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4, 2007

New Template Online


当然,是在BlogSpot的站点,用的是修改过的BlogSpot提供的Denim模板。红宝上Denim这个词解释为“斜纹棉布”,实际上就是父辈穿的所谓劳动布者也。正好,这个名字也符合我土里土气的特点。

换掉原来的TicTac Blueberry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因扎吉和重庆mer的绯闻中女主角也用这个模板,另一个则是因为本月初Blogger的模板图片存放域名blogblog.com被劫持(参见这里),导致图片甚多的TicTac显示效果相当悲惨——当然,不久后blogspot全站域名被劫持,对于什么都看不到的人,看不到图片实在不算什么大问题;而对于善于穿墙的中国网民们,看到图片和看到全站一样轻松。

然而我还是决意换一个模板,新的模板图片要少,这样图片不能显示也不影响效果,同时顺便加快访问速度。然后偶尔逛到了最近因为一段YouTube上某段热门视频(而且已经推出了收视同样火爆的第二版)而名声大噪的香港某反动分子的blog上,发现伊用的Denim系列模板全是色块,缺乏不规则的线条。查看源代码,模板作者居然没有使用任何img标签,正合我意。

对原始模板的修改包括改变字体和配色,以及各个div的边框样式,甚至还把页面拉宽了20像素,并恶俗地使用了原来TicTac系列的几个小图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在一起,庶几不会再和别人的页面撞车了。现在的配色仍然是蓝色系的,但尽量避免了阴暗或者刺激色彩,于是不像TicTac Blueberry那样过分低沉,亦不像TicTac Green那样略显轻佻。自感还是柔和而愉快的。

Web Developer的Edit CSS功能,改了一个下午的CSS,然后在firefox和ie上反复调试,绞尽脑汁。没有体力再做下去了,那么就先这样吧。虽然,辛苦一个下午的成果,在伟大的墙的荫蔽下,其实没有多少人能看到。

Saturday, June 23, 2007

前途问题


代理班长注定没有正式班长的那份责任心,所以我居然在春游之后从来没去过班主任那里。惭愧一下。然,上上周四因为有不得不处理的事,终于去转了一圈,因了一时冲动又聊了会儿天,那正是,大三下前途焦虑症弥漫的时节。

班主任忧心忡忡地说,yp04选择了数学方向(which在p大是出国留学最容易的方向——几乎不用带“之一”)的同学们,在这个学期突然纷纷抛弃了出国的本来志愿,打算保研或工作。现在,数学方向现在还比较坚定地打算出国的人,大概只有GPA排名前四的四位猛人了,这四位中的一位猛女还可怜兮兮地说过,我们不出国能做什么呀?——而领导们,是把学生送去米国名校留学当作政绩的——这大概是招生时最好在纯真懵懂,向往所谓学术生活的高中小朋友们面前吹嘘的成绩了,故,班主任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大,可想而之。

我说,小娃儿也还是比较坚定地要出国的人之一。而其他同学不想出国了,也正常。本来这些同学当初打算出国,多少有随大流的味道。然而到了这个时节,不如意的GPA,不如意的GT成绩,或是没兴趣的方向,让他们选择更合 适的路线也挺好的。而某同学因为在thu的bf选择了保研,于是虽然成绩甚好也考过了GT,也打算留在国内了,这种来自家庭的不可抗力,你更没有办法。

然而yp从来 没有成功保到数院的先例啊,班主任说。于是我无言以对,闲扯了几句便告辞。

然而两天后小娃儿就在blog上贴出了摇摆不定的文字。然后我想起了以前猫gg在blog上讲过的一个故事,说决心出国的某师兄在保研热潮的那几天,天天陪着mm在外面晃,不敢回学校,害怕不小心看到了某个通知就保研了。当然,这是p大蒙国家特殊政策照顾,理科院系的高达近50%保研率的政策下,无忧无虑的同学们才会有的奢侈的烦恼。对于某些保研难度丝毫不亚于考研的文科院系,各种明争暗斗早已开始……一言以蔽之,就是乱七八糟……前路如何,都在一念之间。

数天前,我向寝室某动物,who一直号称要出国的,忽悠了两句,曰,你不喜欢数学又不喜欢生统又不喜欢金融又不喜欢计算机,GT又不高, 干嘛非要出国学概率统计,不如在国内找个经济或者计算机之类的能赚钱的专业,保了研算了。伊什么也没说。然后几天后iBT放名额,38楼5层再次乱成一锅 粥,问他为啥不跟着刷,他说,我还是保个研算了。——我顿时感到娇生惯养的我们,就是这般优柔寡断。

两个月前Prof. Taddei在实验室的时候,伟大的Pillow也优柔寡断中,但他是在被一种甜蜜的烦恼困扰着。于是他向教授请教UCB和Caltech二者间的选择问题。教授果然有法国 人的理想主义,他不但试图将他的生物学研究扩展到社会学,而且毫不犹豫地对Pillow说personally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学科更广泛的 Berkeley。老板观点则相反,因为Caltech的物理更强。在摇摆再三后,他放弃了UC Berkeley的诺贝尔奖老板,投奔了Pasadena某变态学校的年轻有为的老板。我想起刘老师在 普通化学课上讲的他第一个博士生的故事:他毕业后去了Caltech跟某教授做博士后,然后某天就突然发现老板变成了Nobel Laureate——我想,大概Pillow也很有可能遇到这种情况吧。

我将他的决定告知我下铺的3.95dd,他说,Pillow真傻。我问原因。他 说,UCB比Caltech好啊。我问为什么UCB比Caltech好,答曰,我没听说过Caltech,只听说过Berkeley。我说,可是 Caltech是个人少钱多的精英学校,而且物理好啊,他答,学校名声好压倒一切,比如我如果有H校的Offer就不会考虑其他地方了——这时我想起了实验室某据掉H校投奔王子屯的的师兄,和高中各种非thu不上的猛人们。虽然猛人们都有光明的前途,但他们随波逐流与否,结果差异不大——这才是它们的nb和幸福之处。

某天和猛人金牌姐姐讨论一篇生物物理文章时,她说,觉得自己正在做的E. coli的工作,对个人对社会都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想换实验室,又有科研基金在身难以退出,所以只有先完成手上的事情再图后计。我顿时体味到了自己的幸运,现在我在做关于carcinogenesis的东西,虽然是针对一种不可能被攻破的疾病(对这点有怀疑?如果您多了解一些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然而总算可能为它的预防做出点贡献,有名义上的社会价值。而且,同组某新来女生,大概因为曾有家人罹患过这种不幸的症状,工作格外努力,很快就有了idea,乃至不日将有文章。如此看来,有时做的东西若对个人有了价值,实乃不幸,反是做无用之事的人,最为幸福。

于是我就在这种关于前途的郁卒中度过了N日,刚才和小熊出去吃饭,心情才终于愉快了些。我、他、小娃儿三个四川娃儿的每周一腐计划仅在一年前实施了一个学期便告终结,然而伊不但长得越发可爱,偶尔出去吃饭时与之闲扯也越发有趣了。开始,我试图讨论轻松的话题。然,我们还是从腿毛多少和攻受的 关系扯到了前途。虽然从有yp班开始每年生物方向最牛的同学都去有H校的offer,然而他不再学生物,并且不出国了。

他说,实验室的某女博 士后在BBS PieB版上征男友。我诧异地说,我们实验室的博士后讨论的都是怎么养娃儿的问题了。然后我们谈到无地位的底层青年faculty的艰难处境,再谈到某坚定地打 算要出去做PhD,然后再回国混faculty的研究僧。我说,我觉得这人实在太淳朴了。熊熊说,万一他真的是醉心学术呢。我说,我看他分明纯乎是因 为没认真考虑过其他的途径,等他出去了发现原来有那么多更好的生涯可以追求,他会被shock的。熊熊说,那就等到出去再被shock,也挺好的。接着熊熊 提到了一位生科的高中师弟,说他怎么就这么傻选了生物这个专业,我说,你咋个不把那著名的《生物劝退指南》给他看一下,让他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然而熊熊说,我不会专门去shock他,还是让他自己找机会被shock吧。

熊熊的这种谨慎,让我陷入一种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状态。熊熊除非被恳切地问及,绝不轻易向别人提建议。但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可能就触发了寝室动物这么大的跃变——当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愿如此——万一我错了,那真是千古罪人。熊熊比我通达,他知道不适合自己的事千万不要做,更不要为了争强好胜或证明自己去选择一条辉煌而苦涩的道路。然而通达的人往往就像熊熊那样保持一种超然的态度,冷眼旁观,一语不发。于是我们中的许多,都不明白这些太过简单的道理;于是我们中的许多,还在焦首煎心,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疑惑,迷茫。

Friday, June 22, 2007

从一只丧家之犬说起


约摸一月前,办公室出现过一只棕斑白毛宠物狗。据某师兄说,看到它在西门办公楼一带游荡。师兄对它说“跟我走”,它便乖乖地跟着走,叫它跑开,它却不跑了,一路跟来,便暂时居留在我们的地盘。

我见到这坨毛茸茸的活物时,它蹲在老化学楼东侧二楼办公室门口,躯体肥硕,表情憨厚,宛如一头小熊,让人容易产生捏它的冲动。更重要的是,它待我彬彬有礼,见我不似李零老师笔下“小营子狗”般扑上来撕咬,亦不躲在某个角隅瑟瑟发抖。它毫不怕生,冲上来向我摇尾,转圈,然后跟着跑上三楼,乖巧地向三楼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撒欢。它显然出自诗礼簪缨之家。若对它抛出一只网球,它会聪敏地追去,将网球衔起,送回抛球人处。这样乖巧的动物,让我不能以对它的种群的刻板印象来看待——这种见了我就狂吠的动物,和小时那个山沟里各种关于狂犬病流行的传言,让我对它们恐惧有加,憎恨有加。但这只狗不对任何生人狂吠,以至我怀疑它是哑巴:它差点改变了我对它所在种群的印象。

时值傍晚,菜头帮管行政的大姐不在,它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然,这里的安详它祗能享受一晚,第二日大姐一来上班,它必然面临被驱逐的境遇。于是,富有爱心的师兄师姐们开始商量寻找它的主人,或找人认养它。最后的决议是,它被某师姐用一只大纸箱装走,带回寝室暂时居停。次日晚,它又被带了回来,做大家的公宠。这时师姐已经替它洗了澡,它的毛清洁而蓬松,更加cherubic了。师姐一遍和它抛网球嬉戏,一边说,它不但能吃而且挑食,拒绝吃素,且一天就吃掉了价值12元的鸡腿、鸡翅之类的东西。闻此,各种生活清贫艰苦的研究僧哥哥姐姐们,本来有意收养它的,都打了退堂鼓。旋即在BBS上发帖招人领养,第二天星期六,大姐不上班,它便待在办公室,据说有三位潜在的客户打算来鉴定它,其中的一位将它领走了,办公室里的一干人和它依依惜别,唏嘘不已。

我向来没有孩子或宠物缘。我曾经养过鸡、鸭、鱼、猫、狗、兔、乌龟等各种小动物,并曾经喜欢逗弄小孩子和宠物。然,因为形容丑陋,又缺乏温柔手段,它们被我抱在手上时(当然,对于兔子,是拎着耳朵),要么嚎啕不已,要么挣扎着要摆脱我的魔爪。这种经验使我陷入沮丧和自卑,并对这些cherubic的小天使们敬而远之,并下决心,如果若干年之后我要成家的话(虽然可能性渺茫),除非父母以死相胁,否则绝对不要养孩子。而宠物,虽然没有孩子那么恐怖,也是尽量不要养的。

若真要养宠物,猫于我是比狗好得多的选择。在我的刻板印象里,猫这个意象象征独立、隐秘、自我,与狗的忠诚、热情、集体主义截然相反。这样的猫自不是温驯的家猫,而必须是野猫。野猫可能被人收养,然,只能是主人家的过客。一只被饲养的野猫,它纵然安于享受米、面、熟肉等属于人类文明的食物,却对饲养者保持友好同时也保持足够的警惕;它纵然比狗更聪明更通人性,却只在必要的时候讨好以取自己所需;最先学会的也是打开家门,进出自如。它昼伏夜出,白天慵懒地静观对主人家里的事务,保持足够的冷漠,夜晚独自如幽灵般优雅地踱步于树上、屋顶和墙头,机敏地捕捉鼠、麻雀乃至蝴蝶。即使一天都看不见它,也不用担心——它不关心你,也不会接受你的关心,你不会知道它在做什么;它想回来时,自会回来;不想回来,那怎么都留不住,你也只好任它飘然而去,就如我遇到过的第二只那样。

相较之下,若不是憨态可掬的宠物狗,狗被人豢养和喜爱,却是因为其凶猛和忠诚。在都市的高楼大厦间,铜锁铁门代替了暴力的撕咬,凶猛的狗已然失去了保镖的作用,剩下的只有忠诚的精神。在人心进化到懂得权谋之术之后,忠诚成为一种为人尊敬的品德。而它所以为人尊敬,是因为学会权谋的人们学会了背叛,忠实的骑士蜕化为笨拙落伍的唐吉诃德,在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自然选择下绝灭为稀有物种。从另一个角度看,忠诚就意味着被背叛,所以它也和“愚”字联系在一起。

常读到故事说有狗在主人死后自己去守墓,直至死亡;或是主人抛弃了狗,而它仍然忠实。它的种种忠诚伴随的卑躬乃至谄媚,总以徒劳告终:死人不能复生,仍在决意抛弃的主人左近徘徊,亦难以挽回其心意。执着的精神纵然可嘉可叹,却并不为我所赞赏。忠诚的狗没有野猫的那份洒脱:野猫从不忠于其“主人”,与之的关系不是从属,只是一种暧昧的张力,合则来,不合则去,来则和善相待,去则了无牵挂,如是而已。看似无心肠,然,也是人都难有的一分智慧。

当然,当人类的驯养不再为了功利的目的,而是为了炫示富贵,彰显爱心,或寻求陪伴时,猫狗都性情大变,以至于它们都更多地脱离了各自种类数万年的进化成果,而趋同进化为某种叫做“宠物”的种类。这种物种褪去了作为兽性的猫的利爪、狗的獠牙,作为灵性的猫的飘忽、狗的忠实,留下的只是往往被误认为忠诚的——依赖。

懂得依赖的宠物,懂得乖巧玲珑地撒娇,以获得体面的锦衣玉食。从来不愁前途和主见,因为只要在人的指引下照着做即可。在被照顾得很好的时候,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而一旦背井落魄,自然界赋予的觅食本能荡然无存,便祗能愁苦乞怜,“忠实”于新的恩主。对宠物来说,残存的兽性,只有新概念英语所用的那个promiscuous可以描述,所以总有那么多生下来便被抛弃的流浪猫狗,所以只有纯种的动物能卖出高价;而残存的灵性,自然是善解人意,所以迷路的猫狗总善于获取爱心,再找到人来饲养照顾。所以,像我们捡到的那只那样可爱的狗,即使它从小娇生惯养,挑食以至罹患便秘,呆傻以至找不到回家的路,除了谄媚人类外不会任何求生或者自保的技能,宛如一位走花瓶路线的美女——且,也能和娇憨的花瓶美女一样,不愁找不到下家。

可叹。

Monday, June 18, 2007

More TOEFL Seats Released


还是忍不住交了钱,报了个7月28日10:30,北师大。小娃儿刚好也在那个时间地点重考。我在脑海搜索关于师大的东西,首先记起来的不是木铎金声,而是一年前的五一和阿社fire、铂哥一帮高中同学,在北邮和师大之间的那条街上发现的一家相当不错的干锅……好吧,我真堕落……

昨天韦傻在bbs上发了今天投放考位的消息,于是我又心痒起来。连夜google米国各种研究生院对口语的要求直到今天凌晨0300,总结一下各种信息,得出学校要求iBT口语的最低线大致可以划分为三个层次,从低到高依次是:纯粹的研究生,授课的TA,带实验课的TA。第一级大概15-20足矣,第二级往往在22-25,第三级经常就上26了(当然有些学校后两个层次是同一个要求)……我重考的考虑就在于此:多数学校不会财大气粗到给fellowship,而我对未来做什么还比较迷茫,比较理想的scheme,还是先做TA,rotation一年再确定方向,而不是做RA一开始就在某个老板的树上吊死……当然,我不想带实验,要不我当年就不会那么坚定的(或许还是错误的)从化学/生物叛逃了。

刷名额的时候网络繁忙,但幸运地在半个小时内搞定。

免费送分学校……还是照旧打算填USC,UIUC,UT - Austin,UMich - Ann Arbor,这四所里任意一所要我就阿弥陀佛了。大一的时候成绩好,一心想去六大牛校,心想去不了六大牛校至少也要是Columbia,Cornell,UChicago这种级别的才行——就跟p大招生网上个别第一年本科线都没上却想要复读考p大的理想主义小青年一样,不靠谱,各种不靠谱。

第一次GRE和TOEFL其实考得都不差,甚至有些部分比多数人都强,比如去年10G比95%的人高的Verbal,可能足以弥补不理想的Quantitative和Writing,108的iBT也绝非一个不体面的成绩。可是我为什么总这么闹心地要重考呢?也许是因为在p大的竞争环境中,英语是我唯一还可能找到点自信的地方,所以我希望做到尽可能的好。虽然这样的竞争环境会让我们很快明白,there's little chance that you'll become the best, so you just have to be your unique self. 然而对于一个太阳天蝎上升魔羯的人来说,如何能完全去掉争强好胜的念头呢?

在其他领域的自信早就丧失殆尽:搞生物竞赛的时候在成都和金牌姐姐、韦傻他们已经混得颇熟,知道自己进决赛纯属运气+学校运作,没拿安慰奖已是万幸,还害得两位同学未能进入清华或p大;化学则在04年3月去国家集训队报道了一两天后,便把此行定位成了一次公费旅游,在广州的一个月内不是去各种公园赏花泛舟,尽享春季的花城风光,就是流连于天河体育中心华南师大一线,逛各种书店和盗版光碟摊;至于物理……高中基本保持白痴状态,大学学完第一门力学,用功一学期却只和人家用功一周得到相同的结果时,就只有对自己的能力保持清醒的认识了。虽然我在英语能力上的自信也很虚幻,但是头两年在英语学习上的表现极其优异:最后一次旧国家四级100分,8学分英语课全部90+,这导致了相当程度的自我膨胀……即使是在我的幻想里,这也是我仅存的一小块能守住一点儿自信的领域了,虽然实际上比我强的人如恒河沙数。

算了,不闹心了……写点刷iBT的tips。

服务器在高峰期,对无数进程请求只能处理一小部分,所以我们总是千刷新万F5始出来,但对于一个被接受的进程,它大概能在一个十几秒的时间段内保持相当理想的在服务器上的CPU占用率,所以一旦点进去了,要抓紧这十几秒网络相当流畅的时间,跳过送分学校名单、ETS的用户调查等一切可跳过的内容——送分学校在参加考试前一天都可以改,调查问卷根本不会影响考试成绩——一路将next进行到底,直到最后确认上注册,如果耽于填送分学校,错过了这十几秒,再想点进去就又是遥遥无期了。

还有,鉴于教育网的拥挤,可能在网通的报名网站toefl.etest.net.cn比在教育网的toefl.etest.edu.cn效果更好。

另外,没有证据表明用ie或者firefox刷托福的成功率有显著差异。

Sunday, June 17, 2007

父亲节


上周五,老板去了法国找Prof. Taddei,一个月后回来。于是下午的小组会取消,非平统恰好也在那天上午考完,马老师在考试三周前突然大动菩萨心肠,将本学期最变态的一门专业课变成了只计pass or fail。于是有了本学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摆脱了沉重的星期五的下午。

难得期末考试后有半月之闲,于是今天晚上给父亲打电话,商定了Jun. 29th去丹东。然,老家那边是农村,条件比较艰苦,只有祖父带我去,父亲不去了,所以也不能为父亲庆祝生日了。说起来,老家的亲戚都去了广东,因此高三那年去广州参加完决赛,体验一月热带温情的阳光之余,还有机会顺道把同行的老师同学拉去珠海,那里海边有平静的浪,空气中挟着盐粒和水气,情侣路漫长得荒谬,路两侧却都是绿草茵茵花团锦簇,缺乏对面的澳门那样的高楼林立。那次甚至还到了珠海一中门口,被门卫拒绝入内,于是只好朝内打望两眼便罢——那时还不知道以后要成为同学的某牛人就在里面呢。然而,如《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大意是:这里不是家乡,因为还没有死去的亲人安葬于此。那个先人埋骨的地方,尽管于我生活并无联系,在很有可能的滚出我们的伟大祖国前,还是得去看看。

祖父本打算顺路去DPRK旅游一遭,怕影响我来年签证,遂作罢。其实我也很想去呢。

其他时间,大概就得老老实实待在学校了。虽然暑假再次不回去了,刚才打电话祝父亲节日快乐的时候,他还是挺高兴的。明年他就五十岁了,我走之前他还能把生日过完。他跟我说,如果出国,还是尽量从成都或重庆飞吧……只是机票就比较麻烦了。

Friday, June 15, 2007

夤夜看球杂谈


套用彬哥的话说:两个尤文(此网站请用ie访问)球迷,一个要交西方哲学导论的论文,一个要做变态的穆斯堡尔效应实验,却都放弃了用功,而熬夜到凌晨五点目睹A米夺得欧洲冠军杯,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公元2007年5月24日凌晨,福哥和我就在老化学楼东侧三层大办公室里开着QQLive上演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结果大家都知道:A米靠着铁桶阵和rp爆发,战胜了活力十足但进攻毫无章法的肝池。回寝室的路上晨光熹微,在听完我絮叨这场比赛过程不够精彩,结果令人失望以后,福哥评论道,因扎吉的确牛,而利物浦没有这种牛人,所以输了活该。我说是啊,还有内斯塔,一铲一个准,弄得肝池前锋一点脾气也没有。

之后的若干天内,我如祥林嫂一般,见人就嘟囔,猥琐流的A米居然取得了大耳朵杯,which makes me very disappointed,乃至寝室某动物都能背诵我说的话了。若干天后媒体报道的因扎吉和一华裔(还是重庆出生的)女子的绯闻,更加剧了我的祥林嫂程度:我看到了那个女子的blog(恕不提供链接,有兴趣者可以通过上面提供的新闻链接中,把截图上的文字作为关键词,自己去google搜索)截图,然后一眼认出了,那个模板——居然就是和本站相同的,BlogSpot的Tictac-Blue。从各种新闻大概可以看出,伊大概是一位和李宇春、周笔畅类似的超女级人物,而我的审美能力居然和伊差不多……当真是可以去撞墙了。于是,我嘟囔的内容除了A米的猥琐外,又增加了一项:我的blog模板居然和因扎吉勾搭上的那个重庆mer的一样,我要换掉它……只是终久没有勇气对自己灌注颇多心血的成果下手。

进一步的自我剖析表明,我怨念的并非是防守型打法战胜了精彩富有激情的足球,而是因为我心中某种针对A米的酸涩的情绪。事实上,上了高中后,我从政治到足球的观点都随着年龄增大而趋向保守。大一打FIFA2004的时候必然用法国队,原因除了任意球效率极高的齐达内外,就是以图拉姆为代表的强大的中后场绞肉机——在那代FIFA里,法国队的防守球员断球成功率令人咋舌。我所喜欢的尤文,也是一支以打法保守,以1:0主义著称的球队,而且曾经拥有过齐达内和图拉姆这样的球员。高中班上很多同学憎恨它(他们的强烈恨意甚至使我不敢自称尤文球迷),因为他们认为尤文保守到恶心,而他们中很多懵懂地自称“A米球迷”——所以,A米的足球应该比尤文积极很多吧。再者,虽然我看的第一场意甲就是某赛季尤文6:1血洗A米那场,但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对A米并不讨厌,甚至如很多花痴小女生那样同时喜欢这两个队伍——当然,并不是因为这两个球队球员总体长相水平比较高。

我对A米的态度转向负面的真正原因,大概是在电话门事件中,它对尤文落井下石的表现。寒心之余,阅读新闻也使我对球队经营有了更多的兴趣,同时对尤文更加喜爱,因为对其经营策略的欣赏。菲亚特12年不掏一分钱,尤文自负盈亏,在资金来源远不能和A米国米皇马曼联拜仁这些财大气粗的俱乐部相比的情况下,还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它的运营者,那位被逐出足球界的莫吉,真不是一般的能人。难怪尤文总是倾向于低调诡秘的作风,稳妥保守的打法,看重青少年队伍培养,很少花大钱买超级大牌,打弱队失败率很低,对抗强队却并不理想,因而拿到的联赛冠军很多,欧冠却少得可怜。这是在板凳深度不够而又多线作战的情况下的无奈选择,只有先捡软柿子捏,尽可能降低成本提高效率,如若不控制好体能消耗而任由激情奔涌,无异自杀。

做一个类比,或许对我自己的人生也有点指导意义。我觉得穷人的孩子就应该像莫吉和他的尤文学习,精打细算,勤俭持家,不能做皇马或大国米那样出手阔绰却难以成事的纨绔子弟。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得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尽管这样会带来额外的风险,然而对于缺乏天赋和后盾的人往往是无奈的必然选择。莫吉的成功和跌落,很像《红与黑》中的于连。尽管他有能力相中名气不大的里皮并让他带出一支冠军队,有能力一千多万刀买入齐达内让他从青年才俊成长为世界巨星后再六千多万刀卖掉,还有能力为尤文拉到无数赞助。然而一招不慎,他最终还是成为贵族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几乎是于连式的想要往上爬的小人物的宿命。他走后,现在将要重回意甲的尤文颓势尽现,在转会市场上的表现着实让人失望。而这样一支缺了精明多了浮夸的尤文还值不值得喜爱……让我很犹豫。看最新的一期《经济学家》,有一篇文章里说:Young football fans dream of playing for their favourite teams; older fans dream of buying them. 看来,我真是要开始变老了呢。

Sunday, June 10, 2007

第100篇post


似乎该写些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似乎又什么都不值得纪念。

一切照常随便写点什么蒙混?我理想中应然有这种心态,实然却没有那层境界。就如我很久以前所写的一样。

因为从p大校外难以访问而从YPBlog搬到BlogSpot,又因为伟大的墙而在Windows Live Space备份部分文章。想的是找个完美的空间,从各个方向都可触及,从而方便在以后颠沛的生活中随时记取星星点点。然,这个空间终于如生活本身一样颠沛。

想起我家的搬家史:从川北的大山沟里10平方的宿舍,到30多平方的红砖单元楼;再到某小城镇城乡结合部,厂里推平了原本是法场、坟地和橘树林的一大片地方,建起的新区里50平方的一室一厅,再是60平方的最后的福利分房,以及福利分房推迟取消,于是又加了几万块钱换到的现在的90平方的二手房……每个都是家,而最长久的一个,不过七年。

刚分到那50平方的房子时知道,50的是工人住的,60的是老工人住的,70的是干部住的,90的是厂长住的。于是那时还上小学二年级的我对父母说,等我长大了当了厂长,就把我的90的房子让给你们住。现在……不用了。

如熊熊所提议的,我们卖身买房吧——一个房奴,出卖青春和健康,终于攒够了首付又付完了按揭,却发现这所过去只存在于理想中,而如今终于完全属于他的空间已经不适合他了。此时该做如何想?且,即使没有伟大的墙,Google或者M$会比人生更永恒吗?

我不知道。那,第100篇就这么空洞着吧。

拔牙、遗传学及其他


——你现在在清华读书?
——不,在p大。

阿姨一面这样问我,一面让我躺上齿科座椅。悬在上方的灯,她头上戴的小镜子,还有各式锃亮的工具,晃得我想闭上眼睛。“阿——”,阿姨说,如十或十五年前给我拔乳牙时一样。我张口,工具们循序而入,当一只钩子的尖端刺中某颗牙齿某个部位时,我叫唤起来。

阿姨在那里再拨拉了几下,得出结论:这对折腾了我一学期的智齿在横着长,不但坏了一块,而且由于形貌畸斜,已然咬烂了口腔内壁,长久不治,将成溃疡——我开始研究癌症相关的东西后,对各种溃疡可能导致的分生组织异常过分恐惧。这时阿姨说,拔掉吧。我如闻大赦,不管在旁的母亲意见如何,急急点头同意。母亲也说,他爹娘的这颗右侧智齿都是长歪了的,拔吧拔吧。这时,我想起我不到十岁的时候,那时三十多岁的母亲劝一位二十多岁为智齿疼痛不已的阿姨去拔掉智齿的情形。我问,上下都要拔么?答曰,不能一次拔两颗,先把损坏的上牙处理了,养半年暑假再来把下牙拔掉。这时我嘴里已经被塞进了各种棉花,不能说话,阿姨于是转而和母亲聊天。母亲问阿姨,女儿现在怎么样啦。

——我上小学的时候,阿姨家住在对面楼上。这位姐姐那时已上高中,成绩优异,经常被小朋友们的家长拿来做典范教材。然而高考遇到了那套诡异的“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的题目,紧张,发挥失常,没有考上第一志愿的清华,落到重庆某二本学校。

阿姨说,会打麻药的,不疼。然后拿起一只注射器。看着细长的针头,我背后开始汩汩地冒出冷汗,针扎进上颚,如同一根鱼刺,然后慢慢地推进药水,结果……还是很痛。我吐出一口红色的液体——原来针孔也是会流血的。接下来钳子登场,夹住了那颗牙齿。阿姨说,姐姐研究生快读完了呢。

——姐姐本科在校成绩不错,又是学生会干部,文艺骨干,各种风光。阿姨相信,她虽然没去成理想的学校,但是考研也一定能考到清华去的。上次见到姐姐是在我高考结束后,到派出所办户口迁移,而姐姐恰好在那里办驾照相关的手续。她看到迁往北京的表格,说,祝贺你啊。而我那时不知道,她最终是不是去了清华读研呢。

钳子突然猛地一夹,阿姨说,吐一下。我侧身,吐出一团血和两三块小碎片。一夹就能碎,这牙齿果然已经坏了。接着又换了几样工具,它们和牙釉质发出清脆的撞击或沉闷的摩擦声,声音通过骨传导到达我的耳朵……不过,果然不痛了,可我还是冷汗直冒。阿姨跟母亲说,女儿女婿已经在攒钱准备买房子啦。

——原来姐姐最后还是没去北京读研,而是先留校教了两年书,然后考了重庆的某所好一些的大学的研究生。已经结婚了,女婿也是高校教师,都在准备攒钱买车买房了,然而首付恐怕还是得家长出。虽然和最初的设想有差距,然而——只要安宁幸福嘛,就满足了。

钳子再次上阵,又是猛地一拉,一团硕大的东西没什么感觉地就掉了下来。吐出来一看,一颗血淋淋的牙齿,缺了一角。阿姨用一个喷头冲洗我的口腔,然后往伤口塞了若干团棉花。咬紧,咬一个小时,她说。然后我从齿科座椅上下来,不敢立刻说话。捡起那颗牙齿,拿到水管边想把它洗干净仔细端详,结果并不能清洁的很彻底,倒是弄得双手沾满鲜血。这牙齿有四只牙根,每只牙根下面连着一小砣软组织,不知是血管还是神经。碎掉的那部分,则清晰地揭示出牙齿的层状结构。唉,我想,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我以后再也不是有完整的一套32颗牙齿的人类了。

给阿姨道谢,走人。母亲问,疼吗。我说不疼,就是出了好多冷汗。她说你表现还不错,当年你爸和你妈智齿也都是这么长的,也都拔了,而且你爸他拔完后看到血淋淋的牙齿晕过去了。我笑,说要把这颗牙齿留下来做个纪念。心里却想,原来这个也是有遗传的啊,我咋就不从父母那里遗传点好的基因呢,然后开始懊恼。

或许是墨菲法则的作用,我似乎总喜欢从父母那里遗传不利性状。父亲近视800度,母亲倒不近视。我幼年眼力甚好,视力测试每每双眼2.0。母亲常说,还好你遗传了妈妈的眼睛而不是爸爸的。结果,到了十二岁以后,家里搬家装修,可能是劣质饰材中的甲醛和苯熏蒸的缘故,我的视力开始逐渐下降,到了初三终于戴上了眼镜。后来每到重庆,都要托姑母找相熟的某眼睛店老板配镜,因为在小城镇往往没有合适的镜架,花钱无数。

小学时看了某本遗传的画册,文字说秃顶往往有家族遗传,下面配有一家三代祖父皆是秃子的照片。此时,我祖父头发已接近脱落尽净,父亲也已呈齐达内状。我摸摸自己尚算茂密的头发,心想,遗传规律也许不全是正确的呢。这种信心一直到我高三那年在广州见到年纪更轻但头发也没剩几根的清华招生老师时,都未改变。后来我还看到了中山大学某院士,头发全白,梳得整整齐齐,一根根在灯光下晶莹透亮。我想,自己七十岁的时候也要这样,年迈而更显风度。然而大学两年,总在挠头时抓下烦恼丝无数,额角也露出的越来越多——当然,这可能不是遗传,而是熬夜太多的结果。我想留长头发,遮掩不断后退的发际线,却总不能如愿。因为我还继承了父亲头发的蛋白质构象,和他一样头发稍长就卷曲起来,倔强地拒绝一切梳理。于是我只好做头发凌乱不修边幅状,灰溜溜地穿行燕园的各个角落。

母亲这边呢?祖父和父亲都有满人的鹰钩鼻,我却继承了母亲的塌鼻梁。果然民族在融合,少数民族的特性在渐渐减退。而且,毕竟户口本上都是汉族了,生活习惯也早都一样。祖父从关外老家某满族自治县弄回了少数民族的证明,却并没有更改的打算。我倒是想找机会说服祖父去改成满族,目的不过是,如果以后我的孩子不幸还要参加中考高考,而伊又没有在下这样视高考分数如无物的气魄,那就靠党的英明的少数民族政策来改变他的命运吧,虽然鬼晓得那时少数民族还能不能加分。

还有就是我的手指。我有弯曲的食指和小指,和母亲完全相同。小指端不超过无名指的第二节,据说这是不适合弹钢琴的,于是我就真学了琴,并在小学毕业尚未学精便半途而废。生态学书中说(似乎这叫阿仑定律),低纬度地区的人,身体的各种突出部分,无论是鼻子,耳朵,还是手指,都会比较突出,从而增大表面积,有利散热。可惜我虽自称南方人,手指却比几乎所有同龄——无论身高190或160——的男生都短。以至某次,一女生看了我弹某段旋律,她却弹不出来,便说,男生手大啊没办法,感动得我莫名惊诧。然后想,肖邦也是小手,所以从不作需要大手才能弹的曲子——好吧,我理论上还有希望的。

还有什么各种遗传上和没遗传上的,可以供我抱怨?父母还给了我算是正常的头脑;父母都是消极保守的A型血,于是我也是消极保守的A型血;父母都是双眼皮,父亲还是从快二十岁才从单变双的,我却从小单眼皮,到现在果然有所改变——在劳累或者生病时会变;父亲有胃病,三十多岁时便连梨都不能吃,我却脾胃康健,腐败功力不断增长。父母给我的身体发肤,遵守的不过是分子生物学基础决定的遗传基本规律,继承有利不利的性状都是随机事件。无非,怨天尤人时,刻意注意自己不够幸运的地方,而忘了感恩。

ps: 其实是寒假的事了,以前写了个开头,一直丢在草稿箱里的。这次草草写完,贴到这里。

Saturday, June 09, 2007

两个故人的blog


其实在我的blog里都有链接的。

第一个:Tiramisu

这是一位大我一级的学长。遥想当年,从kunkun小盆友上小学二年级起,这位学长便是小盆友们学习的榜样——虽然他也叫kun,和我是同一个字……

后来,他上了初中,我也上了初中,他上了高中,我也上了高中——都在相同的学校。也许这在来自著名的中小学,校友资源丰富的同学看来无甚稀奇,不过考虑到我们的小学、初中,是在某个一个年级的学生从未多于50人的子弟校读的,也就相当难得了……再后来,他在高中时成绩虽不是特别突出,但面对03年特别变态的高考试卷展示了不凡实力,去清华CS和他母亲做了校友,从此我没怎么再和他联系。

发现他的blog的过程颇为诡异,通过冬瓜->淼哥一路乱点,然后看到了,惊叹,欣喜……其实也不算惊叹,他向来聪明且涉猎广泛。他的blog,也是一以贯之的这样的风格——轮滑、电影、计算机、东京行记,乃至007皇家赌场中的索爱手机。他和我一样用索爱K系列的手机,虽然K750比我的K510高级很多。可见,虽然四年可能让一个人很多,不过天赋和兴趣还是本性难移的。

可惜的是,他不久前在blog上贴出了搬家通告,而通告上那个网站,我从来没点进去过。


第二个:非对称

也是大我一级的学长。认识他是在高二的时候。

当时我有幸以最后一名的成绩获得化学竞赛四川赛区一等奖,于是有机会花学校的钱去成都参加必然失败的冬令营选拔赛,然后在一堆不知所云的考试之后,和另外几个高二的一等奖一起,仰慕地看着领奖台上被选入冬令营的学长们微笑颔首,而那个第一名就是这位。

后来,他参加化学决赛,得了二等奖的第一名,先号称保送复旦,后来却又变成了p大化院。我本来以为他会走一条刻苦学习->科研和GT->米国PhD->企业界或学术界->光宗耀祖,这条典型p大理工科优秀本科生的道路,然而……当年领奖台上那个表情憨厚的学长,后来做过未名EnglishWriting版主的学术青年,却想重新思考自己的兴趣在哪里,于是放弃了出国,决志信了基督教,保送了教育学院的研究生……总之,各种contingency,各种出乎意料。

不肯背叛自己内心的人是幸福的。而这个不肯背叛自己内心的人的记叙,无论是关于化学、基督教、梦、阅读、大学学习,共同镶拼成一个人的历史,于我则是完全不同的新世界,充溢着惊奇,或许还有思索。

另外,发现这里有指向旧浪潮的链接。

固体物理期中查卷后续事件报道


1、首先解释一下,上次的文章所叙述的事件中,虽然我对查卷小组的个别成员有所不满,但毕竟只是极个别情况,不必扩展到物院多数同学。查卷小组的绝大多数成员,在查卷中行为无甚不妥,而且他们当中很多也是和我相熟的朋友,于公于私,我都没有要批评他们的意思。再者,一个同学参加这个查卷小组,为大家服务,即使动机主要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妥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很忙,给点激励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共产主义社会。

2、周一固体课上老师说,有同学以“物理学院学生会”之名,写了两封举报信。第一封针对九人查卷小组,说他们在查卷过程中徇私舞弊给自己加分。主要论据似乎是讨论评分标准的时候,没有进行不记名投票而是举手表决。第二封针对老师本人,具体内容是什么……我忘了。信中称,查卷结果公布后引发了强烈不满,以致04物院同学中沸反盈天,至今仍在议论纷纷。虽然,作为查卷小组——被写信的同学认为绝对不能再参加期末查卷继续舞弊的败类们——的一员,我并没见过有哪位物院或者元培物理的同学向我公开或私下地表示不满;而当老师复述信中义愤填膺的描述时,引起了课堂上的哄笑,大概也可做一注脚。

而当时的情况是:讨论评分标准时,助教起初说大家不记名投票吧,但大家都嫌写纸条麻烦,所以改成了举手。而举手投票中,也有某些提案遭遇争议,提出的同学没能说服其他同学,最后被否决,并非一团和气。而有些个别性的阅卷错误,譬如贼变的某道题中同一个错误被扣了两次分,则确实并没有经过举手表决,只是查卷的同学给助教做出说明,经助教同意后更改的分数。可能这种做法不够严谨,但我认为还是没有什么舞弊情况的。

3、个人意见,认为查卷小组只为自己加分,是十恶不赦的舞弊分子的同学,不妨把查卷小组同学的分数变动和全体同学的分数变动作为两个样本,分析一下是否有显著的差异。一个t检验就可以了,不会的小白们请回去复习概率论和数理统计。口说无凭,那拿数据说话好了。

4、老师在概述了信的内容后余怒未消,说他报告了若干主管领导,领导们都支持,他自己也决心把这种制度创新的实验继续下去,丢掉教授职位在所不惜,引起同学若干掌声。他说,如果要改进,无非就是完善一下:期末查卷小组成员不再毛遂自荐,而由本班同学集体票选决定;还有成员不得翻看自己的卷子,等等。他说,这是一次民主实验,他对民主选举出来的查卷小组会充分信任,云云——要知道,这天恰是June 4th。

5、据老师称,物院学工部调查,物理学院学生会的成员中没有人承认自己写过这些匿名信。

6、老师透露,过问此事的rpwang说,教务部可能将目前的GPA每3-5分一个等级的算法,改为每个分数都会对应不同的Grading Point。OK,再佩服一次某些官老爷们,清华有那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偏偏就学来这个只有睾丸酮和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人才会喜欢的东西。现在会有学生为把分数从84变成85,或从89变成90而纠缠老师;以后则是84的学生争取85,85的争取86,86的争取87——依此类推,直到所有分数都变成100。

7、老师决定周二的习题课上票选查卷小组成员。次日晚11-12节,大概是因为习题课将讲考试不考的内容,兼之GRE考试临近,经老师清点,140+选课的同学中来的不足70人。老师于是带着怒意而又和颜悦色地说,考GRE可以理解,你们现在压力比我们那时重多了……然后他宣布取消本次票选,改在下周二习题课进行。并宣布:如果下周二习题课来投票的同学仍不足选课同学的一半,则学生查卷小组取消。不但期末不再安排查卷,而且期中被查卷小组改动过的分数也将全部取消。据说,低投票率是民主的表现之一?那,bless同学们的期中分数好了。

ps:BlogSpot再次被和谐,所以从现在起到解封前的所有文章都会在我的Windows Live Space上有个备份。

Update: 发现Space虽然不像BlogSpot这样整体和谐,但是文章中如果出现敏感字眼,比如“June 4th”,比如democracy,还是很容易被盾的,XD。

Saturday, June 02, 2007

?!


修改模板时看到了侧边栏的标签:technique + blogging >> capriccio + beaux-art。记得我刚把标签云效果加上时这个不等式可是相反的——那时我还存有一分痴心妄想:信息闭塞的小地方出来的理科生,未必只能做无聊而无趣的技术青年,也可以有一定的表达和写作能力,也可以热爱大自然和艺术。可是,这学期快过去了,写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没错,在某种强迫症下我实现了每周大约至少两篇的张贴频率,几乎所有的篇目都不小于1500字。可有多少不是拿鸡毛蒜皮的互联网、GFW、blog、GPA、英语考试、论文、出国等话题搪塞的。为什么这样?

以前写得少,除了记流水账外,多写自己爱好的思考或艺术类文章,好歹都算有感而发,每一句话都希望尽可能通畅,对读者对自己都显得言辞恳切动人些。为此曾绞尽脑汁推敲文字,然而再推敲,表达也不如那些有天赋和/或素养的人们圆熟老到,徒增自卑罢了。自卑多了,才有了“扬长避短”的方法:选取这些一成不变的话题,写写科技说明文。内容在身边信手拈来,语言组织起来轻巧安稳,搬弄一些技术细节便可凑足长度。提高文字可读性,只需熟练地利用或恶搞或内容丰富的超级链接,来增加无聊的新鲜感,无需思考内容或文字本身。无奈这些东西既不能使自己反思,亦不能为他人提供参考——有何意义?

回到做事情的本来目的:强迫自己写blog,是寻找一个面对和检讨自己内心的地方;在这里灌水,则既是偷懒,又是逃避。我的生活目标是做一个安静而幸福的人,而不是暴戾和怨怼合二为一的三脚猫互联网评论家。如果一个题材写完不能让自己在生活中收获新的东西,那,还是把它Delete掉好了。就算您老无名指比食指长,不能使文字更好,但也不该轻浮地用别的东西搪塞自己。

心理上自虐完毕,睡觉去也。

半保留,半不和谐*的BlogSpot


嗯,在中国内地的Blog*Spot用户们都知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算了我不猥琐了,您可能要问,既然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早就该习惯了吧,那还在这里唧唧歪歪作甚?我的回答是这回的封禁比较有创意,所以报道一下。

6月1日凌晨,在办公室准备写一篇长文,发现BlogSpot域名被劫持了。再后来办公室网络开始抽风,连blogger都登不上去了。又实在不喜欢离线的Windows Live Writer,遂将计划很久的写作此文的事情无限期推后。

上午一觉醒来回到办公室开机器,网络上开始出现各种关于厦门散步的报导。再加上某领导去世,某个纪念日迫近(据说有时在论坛上输入有关这个的内容都要过滤),敏感时期增强封印结界也算平常。但此时BlogSpot的域名劫持反而解除了。好吧,山呼万岁,歌颂开明盛世的到来。

且慢,未名google版上却有人报告,BlogSpot存放模板图片的网站(BlogBlog.com)不能访问了。用没有缓存本blog上图片的ie来看,果然原本有背景图片的地方都变成了一片灰,煞是有碍观瞻。贼变说只有TicTac主题不能正常显示,然而我按Next Blog来到另外一个采用其他主题的站点,发现图片也不可用了。我想贼变大概是看到小娃儿这种图片较少的模板基本没受影响而做此结论的吧。接下来Firefox大概清空了缓存,也不能正常显示这里的模板图片了。

在FoxyProxy的Google反域名劫持代理里加入*.blogblog.com/*,果然图片显示恢复了正常。看来对google这种一封ip就会导致民怨沸腾的网站,伟大的墙还是只有采用域名劫持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做法。或许封掉google.com只允许google.cn才是治本之道……如果有“根据当地政策与法律规定,部分内容未予显示”的BlogSpot.cn和Gmail.cn,会不会也被某些GFans谴责呢?

我还不理解劫持blogblog.com对过滤BlogSpot含有的有害信息有何作用。BlogSpot上是能看到色情或者反动图片,可是目前BlogSpot上的图片不是通过blogblog.com这个域名访问的,都转到Blogger或PicasaWeb上了。猜测或许是某位为伟大的墙工作的GFan,稍微欺骗领导一下,李代桃僵了。

Anyway,为防止伟大的墙和伟大的塞尔网络再次搞出各种乌龙事件,我想我应该重新为这里选择一个图片较少的简洁的模板。TicTac Blue确实老气横秋了一点,而且标题栏过大(为此我还把标题的字体缩小了一圈),显得不够简洁。但是这意味着我为这里做的各种细微调整,如配色方案,字体,侧边栏说明文字,图片边框(虚线而不是默认的实线,并减小了边距),等等,都要全部重来。没这个心情,所以目前先这样吧。

*标题的背景知识见这里

ps1: 今天一口气添加了四篇共享阅读,大概是开设此功能以来最多的一次,莫非儿童节一过小盆友们都活跃起来了?

ps2: 尽管Windows Live Writer最近出了新版本beta2,然而在我的机器上不能登录Windows Live Spaces,能登录blogger但对其功能支持的很可怜——看看它网站上的更新日志,除了新版本发布外,记录的一大半都是它与功能不断升级的blogger做斗争的艰苦卓绝的历程。我也升级了Windows Live Messenger至版本8.5Beta,然而不能登录了,现在只有靠改名为Pidgin的Gaim。我怀疑是ie7证书验证的问题,因为ie7把Windows Live Spaces的站点也当成钓鱼网站。不知只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还是我该重装系统了?

ps3: 话说,Windows Live Writer是我见过的M$最有Google精神的东西。不只支持Windows Live Spaces,还支持WordPress,Blogger,TypePad,LiveJournal等竞争对手的产品。看到它有这些功能时,我比发现M$专门为Firefox设计了插件进行正版验证还要惊奇。或许开放是大势所趋吧。

ps4(貌似sony还没推出ps4呢): 最近ipv6代理似乎也不太好用,实验室出国代理被计算中心禁止了,教育网自行车不但涨价而且各种不靠谱(据说连YouTube都上不了),似乎要回到以前靠花刺寻找不靠谱的ie代理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