然看到了还是不太相信,他们真的打算(或者应该换个时态,已经)拿这种东西来浇灌祖国的花朵了么……

另颤抖着附上英文wikipedia条目一则,以及英文版音频。有朝一日大国崛起输出价值观么orz

Sunday, November 01, 2009

Untitled Document XII


虽说仆对超女快男啥的兴趣甚微,然,鉴于“曾哥”俨然超越了“小毅毅”,成为我们对某童鞋最常用的称呼,也就在闲时听了一下传说中的某“原创”歌曲抄袭事件。听后大失所望:尽管这“抄”和“被抄”的的确有很大的相似度,但觉着离货真价实的抄袭还是差了一截儿,至少某歌手充斥着附点的节奏让味道区别开了不少。至于那极其相似的的旋律线,VI-I-V-I在V-III-I三个高度上模进,倒和在下的手机铃声,就是老贝Op. 132第三乐章那段Neue Kraft Fühlend,有几分相似,不过她们显然都不是借鉴自老贝的——也没有那个功力借鉴罢。

话说,仆的知识中,最可与此例类比的,大概是02年左右蔡×林的某专辑中,由著名原创型才子周×伦作曲的一首歌。当时高中班上的若干同学听了,都认为rap结束,正篇开始处两个乐句的旋律,与初中音乐教材(四川音乐出版社出品)的这首歌——不是极其相似,而是完全相同。这首年代古老的歌虽然不咋样,但词曲皆非无名小卒:作词就是总能在ccav晚会结束时听到的那首“难忘今宵”的词作者,作曲则是“在希望的田野上”那位——相信他们作品的听众,比周×伦的还要多一点呢。

尽管如此,周见过这首很偏僻的歌可能性很小,所以仆倒是认为此事纯属巧合,或是更有可能,两位作曲都在采风中听了相同的某东欧民歌,改编而来。至于这类改编算不算原创,见仁见智。不过公平起见,周和曾两个案例,大概应当要么都算原创,要么都算改编。然则,曾区区一介新人,被人指责后粉丝护起短来已然如此凶残;换了势力根深叶茂的周粉,如果谁胆敢公然说“不是原创”这种奇怪的话,会被各种问候祖宗十八代吧。就此闭嘴。

又想起以前某次春游之类的活动,某个时刻仆兴致高昂地哼起了老柴的某作品。旁边某君听到,问,这是什么,我答,柴氏的《天鹅湖》序曲。某君曰,我不晓得这柴某人,只晓得这是S.H.E.的“Remember”。仆大囧。好像后来她们还改编过一次小莫莫的四十号交响曲,呐,只希望若干年以后,小盆油们听了,不要指称老柴或小莫抄袭“亚洲女子天团”的曲目就好。又或者,还有“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的可能性?鬼晓得呢。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Google Chromium Sucks,及其它


我说的是linux版……

无意识地用它在网上订了机票,填了信用卡号,点了确定,然后它卡死了。不知道究竟付了款没有。过几个小时再一查,票价突然就涨了近百刀。

当然,刚开始用Chromium的时候就有达人提醒我说,“full of bugs”。用了几天,它的各种bug也体会许多次了:e.g. 选择打印页面会弹出错误;e.g. 打开pdf文件会死掉。甚至在不特定的页面卡死,也是经常发生的事儿,

这些我都知道。那么,还坚持用它并且出了问题,就是自作孽了。至于经济损失,但愿能花钱买教训了,如果我下回记得住的话──况且,各种软件的用户协议里肯定都有免责条款,导致什么什么损失概不负责云云,你安装的时候,尽管没看过,肯定是点过“同意”的。引用鲁迅的话说,就是──“活该”。

而为什么要用Chromium呢?大概是因为它是我用过的linux下的图形界面的浏览器中最快的。和Firefox(Iceweasel)相比,它基本上只有这一个优点,但,google还是很善于抓住用户需求的关键的。

不过,即使用了非自由软件,例如(理论上属于正版windows增值服务的)IE8,safari,etc,出了问题,一样会有类似的免责条款来保护软件厂商吧。

话说上学期临近期末时,有个UMN的教授来这里讲座。伊曾经是Libchaber的博士后,做synthetic biology的。讲座开始时,伊展示了在那个实验室发的第一篇paper,其第二作者,就是很多同学可能都知道的传说中的Shumo Liu。于是我很期待。果然伊在发言中就接着说,他在那个实验室渐渐意识到了,从公司买的试剂是多么的不可靠,我们即使要用也需要多加小心,云云。然而有时夸奖某某实验做得好,也可以用“即使让‘公司里的人’来做,也不会比这个更好了”这种说法的──有自知之明的话,很多时候,自己是比他人更可靠的。

大概很多事情,都跟选择软件一样,从无数不可靠的选项里挑一个相对好点儿的出来,而已。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关于“bless”


天气忽地凉了,听说密歇根都下了雪。

于是在今天上午,或许受了猪流感的影响,加上前一天小儿女情怀发作,在细雨中哼着歌看了一会儿上学路上(仿佛不久前还带着夏天气息的)叶子霎时变得五彩缤纷,结果是,在某个课堂上,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Bless you。旁边的米国同学小声说。哦,以前真不知道这个短语是可以这样用的。

不过国内bbs上关于bless的各种用法,虽然或许不够地道,除了那种人死了要bless那种令人有些厌恶的奇怪做法外,至少都还挺善良的。

话说贤良淑德还会照相的某kunkun同学,其实并没有感冒,但是刚才做饭时把一把辣椒面儿撒到了眼镜和鼻子里,于是只好在涕泗横流之余,继续bless自己了。

Sunday, September 27, 2009

蛋疼帖:山寨椒盐五仁火腿酥皮月饼


最近颇有耽于柴米油盐的倾向。诚然,鄙夷柴米油盐的人,真干起正经事儿来,大多也不过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但如果过分关心柴米油盐,也是挺危险的——脑子里老执着于眼前的鸡零狗碎,而没有想干什么该干什么能干什么的“big picture”,结局很可能就是一辈子只能成就些鸡零狗碎的小破事儿了(虽说这样似乎也没啥不好的)。

题中之意就是,折腾完这堆月饼混过中秋节,就别老是琢磨着怎么变着花样儿做吃的了。既然不打算以家庭煮夫为职业,自己做的,省事儿,能吃,且不难吃,就行。其实我自己琢磨兼请教家长折腾出来的破玩意儿,至少在卖相上,并不是十分光鲜亮丽。按某达人的做法,和个面,得先往蔗糖浓溶液里加入柠檬酸熬,水解掉一部分二糖,然后再加入碳酸钠溶液中和掉过量的柠檬酸,和到面里,主要就是图个颜色好看,附带味道提高那么一点点。——这真是孔夫子(我偶像)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精神的伟大体现,叵耐咱这厢大概是没有闲情逸致像RPG做任务一样,去蒐集这些材料的。

于是就把这简陋的成果撂在这里(点击图片有1536×1024大图),先瞅瞅这简单做法的效果图。


首先得有面皮和馅儿。面就和饺子皮儿差不多,死面就行。弄点面粉,倒点油,倒点白糖,有兴趣的再打个鸡蛋,然后用热水和了,揉捏到您觉得适当,然后盖上盖子放一阵子(经验之谈,大概是等待水分子在面团里扩散的比较均匀),再切成等大的若干小块备用。


馅儿我找了五种干果:核桃,花生,杏仁,芝麻,腰果,每样一把。按家慈的说法,是应该在锅里炒一下的,但我懒,于是就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取出来,在容器外套个塑料袋儿,找个钝器(擀面杖,大菜刀刀背,啤酒瓶底)什么的,把大砣物质碾碎一些,就成了下图这样。

然后又找出来大半截牛肉香肠(约有六七钱肉),切碎了,加点白糖,加点盐,再加点白胡椒(题目中“椒盐”的由来),倒上一些食用油,和果仁拌均匀,再放到微波炉里热上三十秒,是为馅儿。

然后就开始包。把小份面擀成比饺子皮略厚的一张,把两大匙馅儿包进去,封好口,然后揉捏成类似于汤圆的球状物,如下图。


然后找个模子(我是把一个泡沫塑料杯子的底用美工刀切了下来),把圆球摁进去,再翻过来在一个盘子或其他平面上摁一下,就成了月饼的形状。因为没法做花纹,为了装饰,我在模子里撒了点儿芝麻,于是出来就是下图这样。


然后,烤炉炉温350°F(约440K),把这些东西垫上铝箔纸烤五分钟,翻面儿再烤五分钟。然后打一个鸡蛋,把有芝麻那面蘸上蛋液,朝上,再烤五分钟,然后再翻过来烤上五到十分钟。得到的就接近于成品了。


这时皮是脆的,不过等到放凉后就软了,口感就比较像印象中的月饼了。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入了个N5800




于是有了八年来的第十只手机>.<|||||也是继十年前上市的Motorola A6188之后,本人用过的第二部无键盘触摸屏手机。

本来在E51坏掉后,不想再用N记的智能机的。叵耐最近的热门非韩国产带wifi和GPS的机型,iPhone,HTC Hero(aka. Google G3),Palm Pre,各种黑莓,或是Sony尚未上市的X2,算上购机,解锁,被购买data plan等的成本,可能就得两个月不吃不喝了= =。

简单评价一下:

1、外观很塑料,机身稍嫌有些厚。不过比同学的iPhone似乎轻一些小一些。

2、GPS和wifi都不错,在露天或接近露天的地方(比如我的房间)搜星都挺快,定位也挺准。但是Google Maps和Nokia自带的Ovi Maps的门牌号都不对(亏得我下载了1.8G的地图……)。从国内网站上找了个D版Garmin Mobile XT试了试,门牌号倒是正确的,但是,用D版毕竟是不太好的……

3、屏幕是3.2英寸640×360的,面积稍嫌小(使得字体也嫌小),但是考虑到再大就难以单手操作了,还是可以理解的trade-off。在太阳光下还是比较清楚。

4、触摸屏需要比较狠地按下去才会有反应,但用用就适应了。这是用iphone的老外们常唱衰n家的一点。据说这样的好处是可以使用手写笔,对于东亚人来说还是有用的。 但是,比起我六年前用的那只Moto A6188来,n记的手写只能用ETS来形容。当年A6188连“饕餮”的“饕”字都能识别出来(“餮”不行……),而5800连识别英文和数字都很有问题,更不消说汉字了。

5、电池还行,以我的通讯量,平均每天打10-15分钟电话,躺在沙发上查邮件看新闻刷校内下载podcast等大概半小时,听mp3大约1小时,24小时开机,大概可以待机4至5天。

6、那369MHz的CPU和128M的内存不咋的,虽说可以多任务,但切换任务时每每卡得人痛不欲生。

7、为Symbian S60 v9.4(所谓“触摸屏版”)开发的软件还不多。虽然基本的功能,例如如Adobe Reader,Word,Powerpoint,录音软件,英文德文拉丁文电子词典,都还是有。但,因为没有水果的那种封闭的app store,而且用户群很多又在盗版党比较猖獗一些的北欧、东欧、中东、天朝,开发者开发了软件也很难赚到钱,所以,估计到它被淘汰的那天,也不会有很多软件。

8、入手后就马上刷了中文,并且破解了软件的电子证书限制。之后系统的“稳定性”并不是很好(虽然大概已经三周没重启了),不知道是系统本身的问题还是刷了修改版固件(把北美版固件里的语言库文件换成了亚太版)造成的问题。

9、喇叭声音很大,作为mp3也还不错。然而N记手机的音乐播放软件实在是很差劲儿。大概是想学itunes又不得其精髓,例如,没有直接播放某个目录下全部文件的功能(虽然iTunes也是这种德行,但n家有水果那么强大的,添加个复制粘贴功能都能装13一番的本领么?)。又如,如果在音乐播放器里播放了某个podcast,切换到podcast播放器里,该文件仍然显示为未播放。

10、没有好用的支持PPTP VPN的软件。于是我用学校的wifi每次还得输入用户名和密码。有bittorrent下载软件,但总是在连上tracker几分钟后自动退出。没有好用的科学计算器软件。

11、号称3.2M像素的菜丝摄像头,显然感光元件是主要瓶颈——一看就知道是手机照出来的,充满软件降噪痕迹的片片,不过作为旅游用机可能够用了,我也没有那位把手机拍照拿来做HDR的史丹佛叫兽的水平。两个LED闪光灯虽然用来当闪光灯不太行,但是可以当手电筒用。

就这些,总的来说,够用了,甚至觉得有些奢侈了。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转载笑话:程序员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


来自:Slashdot新闻,俄罗斯引入新的官方假日,程序员日。

"God performed surgery when he removed Adam's rib, so my profession is indeed the oldest," said the doctor. "But before that God performed feats of engineering to create the Earth from void and chaos, so my profession must be the oldest," countered the engineer. The programmer looked at them contemptuously and replied: "gee, where do you think void and chaos came from?"

Thursday, August 27, 2009

"Cliché"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via Nature Chemistry),讲的是五枚科学文章中常用的陈词滥调,并号召把它们丢入黑洞。这五个短语是:

Holy grail(据说,Nature已经明确禁止作者抢夺圣杯了);
Silver bullet;
Shedding light;
Missing link;
Paradigm shift.

话说,我们喜欢说谁谁谁这样发指那样各种发指,而作者在标题中使用的“atrocious”一词,翻译为“发指”,似乎恰好合适……

整个暑假没有出村(其实是从3月份从St Louis回来就没有),最近两个月也实在没啥心情和题材认真地写网志,不过试着打开blogger敲几个字,有些习惯,例如不用“博客”一词,仍然顽固——尽管方兴东同学究竟成功从清华博士毕业与否我都不晓得。八月中搬了家,之前那几天没法做饭,搬了之后接着懒了几天,然后就开学了,就更不想做饭了,最多从简烤烤鸡翅煲煲汤之类的。写网志大概也如此。所以,六月底在草稿箱里存下了三个想写的“严肃”长文,然而到现在仍然只有三个标题,而已。

似乎有话可说,但说出来的,十之八九也逃脱不了“cliché”。毕竟,连科学界号称人类创新最前沿的文章作者也一样,脑中的创意已经枯竭,口中的语言也已干涸。

Sunday, August 23, 2009

摘自某师兄Space


“葡萄终于成熟,酸楚否,甜蜜否,皆不重要。
因我的收获,早已超越了这生活的表象。”

Tuesday, August 11, 2009

今日


敝校的北大校友群上一条消息:某师兄,北大95本,99硕,2002年到这里读博士,今夏计划毕业,也找到了教职。然而在昨晚,突发急病,去世了。

父母养育不易,这十几年寒窗不易,所谓努力奋斗是一回事,各位在海内海外拼搏的同学,还是要注意惜福养身为上。

Saturday, August 08, 2009

Twitter Grammar Fail



lol

Monday, August 03, 2009

Lantana camara, et al.




每到七月就没有动力写blog,于是只好继续贴图凑数了。虽说picasaweb在兲朝也被河蟹了,也懒得再传到别的地方。

Thursday, July 16, 2009

关键词:“安排”


来源。以及另一个比较和谐的报导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奥大胖,那个打篮球的,到敝市著名的实验中学(据考证,不是实验高中,而是南山对面那所,俗称“七中”的,数学竞赛很强的——但是请成都的同学将之与传说中的成都七中区分开来——只有初中部的,“实验中学”)访问。发生了如下事件:

他来到球场上,与学校篮球队的孩子们玩了起来。“谁能在我的面前投篮得分,我就送给谁一个签名篮球。”队员们激动万分,五位同学最终得到了奥尼尔签名篮球。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
当奥尼尔前往教室与媒体见面时,校方突然要求他们将签名篮球交回去。双方发生了一些争吵,但篮球还是被校方拿走……学校为了迎接奥尼尔,专门把他们找来,连身上穿的球衣,都是孩子的家长出钱买的。


校方解释是:
当时,根据安排,奥尼尔在活动现场将只赠送出一份特别奖,校方和学生之前已经商量好要把这唯一的特别奖励送给学校……学校的态度是将篮球统一放入荣誉室,鼓励一届又一届的学生,让学生们知道国际篮球巨星奥尼尔曾经来过这所学校,并留下了签名。


不过奥胖作为“国际巨星”的公关手腕果然不是盖的:
向奥尼尔讲述了这件事情之后,奥尼尔非常吃惊,“我没有想到会发展成那样,我能想像这些孩子们有多难过。”一向爱笑的奥尼尔略略沉思了一下,当即决定再签五个篮球,“我想告诉他们,我爱他们,别哭,男人的眼泪可不能这样流。”


好吧,奥胖这话说得真巧妙。然水母上有网友针对此事评论说:
结果学校把这5个篮球又收回去了,分别送到区教委、重庆市教委等上级单位


虽说敝市的这个“实验中学”的确不归重庆管,不过这个预测很符合中国特色就是了。

作为一个当地同学,感想是:让奥胖到一个基本未受灾的市区重点中学,去“为灾区的孩子们送去篮球装备和快乐”,这tmd又是哪位高人的——“安排”——呢?

大概我也可以问一句:你有孩子吗?

Monday, July 13, 2009

食说六·火候


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虽说近来天下很不太平,但我辈百无一用是书生,若夸夸其谈太多,于世界和平人类进步也并无助益。于是,秉着夫子的上述精神,天下很多事力不能及的,无论风云还是风月,自个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好——俺这厢,还是躲进价值 $1.5×106的小house成一统,继续“做饭经”系列罢。

话说做菜掌握火候,对新手而言常常是件烦躁的事儿。譬如炒个鸡肉(在米国最便宜的肉类),非得旺火烧得油热得快冒烟了再下锅,炒的时间要刚刚好。如果下锅时油不够热,食材会粘在锅底,而且炒出来也软趴趴油津津;但如果加热太猛,结果不是烧焦,就是肉都变成了木头片儿,嚼不动尚在其次,如果讨论起致癌的可能性,就惊悚了。且,掌握了一种食材的做法,若是随便套用在另一种原料上,往往就是“嗤”地一声,一缕青烟飘起,油锅里留下一个黑炭团。

即使积累了一点失败的教训,也未必就能做好。有时这是个时机掌握的问题,相差一点点,便大不一样。譬如有些含油量大,熟得快的坚果(花生,芝麻,etc),放在热油里划拉若干下,尝尝觉着熟了,就在一边继续划拉着一边犹豫要不要关火起锅的那十来秒间,锅里的东西突然就“忽”地变得焦黄,赶忙捞起来一尝,便全是糊巴味儿鸟。至于说开火炒菜的时候如果手忙脚乱发现锅里某部分没搅和均匀,粘在锅底,更是再寻常不过。

掌握火候的麻烦之处更在于,它远不能拆分成几个简单的参数。电炉或者燃气炉不同的档位,油(或其他溶剂)的用量和种类,锅盖是否盖上,是否搅拌,食材上是否裹了芡粉或鸡蛋清,等等。以前家母传授经验说,做卤菜务必不能盖上锅盖,而蒸菜时务必要盖上锅盖。但是到了炖菜或者红烧的时候,该不该盖锅盖就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了。至于说蒸煮的时候何时用小火,何时用大火,或是要在不同的加热强度下变来变去,细说起来,更简直是一门学问。这些因子多了,做个菜就变成玄学。来自家长或者菜谱的经验谈上常说,“做××一定要怎么怎么样”,诚然有用,但就和“射手座的人花心”,“处女座的人龟毛”一样,很多人相信并遵行。但是菜总是这么做的,经验如此,谁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如果不这么做,又会怎么样。

悲剧的是,把握火候虽然麻烦,但它是对自己烧饭主要为了省钱的穷留学生们最不重要的一个环节。如前面鸡肉的例子,火候掌握的好影响的主要是口感;又如煲汤时,既要炖软食材又不能炖得太烂,亦是基于同样考虑。可惜无论怎么小心翼翼精心准备,在学校忙乎一天接着又汗流浃背地做好饭后,一般都是没胃口吃的。于是就用保鲜膜包起来,放到冰箱里。第二天带到学校去,用公用微波炉一热,本来酥脆的变软了,多汁的烤干了,嫩的烧焦了。每每办公室的同僚们闻着微波炉里飘出的气味问,做的什么,怎么这么香,待到东西拿出来,灰头土脸的样子,便又都摇摇头,走开。

说来也是,即使是这样急就而成的饭菜,对大多数并不挑剔的人来说味道也还是不错的。而多数人对菜肴的评鉴能力,就像不少男生找mm一样,色相第一,“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便是好吃了。尽管多数男生都会声称诸如人品啊,性格啊之类的因素最重要,而一个人究竟怎么样,一般根本没法从一两次接触中看出来,于是人品啊什么的总是成为以貌取人的借口。某次请某同学8g一下伊熟悉的另一同学两任女友,得到的第一句回复便是,“从相貌看来,××要好很多”。而对初次见面的女生,当面时彬彬有礼,背过身就骂“怎么能长得这么丑”的男生,在下亦见识过。做菜类似,只要不是太离谱,太咸太淡,太油太腻,煮得夹生了或者微糊,根本不会被察觉;但卖相不好使人看了没有食欲,那可是在potluck时被冷落的最大原因。

另一个关于火候的有趣掌故,则是很久以前xys上一位据说是贵校物理系校友写的,批判“可笑的煮饺子文化”的文章。大意是说,煮饺子点三道凉水控制水温的方法,作为“传统文化”未经质疑地流传下来,而现在有了可以“完全可以把水温控制在沸点下一点”的设备,就应该停止履行这种复杂手续了。他的道理很可能没错,煮饺子时“宗教仪式”般地反复点水,除了控制加热温度和时间外,可能并无别的奥秘。但我猜这位校友早都忘了基础物理实验,想把温度控制在某一点说来轻巧,然则实现上,终于把温度稳定在那一点附近时,往往十几分钟都过去了,饺子也该出锅了。这里我想起那个博士后、民工与肥皂盒的典故。尽管博士后的方案还能对付铁盒子甚至集装箱,但如果只是实现家庭主妇的目的,他可实在不比民工高明。至少在我知道的多数家庭烹饪条件下,用炉子快速控制水温非常困难,真煮起饺子来,还是靠中医一般值得唾弃的“传统方法”,方便不少。

如果真要给煮饺子建模型的话,简单的模型也未必就能完全解释煮饺子的经验了。譬如说,煮熟饺子这个过程中,面皮和馅儿,物理变化可能伴随着化学变化,比热、热导率什么的都可能有所改变,再考虑到饺子里水蒸气的热膨胀,一个接近沸腾的体系里的对流,等等因素。是不是把饺子在一定温度下,放一定时间,就能达到所需的效果,足以打上一个小小的问号了。

而这位校友(作为“物理学家”?)嘲笑主妇经验的那种心态,我称之为“理论家的自信”,与其说是科学精神,不如说是在期刊上灌水的精神。反过来,窃以为作为理论家,清楚自己的理论模型,用了哪些简化和近似,有什么缺陷,不能做什么,与知道自己的理论优点在哪里,能够做什么,恐怕是一样重要的。至少,那位据说制造了金融危机的,被指为中共处心积虑安插的金融间谍的David X. Li同胞,据说是很清楚那些定价模型的优缺点的。而那些对“简单而优美”的理论模型的缺点理解不能的学者,以为CDO之类的东西真是万能的金融家们——总之,不懂理论的局限性而拿着理论鼓吹的人们,恐怕才是祸事的真正根源罢。

Saturday, July 11, 2009

Firefox Bug or GReader Bug?


囧bug截图一枚:



实验室电脑,Windows XP + Firefox 3.0.11

又及,据报道这里又能从国内正常访问了。

Saturday, June 27, 2009

Unus Dies, Una Hora




几天前,终于决心开始把堆积在硬盘中的图片处理掉(还没处理完),发现了这张,时间是六月六日傍晚。那只手是谁的我忘了。

某同学给它起了个标题叫“Pearl Moment”。

今早上班的路上突然想算一下,一天24小时,究竟够用来干什么?

就(现在的)自己而言,平均情况下,包括周末:

睡眠7.5小时,还剩16.5小时;
工作(包括工作时间从事无关活动)8小时,还剩8.5小时;
三餐1小时,还剩7.5小时;
赶路1小时,还剩6.5小时;
买菜做饭刷碗1小时,还剩5.5小时;
锻炼1.5小时,还剩4小时;
洗澡刷牙洗脸洗衣服等1小时,还剩3小时;
看闲书学语言等2小时,还剩1小时;

其实还是过得挺闲挺荒废的。而即便如此,每天也只有一小时不生活在某种routine中。

原来一天就这么短暂。

& 的确不应该把这一小时拿来废在电脑和网络中了。

Monday, June 22, 2009

修电脑记


电脑液晶屏挂了,上周三给来弄我客服打电话送修。客服态度很好,没有传说中的印度英语。

他记下了机器序列号、地址等,给了个case number。周四我就收到了UPS next day air寄来的盒子。于是把电脑装好,又用UPS next day air(来弄我给了张付过费的shipping label)寄回给他们,周五一早在客服网站上查状态显示收到,当天下午显示已经修好,并已送交运输公司。

不过周末UPS不投递,于是周末就闷在实验室当民工,修好了一砣据说坏掉很久的仪器。然后Helena同学问,上次外拍你拍的照片,什么时候能处理好呀。我大惭。

于是今天(周一)早晨收到了电脑。然而开机一看,那个叫Shelton的技术员,装LCD面板时没有对齐位置。图像被塑料框遮住了一大块儿;且,似乎背光也不是LED的了。

诡异的是,还帮我刷了BIOS。

只好又打电话,依然不是印度英语,态度依然很好。不出意外,明天我又会收到UPS next day air来的盒子。

我猜,当今世界的能源危机,大概就是这么折腾出来的。

ps:这是本网志的第250篇post。

Monday, June 15, 2009

Untitled Document XI


Summer session开始前的星期天,在学校忙。晚上走时神情恍惚忘了关某仪器,幸好被走得更晚的学长关了,没闯大祸。

接着回家,弄坏了电脑显示器。

于是睡觉,做噩梦,五点多吓醒了,无法再睡着,于是早上七点过到学校。照镜子看见又变成双眼皮了= =

仿佛我手中的各种物事都在加速崩坏中。父亲给的手表,移动硬盘,去年北大学工发给四川学生的中国结,某人送我的校徽手机吊坠,E51手机的键盘。等等。

经济危机了乡下也不太平,校园里不断出现抢劫案的新闻。某同胞午夜回家,就在办公楼前被伏击,丢了电脑和数据;几天后某学生宿舍前午夜有人拿枪指着路人要钱——于是又多了一条理由,不要工作到太晚。

尽管还可以接电话,5689四个数字键坏掉的手机还是没法用。想想不能被剪径了连个911也没法打,于是花10块钱买了个极土的,能待机一周的N记2610用着。

转眼还有两个月打电话回国用的电话卡就要到期了,还有700分钟没用掉,尽管给家里打电话已经很勤快了。父母除了好好吃饭和催找女朋友,似乎也没有太多话题可讲。

上周参加了本地cssa bbs上组织的到某state park拍照的活动,组织者居然是金牌lh学长。以为是风景啥的,结果是找了几位女同学做模特。从没参加过这种“摄影”活动,果然对一群大男人拿着长枪短炮围着一个化了妆的女人猛按快门的场景感觉极其违和,就给同来的朋友草草按了几张了事。接着同学一直催照片,但显示器坏了,就更有理由不处理硬盘上那1800张raw了。

Xiaonei上不时有同学发布学术/工作进展帖,发觉能看懂的越来越少。虽然还是决心PhD五年要好好学术,但是俨然也在慢慢落后了。

于是在这个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却有了前所未有的脱力感。

Saturday, June 13, 2009

Untitled Document X


1、从07年底起收了一年半的“*** is following you on twitter”的垃圾邮件,终于决心把从事过你推我我推你这种活动的gmail联系人们都导入了推特儿。再装了个twitterfox,点开一看,假设这里面存在一个clique的话,这东西就完全是qq群的变种嘛@@

关于推特儿鼓吹的所谓“微博客”的概念,倒是在大四那年在未名文集实现过。那个不受140字的限制,而且只有关心我的同学才会看到,看到的频率和对我的关心程度成正比(-.-///)。后来越写越长,个别时候六七百字亦有之——表达欲是会上瘾的。所幸后来一度很少上得去未名了,就废弃了这个习惯。太多的发泄表达欲是会耽误正事儿的。

所以,大家多多地推,我看着就好……

2、信箱里积攒的另一类垃圾邮件,则是“***在豆瓣上邀请加你为朋友”。

但是某UCLA师兄在09年教导我们,“珍爱生命,远离豆瓣”。大概是上面调戏党和政府的有害青年太多了。

我一直坚定不移地遵奉着这条教诲:虽说高一高二歪脖2.0概念还没有深入人心的时候,就在几乎每期《读书》上都能看到“豆瓣评论网站”的广告,但忙着上游戏网站,上大学前都没想起去看一眼,更是快大四才注册了帐号。曾上去添加了几坨自己正在听或听过的CD,于是发现上面的碟评都是深不可测(或做深不可测状)的。于是望而生畏不敢再继续添加。于是干脆就再没登录过几次这个帐号了。于是近来想起上去看看的时候,偏偏日子不好,好多东西正在各种被河蟹中。于是意兴阑珊。

3、幸好不少有意思的东西是不需要登录也能看到的。譬如看到这么一个经验谈。话说其实看过很多遍,但直到最近才因人推荐而认真地读完。除了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学术没指望了之外,第二反应居然是,这位作者jj以后若做了教授,肯定会对学生“非常注重micro-management”的。

再仔细读一遍,读到pizza和跑步的关系时,kunkun同学露出了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心理平衡时的笑容……

4、大二大家忙着找实验室的时候我对叠哥说,你应该找个做模式识别的课题干干,为gfw的建设添砖加瓦。譬如,如果你做出图片过滤的算法来,多快好省地滤掉男性生殖器而不滤掉大象鼻子,那就nb大了……后来绿霸出现了,可惜那山寨公司把这玩意儿搞成了一个娱乐事件。除了给我们带来还珠格格这种欢乐的故事外,据说丫们是通过计算画面肉色的比例来决定滤不滤的。那么,倒是轩辕春秋上的三国武将头像都被滤了。

于是我的伟大构想还是木有实现。

不过考虑到绿坝没有mac版,以及国内的病毒/钓鱼现象的泛滥,我在认真考虑趁买mac送ipod touch的机会,给父母买个macbook了。

5、至于四千万“纳税人的钱”,好像某次缺捏女王在GReader上问(设问?)了句“这是不是纳税人的钱”之后,我就开始觉得“纳税人的钱”是个装13的说法。在国内,几乎人人都交过17%增值税,于是几乎人人都可称为“纳税人”的时候,从某种社会理想的角度看,似乎“为人民服务”比“为纳税人服务”这个说法更好听一点儿。而在米国,我拿的工资来自公立大学的拨款或者老板从NIH骗来的经费,其终极来源都是“纳税人的钱”,而我用它吃香喝辣住有后院儿的豪宅,没事还旅游或给女同学买礼物什么的,在缴税养我的米国人民眼里,这简直一定也是犯罪鸟。

相反,如果每年区区四千万就能实现保持真理部的智商和绿坝娘一样低,那真是笔划算买卖。可惜猜也能猜到,区区这点儿钱其实只是某盾工程拨款的一个零头。而贵校和贵隔壁都有(我认识的)朋友曾经或正在为伟大的墙添砖加瓦呢。

6、今晚回家的路上,看到一片林间空地里,萤火虫的光闪烁不息。

Monday, June 08, 2009

Joke一则:为什么要教会娃儿们说方言


区区虽说不到“饶有家资的单身男士必定想娶妻室”的地步,但也不差那一千刀的回国路费。但,一则老板grant等着提交,压迫我做实验;二则虽然亲爱的同学们肯定不怕被我传染,但被群众当作瘟神看待也是很难受的。

于是只好留在这儿以行动爱国,白天忙死晚上闲死。结果就干了逛mitbbs这件非常不好的事情。但今天偶尔逛到的某位不教孩子说中文的同胞遭遇真是有趣,兹摘录于此:

发信人: Sange (二龙路老三), 信区: BackHome
标 题: 北京时间6月8号猪流感的UPDATE:被饭店的保安给轰出来了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Mon Jun 8 01:03:58 2009, 美东)

再更新一下:上午(6月8号,北京时间)

上午小孩们不愿意在家里呆着,非闹着要上街看看。

我寻思已经在出发前给他们吃上TAFI了(这边儿科医生给开的,有预防作用,要连服7天才管用,一个处方是一板药,10粒装,绿墙药房里是很好买到的。北京这边管控很严。)我没服药,就自觉别出去了,让小孩的姑姑带着到外边看看吧。

结果是,被我们的人民群众给发现和主动驱逐了。原来是快到中午饭口了,小孩子想要吃饭,他姑姑就说请客吃海鲜吧(别在北京再吃MD和KFC或PIZZA了,您说对吧?),结果来到渔公渔婆,点上菜,还没喝上饮料呢,人经理就摸过来了:为什么?小孩叽里呱啦的说英文!!!!!!!

我小孩中文不太会说,但能听懂,最还特快-人家经理一问:“小朋友从国外回来的吧?什麽时候到的家呀?” “前天”--你说说这嘴,多快呀,多诚实呀!

马上,麻溜的,在三个保安的隆重护送下,被一举哄出来了。人经理说了,下回来,小孩免单。

--
※ 来源:·WWW 未名空间站 海外: mitbbs.com 中国: mitbbs.cn·[FROM: 72.46.]

而另一位教了娃儿说四川话的同胞出行就方便多鸟:
发信人: bison (九尖山下仙, 石象湖边客), 信区: BackHome
标 题: Re: 北京时间6月8号猪流感的UPDATE:被饭店的保安给轰出来了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Mon Jun 8 01:33:39 2009, 美东)

poor kids! 我回去的时候带孩子们到处走一点都没有问题, 但在火车上也不敢说是从美国回来的, 还有, 两个孩子都说地道的四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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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BBS 未名空间站 海外: mitbbs.com 中国: mitbbs.cn·[FROM: 68.104.]


看来若是要想归国,方言这笔宝贵财产是断断丢不得滴。

Friday, June 05, 2009

Untitled Document IX


仍是近况。

jpc买的46CD DG勃拉姆斯全集寄到了,收据是德文,还附了本德文广告小册子= =。虽然对廉价版的简陋装祯有所心理准备,没有cover art,声乐部分没有歌词还是不爽。甚久没听到过卡爷指挥BPO的录音了。还有小提琴奏鸣曲(这里面是祖克曼和巴仑博伊姆),无论怎么听还是那么闷骚。

近期热点皇姑屯事件81周年(Joe同学语)。虽说在国内时,对二十年前的事儿也有点遥远的概念。然而在这边不用费劲儿戴tor翻墙(其实回国了也能用学校的VPN),被随意浏览就能看到的,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和观点淹没,还是觉得茫然不知所措。还是缄口的好。

那位据说当年播报过,“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看见,如果我们的铁骑继续前进,这个螳臂挡车的歹徒难道能够阻挡得了吗”的人,去世了。我从小不看新闻联播,直到几天前也不晓得他朗诵过那段话——晓得了也并未增加好感或恶感。有常听他播报的同学怀念。想从GReader里点击那个怀念的帖子,结果被墙了。又据说他的逝世时间是早晨6点40,后来又改成了7点05。

某著名(或曰,臭名昭著)校友在芝加哥作了纪念演讲,据说英语和修辞都很拙劣。某同是贵校校友的师兄评论道:

“哈哈哈哈~~他们还生活在他们的青春年代里,浑不知,或者不愿承认,这已经不是他们的时代了”。

那么,这个国内网站纷纷维护而“我们”无可奈何的时代,这个克林顿佩洛西盖特纳先后来天朝说软话寻求金融危机“拯救”的时代,这个香港15万人点蜡烛于是网友呼吁断掉香港水源把港商赶出大陆的时代,是谁的时代?其实无所:地球上绝大多数人类个体,一辈子,都不会经历属于他(她)的时代。历史的常态如此。

关于香港人的游行,有人为Boston Big Picture上的这张照片动容。我觉得很恐怖,这小萝莉真的知道她纪念的是什么么?又想起纽约时报的一则报道:一位绵竹的新生儿,父母赋予他的出生目的,就是为了给在豆腐渣校舍中死去的兄长讨个公道。这代人可以对仇恨永志不忘,但他们是否有资格要后代继续背负这份沉重呢?鬼晓得。

幸好我不需要背负类似的东西。U-C西六区夏令时的5月35日,阳光浓烈,花香馥郁,Orchard的草坪上有好多小正太小萝莉在玩耍。这天我来美后第一次主动去了趟中国超市,第一次在做饭时切了手指。这一刀切得甚狠血流如注。不过愉快的是晚上开始读Wheelock's Latin的序言,读到“carpe diem”原来也是“enjoy today”的意思,不只是抓紧时间的意思。能够抓紧时间的一天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伊壁鸠鲁哲学此处甚妙。

Wednesday, June 03, 2009

补记:记一次有意义的(伪)学术活动


1、与国内人民严阵以待,乃至如果我现在从疫区回去,连父母都要一起被隔离七天,搭个出租车想去北大,都可能被认为是去撒传单而被拒载不同,IL人民发挥了革命群众的大无畏精神,在5月12和13日两天大张旗鼓地接待了从猪流感广泛传播的CA来的Roger Y. Tsien先生。

在只能容纳百来人的小礼堂里,去听他讲座的人如此之多(其中大都是来自理化生等院系的geeks),以至于有些迟到了的教授都只得坐在暖气片或者地板上。钱同学显然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热情感动了。于是在讲座结束的时候,他说

“I'm not smarter than last time I came to UIUC, but the audience is many times bigger”。

以下内容大多来自钱同学的演讲,如果您已经听他讲过,或者在别的地方看到过了,请不要说我tooold……

2、为什么百忙之中的钱同学会来呢?据他自己说,是因为这个每年一次的memorial lecture所纪念的人,以前这里的一位nb教授,是他做博士时接受的某个奖学金的board chair。想起上学期Peter Dervan来讲座时说的恭维主人的话,“It's a pleasure to give a talk in this historically important department.”对于与这里重要的历史基本无涉又在现今居于此的人来讲,多少有点情何以堪。

3、为什么新科炸药奖得主的讲座,明知会爆满,却只能在一个仅容百人的小礼堂进行呢?原因是时值期末考试周,行政不允许占用教学区域中用来考试/自习的教室,于是讲座只能在化学系的科研用楼里能找到的最大房间进行。不知道这种官僚的态度和这里变得“historically important”有没有关系。

4、虽说钱同学是ABC,还是保留了第一代理工科留学猥琐男的很多特征。比如身材瘦小,比如拿着一台身材和他同样瘦小的来弄我X60系猥琐男标志本儿。比如在主持人介绍他时,躲在讲台后面很局促的样子,眼睛盯着地面,不时用脚踢几下地板。(某同学听了我的描述后说:“真萌!”)

5、演讲开头钱同学向我们展示了一段激情揉捏一种叫做sea pansy(海堇?)的动物的视频,被揉捏后它就会发出荧光。钱同学解释说:由于sea pansy是无脊椎动物且没有毛,没有人告他虐待动物……

6、当年钱老第一篇解野生和变异GFP结构的文章投到Science,一个审稿人认为,这种文章比起其他类似文章来平淡无奇,并无突出优点;另一个审稿人认为,此文没能解决真正重要的问题:水母为什么要发光。编辑欲拒稿,后来据说有类似文章被Nat. Biotech.接受,钱老以此argue,方得发表。

7、据说Martin Chalfie最早搞的GFP相关研究,是给一个rotation学生的rotation project。后来这个学生觉得不够有趣,去了别的实验室。

8、钱老第一场演讲的主要内容是5月8日的一篇Science。他说由于红光和近红外穿透人体的能力较强(说到这里他演示了红色的laser pointer光线是如何穿透他的手的),可能医学价值会比GFP更大。但是他们以GFP为基础,怎么engineer都没法把荧光的发射波长再增大了。于是他们换了一种荧光蛋白做基础,终于搞出了红外荧光蛋白。大概目前的化学家再nb,也还nb不过天然产物吧。

9、第二场演讲中钱同学展示了如何用荧光分子标记肿瘤/神经等,用以辅助给小鼠动手术。一段段血腥视频后,他开始讨论scientific research business的信息流通形式的问题。他说,为了避免大家,在憋大文章被别人scoop,和有点儿东西就发却上不了档次这两种情况中做出痛苦的抉择,科学界应该让least publishable unit变得更小,让大家有一个idea,或者做了一个实验,就可以发表出来取得credit。

不知道钱同学是不是受了twitter的影响;或者说,他如果知道twitter的话,肯定会喜欢上它的……

Saturday, May 30, 2009

食说五·辣椒


子曰,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

有种墨西哥小辣椒叫做jalapeño,是薯片、brätwurst(小毅毅的最爱之一)、批萨等垃圾食品里常见的作料。恰好实验室对面小快餐店卖一种叫empanada的,长得很像韭菜盒子也和韭菜盒子一样难吃的东西,其中就有“chicken w/ jalapeño”一款,点菜时把它读作/,dʒiælə'pinəu/,店员似乎听得懂,于是自以为得之矣。

直到近日在买东西时,听到前面一个白人读道:Can I have a /lə‘pi:nəu/。心下“啊也”,先是大悟,然后大惭。遥想在贵校的课堂上,专业课川哥、通选课霍德明老师都教导过,这种来自西班牙语的读法,La “Jolla”要读作/'hɔiə/,San “Jose”要读作/həu'zei/,等等等等,此处亦是一样,而在下早把恩师教诲抛至九霄云外去也。

于是僕这厢不说举一反三,连买二送一都做不到,此所谓朽木不可雕也夫。又想,即使是用英语的发音习惯来念,“ja”打头的词,如“jack”,我为什么还会多加一个元音i念成/dʒiæ/呢?答案显然是,伟大的汉语拼音的影响,请跟我默念:“j、q、x,小淘气,见到两点就挖去。”

结论是:我说了很长时间的Chinglispañol而不自知。对于一个时而用(那点儿可怜的)非英语外语词汇知识来装13的同学而言,这是个很好的教训。

在这逛超市时很容易意识到,新大陆才是辣椒的故乡。不同名目的辣椒都有不同的名字,囧异的陌生拼写,不能告诉顾客这辣椒是红是绿,是长是圆,是辣还是不辣,倒是有如中华民族还在游牧时(?)发明的用来区分各种马的汉字,骠骝骃骅骊骐骓骢,令远离那种物质基础和文化背景的人望洋兴叹。

相较之下,我天朝川渝湘黔滇赣诸省虽说食辣也成了传统,乃至早年植物分类学家将辣度之王“哈巴涅罗”所属那个种,起名为Capsicum chinense,盖误以其原产华夏也。但称呼上,大抵还是以“辣椒”一词囫囵贯之,再冠上各种描述形态、颜色、辣度、产地的词。在这点上,次生的毕竟不比原生的深刻。不过明末清初才传来的作物,过来后过得太舒服了,反认他乡作故乡,也还不错。

话说本科时,没少和猴头争论川菜是不是以辣为风格的问题。猴头拒绝承认鱼香肉丝是川菜,因为它不辣;我则坚持川菜虽然辣的不少,但调味绝不以单纯地追求麻辣为标准。说来前面提到的诸省市,四川其实是吃得最不辣的,若要单靠辣就能出名,大概也轮不到川菜。然而然则来米国后见过N位(N>3)台湾师兄,谈及自己来自四川,他们反应都是首先问你们那里地震怎么样,再问你们是不是都吃得很辣,可见已形成刻板印象了。

而区区长在蜀地多年,虽说遇见的人几乎都对pungency的耐受度颇高,标榜自己能吃辣,或认为盆地潮气重需要祛湿气。但当真一日不可无此君的人,真没见过。反倒有不少同学,为了防止脸上长痘痘而不吃辣,或嫌火锅后身上味道太重而拒绝。

窃以为川菜之长——或许生活节奏真是太闲适了——乃是对饮食工程中丰富而精细处的追求,以至有些过火的地步。譬如刀工,火候,盐糖醋的用量,乃至外观色泽,未必如德国人般精确,但都要照顾到。若一个做饭的仅以自己做得麻辣为荣,那简直一定是为了掩盖自己其他手艺上的贫乏。初中时读江油一中教师李宗吾的厚黑学,其中讲川菜大师黄敬临烹饪一段,记忆犹新,丝毫不提辣字,倒是多讲“融合南北之味”,可为我观点佐证。

虽说子又曾经曰过,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川菜若真有如上所述精神,似与“道”相违。但古之仁人可以远庖厨,而穷留学生如果不去教会ws地蹭饭吃,而决定在实验室焦头烂额之余亲自动手treat自己或者朋友时,原料简单能快速完成的小菜如果都手艺粗糙马马虎虎地做不好,妄谈“志于道”,难免有眼高手低之讥。

所幸辣椒们在真正的故乡也一样繁衍昌盛,立足于墨西哥智利巴西古巴和孤星共和国,出口四方,走向世界。而我在不太想去中国店买那些满面尘灰烟火色的材料的前提下,立足于帝国主义本地产食材,然而工艺看似并不更复杂的西式餐点始终是我的苦手,要么不屑于做,要么尝试后以失败告终,而且也吃不惯。以至对那些吃得惯各种奇奇怪怪的西餐,甚至还能做得好的同学,简直带着嫉妒的心情了。

而在这里,我虽然平素买的多是辣度为零维生素C含量五倍于等质量橙子的bell pepper。近一年多的饭菜做下来,口味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反复数道,现在折腾东坡肘子时虽然只放一两枚dried chili几乎察觉不到辣味,蒸出来也还是如假包换的川菜风格。

于是想起冰箱里那几坨我戏称为“辣椒的祖宗”的东西便好奇。蜀地没有辣椒之前,可曾用什么祛湿,先民们所食是什么风味?眉山县的苏轼一时闲情,是否真是当今“川菜”的渊薮?如果四百年前辣椒如果没有漂过太平洋引种于彼岸,或者我的母族未随湖广填四川的大潮迁徙居于此,此时的“我”,又会负笈于异乡觅食时羁于何种“走不出的背景”?按说接近了它们真正的故乡,应该替吃了十几年的(嗯,不是二十几年)反认他乡作故乡的辣椒们近乡情怯一下;不过由历史中偶然事件交错而成的奇妙境遇,更值得为之小小喟叹下罢。

Friday, May 22, 2009

随手贴俩HDR



【鸢尾与葱】

【某公园】

以及一张没HDR的。

【Bleeding Hearts】

初夏的庭园看着是赏心悦目(以至于让俺觉得这年头女生征友要求“有车有房父母双亡”也有其合理性了),但自己割草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其实这两周有许多有趣的事儿。但有趣的事儿多,就没多少闲情在这儿扯淡鸟。

ps:小aoao小毅毅他们高中(可能是)最著名的校友搞的拼音输入法挺不错的。

Saturday, May 16, 2009

食说四·饱食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

食量这东西,与生理需要其实不是那么息息相关。不但所谓饥饱感未必和真实的营养需求有关,否则就不会有米国人民这种“最容易上膘的物种”(刘兰同学语)了。而且各种与基本生存无涉的心理需求插足其中,高级中枢接管了低级中枢,虽然总是带着冲动。

譬如宵夜,取决于在路边光线昏暗的小摊上与人小酌长谈的兴致——这部分解释了敝人为什么在本科最后一学期从体重140+增长到170d+。话说敝人在荒无人眼的中西部农村,晚上找人喝酒对谈有点joke,又不想在半夜漫无目的的浏览网页时无意识地不断往嘴里塞垃圾食品。只得早早就寝,过上规律生活了。

这学期有从早上八点持续到十二点多的实验课,而最近的一班到学校的公车是七点二十。于是如果实验不顺利尚好,肾上腺素足以支撑很久;若是不幸比较轻松,十一时许肠胃便开始躁动。等到终于捱到结束,在餐厅难免多要一个breadstick一杯碳酸饮料之类,趁着饥饿难耐的劲头儿囫囵入口。过一会儿暴饮暴食后的饱胀感显现,然后就得因为相反的原因继续难受好一阵子,低效率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话说在米国这种地方,容易让人深刻意识到饿了才吃,暴饮暴食,可能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于是我礼失而求诸祖国,尝试从小被教导但从来没有实践过的“少食多餐”。某日下午四点,在对面一家咖啡馆儿买了个小点心慢慢地吃,然后听出店里的背景音乐是小莫莫的K626,那位收银员女士还在跟着小声地唱。安魂弥撒正进行到激昂处,合唱团声嘶力竭地“Dies Irae”,扫视周围,若干同学正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努力学习中……不是说古典音乐做背景就不好,据说Corey大爷还一度规定实验室里只准放古典音乐呢。

如果自己做饭,食量上倒会多一重节制,只有做了多少吃多少。如果不够也不能像一群男生半夜在小饭馆聚餐那样,面对想早点儿下班的女服务员焦急的眼神,绅士风度全无,豪气干云地“小姐我们菜不够,再点两个”……人的好吃懒做,对克制肚腹的欲壑难填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但有位朋友轻松地绕过了这种限制。他经常做上八九个鸡腿或三五斤排骨,有时能吃完,吃不完就剩着。有次在家轰趴,伊决定要我帮伊炒一个干煸豆角,然后轰然将五斤以上豆角倒进锅里。也许是我身体素质太弱,但胳膊的酸痛感教育了我,什么叫做“差一个数量级”。这种风俗倒未必要这种吃自助餐才能吃饱的才能实践。某次在某远亲家做客,一顿饭就上了二十来种菜(并非馆子,而是家里做的大小菜肴),尽管主客都有盛馔必变色而坐,但最后每种都只吃掉了一点点。不知是他们的待客之道,还是平日风俗便是如此。

要想更有效地让自己合理膳食,落实“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大约是更好的方法。很久以前的某个中午,与当时喜欢的女生一起在食堂吃饭,大约也是因为课后饿了多点了个肉菜。伊评论说,你太能吃肉了。我怵然警醒,发觉缺了父母的辖制,确有朝无节制的肉欲男发展的倾向。于是以后对荤素搭配也更注意了些。但这种目的性太强的改变自己的尝试,其实是很不靠谱的,尤其是目的不再是目的以后,即使是好的习惯,也未必能坚持下来。

幸好母亲也告诫我,为了避免在米国吃进去太多激素,自己做饭最好少吃或不吃肉。但她以前做的菜其实也量大肉多,我离家出外读书后几乎没有跳出过上学变瘦——回家长胖的循环。母亲倒是从我小时记事开始就从来没瘦过。虽然她给我看过年轻还算苗条时的照片,但是怀上我后直到我断奶,为了我的健康被外婆逼着戒掉了辣椒以及不停地吃各种大补的食品,吃得吐了也还得吃,后来就一直没有瘦下来。而小时某位玩伴的母亲,据说为了保持身材,从来就没有给他喂过奶,于是这位小朋友一直便是豆芽菜般的身形。及至上了高中大学,目睹身边各种为减肥而疯狂的女同学们,才略微理解到母亲当年为自己的付出,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考完唯一一门Final


一时冲动上了Windows 7 RC,启动比vista快多了。

秀一下chrome风格的firefox。


所需插件:
Chromifox Basic
ChromiGlass
Hide Menubar

重装系统必然要换桌面,这次是大卫的《苏格拉底之死》。不过好像7支持slideshow桌面,正在筹划中……

ps:在时隔很久以后,欣闻天朝把blogger和blogspot都(重新)墙了。

Monday, May 11, 2009

一年


在突然决堤的时间的洪流面前,每个岛屿的面貌都无可逆转地改变,词句和仪式似乎都显得苍白,于是只有默然无言。

挂灰色CSS一周以志哀。

Saturday, May 09, 2009

关于猪流感的地理分布……


嗯把CDC网站上多于50个病例的州的数据转过来:

IL 421
WI 317
NY 190
AZ 182
CA 171
TX 110
MI 103
MA 89
WA 83
UT 60

地图一张


除了靠近墨西哥的四砣外,剩下的州的共同特点似乎是:北纬40度左右,在初夏时节昼夜温差还比较大,白天热了大家都穿得少,从而晚上容易着凉-.-||||||

嗯,现在真觉得H5N1就是普通流感被妖魔化了……

食说三·生熟与疫病


论语又云,君赐腥,必熟而荐之。

在猪流感还没从遥远的墨西哥传播到TX和CA的时候,我曾ws地从超市拎回一大盒约有五六斤的减价猪里脊肉。后来随着现代医学的进步和疾病诊断水平的提高,猪流感在IL的病例数从4增加到82到225再到392,冰箱里的肉转化为各种糖醋里脊水煮肉片后终于也只剩了最后一砣。

疫情一至,某在UChicago的高中同学说伊把买的排骨都忍痛扔了。我略有不解兼觉浪费:热油滚水,煎炒蒸煮,区区H5N1焉能奈何我哉。答曰:那切过肉的案板菜刀怎么办。忖思一番,自己其实说这话果是不知轻重,若是猪染上的不是流感而是SARS埃博拉AIDS之流,即使穿白大褂戴手套口罩再加防毒面具,猪肉也是断然碰不得的。

GT女王在某篇xiaonei日志里说,“作为一个中国护照持有者,一个人可以支持或厌恶这个国家的政府,喜欢或不喜欢这片土地的历史和文化,甚至也可以像一部分自由主义者那样,拒斥自身的民族身份而选择做一个世界公民。”对于荤腥要烹饪至熟这一点,如果也可勉强算中华“历史和文化”之一页,敝人对这种文化的热爱可谓到了执迷的地步,真正的爱国青年是也。

故而牛肉就成了我的苦手。无论水煮红烧小炒,本来就血水淋漓老气横秋的东西,经我手后益发坚忍不拔。尽管家慈在电话里屡屡叮嘱说,牛肉要烧到刚刚熟就好,否则就太老了。但是下次烹调的时候,临近起锅,就会开始想,是不是还有点生啊,再多炖一会儿,多搅和两铲吧……结果就是对着盘子里佶屈聱牙的物质,后悔没有好好珍惜那可以吃学五小炒的美好年华——幸好属牛的人吃牛肉本来就该有罪恶感的,趁机戒掉算了。

说来这种偏执倒并非出自对祖国文化的热爱。记得起来的第一个原因是,小时候家附近发生了有人食用未煮熟的猪肉被绦虫病害死的案例,着实在给本地人民普及科学知识的同时引起了恐慌。在某天上课受了老师教育后,我回家盯着锅里正在加热的肉,指着看起来是颗粒状的东西,非要说这是米猪肉并且拒绝进食。后来又经历过几次本地的或全国性的禽畜瘟疫,口蹄疫,蓝耳病,禽流感……或许只是传闻,但每次都导致某种商品断货而有替代效应的商品价格暴涨。涨啊涨啊于是天朝的物价就成现在这个德性了。

于是心理阴影就这么留下了,乃至对外国饮食文化的许多精华,例如号称“well done”了还是渗着血丝的牛排或烧烤,或者生鱼片之流,抱以强烈的呕吐之心。甚至对精于或热衷西式烹饪的同学,都在心里暗暗地生出一种种族歧视式的鄙夷,以及不吃生肉民族的强烈自豪感来——虽然真正原因大概是,做得来川菜却从来做不出这些洋玩艺儿的自卑,而已。

虽说缺乏对史料的了解,我倒很想知道,这种饮食习惯,对国人在并不见佳(现在也是如此)的食品卫生和医疗条件下提高存活率做出了多少贡献。譬如无数个在西门外坐着谈笑的夜晚,老丁慢条斯理地把串在火上坐得焦黄,我们不耐烦地催促。北京三月四月的风挟裹着硅酸盐,各种病原体,以及附近宿舍被放肆谈笑打扰的同学的诅咒,吞入腹内。“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川谚如是说,仿佛真的如此。

讽刺的是,来到了食品卫生条件更好的米国。对半年多发生的食品安全事件却跟西方国家对天朝人权一样采取了双重标准。在三聚奶粉事件中,秉持一个右愤的态度,对上至党和国家领导人下至宣扬“奶粉事件说明西式民主在中国行不通”的五毛党们表达了强烈谴责。后来发生了花生酱和开心果被沙门氏菌污染,我没有谴责唯利是图的资本家,而是趁着降价买了很多好不容易在超市某个角落翻出来的raw peanuts屯在家里。这次猪流感似乎也没能让我对猪肉起任何警惕心。

话说生花生最方便的烹饪方式,是放在微波炉里烤上一分半钟取出,微凉后食用口感最佳。幼时家里冬天还靠烧木炭取暖的时候,父亲每次生了火,我都不忘催他埋一把花生在炭灰里,然后盯着木炭上的红色时明时暗,掌握好时间在烤焦前挖出来,略凉至不烫手便可食用。如今微波炉的简便快捷大概不再有那种单纯的快乐,然而毕竟没有很挑剔的味觉,现在这样的烤花生,好像也还不错。

Sunday, May 03, 2009

碎碎念:近期yy list


古典音乐。

丢硬盘后的音乐收藏重建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虽然离目标达成还很遥远,而且好多以前收集的专辑早都停止发行了,不过可以慢慢先把曲目范围补齐……

然后就看到了,DG好像要重新发行那个46CD的Brahms全集。记得好像交响曲是Karajan,一部分钢琴作品是Barenboim,某个德国网站上卖66€,但是还只能预定。

此外还有EMI要整理发行的Pablo Casals录音全集。除了那套传说中的Bach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外,还有那个Casals/Cortot/Tribaud组团的三重奏,Beethoven大提琴奏鸣曲,Brahms、Dvorak的协奏曲,等等,9CD 27€,但是也还没正式发行出来。

还有就是亚马逊上那个Rubinstein的Chopin大部分作品集,好像也不贵。

这些,再加上Schubert和老柴,我主要感兴趣的作曲家就齐了……

随便查了下,好像DG的那个Bach全集,Haenssler的那个Bach全集,Philips的那个Mozart全集全都停止发行了。更不幸地是欧盟通过了新的版权法,音乐版权延长到70年,那么像Naxos发行的历史录音那些恐怕以后也继续不下去了。二十世纪上半叶的历史录音,可能很多就此成为绝响。

看来要找还是得在有机会回国的时候在BT和电骡上慢慢拖了。但是很不幸地,google一下才发现,伊美姬据说因为有大量裸女套图(居然没注意到过T.T)不幸被亲爱的党低俗了。大概也只好从各种朋友的私人收藏那里挖一点是一点鸟。

此外还在Charles Rosen的音乐会上被他弹的Chopin(正式曲目有两首nocturne,三首mazurka,一首ballade,还有barcarolle,以及appassionata和勃拉姆斯的Handel Variations,最后还加演了一首valse和一首nocturne,八十多岁的老爷爷真不容易)勾起了对电子钢琴的欲望,这又是一砣烧钱物。

总结就是,物质欲望是无止境的。恰好最近看到一个说法,“推迟欲望的满足”。嗯,及时地警醒了自己。

Saturday, May 02, 2009

可年的贼变……(及其他)


今早在公车上取了份本地学生小报看,头条便是警察蜀黍在鄙校扫荡嗑药/贩毒人士,捉住二十五人,其中二十一个是敝校学生。其中有一个叫做ζβτ的兄弟会有四人被逮,被勒令停业整顿。

当然,其实米国学生搞的这些飞机和种族主义、暴力事件、酗酒、嗑药等社会阴暗面的联系早就不是新闻了。可是为啥要扯上贼变同学呢?请看以下新闻配图。

(Courtesy: Daily Illini)

上纲上线一下,最近看到好些食米不化的人士,以那位贵校著名校友,鼓吹一岁就上长青藤的,以反智(好吧,已然超越脑残的境界了)精英自我标榜的同学为代表,炮轰所谓奥数教育。窃以为,天朝中小学的奥数教育再怎么摧残人性,比起米国祖宗(一部分)中小学那种,教得中小学生两位数加减法做不来,单单学会嗑药飙车乱性的教育,也要“人性”上一百倍。

再话说前几个月小折腾了一番的qualify,笔试是十二砣题目里选做六砣,然后每道题按pass/borderline/fail判分,得到四个以上pass算过。今天成绩出来,六砣都是pass。于是感想,尽管不算贵校教育的成功产品,好歹在贵校学过的东西也算“serve me well”了。

扯回教育话题。 最近在考虑该买啥样的车的时候查了查SUV/minivan/wagon的区别,其中一个搜索结果说,如果您有头十几岁逆反心理最盛时期的孩子,伊的同学们都坐尊贵奢华的sedan或威猛帅气的SUV上下学,伊却得坐辆土了吧唧的minivan/wagon,那将是对伊自尊心的极大伤害,可能导致亲子关系疏远云云……于是就纠结地开始碎碎念:好吧虽然说SUV对后代好,可是它价钱那么贵耗油量那么大冬天路面结冰还容易侧翻怎么办呢怎么办呢……纠结着纠结着忽然意识到——逆反心理问题即使发生,也得是约二十年以后,现在买的车早就开不动的时候了——您丫真是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呀,何必呢。

当然敝人年纪轻轻,还不能像某著名专业blogger那样,以大撒把/破罐破摔的态度(参考:这里&这里)对待人生。于是有时不免做做算术,假如(只是假如)以后留在米国混在学术界(其他不伤天害理的领域大抵类似),如果还算顺利,三十五岁左右拿到较为稳定的职位,可以settle down买房子了,假设买房的贷款是年收入的四倍,拿出收入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来还贷款,得十五年左右还清,这时得五十岁了。好像可以喘口气,但如果不幸还有孩子,尤其如果不幸有不止一个孩子(本来没打算这一点,但地震后才明白,尽管计划生育的思想未必不对,但那帮搞一胎化的人都该拖出去阉掉),如果不忍心向黑人和拉丁裔学习把娃儿丢给纳税人养,而是送伊们接受体面的“精英教育”,每年又得烧掉几万十几万刀(参考),还是得拼命工作;再过十五年,六十五岁,不能像Corey大爷那样八十一岁了还在发JACS,差不多该退休了,断了收入来源交不起propertie tax,恐怕得卖掉房子;加上各种积蓄,可能每年勉强有几万块钱利息可以供自己慢慢等死……于是一生就在碌碌中,睁眼闭眼之间,忽悠一下就过去了。

当然其他可能性还有很多,也未必不会在以上看似周密的计划中突然飞机失事或急病暴毙,从虚无主义一点的角度来看,总的来说就如下图。

(Courtesy: Talk Like a Physicist.)

话说寒假回国的时候,跟父母谈起,如今靠自己的收入过活无需供养了,父母应该轻松些了。果然,据说我出国后父亲的工资帐户就没再动过,就那么一直攒着。我说这样也好,虽然你们工资不高但是江油消费低,你们好歹能给自己养老多攒点儿。母亲说,不是,这样攒着,等到比如你十年后回国,虽然可能不够买房子,但你娶媳妇儿的时候帮你付个首付还是可以的……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我除了默然以对还能做什么呢。

Thursday, April 23, 2009

适才偶遇一人(外一则)


在gym里,著2006夏的未名王菲版版衫。我认为未名菲版历年版衫中最好看的一件,还记得自己是在科学民主和球旁领的衣服,以及发衣服的那位29楼女生在一年半后成了yp04某同学的gf。

看到那衣服时愣了一下,然后边跑步边一直盯着看(话说这毛病要改,已经好几次因为一直盯着某人看被认为图谋不轨了)。对方也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笑笑。

不知是哪位学长,哎呀呀。

========我是柏林墙般满目疮痍的分隔线========

话说Charles Rosen在音乐会前的观众见面会上讲了一个段子(其实作为一个音乐文献学专家他讲了其他许多有趣的8g),关于1951年,一个米国人在欧洲的游历经历。

"65% of the musician in Vienna had been Jewish. Now they were no longer there, and the music was awful. But Viennese still thought they were the center of music in the universe.

"When I came to Paris, they proudly asked me how was the music in Paris. I said, honestly, that it was terrible.

"But when I came to Rome, they asked me how was the music in New York.

"Now you see that different cities have different mentalities."

Sunday, April 19, 2009

强迫症般的规律生活还是有成效的


总需要强迫自己养成某些习惯。这学期每天都吃了早饭,尽量晚上十二点到一点之间就寝,早晨七点起床,包括周末。

昨晚为了写一个其实还没到期限的作业,第一次在四点左右才睡。结果今早八点不到还是起来了,并且没有太强的困倦感。以此看,身体状况大概在慢慢地从在贵校后两年中夜夜笙歌的混乱状态恢复起来。

昨天Jeff从Purdue开着他的03本田雅阁来。我们(第一次)去了The Wok,每个菜都在$10-15左右,不便宜。老板娘送了我们一盘脆皮豆腐。糖醋排骨是没有放番茄酱的,这点让我很满意。

这个年纪攒了点儿钱但还买不起房子的北美猥琐PhD男谈论的话题,无非是前途,钱,车,摄影器材和女人。关于前途的讨论不可避免的掺杂了天朝米帝发展环境对比这种不那么让人愉快的政治话题,还是关于车和摄影器材的讨论更让人开心。Jeff说的很有趣,“没有车的时候,晚上饿了就会自己起来做饭;有了车,晚上饿了就会开车出去吃”,和我去St. Louis坐了几天同学的车得出的“车会使人变懒”的结论完全一致。

带着在校园里转了半圈大家还得出结论,中西部农村公立大学的校园结构和生活都是差不多的。高中时曾和一恒讨论,他说他更适合乡野隐士的生活,我笑他中了陶潜的毒——咱这些城镇里养大的孩子,说不定那些噪音,光污染,汽油味早都烙印到血液里去了。

不过当自己当真被迫过起了米国大农村的生活,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当然,可能因为此农村并非东北老家800天朝币过一个月的农村,而且U-C地区要比Lafayette繁华那么一点点,还有完善的生活设施。尽管缺乏娱乐(其实据老生说连strip club都有),但生活的主要成分,那些与理想/伟大/浪漫等等无关的琐屑流水,和城市没什么差别。即使有时会有懊悔,也无非是怪自己大学的后两年过得太堕落,没能有个更好的申请结果什么的,而对这里的环境和生活方式没什么可抱怨的。

居处日久,也被这里平静而带些可以克服的孤独感的生活慢慢地浸透了。兴致所至,每周都有一两次步行上学或回家,甚或在闲暇时随便徒步在平坦的野地里乱转。当年胡子上课时说,年轻的时候应该用双脚丈量你走过的路。却不料在这里部分地实现了。看到人家门前草坪上各种花木次第开放(最近是五色的郁金香),Windsor路以南的小植物园,花园长椅上坐着着装像小丑一样的稻草人。于是愧疚,懊悔和阴郁一扫而空,脑中不断闪过serendipity这个词。这些,大概是一年前我怎么也预料不到的。

Saturday, April 18, 2009

爻辞


“It is possible that you tend towards hedonism, comfort and senseless social conventions. You can be emotionally restless, constantly seeking variety in love. You may try to mask inner feelings, resulting in fair amount of hypocrisy. Generally, this aspect may lead to excessive consumption or self-indulgence.”
——一个能看星盘的软件如是说。

“虽然干的是这行在深渊边缘游走的活儿,时不时要来个“彻底反思”,但自己的立脚点是不能动的。所有的伦理和智性困境都仅供描述,身涉其中并保持精神世界平衡是不易的,这就是男性知识分子的脆弱神经。”
——某影评如是说。

“我是坏人。我是坏人。我是坏人。”
——某人日志如是说。

“用词好像很绅士,所谓理由看似冠冕堂皇。”
——某人如此评论我。

然,所谓自私、嫉妒、怯懦、虚伪、狭隘等等,几时曾远离自己?只是说,从小被教育要对他人(至少装出)一幅善良的面目,久而久之真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所谓地道英语


路上遇到不认识的人问“good morning”,要答“good morning”;
别人问“hi, how are you”,要答“I'm fine, thanks”;
挡了别人的路或者差点撞上,要说“excuse me”;
不要用很Chinglish的“so-called”,要用Ersatz quotes的手势;
表示同意/赞许,要说“there you go”;
过马路,要给停车让自己的司机招手微笑示意;
和别人告别,要说“have a nice day”;
等等等等……

这些我都知道,可还是学不会。情何以堪。

======我是傲娇与天然呆的分隔线======

Google Reader开了share with notescomment view功能之后,朋友们分享来评论去的火药味浓厚了许多。我在想:如果鄙视作者或文章,为何还要分享它呢?是出于一种把别人的低劣拉出来示众,以显示自己高明的心态么?当然,我自己也干过这种事。要自我检讨,以后不再犯了。

Monday, April 13, 2009

食说二·说酱


论语里还说,不得其酱,不食。

话说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在学校地下餐厅买$3.5/slice的披萨时,都对大胡子墨西哥店员切好披萨后问的那句“do you want mettle sauce on top”理解不能。为避免吃到奇怪的东西,只好答“no”。然后想:什么是“勇气酱”呢?不会和偶泥酱/偶捏酱的“酱”同一个意思吧……直到某天看到前面那个“yes”的人的纸盘子里有一大片红扑扑的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才悟出,那是——“tomato sauce”。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听力不够好不一定是坏事儿,除了mzy同学pardon打劫男的乌龙事件外这也是一例:提供的番茄酱是一种形态学上极其像s**t而且还冒着新鲜热气的粘稠物,如果真的加了,断然是一口也吃不下去滴。

再话说很久以前,四川人民想吃KFC/麦当劳还得去成都重庆的时候,番茄酱是一种(对我们这种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而言)稀罕的物事。我吃薯条时从不用番茄酱,而是被教导把番茄酱留着给妈妈做糖醋里脊/排骨时用。后来学习了做糖醋菜,此时私人老板开的“超市”这个概念已经取代了单位办公楼下的“小卖部”,也有了瓶瓶罐罐的番茄酱,不必吝惜高脂肪快餐里那一两包了。妈妈教的时候嘱咐,糖,醋,盐,西红柿的比例不容易调配,如果你没有把握的话,现在有番茄酱了,多放点儿那玩意儿就行。

无独有偶,某位不太会烹饪的女同学曾教我一个诀窍:每当她觉得自己做出来的菜品不好吃的时候,就拌上许多番茄酱,然后就可以下咽了。我被小雷了一下,心想如果做菜做呲了我肯定要么硬着头皮自食其果要么直接倒掉,哪能想到这么有创意的解决方案。

后来伊听了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决心认真学习厨艺去了。而我考虑想要实践一下松鼠鱼,就在去年底买了一大瓶番茄酱。但是一直没弄明白在哪里买鱼,弄明白后又受人怂恿,改走红烧/麻辣路线。由于一瓶写着“郫县豆瓣”而其实根本不是豆瓣酱的奇怪物事,失败了两次。于是那一大瓶Heinz仍然未开封地躺在柜子里,静静地等待发霉。

有次贵校在昌平的部分校友在某同学家轰趴。我帮厨,用沾满E. coli的双手摘了一盆荷兰豆,准备清炒。当富含水分的豆角接触热油,清脆愉悦地滋滋作响时,女主人忽然想起什么,从壁橱里翻出一写满日文的罐子,说,炒的时候放点儿这个,可好吃了。我将信将疑,因为刚才她指导我炒鸡丁的时候,照着打印出来的网上食谱,既放芡粉又放鸡蛋,还把蛋黄一起放了下去。但是还是挑了两筷子下去,搅了几下起锅。结果是,(虽然不是我熟悉的那种只放盐的味道,但)咸鲜爽口,又带点儿甜味,众人皆赞我手艺不错,云云。其实是那照烧酱不错,我不无自嘲地想。

于是就意识到,祖母用的酱,母亲用的酱,和我这一辈用的酱,在烹饪中的作用有许多区别了。

祖母的壁橱里有各种名目的酱料,大酱,甜酱,西瓜酱,虾酱……大部分是自酿的,小部分则是别家老爷爷老奶奶的赠送。不知是东北人的风俗还是那一代的风俗,酱其实和咸菜是一样的,只用于佐餐而不用于烹饪。其存在的意义,大概也就在于酿制发酵过程中带来的特别的味道,或者仅仅就是保存易腐的原料。

母亲的壁橱里真正意义的酱大概只有郫县豆瓣。这玩艺儿自己做不出来,用多了会太咸,火太大会糊,下锅之前要切细……总之虽然可以用于了烹饪,但总归是和盐、糖、醋一样,调味品的一种而已。

而我看到的超市“spices”柜台里琳琅的瓶瓶罐罐,多种原料,优化过作为商业机密的调配比例,从流水线上下来。厂家已经替我们简化了调味的大多数步骤,我们做菜时只需要放进去,不需要加别的东西,你的菜就有了酱所设计的味道——像番茄酱那样能掩盖你调味缺陷的味道。初学者也能做出各种fancy的肴馔来。

这有点像做实验,你可以从网上下载别人的protocol,买来各种方便的kit,不需要知道每个操作是为什么,每个预先混合好的试剂里面有什么,只需要照方抓药,一般都能得到期望的效果。至于说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是否是个问题,那还真得见仁见智。但是以前只有最聪明的人才做的出来的东西,现在变成了民工活儿,总归其实是大势所趋。

有次打电话回家问母亲某个菜应该怎么做,母亲提到最近超市里有一种大家称之为“韩国辣酱”的东西,红色,微辣,略甜,推荐我不会调味时就用这个。我不知道那个究竟是什么,于是就随手用了室友用的蒜茸辣椒酱,不甜,似乎是广东人用的调料,炒出来居然很不错。又有次问火锅底料怎么炒,母亲说,你还是去买吧。我说重庆曝光过石蜡火锅底料后我就对那些东西不放心了,还是自己做踏实。母亲说,太麻烦了,你做不出来的,就列举了各种调料,什么紫草,草果,香叶,都是我不知道的名字。于是就放弃了吃火锅的想法。但是有次室友买了成品底料组织聚餐的时候,还是津津有味。心底其实是不太害怕石蜡吃进去得什么怪病的。

只是说,在一个对自己烹饪的味道由别人造出什么酱来决定——虽然这是分工、自由市场等推动着社会进步的因素几乎必然的结果——对菜肴的味道慢慢失去了了解和控制的时代,不安全感,总是有的。

Thursday, April 09, 2009

锅炉爷爷对小千说


“グッドラック”。

祝自己(以及大家)好运。

Wednesday, April 08, 2009

"Good Question"


话说这学期听讲座格外认真,于是对各种给提问者发好人卡的艺术领略地格外深刻。除了“good question”之外,还可以有“great question”,“excellent question”等,想用“terrific”,“fabulous”之类的形容词亦可。虽说,光有语言是不够的,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每个提问者都先这么拍一下马屁,显得呆板又虚伪。但是一部分演讲者就有这个能耐,每个问题都用不同的褒义词形容,配上那语气,那表情,那手势,微妙之处,让我这个基本属于打酱油的人都替提问者觉得,啊,多么诚恳,多么舒畅熨帖。在“let's thank the speaker”之后,发自内心地热烈鼓掌。

不过本文的正经话题是,觉得自己提问的能力太差了。

本科的时候大概浪费了绝大部分贵校优越的讲座机会。研究僧的时候听得多了一点,但不知是敝校的风气问题还是普遍现象,无论物理系化学系生物系,在研讨会上提问的都是前排的PI,学生基本只负责记笔记、鼓掌和吃东西。乃至于某次某主持人看不过去,要求下一个问题必须来自学生,重复了几遍,等了半分钟,后排终于有几只手怯怯地抬了起来。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几乎每个问题都是good question:叫兽们要能在自己一般不做实验不跑程序的前提下,折腾出论文和grant,要不能提出切中要害的问题,把手下干了什么讨论清楚,死状会比较惨。至于学生,考试上来的学生,至少暂时,好多时候回答问题的能力是远强于提问的能力的。

但是自己的问题在于,也许讲座时同学们都拘谨。但平时上课的时候,是有很多活跃分子的,不但有米国本科素质教育出来的同学,也有各种来自第三世界的同学,包括万恶的天朝应试教育出来的。嗯,可能同学问的问题未必有叫兽那么深刻,有的如果我自己想想,也能独立解答出来——但是自己是很难发现这个问题的,如果不是别人提出,也就永远不能藉此增长见识。这就有点像数学,从一些简单的基本假设出发,可以靠纯粹得逻辑推理得到大量的东西,但是如果只掌握了基本假设,尽管理论上已经掌握了全部信息,如果不会提出问题寻找推理的方向的话,实际上得到的知识就几乎等于零。

其实从小到大每次被人夸记忆力好的时候(最近一次好像是几天前)都相当于痛苦地被提醒一次自己的思维力不是那么好。后来将之归咎于可怜的月水合落射手,并且无比羡慕某同学的日水合落处女。不过天赋归天赋,关键是后天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说,可以找个只需要记性好不需要头脑那么锐利的行当来做,但是如果想要混学术界,以及一些其他需要创造性的领域的话,就必须认真严肃地把这个当成问题来解决滴。

======我是毛茸茸的分隔线======

话说今天某课上教授讲的一个段子:

"It's sad for the E. coli. You know, we are kind of exploiting them. They were happy, but now they are cheated to make the proteins for us. And at last we kill them to get the protein we want.

"And even worse, they don't have any people out there to protest for them. Do you know why? Because - they don't have furs."

某同学立即接嘴说:
"No you are wrong. They do have flagella."

于是众人爆笑。不明白以上讨论主题的?请看下图(来源)。

Monday, April 06, 2009

看来不能妄下结论


几天前下雪的时候还,这是最后一场雪了。然则前晚还春雷隆隆,昨晚还在冷雨敲窗的声响中入眠,今早外面雪却积得比三月那场还厚了。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四月落雪。可怜家门口那株正春风得意的连翘,花瓣散了一地。

这地方在不同的时节里,风雪交加时像北京;阴雨绵绵时像四川;花团锦簇时像广东。然而四月下了雪,对我而言再努力也无从搜刮出记忆里似曾相识的物候,拼接成熟悉的幻像了。

枪击,地震,山体滑坡,火箭发射,总之最近世道也不太平,天晓得是否是大时代来临前的各种预兆,正如地平线上的乌云般翻滚不息呢。

Saturday, April 04, 2009

所谓不知老之将至


据说下周就要考qualify,没时间跟大家一样纷纷去看《小团圆》,但还是忍不住读了一个各种海外华人论坛上的(很长,慎入)。一目十行地扫完,再看下面为女主人公作者同情的掬掬热泪。就想,天哪,难道她们真的愿意把生活当琼瑶小说来过么。

结论是:“(一部分的)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话说三年前的愚人节前后,樱花开的季节,和aoao好像也讨论过这句话来着。

在热了几天之后,那砣帖子终于被转到了未名上,很多小盆友们(无论男女)被那个故事感动,祝有情人真成眷属什么的,上了昨天的十大。于是我又回去细读了最后几段,还是没有感动,只觉得男主角不是好东西,女主角也是自作孽。《革命之路》里那个疯子数学家对迪卡普里奥/温斯莱特大叔大妈说,you deserve each other,下面山寨字幕说,“你们是王八配乌龟”,我简直要拍案叫绝了。

然后颇认同某些阴谋论论调。比如说女主角虽然要求不要转载,但是写这个就是希望到处转载到让男主角看到,或是希望有人把男主角人肉出来施加点压力什么的。《楢山节考》里阿玲婆婆抓鱼的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你想保守一个秘密,就不要把它公开出来祈求别人不会看到,或者告诉一个(无论你多信赖的)人要伊替你保密,甚至不要像童话里说国王长着驴耳朵的孩子。放在心里就行了,如果不吐不快的话,就等到临死的时候。

倒是学了个词,叫drama queen,如果把用演戏的套路来过日子,那生活就会比drama还drama。比如贵校bbs怀孕流产帖从来绵延不绝的health版上,有天有个雷中之雷的帖子……这得多drama queen才做的出来啊。

于是开始怀疑自己的心态。幸好昨晚和某朋友就一些相关问题探讨了一个半小时,虽然观点差异颇多,但起码确定了自己还算正常,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的确,在外这半年多,心态变了很多,关心的问题和角度变得很现实了,语言能力却有下降的趋势,总之是欢欢喜喜地向做一个能成功地适应成年世界的大俗人的方向努力。虽然还是对用办公室的打印机印coupon的行为有些鄙视,但是不像本科一二年级时动不动连打魔兽都要讲“知识分子气节”了——况且,在人文社科同学面前与文盲无异的理工科学生如我,还是算不得知识分子吧。

很难说清这种转变的原因。北美容易让人变态的文化环境?生活和学业压力?年龄增长?鬼晓得,总之蓦然回首,就已然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了。当然,现在可以以乐观温和的现实主义者自居。

倒是,把自己未名文集里的留言簿翻了一遍,看到离开p大的那个凌晨留的最后一个,162.105.225.14的ip,正文写的是,“Farewell my youth~”。没想到我也能来一把,一语成谶。

附录:loli一砣,以抚慰大叔们苍老的心灵。

Tuesday, March 31, 2009

愤青一则


复习一下GRE类比:sanitation:disease == censorship:information。

可见,信息就像瘟疫,有些时候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例如,

“至于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看的就看,不能看的就别看。”
——贵国发言人对他们的子民如是说

Sunday, March 29, 2009

最后一场雪晴后的夕阳下


一个春假都宅在实验室的kunkun同学进行了本年度第一次户外中长跑练习,在外面跑了半小时大概5km后,心想,这还敢再明媚一点么?于是回家又拿了相机再出来。

于是,简单地试验了下传说中的HDR。如果您想知道怎么做,google一下可以得到很多教程,例如这个

没有三脚架,只好依靠包围曝光和50D的6帧/秒高速连拍,勉强得到三张原始图片。再用的Canon随机赠送的解RAW软件把CR2文件转为TIFF,再用三张TIF在Fotoshop里合成了HDR,再转成24位的PNG,所以虽然只是900×600的小样,但是文件有点大。

三张原图:


合成后的结果:


可以看到,虽然最后得到的图片曝光和中间那张原片相似,但是比较暗部的草地和亮部的天空,细节都得到了较好的保留。这还只是3张的成果,如果有三脚架,自然可以拍上十几二十张不同曝光的照片来合成,效果更佳。

再来两张。





实验报告最后讨论一下:目前来看,数码对胶片最大的劣势,可能就是动态范围不够大。HDR作为一种workaround,足以很大程度上弥补,虽然还是略有不方便。但是,其实动态范围和对比度一定程度上是互相矛盾的,大动态范围导致对比被压平,而高对比度导致亮部或者暗部的细节丢失。也就是说,这还是个trade-off的问题,而从个人的视觉体验来看,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时,对比度可能是比动态范围更重要的。所那么,HDR多少还是有点堕于“奇技淫巧”了。

Saturday, March 28, 2009

食说一·Wok考


子曰,必也正名乎。

话说米国的中餐馆,英文名字多包含“wok”一词,Walmart里卖的14吋炒锅也叫wok pot,大多用中国超市里越南产品包装上带comic风格的那种难看的英文字体印刷出来。于是想当然地认为“wok”就是“中餐”的意思。当然很费解的一点是:看不出来这个词和中文/粤语的哪个发音对应,大概是闽南话吧。

直到读过上周的Nature刊末科幻小说“Takeaway”,一篇以中餐馆为背景,关于今日学术界某些现象的后启示录风格(这个词实在太太太装逼了>.<)隐喻,里面的大厨Mr. Ho(我想起了南门外的何贤记)掂勺时,把原料加到wok里,于是恍然:wok是“锅”的意思。

问一广东同学,云,粤语里锅读作wo,且是入声字。再wiki一下,条目里说,wok其实是“镬”字。好吧,我是单知道汤镬斧钺,以为镬是桀纣用来烹人的祭器,里面东西万万吃不得的。没想到也可以是俺家那砣黑沉沉七八斤重的,北方人称为“炒勺”的物事。又,善炒菜谓之“有镬气”——那简直近乎修道了,南方这些古汉语的孓遗真是有文化呀。

话说,日前听闻若干朋友讲,附近一家叫做The Wok的中餐馆的传奇。伊本踞于昌平campustown最繁华地段一街角,叫Mandarin Wok,后来老板厌倦了招呼鱼贯来往的客人日日不得息的生活,卖掉店面和品牌,并和下家订下协议,不在十哩内再开中餐馆。退休之后,却又觉得无聊,后悔,于是又在I-74公路沿线往西十哩外的小镇Mahomet开了一家,干脆就叫The Wok。

米国同好们的描述,那里必须订座,分量大,而上菜极慢。而,依中国人圈子中的一些风评,据说几乎是midwest地区最好的中餐馆(之一)了——凭着这套北京胡同深巷中传奇小馆子式的傲慢做派,不错的肴馔,以及人云亦云,成为一种cult几乎是一定的。然而那里的上班族木有学生那么闲情的堂食,而更喜外卖,所以食客不再那么接踵摩肩,老板落得清闲又不致无聊,甚好。

我其实没有去过The Wok,Mandarin Wok倒是去过几次。虽然据一些人(主要是老外)说不错,连国际学生办公室的前台美女姐姐都知道,然而我第一次去那里随大流要了个接近最便宜的炸排骨饭,里面木有一点蔬菜(蔬菜和肉一样贵或者更贵,无奈),油得我最后几乎要呕出来了。所以之后除非有人请客也就不去了。当然,那里其他菜其实不坏,食客还是络绎不绝,而且——知道买房子最重要的三个因素么?Location,location,and location!如果有天我懒到再也不自己做饭,去那里也是不错的。

所以说,日月出而爝火不息,还是有道理的。

Thursday, March 26, 2009

百里以南@春分


密苏里的圣路易斯,一个在这个时节到处有茂盛的黄水仙的城市。

圣路易斯的紫玉兰已开了,厄巴那的紫玉兰还是花骨朵,不知农园门口的紫玉兰如何。


【Skinker地铁站】


【Old Courthouse, aka. Jefferson National Expansion Memorial】


【老法院在倒影中的模样】



【The Arch】


【小湖,一对鸭子】


【无人的繁华地带】


【Budweiser酒厂里的黄水仙】


【冬天的滑雪坡道】


【密苏里植物博物馆1】


【密苏里植物博物馆2】


【密苏里植物博物馆3】


【密苏里植物博物馆4】


【圣路易斯花生屯大学一角】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随口一说


听闻AIG的金融家们拿的奖金可能被课以90%重税的消息,简直是件值得拊掌大笑,弹冠相庆的事情。这帮把保险公司当作对冲基金来运营的最聪明的精英们,在得交14%联邦税3%州税(据说要涨到4.5%以弥补IL的财政亏空)以及7.75%消费税的,前途黯淡压力无限的穷学生的眼里,先完成了把公司,风雨飘摇的米帝国主义,乃至整个“文明”世界的前景拖入泥淖的壮举,再开支一亿多刀“纳税人的钱”给自己发奖金,怎能不妒恨交加恨不得食肉寝皮。

转念一想又有些问题。在州政府强加的科研道德课程中学习了那个“巴尔的摩案件”,通俗地讲就是某炸药奖得主Caltech前校长跟一个日本女人与一个爱尔兰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事件由学术事故转变为政治案件的转折点,是重复不出实验的爱尔兰博后找到两位热衷学术打假,调查之前就先认定和巴尔的摩合作的日裔女教授做假的英雄,以及一位同样预设了此结论的密歇根民主党参议员的参与。事件的高潮则是,巴尔的摩在国会作证时失态咆哮,断言除了科学工作者这个群体以外,没有人有资格做科学工作的道德警察。

从一个理科生的角度来看,这番言论话糙理不糙,在一个可能过半人民相信神创论的国度,用“民主”或公众意见来指导科学研究,太可怕了。然而让媒体报道一下,科学家们想要不受公众监督,拿着“纳税人的钱”,建立自己的自由王国。公众这么理解诺奖得主这番“无耻”言论,于是愤怒可想而知——就像现在大家对墙街的CEO们一样。于是日裔教授丢了tenure,巴尔的摩丢了洛克菲勒校长职位。而上诉机构重新审理证据,发现当初的结论是建立在无根据的指控和忽略反面证据上时,五十多岁的日裔教授的事业已经停滞十年了,或者说,一个曾经可能年青有为的科学工作者就这么毁了。

对比一下,公众情绪真是个容易被操纵的东西。而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成为被操纵的公众的一员,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或许我们对墙街金融家们的愤怒是对的;也有可能,若干年后来看今日的我,正如巴尔的摩案件中轻易被议员(话说“密歇根”加上“民主党”是耐人寻味的)引导的群氓们一样可怜。

然而我对墙街怎么运作一无所知,也只好在此事上继续无脑愤青下去。不久前有个Science文章说,越嫉妒,人家跌倒时就越开心越幸灾乐祸(跟我学新单词:Schadenfreude),甚是。而我虽然相信只能靠科学工作者自身的所谓self-policing机制来发现和惩罚学术不端行为,科学界(乃至更广义的学术界)不端行为是否真的会被发现被惩罚,其实也是很可疑的。

有些时候就是个眼不见为净的问题。譬如去年昌平有人提议增加1%的消费税以提高本地中小学的教育质量,因为享受到这带来的好处的只能是当地人(尤其是总体教育程度偏低的族群,而不是华人)的孩子,而不是以后可能的话我的孩子。所以虽然没有投票权,我还是要愤愤然地坚决反对。然则在初中二年级时就被政治老师教育过,17%的增值税最终是由消费者承担的。我们的伟光正拿了这些本来应该用来把学校盖得结实点儿的,again,“纳税人的钱”,去办酒席,出国游,买好车,包二奶什么的,我却从来没有如此自私地斤斤计较过——这种“纳税人意识”,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态。

这不,奥巴马用90%的税消解了我们90%的怒气之后,又开始试图平息大家对墙街的愤怒了。我不得不相信他是一个伟大的,非常善于操作公众情绪的populist。上一个我知道的伟大的populist,是那位折腾出“海角七亿”,还能让台南乡民们说出“他A的是我们台湾人的钱,我们愿意让他A”的陈先生。话说很久以前一位高中室友告诉过我一副关于他的对联,其实是讲九八年洪水的,用西南官话朗读效果更佳:
上联:长江珠江松花江,江江折民;
下联:巢湖太湖洞庭湖,湖湖惊涛;
横批:都遭水扁。

其实里头是有很多漏洞的,例如两core交接其实是在非典年,阿扁上台也不是在1998,而且我也相信core们的河蟹不但能吃掉草泥马,也终将打败一切台独势力(参考:小马哥呼唤河蟹)。除了时空错乱这种硬伤之外,要挑平仄对仗之类的问题可能就更多了。然而我还是觉得很有才,所以这个段子在脑子里一直保留至今。

您瞧,人就是这么缺乏判断力。

Thursday, March 19, 2009

Das Nerdisität


套用国家地理的惯用语说一句:when you think you are a nerd, "think again."

说这话是因为,碰到了一位经典的nerd。

那是敝校一位教授。话说某课教授出差,就找了他来给大家讲讲他的科研。于是教室里就出现了一位发若鸟巢须如野草的矮小四十岁白种男性。他拿一台我在米国第一次见到的fujitsu笔记本,左手写字,英文字和我用左手写的中文字好看程度差不多。右手吊在胸前,走路一瘸一拐,不知是受了伤还是中过风半身不遂正在恢复中。更妙的是,他穿一条沾满粉笔灰的黑裤子,上半身则是粉红色与黑色竖条纹上又蒙着一层灰的短袖衬衫,仿佛被洗白褪色的A米队服,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解开,里面没有打底的衣服,露出黑而密的胸毛。

听他细声细气地,结结巴巴地,侃侃而谈了一节课,我脑中只有一个词:nerd,what a nerd!不过,如果他再戴上一副小提琴家Wolfgang Schneiderhan式的眼镜,再像北大物理系的少男少女们人人爱戴的川哥那样趿拉上一双拖鞋,那就更是个妙人儿,nerd形象简直完美了。

话说在下虽然在某小川川同学推荐的nerd quiz里得出了自己被99%的受试者都更nerdy的结果。但是基于大量文献阅读,尤其是关于nerd和geek的区别的文献阅读,结论是,不符合要成为合格nerd需要满足的两方面条件:其一是在对需要运用智商的事业上取得巨大的成就;其二是所谓的社会化障碍。如果您看不明白什么是“社会化”,请回忆以下文字:

130. "How children are socialized today determines the destiny of society. Unfortunately, we have not yet learned how to raise children who can help bring about a better society."

前面那个测试的设计就有点问题了。首先作者毕竟再全知大能大nerdy,能涉足的范围也太有限,于是俺这种以前被逼着背了元素周期表的同学就占了很大便宜,而且背得下元素周期表和会解一维无限深方势阱一样,只是最皮毛的问题。然后显然他只注意了nerd们积极参与智商密集型产业,却忽略了nerd的本意(话说,美国传统辞典上这个词的语源很有喜感),主要是为了强调与人相处的障碍,若是拿到中文下,得以“书呆子”三字作为预设,再来讨论一切问题。所以不加引申的nerd其实多年来一直是个stereotype:

(Courtesy: phdcomics)

既是刻板印象,通常当然是贬义的。而geek,nerd这类词的翻身,也只是近几年,在史蒂夫嚼不死同学咸鱼翻身之后的事情。所以都是神童,nerd就有两种,一种是智力过高沉溺于高档智力游戏而不屑于和他人交流的,另一种是爹妈教育不当导致不会和他人交流的。而大多数神童两者都不是,例如小aoao,小毅毅,虽然智力超群,但是一天到晚做交际花状,自然算不得nerd,即使是前面那位教授,或者是陶哲轩,都是戴了戒指结了婚的人,是不是社会化不良的nerd也很值得怀疑。翻过硬币的另一面来,像俺这样虽然与人相处有问题(也不是很严重啦),但是智力不足以达到nerd标准(参考:nerd与geek的区别)的可怜人,也只敢以geek自居。至于那些以为像嚼不死同学那样身穿列维-施特劳斯501牛仔裤,脚蹬牛扒烂丝运动鞋,拿个ipod,支持给牲畜和人平等的权利再投上奥巴马一票就是nerd的,在为nerd正名的浪潮中把nerd等同于潮人的同学——他们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嗯nerds们应当摆脱头发乱蓬蓬的爱因斯坦或者大棒理论的主角们的动物园里黑猩猩般的形象。他们其实也是社会化的人,所以才会有按猫gg说是他们发明的xfn。至少在romantic关系这一层上,他们甚至更丰富:除了寻常的暗恋明恋之外,连muse都特别点了出来。看了我就在想,这不就是在说克拉拉·舒曼之于勃拉姆斯嘛,勃拉姆斯同学那么闷骚的一男人,不就是几百年前nerd的雏形么XDDDD。况且有时候nerdy的同学甚至显得更加有人情味。例如这篇纽约时报十年前报道E. J. Corey实验室自杀事件的文章,那位(第三个)自杀的同学还在床上留下了字条“Do Not Resuscitate. Danger: Potassium Cyanide.”

话说那位教授几年前收了个土耳其籍的学生,三年半拿了PhD,其间发了仨Science一作,又到某牛校做了四年博后,发了俩cell,然后到某六大之一做了发考题。于是我去搜他的名字,虽然说有很多结果是关于一个在保守的土耳其不幸被枪杀的同性恋男子,还是找到了伊实验室网站上的照片,里面一大小伙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灿烂,一点没有他当年导师的风范。您瞧,即使是nerd培养出来的,也不一定非要当nerd的。

======我是无关话题的分隔线======

话说某天beth姐姐在space上发了个“香港印象”,然后底下遭到了一位意外出现的,欧阳锋风格的爱港分子的猛烈抨击。我好奇这位香港人怎么能搞出那么多长篇大论文不对题的评论的,一查其最近更新记录,原来他把几段热爱香港,鄙视大陆的话稍微改改人称,或者“上海”改为“北京”或“內地任何一個大城市”,然后就贴到一切标题里有“香港”二字的可以评论的space日志里。要是这位爱香港爱得发狂的同学赞美的是大陆的话,我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像逮着了一只大蟋蟀一样快乐地大喊——“五毛!”不过,唉,人家是从言论自由的地方出来的嘛。

最后,我不会德语。觉得我乱用德语构词法的同学不要打我>.<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七言


前奏

每部弦乐四重奏都有一个慢板乐章,但这是一部只由七个慢板乐章组成的四重奏。

慢板乐章是有趣的东西。听者(“我”)忙碌或浑噩的时候,它们是雷同的,声音如空气般流过了无痕迹;但若静下来细嚼慢咽,那些浅斟低唱的吟咏,最容易让听者不能自拔,直至时间尽头。

两年前的某段时间我很迷恋Hammerklavier的第三乐章,那个著名的Adagio Sostenuto,所谓“the mausoleum of collective sorrow”。别的什么也不做,看着谱子,慢慢地听:吉列尔斯,布伦德尔,波里尼,所罗门,巴克豪斯……一个个下午就这么愉悦地消磨过去。某天看到某朋友的xiaonei状态用了那句评价,不免心生伤感发泄了一番,结果又有意无意引起了另一同学的不快。觉得自己实在是失败。

某种程度上贝多芬是个幸运儿。因为他的顾影自怜,尽管世上有很多要承受比他多的苦难的人,他的那一点却成了世间苦难的渊薮,以一种近乎永恒的方式被表达和记忆了下来。

三周前入手这张CD的午夜,躺着读封套里的说明,才晓得海顿给十字架上临终七言作曲,乃是为了基督教(现在是天主教)类似斋月的Lent期间的一个仪式:正午灯烛俱灭的教堂,阳光从花窗玻璃投入浓厚的阴影,牧师升坛,朗诵一句,讲解一番,然后乐队奏乐,往复直至七言完结。

之前从报纸调侃天主教的文章中得知,本年度的Lent恰好始于二月底那几天。持续六周的时间里,信众应当斋戒,节欲,布施,自省,忏悔,祷告等等,直至复活节。又恰好,复活节前后正是我要面临qualify的那几天。好吧,虽说对作为信仰的宗教缺乏兴趣,但是巧合带来的启示,还是可以领受的。平静、节制、内敛的生活态度,更有益于面对接下来的试炼罢。

我曾经以为爱尔兰给西方文明的最大贡献,可能是叶芝,贝克特,奥斯卡·王尔德,或者是学物理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每天都要像念佛号那样诵上几十遍的神童哈密顿君。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绿帽子节,爱尔兰应该是信天主教,也在Lent期间,主要内容却是宴饮。

二十多年前小镇上一个连锁酒吧老板出了个非官方圣帕特里克节的主意,节日的主要内容,当然是饮酒。初春的街上着绿色短袖Tee举着酒杯的人头攒动,遇到我这样的陌生人就高呼“Happy Unofficial!”,混杂着飙车的摩托骑士引擎轰鸣,以及鱼贯而过的救火车凄厉地嘶鸣。从办公室步行6个block到USPS给aoao同学寄了生日礼物回来,因为乍暖还寒的季节,清晨出门时太冷,我还傻乎乎地套着件羽绒服,觉得很异类。

在小镇里一直过着田园人或者荒原人的生活,确实难见这么热闹的日子。

那天晚上回家写的xiaonei日志:

小镇的非官方圣帕特里克节,亦即狄奥尼索斯之日的晚上九点半,过完柱子去完gym的我,在街口等总是晚点的车。

先是,从西向东走过一对男女,男的对女的说:“……we can f**k and then order a pizza.”

片刻,从东向西走过一对男女,女的对男的说:“……只有在自己的文化里生活,才能过得有声有色,在别人的文化里……”

"Mulier, ecce filius tuus; et tu, ecce mater tua."

虽说似乎是我理解有误,但是出现这句世俗的,人情味儿多于神性的话,还是挺意外。

想起前两个假期在psp上通关的《英雄传说6空の轨迹》三部曲,对日式RPG的狗血励志言情早已提不起兴趣。印象最深刻的却是第二部中,女主角梦见了早逝的母亲,离开梦境前想再吃一次母亲做的饭菜,母亲说,属于一个家庭的滋味,虽然没有教过你,你也可以原原本本地继承下来的。

可惜母亲或祖母做的东西,我还是重复不出来。

又一天晚上十点在那个路口等车,一个比我高半头的约莫30岁的黑人问我,还有没有教堂开着救济无家可归者。我说不知道,又问,能不能给他买些食物之类的,“I’ll appreciate it very much”。我说我的车马上就要到了,他说那你能给我点钱吗我自己去买,“I’ll appreciate it very much”。我顿时很恐惧,匆匆地摇了摇头,避开他失望的目光,溜上开过来的车。虽然其时我钱包里一分现金也没有,虽然我觉得这个年龄四肢健全的人不应该乞讨,还是后悔不已。

话说去年某天等车的时候被一个黑人小孩子搭话,虽然伊态度颇顽劣,还是糊里糊涂地给了他身上剩下的三块钱,然后仍然是后悔。或许心态就这么变化了。

又话说大三还是大四时的某个半夜三四点,从36和33楼之间走过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生坐在36楼下的花坛上摆弄一个矿泉水瓶。在我快走到38楼下时,她突然站起来向我这边跑;我顿时就害怕起来,像见了鬼一样拔足狂奔,她追了十几步后徒然地停下,瓶子扔在地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惊慌失措地溜进了38楼……又是件让我至今心存愧疚的事儿。

接二连三地这样,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足够善良了。但是无论多么善良,总是容易被恐惧战胜的。自己若有所谓天蝎座的控制欲,大概就表现在:总想尽力想清楚,一切行为的可能后果和如何应对,如果想不清楚或者没有可控的结果,就不去参与其中。然而生活不可能这样,遇到不可控的事件或想不清楚的结局时,总是茫然不知所措,然后怯懦地逃开,也总不是个办法。

"Consummatum est."

一件一个多月前结束的事情,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平静下来。但是它真的是结束了,self-doubt也好,self-justification也好,总得有个尽头,不要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要百感交集。

尾声

我期待在4月12日,今年的复活节,复活。

只是,一个月以后,我又得想起一年前的午夜在办公室哭的片刻。

Sunday, March 15, 2009

近况及征求意见


其实最近发生了三件开心的事儿。

第一件事儿是,昨天终于把某个一个多月来一直没有重复成功的实验重复出来了。

话说,为了折腾这事儿,开学以来每个周末都呆在学校里,还经常熬夜,把睡袋都搬到实验室去了,如果回家太晚不安全就打地铺。然,虽然做实验和做菜对动手能力的要求基本相似,但是实验的屡战屡败和厨艺的日益精进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简直觉得,更适合征个懒得做饭的女人来F2我,而不是F1读PhD(但是qual还没过,我还不是PhD candidate!)。

当然我其实基本上搞清楚了为什么失败。打个比方说,就是我买了一瓶酒,但是这瓶酒里掺了甲醇。虽然这应该归结为“客观原因”,但是这么长时间才想明白可能的客观原因是什么,就是主观上的失败了。长时间的停滞不前也足以让老板、带我的师兄以及其他做上下游工作的labmate们天怒人怨。

好吧,无论如何,现在大概可以*暂时*打消那些没出息的念头了。

第二件事儿是,寒假从家里寄一箱的书到了。

大概是因为从重庆而不是北京寄的,所以没有出现大多数同学发现的箱子坏掉,少了一些东西又多出来一些东西的情况。除了一些数理化书以外,我很满意地发现箱子里还塞了一本诗经,一本纯粹理性批判,一本古典四大名剧,等等。嗯,其实这个是我毕业时打算寄的那箱,但是当时没有寄成就带回了家。

第三件事儿是,发工资了。

所以我打算在这个或下个月入一个广角镜头。当然可能很多同学都知道,我们C家纵有千般好,却造不出来N家金广角银广角钻石广角以及更优秀的14-24/2.8那样的广角神镜。当然作为业余娱乐我大概也不会花14-24那么多的钱去攒一个镜头。所以考虑范围主要是一些在$700左右或更便宜的:Canon 10-22/3.5-4.5,Sigma 10-20/4-5.6,Tokina 12-24/4,和Tokina 11-16/2.8。下面是一些我的想法:

Canon 10-22
优点:C原厂,据说广角畸变小,逆光性能好。最大光圈相对较大,而且变焦比也是四支中最大的。
缺点:贵。

Sigma 10-20
优点:便宜。畸变控制不错,好像王叔叔和猫gg都在用。
缺点:最大光圈小。

Tokina 12-24
优点:便宜。虽然是F4好歹是恒定光圈头。
缺点:毕竟不是恒定2.8光圈了(要不也不会这么便宜了)。

Tokina 11-16
优点:恒定2.8光圈,分辨力可能是四支中最好的。
缺点:变焦比太小,基本只能用来风光了(上面三个还可以拉到35mm端做纪实/人文用)。

嗯,题目中的征求意见就是说这个。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Untitled Document VIII


想当年快毕业的时候,在鸣鹤园北面跑步,傍晚七点左右,在林荫小道上撞见一对正在**的男女,吓得落荒而逃,老远才停下来。除了人生完整之外,最大的收获是,之后发现自己突然就能颇轻松地能慢跑个5000至6000m了。肾上腺素真伟大。

昨天在gym锻炼的时候,被新买的一双不到$20的New Balance 550硌得生疼,不得不加大步幅。于是一小时慢跑下来的距离,从往日的8000m提升到了1×104m。

粗略估计一下,近似认为阻力F和运动速率v成正比,于是功率P=Fv就和速率的平方成正比。速率提高了25%,单位时间内能量消耗就增加了56.25%——很好很强大,虽然以上关于阻力的假设是很不可靠的。

所以本人用不完全归纳法可以证明,身体素质随时间的变化率是δ函数。

当然,注意到英语里“jog”和“run”是两个词,也就是说,慢跑不是跑。真“run”起来,诸如80秒400m的速度,估计俺连3000m都坚持不下来。所以,和中国男足的“每天一万米”相比——还是要正视差距滴。

Sunday, March 08, 2009

女怕嫁错人,男怕入错门


Via mitbbs摄影版,“你是哪个品牌相机”的测试。

What type of Camera are you?

Nikon

You're a Nikonian and a true Professional. Forever the perfectionist who always wants the most from the equipment. You see the world in tiny details and a day job as "pixel peeper" would probably be a dream come true.

Personality Test Res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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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ught to you by YouThink.com quizzes and personality tests.

Tuesday, March 03, 2009

Das Leben der Anderen


A

大家都说,在结婚生子之前,尽量不要接触可能影响后代健康的科研项目,比如接触强电磁场,放射性同位素等等。然而A师姐不以为意,即使有人当她的面讨论这些话题,她也只是笑笑,然后继续工作去。

B

B教授是荷兰人,他从Leiden来了美国,后来当了教授,成了HHMI。

每每在早晨八点多在电梯里看到他,每当看到这个有Van der开头的姓氏,瘦高身材,金色头发的人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曼联门将。

C

C师姐的导师要跳槽去Stanford了,要把所有的学生都带走。于是C就开始到处联系导师转组。有人问她,跟着去Stanford多好啊为什么不去。她说,她对这里生活比较习惯,朋友们都在这里,男朋友也在这里,不想走。

D

D博士毕业于加州一所很显赫的大学。后来辗转来这里做了博后,一做就是很多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讲话的腔调有夸张的顿挫,语速很慢,就像“Revolutionary Road”里头那个realtor一样。每个和他对话的人都有幼儿园小朋友被教育的感觉。

E

E学的是西班牙语,但是她在开始学了很久以后才真正和说西班牙语的人对了话。结果发现人家说的西班牙语和她以为的西班牙语完全是两回事。就跟咱们中国人说英语一样。

F

自立门户当上教授之前,F教授先在这里当了几年博士后。还和原来的老板在一幢大楼里,给他申请grant带来了很多麻烦。比如尽管他已是tenure track,人家还会怀疑他是不是有独立的研究小组。于是他时时念叨着,要搬出那栋大楼去。

G

G教授冬天总是穿着一件菱形格子的毛衣来上课。他当年在Berkeley读了博士,申请博后时找了对门Stanford的某著名教授。结果呆了一年多,教授又跳槽到了Berkeley。于是G就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H

因为害怕小sedan在交通事故中太不经撞,H下定决心咬牙买了SUV。结果在一个冬夜,GPS把他带上了一条结满冰的local小路。然后在某个转角底盘高重心高的SUV就发生了侧翻事故。车totaled,人脊椎骨折进了医院。于是他又计划着,下辆车还是要买sedan了。

I

I患了一种神经系统的疾病,不但得靠轮椅行动,而且手指不能动,拿东西只能靠两只手掌夹起来。不过I的思维很清楚。他愤愤然地抨击,导致当前经济危机的不顾自己支付能力的消费,不是因为金融衍生品,而是“American laziness”,而他从来都只消费自己能赚到的钱。

他又说,小孩子七岁以前是学习语言的敏感期,bilinguals乃至trilinguals都是在这个敏感期结束之前培养的最成功。所以外国人聚居的地方会有很多小孩子,他们一起玩的时候说英语,回到父母身边时又说父母的母语。

J

我初次见到J的时候以为他是韩国博士后,因为他很胖眼睛又很细,还有一些白发。后来看到他的名字才知道他是民国人,而且还是研究生,不过延期了一两年了。有一次他穿了一件印有“台大啦啦队”字样的T恤,我看着,觉得很异样。

K

K师姐并非一个基本功很扎实的人,时常犯些迷糊。他实验室的一位快毕业的师兄说,K的研究项目并非一个特别热门的方向,但是颇有挑战性,未必能在她毕业前做的完,而且实验未必能得到有重要意义的结果。但是伊总得毕业,所以,“somehow she will graduate”。

L

在读到第三年的时候,L师兄受不了原来的导师,转了组,并很快发了一篇文章。他有一只可折叠的躺椅,摆在办公桌旁边。有人问他,你这样毕业岂不是要拖延。他说,拖延是必然的了。现在只希望努力工作,能够早点毕业。

M

头发花白的M教授,他夫人是本地的一位名流,他们有八个子女,然而只有两位是亲生的,剩下的都是收养的孩子。M教授总喜欢在讨论学术问题的时候离题到政治、文学、艺术等话题上去,虽然他的学术作的也不错。

N

一路从名校本科博士博士后过来的年轻的N教授,手上的funding只够支持一个学生。其他的学生都得去做TA,申请政府的奖学金,或者挂靠在别的教授名下做研究。再有新生想加入的时候,他也只好无奈地拒绝之。

O

从来对科学研究不太感兴趣也没有进过实验室的O,决定在大四的最后一学期找个实验室看看所谓科研是什么样子的。O不是美国人,于是在这个学期结束之后,得回到自己的祖国去准备再申请美国的医学院,等待结果出来了再回来。

P

实验室的ABC小本P是一大堆要毕业的本科生中唯一一个打算读PhD的人。其他人都申请的是医学院,走钱途无量的金光大道。他已经拿到了几所名校的offer,却还在等另一所。他给他们招生的打了电话,可是没有人接。“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那里”,他说。

Q

读PhD时Q顺便读了某个热门专业的master。结果去年应该毕业的他,在恶劣的市道下没有凭借PhD找到工作,倒是靠master在某个大公司找到了活儿干。然而这份工作虽然后面也颇有钱途,但起薪实在不高。虽然这个行情下这个工作足以让很多人满意了,然而他还是犹豫不决着,觉得应该能找到更好的。

R

办公室的同事们说到一位R博士,在业界地位类似H校的某公司找到了工作。又说伊牛文章很多,所以拿到offer是应该的,云云。

某天R博士来找人唠嗑,我才发现他就是每天早上七点半的班车上在我下一站上车的那个,瘦小的,苍白的,看起来有点孱弱的亚洲人。

S

目前独身一人的S教授结过好几次婚,有若干辆名车,一栋豪宅,及很多股票。于是他不在办公室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关注股市行情。比如对于在某个暴跌前卖出了大部分股票,感到很得意。

T

T师兄把他mm F2过来了。于是办公室的同事经常替他签收各种寄来的鞋和女装等什物。有天天气太冷,于是他打电话叫mm开车来接他。别人打趣说,你看你老婆对你多好,一天到晚在家给你做饭洗衣,还得开车来接你。于是他就羞涩地笑。

U

从面貌特征一眼就看的出来,U是墨西哥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人说,you know what Karma is? Karma is that, when you do something to others, you will get it back.

V

V出生在这个小镇,一直读到大学。后来结婚跟前夫去了加州,后来被dump了,又回到了家乡。

离婚的时候V本来可以免费从夫姓改回娘家的姓,结果somehow没有。后来她恍然明白,去法院咨询,发现自己得花很多钱,登报广告两个星期,总算把姓改了回来。

W

每次组会结束后,W师兄的导师都会屏退众人,再和W讨论半小时,因为W快要毕业了,而写论文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W是做理论的。但是,“我其实想做实验”,他每每如是说。

X

X教授虽然是在美国读的博士,但是后来回到德国去做了很多年的发考题,于是说话就带着很浓重的德国腔,和我见到的绝大多数德国或者东欧出生,但在美国上过学的人很不一样。不过这样有一个好处,他说,著名的ETH Zurich中的“ETH”应该念做“e-ta-ha”,而不是我想当然认为的“i-ti-ech”。

Y

Y博士在这个学期开学时拿到了绿卡。恰好他的夫人也身怀六甲,预计要在六月或七月诞下一位宝宝,可谓双喜临门。于是他一边为夫人办理绿卡,一边准备新生命所需的一切,忙得不亦乐乎。他的绿卡申请类型是EB-1B,一年左右就批准了。别人来向他请教经验,他说,四五年前他办过一个EB-2,因为排期至今未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于是又问,你为什么不早点申请EB-1。他答,EB-1B要求申请期间不能换雇主,而当时他的计划是,在这里呆一两年,很快就要走了。他那时想当发考题来着。

我想,这回他大概真的要走了。

Z

回答25 random things about me的点名是容易的事情。然而25 random things about others呢?

关于我的一件事是,Das Leben der Anderen是胡子推荐的,得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在天朝被禁的,我去年看过的不多的片片之一,然而我并不太喜欢它。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某日下午步行回家路上所见



降半旗,其实是因为风太大怕把旗子吹烂……


“The first duty of government is to protect the powerless against the powerful.”


夕阳下的某楼


换个角度


林间空地和我的影子


Lincoln Ave. & Florida Ave.

话说,今天已经开始打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