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8, 2007

传说这里又可以正常访问了


刚才从Celine同学那里得到的消息。于是上Gseeker一看,果然如此。

然而google groups似乎又出了问题。似乎只有手动解析域名才能上去,而且速度飞快,明显不是p大的破网络抽风时的表现。

伟大的某组织是要刻意锻炼偶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么orz……

为防一万,各位用firefox的达人们还是坚持使用pac脚本吧。离题一句,我觉得这个链接里opera提供的blog挺漂亮的。Blogger提供的默认模版……放中文内容实在不太好看。

据说这样也能上wordpress.com的blog。话说几天前我在国内某个提供 wordpress 平台的 blog 托管商那里注册了一个账号试用了一下。然而……教育网访问那里实在是龟速,还没过瘾就放弃了。虽然blogger并不令我完全满意,但我这种懒人注定近年内与先进的wordpress无缘了。

Update: 而且,基于伟大的墙的存在,再基于我太阳天蝎月亮水星天王星合落射手的,不鸣则已一鸣容易满嘴跑火车的,外表安静内心奔放的——总之射手天蝎的——不靠谱天性,即使国内有再优秀的blog平台,恐怕我还是会选择和某些资本主义社会的糟粕待在一个站点上吧。

Update: 两天后,伟大的墙再次发威。哦耶。

Update: 据悉,pkblogs和inblogs都不能使用了。还是pac脚本王道。

Update: 愚人节后,据说又能正常访问了。我已经疲劳了。

Tuesday, March 27, 2007

下一季的离别,就快降临到我们头上


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尤其是yp这种四五年本科后就滚蛋的系。

故学习03级师兄师姐经验,新建google group一个,为大家寻找出路提供一信息交流场所。目前试运行中,欢迎大家多多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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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26, 2007

贝多芬逝世纪念


Li'ao提醒,1827.3.26-2007.3.26是180周年。

于是决定把这个blog改名。题词也换了一套与这个名字比较相关的。关于这个名字的解释请看这里。Op. 53 'Waldstein'是我相当喜欢的一部老贝的钢琴奏鸣曲,旋律绚烂,技术暴力——虽然这意味着我一辈子都不大可能会弹了。

Whatever, may there be light and serenity.

另外,最近经常在寝室里唱一首德语歌,这首歌听起来相当幼稚,是用来骚扰褒莫扎特而贬贝多芬的小杰*的。这首歌作词是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作曲是Ludwig van Beethoven。两位最杰出的德意志人。下面是抄自唱片说明书上的歌词:

Marmotte
Ich komme schon durch manches Land,
    Avecque la marmotte.
Und immer was zu essen fand,
    Avecque la marmotte.
Avecque si, avecque la,
    Avecque la marmotte.

想看中文翻译或知道曲谱?请回家翻找自己的小学音乐课本,上世纪90年代以后,各个版本里应该都有一首《土拨鼠》。我们仿佛是四或五年级教的,后来似乎放到最后一册上去了。我的音乐课本早已当废纸卖掉,这里就不提供了。

*因为他是baidu的fans而仇视google,这里不用google搜索他。

Saturday, March 24, 2007

预备拿来和某人对决的话


后来据说发生了一些误会。那么算了。我理解力很有问题,而且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人了,这点很需要检讨。不过觉得这样畅快淋漓地发怒很爽,莫非受迫害妄想狂就是这样产生的?

原草稿如下,有误会的部分都加了删除线:

先写好了公开在这里,顺便征求一下朋友们的意见。如果某些同学喜欢使事态发展到难以收拾,那我亦绝对不会把平日温良恭俭让的形象保持下去——反正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经把这些话在ypblog上打好,隐藏起来,周一的时候若仍jjww令我不爽,那我就把它发出来,谁怕谁啊?

“本来这个blog不再写私事的,不过这篇还是发在这里好了。看得明白的,谢谢您的理解。看不明白的,麻烦继续糊涂。

“我一无经验,二无创意,私事繁多,性情孤僻,优柔寡断。为大家提供些微服务尚可,管理则从不擅长。既不堪重任,理应知趣让贤便是。不过请不要轻易怀疑我,或者任何别人的善意和热情。大家都还年轻,没有那么精明——至少我认识的绝大多数同龄人还做不到。

“我也还没饥渴到某些人的地步。如果有些人觉得,1111节活动之前我熬夜到五六点编辑视频音频,然后睡到九点又爬起来继续干,活动之中却只呆在后台电脑旁,听你们的笑声,却看不到任何节目(后来某位好心的女生,拿了一些零食和一枝花给我,很谢谢她),这样是出于你们所陈述的动机的话,那好,我下,你们上,求之不得。

“我是个不高尚的,没什么原则的人,可以为各种目的干各种光彩和不光彩的事,但我决不犯贱。OK?


背景知识:本人在周五去考iBT前被委任为临时班长,然后刚才参与了计划近日开展的一个娱乐活动的准备会。而这个准备会没有通知某位同学,于是另一位同学开始不爽,说我and/or我的一些朋友欠f-word,那么我可以比他不爽。故有此文。


王夫人说晴雯勾引宝玉,晴雯说,早知担了虚名,索性就打正经主意了。这才是我欣赏的风格:任何自我辩解都是犯贱,若有人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我,那我也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对待他飞蜗牛师兄教导我们:落后就要挨打,犯贱就要被耍。真是至理名言。

翻拍旧相片




去年二月在未名湖畔,用我的海鸥DF2-ETM胶片单反+Vivitar 24mm/F2.8镜头所摄,所用胶卷是Fujifilm Superia 100负片。曝光时间好像是1/250或1/500s,光圈为F16或F11.2。

在未名上逛到某人文集,看到同样从这个角度拍摄的一张照片。恰逢天气晴好,过了春分,空气中几乎已经没有寒意。于是决定把我的翻出来,拿到阳台上,用双面胶粘在墙上,再用Canon A610翻拍。后来用ps剪裁、拉曲线、加饱和度。效果还不错。

另:此照片系偷拍,本人不认识照片中的人,拍摄时也未经他们许可。

Friday, March 23, 2007

Done with iBT


3月23日下午,北外考场。神经过敏去得太早,遂先于休息室与同去的arinna聊astrology从1515坐到1615,再在考场从1630坐到2030——因为有一个万恶的阅读加试——结果浑身酸痛。祖国传统医学告诉我们,久坐伤血。可是我坐在电脑前码十个小时字或者打十个小时游戏时,为何没有这种几近散架的感觉呢?

考试中感觉不很好,或者说很不好。听力和口语惨淡,估计110+没有希望,100+差不多,放在那里大概对多数学校够用。

之前选送分学校的时候填了USC,觉得他家应该没有UCLA炙手可热,大约可以满足一下我对加州的怨念。回去后看到留学版上的讨论,知道这是个错误,因为他家要GT好且成绩好的,甚至似乎比super dream级别的UChicago还要苛刻。

自己的确有一段时间对英语水平信心爆棚,然而GT之后已然不是这样了,口语尤甚。于是我开始想念和Davis同桌的日子,他待人友善,自己又极多才多艺,英语尤好。若非他的带挈,和我在英语课上聊了两年天,我的英语水平会比现在低很多。自己的英语能力结构……已经从高中时的口语流利,堕落到现在这种阅读写作不错但口语很差的中国学生的标准模式了。

已经快四年没见到Davis了。抑或五年?甚至很久连一封电邮都没发过,后来想发封信问他在NTU还好么,却打了退堂鼓。后来手机挂掉,则连他在四川时留作纪念的手机号都丢失了。大二时曾有和NUS的交流项目,然而一念之差学了物理,不被认为是适合去那里交换的专业,所以也没有去新加坡和他见上一面。

至于成绩和出路,周四做近代物理实验还和几位同学讨论过。

F说他父亲说只要你能拿到一个ad那我砸锅卖铁也要把你送出去于是他歉疚地回答那你准备好砸锅卖铁吧。

X则说他在上学期某门最重要的专业课惨遭打击后开始在保研和出国之间游移。

我说我们厂里出台新政策本厂子弟可以根据某个算法算个分数只要够多少分就可以分配回去那么我堂堂p大学子还是相关专业怎么都凑够混回去的分数况且家里环境好治安好收入不低物价便宜生活节奏慢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总之就是比北京优裕多了。

他们说你肯定还是要出国的。嗯,其实我还是很坚定地要出去的,也颇有自信飞跃成功。虽然上学期成绩像X那样遭到了比较严重的打击,不过也还能看。况且自己都努力过那么多了。否则不会大一就熟读飞跃手册,不会看一大堆英语杂志电视,不会要死要活地申基金,不会大三下了一个学期还选20学分课,甚至不会冒着被和谐的危险把blog开在blogspot上……

出国好啊,很多学校都比p大或清华条件好,又有米国人替你交一大堆学费,还可以攒点儿钱买个本本或单反相机什么的,而且还不用担心某日醒来发现自己的blog被封掉了

然而知道02级物理系的师兄有排名20%左右仍然没有一个offer的,自己就是这个水准,高不成低不就,如果落入相同境地就凄惨了,多交一年学费还有至少15k左右的申请费,就算父母负担得起我也于心不忍。

总之,就是自信心十足,但是鬼才晓得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心来自何方。近日我在教育某位对前途感到迷茫05弟弟的时候“一脸坚毅地”对他说,为了不让父母五十多岁了还要养娃儿,一定要出去,然而……要知道天蝎都是死要面子的-.-

Thursday, March 22, 2007

A new way to access to blogspot.com


By using a pac script to configure proxy automatically. However, I've found that this works only in firefox, not in IE -.-

Can anyone tell my why? Even better to come up with a solution....

另:近日察看本blog的google analytics结果,发现平均pv大大下降——这一般可以被认为是文章质量下降的表现。看看现在主页上的七篇文章,高度加起来还没有侧边栏长,可见最近在这里灌水比较多,而有质量的文章比较少了。

嗯,不要浮躁,还是宁缺毋滥,多写言之有物的东西。话说,职责所系,近日整理一些关于保研的资料,发现自己真是要多冗有多冗……orz

此外还发现学习委员最好还要替大家关心toefl报名之类的事件。比如最近一次ibt释放名额,很多同学就错过了机会,不得不选择在期末考试后第二天的6月30日参考。其实学生干部做好这些体贴的细节,恐怕比长篇大论地——民主选举啊,制定章程啊什么的——重要的多吧。

当然,处在不同的环境中,大家对这些事件的敏感度很可能不一样,比如一般来说,光华的同学比较关心实习,文史的同学比较关心保研,数理化的则是GT之类。所以像yp这样的系,保持学生会干部、班干部等,文科、理科、男生、女生都有一定representative,才能让这些服务机构真正地被绝大多数人感受到—— that is,we are serving the collectivity, rather than simply accumulating our own working experience. 上次参加学术实践部的某个会议,宣布某项改革。文科的团委书记,文科的学实部长,还有一堆文科的此政策拥护者。结果是,我被这个几乎忽略了理科同学存在的方案气得吐血,差点和团委书记吵起来……天哪,我果然是外表冷峻内心奔放的射手天蝎么XD

想起大一第一次选班长,伟大的郎哥说,新选出学生代表N人,其中只有他一位是理科生。于是晴儿质问他,是不是看到学生代表都是文科生你很不爽?当时没感觉,现在受民主啊自由啊平等啊什么的启蒙多了,觉得突然变成了一个underrepresented minority真的还是有些不爽的。而且,就我和相当一部分文科学生干部的接触,真的不能指望他们去反映理科同学的诉求啊。

Tuesday, March 20, 2007

这个地方ms又被封了


再次歌颂某组织的伟大光荣正确。

非官方报道在这里

Whatever, 今天二月初二, happy birthday to Mum.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The King of Flowers


昨天,是2007年3月14日。这一天太阳在双鱼宫,与我的生日那天太阳的位置,成一个无比和谐的120度角。如果地球在公转轨道上继续转240度,我就满22周岁了。

昨天,是传说中的白色情人节,作为一个没有在2月14日送看起来像玫瑰的月季花的人,我与之没有什么关系。

昨天,是神秘的pi day,不但有擅长数学和计算机的未满二十岁的娃儿文章纪念,我寝室的某只动物也巧合地买了两个韭菜馅饼(pie),屋内顿时弥漫一股刺鼻气味。然而,作为一个只能将π背到小数点后20位的弱人,也很难提起兴趣。

昨天,如果是德国乌尔姆的时间,在中午11:30,还是伟大的爱因斯坦诞辰整整128周年,2的7次方虽然是个挺好的数字,然而,在一个与时俱进的赫莫三偏斯看来,俱往矣的风流人物的生日也很难有有新意的纪念方式——尽管我现在还要仰他鼻息而活,或者说我们现在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都还在仰他鼻息而活,而且可能还要仰很多年。还是今天,一位鲜活可爱的清纯帅哥的廿年芳辰,庆祝起来要有趣的多。

昨天,也是某人,某人,某某人的生日,鉴于您可能不认识他,她,我也可能不认识,或者是自以为认识而其实并不认识,不多赘述。

昨天出版的Nature大张旗鼓地纪念的不是爱因斯坦,而是一位与三月不相关的人,他的三百周年诞辰快要到来。这种做法荒谬如周x伦的专辑名《十一月的肖邦》——您知道的,十一月不属于Fryderyk Chopin,正如三月不属于这个人——他生于5月23日,此时太阳正运行在象征丰饶的金牛宫和象征智慧的双子宫附近。他死于1778年1月10日。13年后,同样在一月,莫扎特还不知道他已经进入了他生命的最后一年,于是他写下KV 595,著名的"Come, dear May, and clothe the trees in green once more"。五月每年都come once more,莫扎特的歌咏中静静的欢悦隐隐的哀伤随草木一起不朽。而另一种不朽则伴随无数草木,禽鸟,虫豸的名字:他们的双名法命名后面,表示命名人的那个大写的L加一点,连Homo sapiens L.也不例外,都是对Carl Linnaeus的致敬。

大一某次和小娃儿、小熊一起吃饭,小娃儿对我们对植物分类学表示的怨念感到不满。小熊说,给每一种草木起一个温暖的名字,不是很有趣的事吗。余心有戚戚焉,并宣称理想就是以后混在p大生物系当faculty,开一门种子植物分类学的A类通选课,在课堂上以实物辨认开展教学,为部分缺乏数理基础,觉得A类通选课艰深难过的文科同学排忧解难。这样的通选课几乎不需要任何理科基础,最多只需背背书——而且据我的经验,若见过实物,则背书也无需——便可通过。甚至还可讲解《诗经》、《楚辞》中的植物之类的专题,装装有文化的人骗骗小mm。拉丁文命名牵涉大量北欧、希腊、罗马神话等文化背景,水远山遥,难以彻悟。仅说稍熟悉的中文命名,不必百草实庭,芳馨庑门,便是常见的石竹、鸢尾,看看这些字形,细嚼它们的读音,便足以引动诗情了。为这么多花木安上迷幻的名字,需要何等学养。并非诗礼簪缨之族出身的林奈,实属难得。

可惜现在植物学早已不看重分类和形态学,若难以落实到生理、基因、分子等基础,便堕落为博物学乃至伪科学。虽然像林奈那样的博物学者风度仍然令人倾羡,虽然世界上被人们命名分类的物种可能不到全部的十分之一,分类、形态,乃至整个植物学,却不能成为有潜力的科研成果增长点了。于是如今的英国林奈学会也只能为各国增加在分类和形态学研究上的投入而呼吁;而p大的生物系也因为过去的植物学部分研究搞得太多,深受人员冗赘尾大不掉之害。不说我现在是在物理系,若真是一个研究植物分类学的博士去求职,也必是被扫地出门的结局,即使他是林奈。

高中时听过一川大生物系老奶奶讲竞赛课,她便是当年p大全国第一的植物学专业毕业的,现在可算校友了。她带我们去公园,然后又从花店买花让我们认,于是我知道了木棉、紫堇、菖蒲、石蒜,还有很多现在又忘了名字的花花草草。她还提到,当年fhymars(就是《离骚II》的男主演)准备国际决赛的时候,看了好多好多植物分类的书,你们若有人能去澳大利亚参加决赛,肯定还得了解那边的桉树科植物,比如Eucalyptus——那时在我眼里,不用林奈,她便是The King of Botany了。后来,某金牌姐姐还真去了澳大利亚参加决赛,不知道她又多认了多少植物。

教生态学的同样是校友的某年轻教授说,现在中国的生态学落后五十年,然而四川这样的地方,植物生态学都已经没什么人搞了。那时我痛心疾首,现在则习以为常。心想,大学谋职太难太累,可能还是当高中老师教教竞赛轻松些,可以充分利用业余时间。可惜想起高中校长训斥老师的神情和语气,脊背阵阵发凉,还是作罢。

林奈只属于他的时代,那时科学刚有雏形,博物学家们为它做着原始积累。他这样的伟人有一个就够了,因为三百年后最优秀的科普杂志上还可以有人发文章,讨论他给我们留下的遗产是什么。而博物学时代的遗老遗少们,不妨学习某位从化学转历史的师兄,开个燕园草木志,如哈姆雷特所讲,在将自己困在果壳里,认为自己是无限空间之王——不是The King of Denmark,而是the King of Flowers——便好。

Update: 纠错,以及增加链接。

为友情链接增加了简介


其实是一气之下用HTML写的。

另外,发现自己的搜索引擎优化实验初步成功,庆祝一下。

Monday, March 12, 2007

冷笑话一则


无聊点击Gmail上的spam,看到一个标题:
明太祖朱元璋相貌真伪疑云

话说,温文儒雅的阎book老师说过,朱元璋,是位著名丑男
于是偶点开看里面的内容,开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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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从略。

Update: 后来我下铺的天才看到这张像告诉我,这张是朱元璋所有画像中最丑的一张,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张。因为,马脸,隆准,分明就是龙的形象。若世上丑男都是这种心态,真的要天下大乱鸟。

Friday, March 09, 2007

一段对话


自两位01和02级的学长于某版@bdwm

A: 最近不晓得都是咋回事
觉得多奇怪的
B: 到了大三大四了,有些历史事件就要在这些同学身上重演了
A: 不幸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B: 你得到了她

于是一时性起,翻阅某人文集,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些“历史事件”,可惜这个某人的姓名和照片却并未被我翻到——不过,也明白了一些前因后果便是。Whatever, a cheerful Friday night after an entire day's work is totally ruined....

"I know it is hard, but I've gotta move on...." 我刚开始用MSN时的第一个签名,怎么能忘了呢?

Tuesday, March 06, 2007

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


知道一些不想知道的, though sheer self-deception to say that I didn't know. And after all, knowing something inevitable is just inevitable, finally.

很没品味地抄点老诗,自泰戈尔《飞鸟集》,鉴于此书的知名度,就不做链接,也不标digest了:

"What language is thine, O sea?"
"The language of eternal question."
"What language is thy answer, O sky?"
"The language of eternal silence."


btw: Recent days I am encountering more and more 'connection was reset' prompt when trying to gain access to blogger or blogspot, perhaps something is closing on here again?

Monday, March 05, 2007

三月雪




燕南园中的大花台上堆了三个雪人,其中一个有松枝编就的长长胡须,憨态可掬。周围衰草为白雪所覆,平时在此和平相处接受喂食的猫和麻雀们不见踪影。这张照片用手机拍摄,效果不好敬请见谅。

其实下雪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乍暖还寒时,飘雪也不代表有惊天动地的冤情。第二天又是一贯的响晴,昨夜的积雪很快化为一个个波光粼粼的小水坑。北京冬天其实很少下雪,不是因为不够冷,而是因为足够干。来了北京后,适应了水汽淋淋的四川的空气的皮肤似乎从来没有再适应过这里的低湿度,嘴唇更是常年如电视上皲裂的黄土地。

据说川人喜食辣是为了克服潮湿的气候。我自小并不喜辣,认为川菜精髓不在辣,所以强烈同意这种解释──否则川菜就和湖南、贵州、云南乃至陕甘的美食没有区别了,也不致于没了辣劲,在外省行销还如此成功。我不善造句行文,但伟大的王子同学有篇文章有详细解说,强烈推荐。室友从不相信我的鱼香肉丝是川菜的说法,笨嘴拙舌如我,也懒得多做解释。

只是今年的这个时候川渝却遭遇据说百年难遇的大旱。回家不但看到河床露出,也分明感到往年湿漉漉能拧出水来的空气变干了。各级领导们在忙于解释川渝连年反常气候是天灾而非人祸,与那个历史的宏大叙事中三四代伟人的夙愿无关。据说另一伟大工程,南水北调西线,从四川掘渠引水,却从未征询过常驻四川的水利或气象专家的意见,不知道三峡有没有?

伟人移山填海的壮丽设想,泽及千秋万代,升斗小民是无需置喙的。不知数百年后,若四川人如北京一般,不再需要食辣以驱湿气,是否川菜真能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依然处处生根发芽,如同如今已经浪迹各地,口味也不再那么挑剔的蜀人一般?

收起胡思乱想,外面风凛冽起来,想想节前和若干友人西门鸡翅时吃的满嘴沙土,北京一个一如往年的春季又要降临了。这个春季依然漫天尘沙,遮云蔽日,无论这个春天里的人将感受何种悲欢。

Sunday, March 04, 2007

给友情链接增加了姓名


本站上虽然没有任何地方出现了我的真实中文姓名,然而thanks to朋友们的链接,已使我的blog在以我姓名为关键词的google搜索结果中排在第一位了。反正我目前没有在blog上暴露隐私的癖好,那么这个结果至少比链接到高中竞赛获奖名单或者物理实验分组表要让我满意一些。

但是在链接中出现别人的真实姓名似乎未必又合每个人的意,所以向某瘪瘪娃儿学习,选择了折中的姓+名字拼音缩写的方法。这样,认识的朋友自然能反应过来是谁,不认识的也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以前googlebombers成功地在Google中将George W Bush和Failure两个词联系了起来,我有用相同方法整人的欲望,可惜还没想到怎么实施。

有谁能提供更好的方法?您的意见若被采纳,本人愿意bg冰淇淋一只。

Saturday, March 03, 2007

I listen‘d, motionless and still


DG公司出版的Wilhelm Kempff于20世纪60年代演奏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全集的唱片说明书中,文章Kempff Plays Beethoven的最后一段看到。

In May 1957 Kempff paid a visit to Sibelius, who had only a few months to live. "Last time you played Beethoven's Hammerklavier Sonata for me. Please play it da capo for me today - or is that too much to ask?" Kempff wrote in Reisebilder eines Pianisten: "The man's gift of summoning up all his spiritual forces, even when listening, reaches across to me. It is as if I have become a runner in the Olympic relay: I take the flame from him and carry it onwards. It is during the Adagio, the most magnificent monologue Beethoven ever wrote, that it fully dawns on me that this is the only work which may fittingly be played for him, the great and lonely man of Järvenpää, at this hour. When I have finished, he says to me: 'You did not play like a pianist, you played like a human being.'"


读到这里,I listened to the third movement of the sonata da capo, then again and again repeatedly,十几分钟的慢板乐章反复缓缓流过,直到时间在周围凝固。Appassionato e con molto sentimento,贝多芬室内作品最长的一个乐章,他一生过后那些热情的伤感,于我还太遥远。我,大概只要愕然,默然,就足够了。

*标题自William WordsworthThe Solitary Reaper.

Friday, March 02, 2007

偶感


二月初某日,一哥们儿冲进我寝室高兴地说,他在bbs上寻票回家,恰好有个同省同学突然有事无法回去,在版上原价出售二手票一张。

我说,那很好啊,赶快拿下然后收拾东西回家吧。接下来他教育了我,使我发现了自己智商低下,考虑不周(难怪考试时常因讨论不全所有情况而被扣分)。这个故事更精彩的部分在后面:他给卖票的同学发信,杀价到略高于原价的80%,卖票的同学虽然不很情愿,但退票太麻烦,还是把票卖给了他。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他对经济成本的概念掌握透彻,运用自如,完成了一个堪与曼昆《经济学原理》中老虎伍兹与傻子阿甘(这个名字被梁小民译成了“弗罗斯特·古姆普”)剪草坪一样经典的案例,虽然后者更着重于帮助理解比较优势的原理。大概因为这个,讲到这里时他脸上露出受GRE AW折磨后久违的笑容。

我心说,你追女生时咋就不能像这样计算精准下手狠辣,一举拿下对手呢?于是一面讪笑着赞赏他的精明,祝他一路顺风,一面狠狠地想,离家在伟大祖国的首都混的游子都不容易,就便宜这么十来块钱,你却对同学兼同乡算计的这么精,要是我肯定宁可自己去退票也不把票卖给你。旋即又开始嘲笑自己的意气用事,好歹也是学过经济学原理的人,这笔交易中双方互利互惠,公平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于汝何干?出了这么一口气,时间上仍然损失了那么多呢?纵然decline the deal让对方失去一次买到回家票的机会,会心下大快,在去西站退完票回家的路上,或许就会开始后悔浪费了三四小时宝贵的时间了。

父母屡屡告诫我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可惜目光短浅,性情偏狭不是那么好改掉的。经济学的知识并不足以使我做一个富有理性的人。我的心魔告诉我,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选择自己去西站退票——或许情绪发泄也是一种效用吧。

相比之下,另一类人或者更值得我学习。Once you agree to do him a favor, you become the debtor and he the creditor. No matter what you're doing, he keeps urging you to do what you've owed to him, with so big a smile that you feel committing a crime if you say "I am busy with my business right now. Can I finish it a little later?" Eventually you're done with his task, but expect nothing in return more than a dry word of gratitude. This is because he actually thinks you only do what you've promised, and the time and effort you've paid is just something he deserves. 虽然和这种人打交道往往不太舒服,可出于种种考虑还是无法拒绝他们的demanding的要求。

市场经济时代,理性总是第一。我也该学学做一个理性经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