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8, 2007

关于时光的喟叹



刚才看到这个。原片为傻瓜相机拍的胶片,被那个网志的主人偶尔在一个旧笔记本里翻出来——或许那个笔记本上还有我的批语罢。

摄于2001年,高一第一学期开学,我体重还接近80kg的时候。地点是绵阳中学的临时食堂。它在某座山脚下,山上据说就是子云亭。9月18日(那是我下铺的16岁生日)的时候这个临时食堂被山上冲下来的洪水淹没过,那时我还沉浸在刚上高中的新鲜和激动中,还是个为了拉登用飞机撞了世贸中心双塔而兴奋的左粪,却不知道为我起下名字的外祖父在几天前过世。

那时我们刚刚认识,后来我们各自天涯。


这张照片摄于2007年6月24日,清华荷园餐厅二楼。将要去UIUC读全奖硕士的Lyric报告了大家。在复旦物理系读书的假牙姐恰好在中科院某所做实验,剩下5个是班上现在在t大p大(除了经管类专业的两位美女外)的全部同学。那天太阳很大,我久不锻炼又兼没吃早饭,借了福哥的28大车载了恐怕不足50kg的fire去清华,到荷园时,近乎晕厥。

各种关于时间的思绪涌上我心头,于是我想起这篇。已经散落天涯的各位,04级16班的同学们,继续散落到更远的地方。

Monday, July 23, 2007

白洋淀漫记


旅人漂泊,初衷或是想寻找一个某处,一爿桃源,有片刻脱离俗务纠结,无忧无虑,无惧无怖。却不料连阿卡狄亚也有墓园寂寂,在碑碣上不动声色地道出,“Et in Arcadia ego”。普桑的画风我颇喜欢,但在这里不必细说——既然死生这等最大的俗务,未羽化者都难免卷入它制造的忧惧中。受到更多俗务的侵扰,大抵也不必在意。若放下了这份执着,那么旅游就与山水楼台无关,只要依旧辛苦恣睢地吃喝玩乐便可。

白洋淀的业者们深谙此理,所以我们在开了一天会后的晚上问住宿的度假村的门卫,得知白洋淀不过就在八百米以外,但放眼望去,并无白洋淀的影子,只有恶俗的仿欧式小楼,门口有人造喷泉,楼后有游泳池,还有餐厅里大鱼大肉,“篝火晚会”上放得震天价响的音乐。晚上十点多,有几人悄然按了保安指的路夜探白洋淀究竟在何处,在路过二三建筑风格雷同的度假村,再走过一座石桥(桥下的水面满布水华),走上堤岸,然后发现雾气氤氲笼着的湖无法看得真切。路旁有一老妇突然发话,“坐不坐船玩,只要三十块钱”。众人如遇到响马剪径一般惊骇,然后以太晚拒绝,老妇却坚持不懈,说一点都不晚,于是大家落荒而逃。

次日仍从此路至码头,终于分明地看到了浑浊的据说有血吸虫的水。乘船穿过芦苇丛中的汊道,至某处观赏荷花。荷花自是开得恣肆,白书农老师称赞比病恹恹的盆栽荷花茁壮多了。可惜尽管品种颇多,甚至移栽了美洲的王莲(它的叶的质地总让我觉得那直径一米多的巨大叶子下会钻出一条鳄鱼来)来助兴,看多了无非是审美疲劳。倒是间或缀着一小丛一小丛的睡莲,小巧精致,煞是可喜。



回到码头,上船。两三艘小船迅速围了上来,叫卖声和突突的马达声还有机油味混在一起。船上叫卖的莲蓬价格从5元10个降到15个再降到20个,于是有几个同志就抱了硕大的一大袋莲蓬满意而归。船开动时,有一艘载着十来只鱼鹰的小船缓缓滑到岸边。船上是个老者,他似乎不叫卖什么东西,就那么摇着橹,一脸悠然神色。船开起来,水面上的风吹散了日头高起后的灼热,两侧的苇丛随波浪一齐摇曳。很快就到了来时的堤上,下船,下午和晚上还要继续开会。

我的第二次白洋淀之行就这样结束。上次来的时候还在上小学。那时没有血吸虫害的说法,岸两旁不断地有孩子跃入水中。我在船上被某个突出的金属物拉了条十来公分长的口子。据外祖母说,她那年替我算命,算出我这年会有大灾。为消解,她花了五十元请了一尊佛像,供在某寺庙中。否则,我遇到的便不是拉条口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Friday, July 13, 2007

生无所息


先贴参考文献,出处在,懒得改成正体字了:

子贡倦于学,告仲尼曰:“愿有所息。”〔注〕学者,所以求复其初,乃至于厌倦,则自然之理亏矣。锦绣万花谷前集二十、合璧事类前集四三引作“告于仲尼曰”。释文云:厌,于艳切。仲尼曰:“生无所息。”〔注〕劳知虑,役支体,此生者之事。庄子曰:生为徭役。子贡曰:“然则赐息无所乎?”王叔岷曰:“息无所”疑原作“无所息”,即本上文“生无所息”而言。今本“息 ”字误错在“无所”上。伯峻案:据下答语,“息无所 ”不误。仲尼曰:“有焉耳。望其圹,释文云:圹音旷,墓穴也。荀卿有此篇。睾如也,伯峻案:荀子大略篇作皋如也。刘台拱曰:睾即皋。王念孙曰:家语困誓篇亦作睾如也。王肃曰:睾,高貌。释文云:睾音皋。宰如也,释文云:言如冢宰也。坟如也,卢文弨曰:坟如,如大防也。释文云:如坟墓也。鬲如也,郝懿行曰:鬲如,盖若覆釜之形,上小下大,今所见亦多有之。释文云:鬲音历,形如鼎;又音隔。则知所息矣。”〔注〕见其坟壤鬲翼,则知息之有所。庄子曰,死为休息也。

家里有本中华书局的竖排字双列注释的《列子》,然而从未认真看过,知道这个词还是因为今年的浙江高考,羞愧。

上午给师兄发了邮件询问,然后晚上从八点多讨论到十一点。虽然前两天耗费心力做出的新东西得到了赞赏(近两个月的成果啊),意料之中,随之而来的就是——师兄建议了更多的可能的工作方向,并且目前做好的东西,自然也是免不了大手术的。OK,今晨要熬夜了。老板说过,年底前最好要有个以我为主的文章。文将安出?

目前的今日起不完整的,含deadline版to-do list:
  • 7.14:越洋给在UCB的aoao传盗版Barron iBT模考软件

  • 7.14:完成和修改给老板的5页ppt工作报告。

  • 7.15:凌晨4:30叫3.95dd起床赶飞机回家。

  • 7.17:学习《量子力学II》课程中需要的,曾谨言老先生的书,卷II,“费曼路径积分”和“量子力学中的相位”两章,并完成作业。

  • 7.17:《英国传统诗歌精华》课程。
    复习:民歌、乔叟、文艺复兴、莎士比亚。
    预习:弥尔顿、邓恩。
    背诵:十四行诗"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哈姆雷特"To be or not to be"的独白;还有我以前用作blog题头的麦克白的独白,"Life's but a walking shadow"。

  • 7.21:菜头帮年会,京郊。可选,去意味着要翘量II和英诗课到23日。
    然,福哥问,你去吗。我答,去。
    师兄说,3.95dd的老板以前在菜头帮挂名而不参与活动,今年也要来了。不过3.95dd不来,那时他还在家里呢,他回来之后三周就是莙政基金报告的deadline,orz。

  • 7.28:iBT,北师大。
    话说,目前组织的英语角没人来,正好做我的私人空调自习教室咯^o^。

  • 7.28:考完托福后,每两天在ET上改一篇GRE issue,目的是混原创分。(话说我目前的4分原创分都是来自英语考试类版面……为啥我当年没选择英语系呢?)

  • 7.30:《英国传统诗歌精华》课程400-500词essay。

  • 7.31:读完《荒原》。

  • 7.31:把windows live space上的友情链接列表做好。

  • 7.31:把被师兄赞赏的那个模型的方程写好。

暂且就这么多了。尚有准备选校,申请等事项,不一而足。

同乡的yp06物理之花(i.e. 物理方向唯一的女生)询问选课取舍,伊遇到的课程冲突,和我,tocho等当年遇到的,一模一样。

准备报告时,翻到一个硬面抄上一个月前的记录,一堆我写的文献阅读笔记中,夹着一句据了H校去了普林的某师兄写的页边集。老板说,“我的女学生都找不着男朋友,奇了怪了”。有朝一日师兄得了诺贝尔奖或者成了商界明星,嘿嘿……

某同学申请了ccer的夏令营,轻松入选,准备拿到offer然后据掉。某同学则本来信心颇足,然而最后似乎是到了waiting list上。话说,去年pillow拿到ccer的offer又据掉的时候,我除了崇敬他外,没有别的想法。当张老师王叔叔说pillow损了rp时还为他争辩。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去年我是只看到pillow的牛,没有看到在waiting list上心急如焚的那些而已。

强者通吃,世情如此。明知自己不久也将跳梁于rej或wl上,然,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

祝福kunkun小朋友, 还有真诚地关心他的朋友们。

加油。

ps:另外,本站由FeedBurner烧制的feed终于派上用场了:Blogger放出新功能,可以将feed重定向到FeedBurner。在BlogSpot不再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之后,本站剩下的绝大部分读者都靠Google Reader查看本站内容,刚好FeedBurner可以帮我统计一下。

Sunday, July 08, 2007

归途




如果你看了这张照片的EXIF,会知道时间是于2007年6月29日夜。地点是从北京开往攀枝花的K117次列车的4号车厢内(是时列车正在河南某两站之间飞驰)——那天白天有一场雨淋湿干涸的华北大地,傍晚雨意料之中地停止,天空被洗得比常态明净——于是丁亥年五月十五夜满月的清辉,总有些许能漏过密封的窗户,草草阖上的窗帘,洒入这个车厢——以上是题外话。

这里不是学生票集中的2号车厢,车厢里混杂着烟气,脚臭,汗臭,对社会不满的愤青在抨击铁路部门及一切与社会不公有关的事物,粗鲁的老头一边抽着烟一边一句一个“日你妈”,穿着“adadis”的裤子的过分健谈的妇女聒噪着占据谁下车后的座位。约120座的车厢里保守估计坐了250+的人,人人宛如罐头里的沙丁鱼般窘迫的时候,任何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要求都变得不近人情起来。除了对面有个约三十出头的男同志,穿件白恤衫,理着干练的小老板或者包工头风格的平头,本来有座,现在却站了起来,为了另一个男性的手触及了他的女眷的敏感部位,兀自训斥不休。

不久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头儿看不下去了。这个老头儿在河北某站买了张站票上车。他很快发现有个座位坐着个独自乘车的十来岁小姑娘,将在不远的河南某站下车,便强行挤上那个三人一排的座位,不顾座位上一个中年妇女关于他的背不停地往小姑娘身上靠的抗议,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然后他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中很快有人大声咳嗽,于是他说,“我就吃完这一支”,吃完这支后不久又点燃另一支,引发又一轮周而复始的纠纷。

他对那个包工头说,车上人挤,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被斥责的人却保持着沉默。他坐在过道的一个大包上,背对着怒发冲冠的苦主,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低垂着脑壳,起先试图用普通话喃喃地辩驳两句,然后,眉头紧缩,面无表情——更准确地说,是我看不出来,他是为被冤枉而愤怒,还是为揽上这么一桩不名誉的过错而涨红了脸。看不出来是因为,他的面部有某个群体共同的特征:黝黑,黑到任何脸色的变化都掩盖在这下面。他们上车时,洛阳站台上“八百里伏牛山”旅游的灯箱广告,无端让我想起一十八家反王六十四路烟尘的故事。

上来的是四人:八九十岁的曾祖母似乎盲了一只眼睛,躯体被时光的海绵吸光了水分,起了皱纹,缩成干瘪的一团;大约五十多岁的祖母,样貌衣着如同市场里常见的卖菜的村妇;被叱责的则是个青年男子。以上三位都有厚实的嘴唇,还有和你在本文开头那张照片上能看到的很多人并无二致的黧黑的面部,区别仅是年轻人脸上被岁月刻下的皱纹还很少。最后剩下的那位,却是个例外,他皮肤红润娇嫩——不过是被抱在包袱里的一个婴儿,包袱里面一层红布,外面一层蓝布,裹得紧紧的再抱在父亲的怀里。他时常闭着眼,不哭不闹,让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因裹得太紧而窒息。直到看到他的三位长辈中,每隔一端时间总会有一个拿出一只奶瓶让他吮吸,方才放心。

12时,车过了渑池,又到了三门峡。三门峡很多人下车,于是满脸横肉的老头儿终于明正言顺地占据了小姑娘留下的位置,而空出另一个座位被站着的人们自觉地让给了曾祖母。年轻的父亲把孩子递到曾祖母手上,给他掖了掖包袱的角,还不放心,车厢里空调很大,五月十六的月光都显得清冷,于是又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襁褓外面。满脸横肉的老头儿还在不停地吸烟,我想要他看在婴儿的份上停止,然而曾祖母坐定后却也掏出一支,慢慢吸了起来。年轻的父亲殷勤地捋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肌肉,来来回回地挤过人群,打开水冲奶粉喂给孩子,座位到开水供应处之间的过道上有疲惫的旅人睡着又屡屡给他弄醒。一天的嚣闹后,拥挤的车厢捱到凌晨二三点,渐渐睡去。

列车在夜里悄然溜过了西安,早上进入秦岭中穿行。外面的树木比昨天繁茂了很多,天也蓝了很多,四川到了。两个老人仍旧不断地抽烟。年轻的父亲醒来,又捋起袖子开始殷勤地来回打水喂奶,瓶里的奶粉溶胶泛起大大小小的泡沫。我想起某个案件,便去看他手里那个“开封市人民医院”的袋子里面,看到是一包“南山”,又宽下心来。车上的人在陕西已经下去不少,大家打水泡面都轻省了许多。于是人们有了更好的心情开始闲聊,他喃喃地以缓慢而模糊的川普回答别人的问题。

——老婆婆好多岁老?
——八十多了。
——为啥还要来挤火车?
——本来和我们一起去了河南,结果身体开始不好了,想回去了。
——对的,这种水土不服回老家就好了。娃儿几个月了?
——才几天。(旁边有育龄妇女插嘴:一看就晓得才几天嘛。)
——他的妈妈呢?
——她……
——没听清楚。妈妈呢?
——离婚了。
——孩子一生下来就离婚了?
——是的……
——你婆娘靠不住喔!法律不是不允许哺乳期离婚嘛?而且,如果离婚肯定也是判给妈妈撒?
——…………
——你婆娘好多岁了?
——十八岁……
——……难怪喔。你其实根本就不算离婚嘛,连证都没扯。这种婆娘靠不住,靠不住……
——她……
——儿子嘛女儿哦?
——儿子……
——难怪是儿子哦,女的年纪小容易生儿子的嘛。小伙子教我一下哈,哪门才能找到18岁的老婆喃?
——…………

年轻的父亲黝黑的面容仍然看不见表情,声音和脑袋都一样越发低垂下去。问话的人也没有问下去,而是开始眉飞色舞地介绍起自己:年纪三十,儿子五岁,当年是奉子成婚……这时列车已经到了广元,铁路旁是干涸地露出一半河床的嘉陵江,江对面可以看到皇泽寺。到了广元站,照例有一位带着小提琴的人上来讨钱。三年来,无论寒暑,每次我都能在这次车这个站听到他的演奏。他的曲目没有变,儿子要上大学筹措学费的理由也没有变,听惯了海菲茨米尔斯坦奥依斯特拉赫的盗版mp3的人,也从来没有掏钱的打算。旁边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作势给了两块钱,有人说,他怕是每天赚的钱比我们都多哦。

这时车长走来,说,这节车厢给成都预留座位,在成都以后下的人都到2、3车厢去。那祖孙四人没有动,有人继续问那年轻的父亲。

——你们老家在哪,成都下?
——不是,要过成都。
——哪个站。
——金口河。

哦,金口河,我十五、六年前随祖父去过一次那个小镇,为垂危的曾祖父取回家里的物事。在那里,我看到大渡河从镇中间穿过,公共汽车从一座吊桥上——和我们走在西南山区常见的那种铁链上铺木板的吊桥相似——晃晃悠悠地开过。不远处另有一座吊桥,没有铺木板,只铺上木质的框架。当地人会抓着铁锁从上面小心翼翼地走过,而那时还没上小学的我我看到桥下宽阔、湍急而湛蓝的大渡河水,不敢再前进一步。

要下车了,车站上,那天刚好满五十虚岁的父亲正在火车站等我。

Friday, July 06, 2007

折腾字体……


从家里回来,忍不住又折腾了一下自己的BlogSpot的CSS。

字体问题仍然困扰。刚好最近观察了一下常看的文献的排版所用字体,比较喜欢ScienceNature Reviews Molecular Cell Biology的,标题、摘要和参考文献用非衬线,正文用衬线。即使是非衬线的标题,Nature那种肥胖的也让我感到难受。而像Oncogene那种几乎全是衬线字体的,就更不堪了。

联想到还把windows的桌面字体也全部换成了非衬线的微软雅黑,不知道是怎么养成这种喜欢瘦长的非衬线字体的审美趣味的……难道是因为Nature和Oncogene看的太多了,看着它们的非衬线字体想吐?

那么就仿效吧,现在标题是非衬线的,作者、时间戳,以及下面的评论模块,乃至侧边栏也是;只有post和评论的正文是衬线的。目前采用的非衬线字体优先顺序:Trebuchet MS, Arial, Sans-Serif. 衬线字体则是:Georgia, Serif.

Blogger上提供的备选字体,非衬线的有Trebuchet MS, Arial, Verdana,衬线的则有Georgia, Times. 非衬线字体中,Trebuchet字形匀称,看起来从容不迫,堪为首选。Arial则显得简陋,故作替补。Verdana走矮胖路线,不可用。衬线字体中,小娃儿曾说Georgia在阿拉伯数字与汉字共存时过于难看,然而我受不了过分纤细的Times,且Georgia比Times更有古典气质,所以只好仍然用它了。

写道这里去看了看Space的字体,发现只有Arial和Verdana,晕倒。不过总比M$提供的另一个备选项,难以辨认的Lucida Handwriting好一些……whatever.

在Ubuntu下的Firefox里一测试,发现其Serif字体的中文显示居然是仿宋和楷体混排的,看起来甚是惨烈(不过倒确实是“衬线字体”了)。且,我的Ubuntu里似乎不但没有Trebuchet,连Arial都没有,默认的Sans-Serif字体胖而扁,再加上Ubuntu总是过分地处理加粗的字体,页面上仿佛爬满肥硕的毛毛虫,想要的效果更加出不来,无奈……

另外,去掉了那些边框以及小图标,庶几看着更简洁一些。侧边栏的标题式样重新设计了一下,模仿是的某个 TypePad上的blog,要点是:用非衬线字体,font-size: 90%,text-transform: uppercase,letter-spacing: 0.2em。此外还修正了一些小bug。

现在,不考虑那个蓝色的header,windows下看,赫然是一个简洁的,无图片的,古典风格的blog模板了。

另:在火车上给一篇字打了个腹稿,现在却写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