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8, 2007


我弱!
I am weak!
أنا ضعيفة!
Je suis faible!
Ich bin schwach!
Sono debole!
私は弱い!
나는 약하다!
Eu sou fraco!
Я слабый!
¡Soy débil!

先给个参考文献,然后,这个blogspot模板提供了<li>标签,但我不喜欢在正文里用,还是\begin{enumerate}吧:

1、报名参加了百度之星,结果在提交的时候把做出的唯一一道题提交到了另一道。发现时2小时的限时已经到了1:59:xx,赶紧打开本地保存的程序文件重新提交,结果失败。

很多人似乎都考得不太好,想要知道部分问题怎么解决的可以看这里牛人的解答。我强烈怀疑小娃儿会最终拿到6k以上的奖金,怨念啊……

对上面删除线的说明:我想要链接小娃儿的相关文章,结果发现伊删掉了。不过还好,我的google reader推荐阅读上还有,可以在这里读到。另外发现他还删了另一篇牛文,也在其中可以找到。

rss时代就是这样……你发了什么,即使反悔删了,也可能留在别人的阅读器缓存里。所以我索性发了的文章都不删除,删了的也重新发出来。我们面临的这种窘境,很像我近两年前读到的一则对时间的感叹

2、数模竞赛的成绩出来了。将获奖名单完整地看了一遍,结果发现居然在参与奖上都没有我们的名字。和某三等奖得主交流,得知他们的论文有40+页,而我们的不到15,以为这是原因了。

然而,后来friendren师弟发信去询问liumath老师,得知是因为我们在最后提交的论文正文里署了名,所以被取消了资格……大概是当时LaTeX文档写得麻木了,顺手就写了个\author{}吧。其实我心里很庆幸,因为这次我们做出的成果实在不怎么样。如果得了参与奖会颇为丢脸,但现在可以用天亡我非战之罪来搪塞了。

小娃儿他们组得了一等奖。比赛第一天我和他们一个组员讨论时就有这种预感了,尽管他们不断谦虚。而且,他们的模型好像真预测对了三天左右的上证综指走势……泪奔,我仿佛看到黄金万两滚滚而过……建议他们注意保密,把这个高价卖给证券公司什么的吧,或者用这个去申个Goldman Sachs之类的实习……

3、要重考GRE Verbal了。红宝还没重新背完呢。

虽然单词没忘太多,阅读能力也还在那里,但还几乎没开始做题。感觉以现在的状态,Verbal要考出上次的比95%的人高的那种成绩,不太容易了。虽然我还妄想过上720呢,但——marycc,wendyzyx等著名牛师姐似乎是不可重复的。Chicago的物理或JHU的生物也不是我可以想的。

想想,我当初上新东方的时候不听讲只做题,红宝也没背完的时候,感觉裸考大概都能有550。结果花了那么多钱,才提高这么一点,新东方真的不值那1280,如果不考虑心理安慰的作用的话。

伟大的Pillow向我强调过若干次,不用重考,并举出02级去了Chicago的ViviZheng师姐和他自己为例——他们数学都不是800。然而,我有他们那3.9x的GPA和top的排名么……虽然我相信GRE成绩并不太重要,或如Pillow所说,好的学校不会以这个来区分学生好坏。可惜我去得了那么好的学校么……

但我的的确确有点想cancel了,尽管当年决定重考的时候被那么多人bless过。真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父母的1280+1470人民币……而且,连考作文前退掉能拿回的45$都没拿到……

4、还有若干阅读任务呢:

个性十足的马中水老师的非平衡态统计物理就快结束了。我始终没学太懂,但眼看就要考试了……这门课程的讲义始终装在书包里,但是,还没看过几次呢。不能继续期末临时抱佛脚的风格了,现在不是大一大二了。这门课大概要从理力、平统、量子开始复习起,老师授课一开始就甩出量子课上老师不要求的海森堡表象,煞是帅气……

查到某期Oncogene全是我感兴趣的某个话题相关的review,得把这期通读一遍,虽然好像只有不到200页。而且,读完了能不能有新的idea,是个更严重的问题。总体上来说我思维有速度但缺乏深度,且目前有缺乏创造力的苗头……已经被老板警告过了,但idea还是遥遥无期啊……

此外,仍然要读Britannica Blog和The Economist,并且还给某位05弟弟推荐过前者。以Britannica,Merriam-Webster和ETS三者之间的密切联系,这个东西的风格的确太像GRE阅读那种自然或社会科学的入门科普文章了。不过……我自己的确不是很有阅读的毅力,只是每天如果看到长文章就读读,短文章就在google reader里Mark as read那种。

还有电子版的纽约摄影教程,找到了以后还没有看到三分之一呢,而且看过的也忘得差不多了,更别提里面讲的人像摄影布光要领等种种实践。相机里还有半卷胶卷没有拍,也找不到啥好的event供我抽出一个下午去好好消耗一下胶卷——或者,是我不愿意找吧……想到以前背着相机在路上遇到熟人就给来一张的热情,结果随着那只135/2.8摔碎,就消退了……春游倒是让我满怀期望,然而景致实在不值得多拍。

OK,\end{enumerate},牢骚完毕。学学冬瓜在高三时在本子上写的:Cheer up!

又及:一篇文章感叹号多了不好,省略号多了是不是也不好……

Saturday, May 26, 2007

关于热情和折腾的遐想


我曾在校内网上对韦傻夸下海口说,我的blog要每周平均至少两篇。这个月看来几乎不可能了,即将结束,而目前文章数和放假回家三周没写东西的二月持平……对于不靠blog取得经济收入,又没有好的文笔和渊博的知识的人来说,维持热情的确是一个问题。

而折腾,或许是一个保持热情的好方法。民谚有云树挪死人挪活,而最近水母ITExpress版上有人在华为是天使还是恶魔这个万年老坑里教导说,跳槽是最快的增加薪酬的途径。当然,自从去年知道了未名job版上华为因为某放鸽子事件上了黑名单后,某些爱国愤青的言论让我开始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洋奴。譬如买了个创新的1G MP3,而坚决不买相同容量便宜100RMB,有人说质量还可以,有人说打个手机就可能导致重启的魅族;譬如当某人在其心仪的mm面前吹嘘某著名国产品牌多么优秀时跑去吐糟,称它价高质次堪比韩国货;再譬如坚决只考虑Blogger, MSN Spaces等blog服务提供商,即使新浪blog访问量再大,QQ空间使用人数再多,百度空间做得再好,也坚决不去。——我承认扯远了,最后这个例子是为了把内容拉回blogging这个标签上来。

如果您以前看过这里一些标着blogging标签的文章,就知道蹋谑新浪这个史上最2的BSP经常给我金冥合于天蝎座的孤独而幽暗的人生注入难得的活力。幸好,该网站生命不息,犯2不止,近来有一项升级,把一项本来就很2的功能变得更加2了。

遥想当年,这个功能仅支持MSN Spaces的时候,我一面在下面留言要求提供从不和谐的BlogSpot,或者是自己独立架服务器的WordPress Blog搬家到新浪博客的功能;一面在思考谁会真的使用这项服务——毕竟我之前只见过该服务的逆过程。结果,很快就发现CCER某著名助教把他的MSN Space搬到了新浪,这个稍微敏感一点的关键词都可能导致被删文的地方……您是否听见了眼镜片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

审查不是我厌恶新浪blog的主要原因,事实上国内的BSP审查尺度应该都差不多。审查也不一定不好,我曾经有一次无聊,在我的BlogSpot页面上不停地点那个next blog的按钮随机跳转,点了二十多个。结果大概有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结果页面指向色情网站。我向十岁小女孩学习,把所有色情内容的blog都标成objectionable content。不过,除非是违法内容,Blogger似乎不删除内容有争议的blog,只是不会将之加入推介。可是谁知道在美国开色情网站违不违法呢?如果国家说某种内容违法,然后Blogger就得把它从BlogSpot删除掉,那它和天朝的众多BSP相比也没什么两样。

写到这里想明白,如果引入一点换位思考,也许某些人会不喜欢MSN Space而使用sina就不那么难理解了。

我或许可以拿自己03年六月那段高中最狂躁的时期来做比方。那时候闹非典,本来该五月就了结的生物竞赛推迟到七月,无论是管高考的班主任还是管竞赛的生物老师化学老师都如催命鬼般。我如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某天终于忍不住跟父母说我要转学,这个压抑的环境我再也受不了了。父母问你要去哪,我这个学校培养我有恩我不该投奔其在四川的任何竞争对手,让我去重庆吧,一中巴蜀南开都行,反正我相信托点关系再加上已经拿到的竞赛奖他们不会不要我。父母装出很为难的样子,说做高考移民最后别弄得高考资格都没有了,你要转学无非只能转回初中的子弟校,云云。我只好作罢,硬着头皮考了生物竞赛,还有后来的化学竞赛,比较顺利地保送,又很joke地复习了两个月高考换了专业。

在来到p大两年后,一次和毕业于巴蜀的某师弟的闲聊中,了解到他们高三时的一些情况,比我们高中还BT。彻底orz之余,也知道即使当时坚持转了学,折腾一阵新鲜劲过后,抑郁大抵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缓解。当年对那种环境的压抑感到最为不满的罗屠也,虽然高中那种环境对我们的成长有利有弊,但还是利的成分要大一些。——又或者,只是时间抹平了我们当年的怨怼,只留下相对快乐的回忆?

这就如一个用惯了sina blog的人,突然决心想换到MSN spaces了,结果可能是从被新浪的标题党编辑、弹出窗口、泛滥的广告链接等郁闷,转变为被MSN的龟速、经常被屏蔽、留言必须登录等郁闷。说俗点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人总会这山望着那山高。尽管我仍然认为BlogSpot和MSN Spaces都比sina blog好得不是一点半点,但内容为王的时代,Blueword同学的sina blog的PageRank就是比这里高。这是rss时代的特征,那些优秀的功能,折腾来折腾去,花哨的东西都进不了rss,自己好好写话题作文,比什么都管用。

Tuesday, May 22, 2007

流水帐之固体物理期中查卷记


好久没写理科无趣男风格的东西了,看到贼变的blog,我也来写写流水账。

1、如果要装得愤世嫉俗,我可以作九斤老太状哀叹说,p大学生虽然在学术上勤勉专注者愈来愈少,但是依靠恳求老师,骚扰助教,使分数从59变成60的各种技术却日渐精进。大概出于这个原因,更害怕有人趁着和老师argue的机会干点偷改试卷之类的勾当,考完试之后的那次课,老师制度创新,物院六个班每班出一人,yp出一人,作为学生代表,再加两位助教组成九人小组,代表全体同学复查试卷。他宣布这个决定时,我刚参加完数模竞赛,一夜未眠后正在寝室里和周公约会,于是yp的兄弟们一合计,我就成了yp同学代表。

2、周六上午0830睡眼惺忪地去物理楼查卷,助教姗姗来迟,然后进会议室宣布查分流程:先投票修改评分标准,再让查分小组的同学先把自己卷子的问题解决,最后讨论个别问题的给分,以及复查全部卷子,所有修改分数的地方都要助教和一位查卷的同学签字。修改评分标准的事情,之前我就被小组某成员叫出去吃过饭,和部分同学串通好了,到时某几个改动大家都投赞成票。最后有三处修改被通过。接着第二步中,所有查分小组同学的分数都有所增加——果然为人民服务必须得有intrinsic motivation。

更有甚者,某猛女在改完了按照新出台的评分标准应该加分的地方后,一鼓作气地继续和助教争论两处伊卷子上比较缺乏一般性的问题扣分,虽然助教觉得伊的argument并不太有道理,但招架不住伊的气势如虹,就说,给老师点面子,这里还是扣一分好不好,于是终于妥协。此时,我在给自己加了两分后,正在一堆卷子里翻看yp的兄弟们的,恰好翻到某兄弟犯了和猛女同样的错误,忙冲上去要求一视同仁,给他加上三分,心想,还算不辱使命。

3、继续挑拣应该改判的地方。发现某人某题同一个错误扣了两次分,于是和助教argue,成功将其扣分减半。这时旁边一同学说,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我热泪盈眶地问为啥,他说,你看这题评分标准都没改过你还帮别人和助教argue——敢情原来经过他手的卷子,都只看过修改了评分标准的那两三道题。

再接下来,某张被我加过两分的卷子又被扣了回去,因为这位同学发现这张卷子有别的错误,向助教要求在上面扣去两分。我向助教提出,上诉不加刑,就不多扣分了吧。该同学说,应该严肃认真一丝不苟。我刚想说你帮别人加分时咋就不这么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助教说,扣都扣了就算了吧。我于是保持沉默。

最后助教说,要把所有卷子复查一遍,每人复查一道题,流水线作业。我负责前面比较简单的某题,复查起来难以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很快搞定。而刚才那位同学复查后面某题,复查到一半时,开始对我们前面没怎么做出改动感到不满。他说,你们复查时怎么都不扣分啊,你看我就给好几个人扣了分。接着,他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心中暗暗忐忑起来,心想自己后面会不会有别的什么老师没发现的错被他挑出来。然而去翻自己的卷子却没找到。只好假设他没有改动任何人的分数,然后发短信通知被我加了分的兄弟们他们的分数变了多少。

4、第二个星期一,老师公布了修改后的分数。幸运地,我的分数没有被扣下去。

然而旁边的兄弟说,他最后被扣了两分,我说,你明明被我加了两分啊——这么一加一减,折合绩点直接从3.7掉到了3.0。他说,那你帮我再查查吧,说不定是录入有误。于是我找助教拿出改分的明细帐目一看:他被我加了两分,然而在前面那位严格执法的同学复查的大题上,本来就被扣去了十几分,而人家毫不手软,把仅剩的几分又扣去了一半。老师不允许再更改分数了,我只好沮丧而愧疚地把情况告诉他,他骂了一句娘。

想到猫gg一年前的一句评论。我虽不完全同意,但个别人,不说也罢。毕竟丛林法则下的生存竞争,出这种极品大概也不奇怪。对同类心狠手辣一点,fitness也会提高一些呢。想到这里,我心中庶几释然了一点。

Saturday, May 19, 2007

数模赛后补记:Divergent Life


一两周前,新版google analytics上线。数模赛后无聊上网,熟悉其新界面时,除了发现这里访问量屡创新低(一方面赖伟大的墙之赐,更因为本人的懒惰使日志质量下降)外,还发现若干来自搜索引擎的访问,关键词却与本人无甚关联,而是“sim卡坏了”或者“公主 英文翻译”之类。在google上一搜,果然本站居然忝列前几名。

意外之余,又替google担忧:用“sim卡坏了”这种关键词搜索的人,多是为了寻找解决方案,而不是看我这种诉苦+批判韩货之类的无营养水文的。诚然,相比起辗转传抄的各种门户网站,Blog类站点内容丰富,原创多,喜欢链接和被链接,blablabla……总之就是因而pagerank比较高(况且这里是google的blog网站),容易被搜索引擎排在前面。但比较一下google的结果baidu的结果,google的前几个结果除了首位的那个指向百度知道的以外(真讽刺),的确没有baidu的那么切合使用者最可能的目的。

数模赛赛前准备会在五四某阶梯教室,我们的会之前似乎是某个国际交流协会的活动,然后他们出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久违的Brierica同学,赶紧向她要上次sim卡坏掉时弄丢的手机号(虽然最近一次联系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似乎是在大一第一学期的时候在英语听说课上,提醒没来上课的同学下周考试)。于是伊一边抱怨索爱手机键盘难用,一边在我手机上输着号码,她说我刚回来,我说哦,她说你知道我去哪里了么,我说其实不知道,她说好吧我刚从加拿大回来。上次见到此人是在上学期,她向我打招呼,而我愕然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谁。

会上有三位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获最高奖的达人介绍经验,其中一位居然是大二时外教口语班上的同学,韦傻形容他的突出特点是眨眼睛的时候整张头皮都会随着一动一动。牛人在说中文时一如英语口语课上的不擅言辞,最后一同伴忍不住代劳,引来台下窃笑及私语若干。

回来的路上在一边嗯啊地应对着队友的话,一边想这两次英语听说课上的各种合作伙伴,在那次sim卡的miserable failure后还剩下多少有联系方式,虽然有联系方式未必会联系,再见面也未必认得。据说普通人的一生大概只能认识六千个人左右,留着联系方式,证明你曾经认识过这个人,至少是个心理安慰——况且,若不如此,我这一生能不能凑齐这六千人都是问题呢。当然,这事情若换了洒脱的双子男小熊,他会说,其实无所谓。

当年尖刻的琛哥现在尖刻起来仍一如既往的锐利,文字能刺得人心滴出血来。但经历过某一场(?)爱情后他多了宠辱不惊的气质,文字也愈发沉稳老辣,锐气少敛而后劲更足。可惜我因为自己的虚荣和懦弱仍不敢多接近他,至今只敢把其blog放在牛人的列表中,生怕几个句子甚或眼神的一来二往,便被话语或目光解剖的体无完肤。

当年的linkthekid仍是一贯的黑瘦。他后来拍过广告,某些仰慕他的粉丝甚至为他建了百度贴吧。他班长期满卸任,又为了山鹰社放弃了团学联的仕途,有关于班级的事情便不必再向他咨询,交往慢慢少了下去。他去了新加坡交流,据说其间在股市颇为成功,回来后不是金融市场便是山鹰活动,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在38楼难得一见。同学们一度曾常到以他命名的贴吧去灌水,现在大概也渐少了。

胖胖的C Shao同学在我犹豫要不要追随某牛人的选课方案时曾跟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不应该因为别人怎样就照做。因为我为英语课表演写剧本时喜用讽刺口吻,他在上到compliment那课时说我富有幽默感,我第一次得到这种评价,受宠若惊。我去了物理学院,有许多课和他一样,各自和各自的同学坐在一起,偶尔交流课程感想;再往后他去了大气系,一起上的课便没多少了,点头之交而已,而我在一年后的口语课上被同组表扬有搞笑天赋时,终于可以安之若素了。

大一第二学期考完北大四级,在考场外碰到了那时已经久违不过还认得出来面貌的Brierca,大家互相抱怨过口语的一塌糊涂后,她说我们这个听说班有空出来聚一下吧,在场的若干班上同学皆赞同,不过后来大家似乎就把这事儿忘了,再后来,班上还有哪些人大概也记不清楚了,除了同系或住得近,偶尔还能见到的几个。大家担忧的也从北大四级的口语(现在已经取消了)变成了iBT。

做数模竞赛时读神经网络的文章,说噪声的存在会使对网络的训练无法收敛到某个稳定的值附近;再读GARCH的文章,发现分形大牛Mandelbrot居然也研究过它。原来如此,用非线性的语言来说,某个时刻我们的流形聚在一个小区域内,然后因此刻初始条件的微小差异,各自走上各自的混沌轨道。彼此的距离,无论曾经多么接近过,都随时间几何级数地增长。或许有个混沌吸引子将大家限在一个空间内遥遥相望,偶然还会重温此刻的相聚;或者没有这样的幸运,便会发散,更行更远,永不相见。

Friday, May 11, 2007

数模竞赛


很没品地又选了股市的题。这次出题的老师明显没有上次敬业,居然只需要分析大盘,而且问题都给得过于具体。Parking University那道题的地图,居然还有扫描下来的折痕。

有了经验,似乎应该做得好一点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在靠强大而傻瓜的外部软件过活的邪路上越走越远,而不去自己试图理解和改进数学模型。伟大的sikaoforever同学实在是太pushing了,虽然我觉得她的依靠EView的决定不大可能成功,而且我们开始几乎很随意地选择的GARCH模型本身就不像神经网络那样容易给新的参变量加入接口,所以在回答外加信息等问题时会变得格外困难,但狮子座做起领导来的能量……真可怕……几乎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GARCH模型如果没有噪声项,本质上就是一个线性递归映射,解应该是指数函数。所以——将初值在模型中迭代预测的结果,股指会单调升降,或者原地波动,取决于各特征值的实部和虚部。去年小杰他们的一等奖论文,预测中国股市会一直涨涨涨涨涨,涨上三四千点——结果果然如此。原以为金融时间序列分析真得这么神奇,现在自己做了一下,发现疑点还是太多。建议在模拟中加入随机噪声,跑若干遍再平均,由于在EView的框架下不会编程,暂时作罢。

越发觉得人工神经网络才是王道——矩阵形式简洁优美,展开非线性项的最高次数可控,反馈学习和回归分析皆宜。最重要的,始终只有一个目标白噪声的残差,不用考虑那么多自相关偏相关的问题,而且方便修改网络的拓扑结构,引入新变量,比如重大会议什么的。可惜这次大概没机会做了。

ps: 今天发现BlogSpot再次撞墙,已然没有感觉了。或许应该把撞墙期间发表的blog文章都在space上贴一遍,聊做统计。

Saturday, May 05, 2007

Shut Up and Listen to the Music*


注意:本文中包含大量指向外国网站的链接。教育网用户若想完整观看,请准备好国际网关,代理或自行车

岩mm的校内日志上看到对友播网的介绍,据说是对我从未去过以后相当一端时间估计也去不了的Pandora的模仿。很2.0(注意这个对2.0的解释是一个很2的公司老总写的)的一个网站,如岩mm所言,用户进站时首先被要求做的那个音乐DNA测评很有趣,四种特质的音乐偏好有如ATGC,除了没有碱基配对,而且这个体系的发明者似乎搞错了,有显隐性的是基因(不了解的同学不妨复习一下初中生物),不是碱基。

我的测试结果,四种倾向中“动听的钢琴” > “沉思的萨克斯” > “激烈的电吉他” > “动感的电子鼓”。但是将人分为十二类尚且有很多人不满,何况四类?根据“动听的钢琴”类型,站点列出了若干我可能喜欢的音乐风格和歌手,然而里面却有很多我不喜欢或者努力去讨厌的。接下来网站根据我的偏好向我播放音乐。但是一个近三年没怎么碰过流行歌曲的人,不久就会明白更好的选择是重新打开foobar,听我的贝多芬和巴赫去。

然而这一天却有意外之喜。进入blogger的dashboard,在最新的blogger buzz上看到一个链接,知道了天才的在cc授权下创作演唱的歌手Jonathan Coulton。和他的歌re: Your Brains。这段YouTube视频可以当作托福听力练习题。练习完了,可以欣赏一下歌词。根据cc授权,在满足署名之类的条件下大家是可以任意恶搞这类作品的,于是一位Adobe的工程师在魔兽世界里录制了这样一段有趣的video。

注意:这段video是PG13的,请小朋友们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更令我惊奇的是这段视频的片尾曲,JoCo的另一首歌。欣赏了视频、歌词后,我发现这首歌对我们搞伪科学的人实在是太亲切了。这首歌叫Mandelbrot Set,他的网友恶搞视频歌词如下:

"Pathological monsters!" cried the terrified mathematician
Every one of them is a splinter in my eye
I hate the Peano Space and the Koch Curve
I fear the Cantor Ternary Set
And the Sierpinski Gasket makes me want to cry
And a million miles away a butterfly flapped its wings
On a cold November day a man named Benoit Mandelbrot was born

His disdain for pure mathematics and his unique geometrical insights
Left him well equipped to face those demons down
He saw that infinite complexity could be described by simple rules
He used his giant brain to turn the game around
And he looked below the storm and saw a vision in his head
A bulbous pointy form
He picked his pencil up and he wrote his secret down

Take a point called Z in the complex plane
Let Z1 be Z squared plus C
And Z2 is Z1 squared plus C
And Z3 is Z2 squared plus C and so on
If the series of Z's should always stay
Close to Z
and never trend away
That point is in the Mandelbrot Set

Mandelbrot Set you're a Rorschach Test on fire
You're a day-glo pterodactyl
You're a heart-shaped box of springs and wire
You're one badass f**king fractal
And you're just in time to save the day
Sweeping all our fears away
You can change the world in a tiny way

Mandelbrot's in heaven, at least he will be when he's dead
Right now he's still alive and teaching math at Yale
He gave us order out of chaos, he gave us hope where there was none
And his geometry succeeds where others fail
If you ever lose your way, a butterfly will flap its wings
From a million miles away, a little miracle will come to take you home

Just take a point called Z in the complex plane
Let Z1 be Z squared plus C
And Z2 is Z1 squared plus C
And Z3 is Z2 squared plus C and so on
If the series of Zs should always stay
Close to Z and never trend away
That point is in the Mandelbrot Set

Mandelbrot Set you're a Rorschach Test on fire
You're a day-glo pterodactyl
You're a heart-shaped box of springs and wire
You're one badass f**king fractal
And you're just in time to save the day
Sweeping all our fears away
You can change the world in a tiny way
And you're just in time to save the day
Sweeping all our fears away
You can change the world in a tiny way
Go on change the world in a tiny way
Come on change the world in a tiny way

对不了解数学背景的人士,视频能给一些提示。另有十年级小朋友好莱坞电影风格的视频,强烈推荐。我尤其喜欢十年级小朋友们制作的视频中歌词唱到f**king时被掐掉的效果,原来和谐社会不止在天朝也。

*本文标题的相关背景资料,见这里这里

Friday, May 04, 2007

延庆春游小记


由于本该负责带队的某同学的废物本质,最后yp04去十渡的春游路线取消,全体同学去延庆。4月28日凌晨三点半,敲完了悼念罗斯特罗波维奇的随笔,昏昏睡去。早晨七点半惊觉,拍醒若干香梦沉酣的同学,上车,走人。去延庆途径八达岭,一路车流熙熙攘攘。出了平地,路两侧的山壁开始和秦岭相似,连绵不绝的楼房却提醒着这是大城市周边。看到了四岁时来过一次的八达岭长城,欲拍摄一两张,奈何24mm的镜头总框下山下的停车场,又有城墙上三三两两的人如蝼蚁般往来蠕动──人气一盛,便无趣矣。

延庆有野鸭湖,据水木Travel版精华区中的说法,建立了自然保护区和湿地公园。湖心有一小岛,四季共有150多种鸟类栖居,甚至可看到天鹅。湖区要收门票,但关卡只设在马路上,可以从旁边玉米地走路进去。然则后来野鸭湖的游程取消了,景区修葺。虽说五一期间景区修葺,在伟大的朱总理为拉动内需倡导假日经济后的华夏大地实乃奇闻,也只好断了次日四点起来上湖心岛观鸟的念头。

北京周边区县大概看准了伟大祖国的首都人傻钱多,于是稍有姿色的地方便都成了景区。被用来替代野鸭湖的松山便是一例。车拐入一山峡中,至山脚,循梯级上,渐有水声淅沥可闻,视之却是宽止盈尺的山泉。原以为另有溪涧,然而随路而上,发现此便是最宽的流水了。途经稍有巨石可观者,便有红漆大书几字于其上,以为景点。一干人中有若干体力好者,大步而上,至一瀑布,水中石上有松鼠为人惊走。此时后队有人力竭,遂止。此处水流宽约一丈,高约十米,便命名为“百瀑泉”。心头暗哂,决心回去在google earth上找到幼时所居的山沟,彼处水比此处宽,树荫比此处浓密,空气比此处清澈,总之就是有更加通透明媚的画面,这种小瀑布大概也不会缺少,然则西南山区不会以百千之类的大词命名,只会谦逊地继续寂寂无名着。

休憩片刻,施施然下山,天色已昏昏。回住处,吃饭,打麻将,杀人,入眠。倒是夜行巷间,适值天阴,无月无星无灯,默默行走,颇想浸没此中不再出来。

次日去京西草原。途中见若干“妫河漂流”的广告牌,文盲地将其念作“伪”。春末夏初,雨季未至,路旁黄土连天,不见绿草。至目的地,始见地面稀疏的嫩草,拌着扑鼻的马粪气味。三分之二的同志们想要骑马,而剩下三分之一,不想在此水未丰草未茂马未肥的时节虐畜,便步行穿过草地,至官厅水库湖畔。草地上风很大,某人举着的系旗猎猎作响。水边更是风声呼啸,偶尔有水鸟和风搏斗或者捕鱼。水畔的软泥地里嵌着无数贝壳和干枯的芦苇。本想租艘渔船漂着,据说是安全上不允许的,便只有接受了船老板的忽悠,坐上柴油艇在水面上兜风。船开快了风很大,打弯时侧舷激起很高的水花,一不会游泳的同学惊声尖叫。湖面不时有鸟掠过,比草原辽阔些,可惜众人肾上腺素分泌上升之余都忘了领略。


上岸,骑马的同学打电话说他们活动已经结束。于是一小撮人匆匆往回赶,遇见一骑士,装备齐全动作标准而被马掀翻,众坐船者又一次有机会表达了对骑马的不屑。至休息处,众骑马者杀人正酣。后来有人说,虽然风景不怎么样,然而麻将、扑克、杀人太有趣了。觉得荒诞,笑,拍下一个马圈旁的党旗留念。回去无事,吃饭,和接待方农家乐argue价格,小被欺诈。无奈付钱,上车,回去。

至京城约19:00,恰值下班高峰,北四环上热气逼人。中关村大街华灯初上,亲爱的五月快要开始了。

Update: 上传了三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