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从三个要飞跃的人的雅尔塔会议开始


和若干要飞跃的人合影。感谢圣拓,aoao,tocho,满分女神,clairebo和serinaq诸位同学。

谨以此纪念大学四年中的倒数第N次疯狂。









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A Music Game


首先,本文与VOS无关。

Via可耐的aoao,还有GT同学。

游戏说明:

1.首先打开播放器(iTunes/Winamp/WMP/iPod/Foobar2000等等)的音乐媒体库;
2.调到乱序播放模式;
3.播放;
4.每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当时播到的那支曲目;
5.答下一个问题的时候,按下一首歌
6.不准作假!

我的结果(格式:曲名;作者;表演者;我的评论。):

1、片头音乐
Neue Liebe, neues Leben, WoO 127 (Op. 75歌曲集第二首的第一版)
(英文:New Love, New Life);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Ludwig van Beethoveen;
Dietrich Fischer-Dieskau;
很好,贝多芬给歌德的诗谱的曲,题目很应景。

2、天亮睜眼
Piano Sonata No. 28 in A major, Op. 101 - Movement 1;
Ludwig van Beethoveen;
Claudio Arrau;
贝多芬耳聋后的第一首钢琴奏鸣曲。

3、入学第一天
Konzert fur Violine und Orchester Nr. 6 e-moll, op. posth
(这种简单的德文不用我翻成英文了吧);
Nicolo Paganini;
Salvatore Accardo;
对帕格尼尼和阿卡尔多不了解,不过,为什么是一首遗作,不吉利。

4、坠入爱河
Variations on 'Trockne Blumen' in 'Die schone Mullerin' - Variation V
(Trockne Blumen = Dry Flowers, Die schone Mullerin = The Beautiful Mill-girl);
Franz Schubert;
Gidon Kremer/Oleg Maisenberg;
美丽的磨坊女变奏……拜倒。

5、战斗
Concertos for Piano & Ochestra No.7 BWV1058 - Movement 2;
Johann Sebastian Bach;
Glenn Gould;
为什么战斗的音乐是一个柔板乐章……讽刺我“温柔不强势”么。

6、分手
Gretels Warnung (Gretel's Warning), Op. 75 - 4
Gerhard Anton von Halem/Ludwig van Beethoveen;
Adele Stolte;
某女性被帅哥脚踩两船后警告姐妹们的歌……再次拜倒。

7、毕业舞会
Piano Sonata No. 15 in D major op. 28 'Pastorale' - Movement 4;
Ludwig van Beethoven;
Wilhelm Kempff;
“田园”,好吧……我比较喜欢第六交响曲。

8、生活
Treasure Box of the Heart;
Kenji Ito(伊藤 賢治);
Hiromi Ohta(太田 裕美);
最终幻想系列某游戏(似乎是Chocobo Racing)某主题曲,很软的歌。

9、精神崩溃
String Quartet No. 2 in D major, K. 155 (134a) - Movement 3;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Quartetto Italiano;
不太快的小快板,一点都不崩溃。

10、开车
Suiten fur Violoncello Solo Nr. 4 Es-Dur BWV1010 - Movement 2;
Johann Sebastian Bach;
Pablo Casals;
貌似没有什么联系。

11、记忆閃回
Brandenburger Konzerte Nr. 2 F-Dur, BWV 1047 - Movement 2;
Johann Sebastian Bach;
Pablo Casals/Malboro Festival Orchestra;
又一个巴赫,又一个卡萨尔斯,行板乐章,倒是颇有记忆的气氛。

12、婚禮
Sonate fur Cembalo Nr. 38 F-Dur hob. XVI.23 - Movement 1;
Joseph Haydn;
Christine Schornsheim;
欢快的中板乐章,不过我不熟悉。

13、小孩出世
Fantasias op. 116, No. 4 in E major - Intermezzo;
Johannes Brahms;
Emil Gilels;
我确认了,《色,戒》里用的是Op. 118, No. 2,幸好……

14、最終戰鬥
Missa Solemnis, Op. 123 - Agnus Dei - 'quit tollis peccata mundi';
Ludwig van Beethoven;
一批歌唱家和维也纳爱乐;
歌词的英文是
“ Lamb of God, who takest away
The sins of the world, have mercy on us.”
庄严弥撒,很好。

15、死亡場景
Serenade No. 7 for orchestra in D major KV 250 (KV 248b) 'Haffner' - Movement 7;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Marriner/St. Martin-in-the-Fields;
很好,一个从容的小步舞曲乐章。

16、葬禮場景
Lieder ohne Worte op. 30 No. 1 In E Flat Major
(Lieder ohne Worte = Song without Words);
Felix Mendelssohn;
Daniel Barenboim;
钢琴曲,andante espressivo,伤感的行板乐章。

17、片尾字幕
String Quartet in F major Op. 135, Movement 1;
Ludwig van Beethoven;
LaSalle Quartet;
转载自《音乐圣经》:“……贝多芬创作的最后一首完整作品……乐章中好似灵魂已得到解脱,充满轻灵之感……”。

总结陈词:
我还能说什么呢……很好,很强大。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私告:新WLM帐号


lijikun 在 live.com
原来的dieblechtrommel 在 hotmail.com停用。不过,由于本blog上的大量图片音乐flash都在它的SkyDrive上,懒得转移了,所以它还会继续存在下去。

之所以没有用Gmail注册,是因为,我觉得我需要一个邮箱来收论坛注册信或者Newsletter之类的准垃圾邮件……现有的网易邮箱对firefox的支持一塌糊涂,还容易过滤外来信件,不好。而实验室某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弟不慎用主邮箱订了Princeton Review Newsletter。这家机构似乎热衷于做Top Ten Party Schools之类的Ranking,该兄弟每天被这些奇形怪状且毫无用处的资讯骚扰,相当气恼。知道他的遭遇之后,我很庆幸我复习TOEFL时,因为没有找到这家与Princeton University毫无关系的机构出的练习材料的D版下载,所以没有用它,更没有将之非法分享,贻害他人。

不过,申请期间,因为GTalk总是开着,WLM开得就少了。

还发现一个技术问题:我用WLM点选contact菜单下的导入导出联系人,机器毫无反应,但是用Windows Messenger就可以顺利导入。但即使是这次导入也很奇怪:操作第一次,导入了略多于一半的联系人,再操作一次,才导入了全部。

看来微软真不是一个靠谱的公司。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转载:《永远的毁灭公爵》预告片即将放出


申请期间,没心情写日志了,转载点有趣的东西吧。

本条新闻来源在这里。正文内容是:

美国中部时间19日中午,万众期待n年直到没人还敢期待的永远的毁灭公爵的一段游戏视频将会发布!上次我们看到这个游戏的视频是在本世纪的第一年- 2001年的E3大展上。根据游戏的制作组3Drealms的George Broussard介绍,即将发布的视频将不如01年的E3视频那么精彩,希望玩家们不要太失望。

话说,我上小学五年级,家里刚买电脑的时候,很痴迷于这款游戏的第一代(也是唯一一代)作品《毁灭公爵》。进游戏的时候,下面有一行小字“Warning: Adult Content”,还发现选项里有个“Adult Mode”,那时刚开始学英语,不知道什么是adult,也懒得查字典,于是adult mode就一直默认地on着。那时我不知道的内容还包括打FPS需要键鼠并用,也不知道这类游戏可以联网对战。于是一个人在任务模式里输入上帝模式的cheat code,然后抱着键盘用各种科幻武器在剧情模式里横扫丑陋奇特的外星生物,甚是快活。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然后我转向了《最终幻想》系列,不打FPS了。还有就是就是有新闻说这款游戏要出续作了,即《永远的毁灭公爵》,然后一直跳票,从来没出来过。转载一句cnBeta上的评论:

第一次看到它即将上市的新闻的时候...是在上个世纪的某一期《大众软件》上...同一期上还登载了一篇攻略,叫做《仙剑奇侠传全攻略》

这个说法并不正确,因为仙剑奇侠传出品是1994年,而永远的毁灭公爵号称开始开发是在1997年。再当然,以下说法还算靠谱: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我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孩子的父亲。

以上不是最有意思的评论,而是下面一些: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民用互联网接入速度提高了300倍。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个人电脑处理器速度提高了32倍。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微软发布了6种个人电脑操作系统版本。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Google和eBay诞生、发展、壮大了。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哈里•波特》系列从第1部出到了第7部,还被改编成4部电影。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南方公园》系列从第1季播到了第10季,一共146集。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美国发射了30次航天飞机。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发生过6次日全食和7次月全食。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4个国家拥有了核武器,5场战争结束了,19场新的战争开始了。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有大约5亿人死去,6亿6千万人诞生。

而在电子游戏工业界发生了什么呢?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最终幻想”系列发售了21款游戏,4部电影:“GTA”系列发售了14款游戏:“塞尔达传说”系列发售了16款游戏:“模拟人生”系列发售了17款游戏。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洛克人主题游戏发售了75款;星球大战主题游戏发售了50款;马里奥主题游戏发售了56款。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黑岛工作室诞生、发展、辉煌,然后灭亡。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万智牌发售了6个系列、30套,接近11万种卡牌。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即便像暴雪这样超级拖沓的公司也生产了4款著名游戏:《星际争霸》、《暗黑破坏神2》、《魔兽争霸3》以及《魔兽世界》。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id公司刚做出了Quake1,约翰罗梅洛从id跳槽并且宣布了大刀的开发计划。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早于《永远的毁灭公爵》计划前10天公布的另一款跳票大作《大刀》也憋了几年后终于发售了,然后被贬得一文不值,显然是跳的不够久。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从Quake1到RAGE,id公司换了4套引擎,推出了Quake3、RTWC、Doom3、Quake3、ETQW……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UT2007已经把名字改成了UT3 ...

以挨踢民工的精神Test


校内网居然一改小气的本性,支持导入外部RSS feeds做日志了。

然后,我先后尝试了导入:

我的自己的域名的feed
我的Blogspot feed
我的Blogger feed
我的FeedBurner feed
我的Feedsky Feed
我的从Google Reader导出的feed

某公司的技术实力果然nb,上述导入均告失败……

然后,我绝望将从Blogger导出到Feedburner再导出到Facebook的feed导出到xiaonei,然后……成功了。

所以,test一下。

ps:现在ghs.google.com和blogspot.com都处在被盾状态,但是我不想更新我的space了。

Update:发现,形如http://www.blogger.com/feeds/(Your Blogger ID)/posts/default?orderby=published&alt=rss的形式的feed,是可以成功导入的。

Sunday, December 02, 2007

一个有趣的东西


叫做Cartogram。

这里

AIDS那个图真恐怖。明白为啥要叫The Hopeless Continent了。

Friday, November 30, 2007

为十月廿一夜记,兼新域名第一篇


周五,丑时,办公室,赶大组会报告。

转头看窗外,东面低悬一牙下弦月。心想,今天是农历十月廿一吧。看手机日历,果然。

是时foobar里放着勃拉姆斯匈牙利舞曲全集——既不符合勃氏的性格,亦不符合当时的气氛。年少轻狂和后来的沉默含蓄,其中的必然偶然我一直想弄明白。

下弦月,太阳和月亮对地球张成90度的圆心角。我猜月亮在双鱼,于是想到了一个隐喻,口中喃喃如念叨着《东邪西毒》中的黄历:

太阳射手:第九宫:远行;
月亮双鱼:第十二宫:未知。

可惜我搞错了月亮的方向,月亮在另一侧。于是这个隐喻就没有那么贴切了。

接着又想到,我的大学,似乎可以用四个星座相关的隐喻来概括:

大一:天平,聪明而优柔寡断;
大二:天蝎,专注而好走极端;
大三:射手,旷达而懒惰荒废;
大四:摩羯,务实勤奋——可惜过去的时间不会回来。

都是我星盘上有的星座,且,是按着十二星宫中的顺序一路排下来的——时间,总会留下点值得惊奇的东西。

而四年,不过是一个圆周的三分之一而已。

ps: 本网志启用新域名blog.lijikun.net。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近来重装了一次系统……介绍点儿东西


不可避免地,每次重装系统都会改变一些使用习惯。

先贴张桌面截图,蓝色的Office 2007主题,字体微软雅黑,背景是葛饰北斋《富岳三十六景之神奈川冲浪里》,鼠标光标则来自……Ubuntu Human

其实黑色的配色更好看,只是压抑感太强,不适合正在申请中,心情郁闷而饥渴的我,更让我和外界的重要联系工具MSN色彩显得极不搭调。这些主题都来自DeviantART网站,该网站号称世界最大的电子艺术家社区,似乎上面的好东西相当多。



更重要地是,我把很多原来使用的D版或破解版的软件,换成了免费版。

毫无疑问,这样很虚伪。因为我还用着D版的Windows XP,Office,Visual C++,MATLAB,等等。这些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不会有什么改变。且,我本来可以像计算物理学老师要求的那样:不准用MATLAB,多用C写程序,写C程序不要用VC(我喜欢昂贵而臃肿的VC2005,而不喜欢VC6),而要用Telnet登录远程linux主机用VIM,至不济也要在本地windows系统下,用记事本+gcc完成。

然,从BASIC起步的我,大概过于喜欢MATLAB那种代码规范性要求不高,visualization又很容易的编程方式了;再者,即使我写C程序,也严重依赖IDE的查错、调试、帮助等功能。老比的反盗版策略很成功,广大IT民工们都知道。

为什么不用Linux?我曾经很好奇,某位著名的装B男(请看他的经典装B文)在从清华退学申请出国的时候,他用的哪家的网银(还是,都用的汇票,或者有外国银行的信用卡)。后来从他个人主页上一些蛛丝马迹推测,他大约是wine了一个IE来运行网银,而已。既然niubility到这地步的Linux狂热分子都如此,我那可怜的80G硬盘,专门分个20G装个一个月开一次的,运行极不稳定的,自动升级后经常认不出NTFS分区的,Ubuntu,目的只能是play zhuangbility。那样做真是shability——不如多装点天天听的古典音乐好了。

而刨去了以上种种伪君子的因素之后,剩下放弃D版和破解版,选用免费软件的真小人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找最新版本软件的破解,太累了……如果您当过系里ftp的管理员,就会知道。而且,有的免费软件,真的比收费软件好用。

那么,剩下的就是本文的核心部分——介绍一些我用了很久的,或者最近才开始用的,比较满意的免费/开源软件吧:


  • 浏览器Firefox:这个其实不用介绍,但是我最近一次重装系统前,忘了抄下它的扩展列表,结果新装的就只有10个出头的扩展,远小于以前了。它除了不能用网银,不能访问某些自以为是的脑袋被门夹过的人制作的网站以外,用户体验比IE好了太多。

  • 防火墙PCTools Firewall Plus。这个防火墙的好处是,免费,资源占用极小,而且最新的3.0版加入了program control以后,功能上也没有什么大缺陷了。

  • 词典StarDict。虽然用StarDict和用D版金山词霸,侵犯版权的程度估计差不多。但StarDict比金山词霸好很多,资源占用小,词典的内容丰富且还在不断扩展中,可以自定义辞典排列顺序,等等。为什么还要用现在好像都要用DVD装了的金山词霸呢?

  • 音乐播放器Foobar2000:Windows Media Player很臃肿,WinAMP也很臃肿,千千静听虽不臃肿但太花哨,低调的,不需要看歌词的古典音乐爱好者还是喜欢方便放广播的Foobar2000。

  • 媒体播放器MPlayer。虽然暴风影音也是免费的,但它太流氓了。

  • 压缩解压软件7-zip:您要知道,WinRAR的非付费用户,制作RAR包,是应该付费的。7-zip除了不能制作,只能解压RAR包外,其他RAR有的功能,他几乎都有,很多RAR没有的功能(比如制作tar包),它也有。

  • FTP客户端FileZilla Client:升级到3以后,它似乎有一些很严重的bug。我自己采用了某种方法缓解此bug带来的不便,但我相信这个bug会吓走很多初学者。当然,我觉得这个软件本身好于除FlashFXP以外的一切FTP客户端,但是和explorer几乎无缝连接的FlashFXP,破解太难找了,还经常失效……

  • FTP服务器FileZilla Server:它大概没有Serv-U功能强大,但基本功能都够用了。重要的是,同一网段的两个人运行同一注册码的Serv-U,会发生冲突,说你在盗版。但FileZilla当然不会有这个问题。

  • 图片查看器IrFanView:它比ACDSee用起来轻松多了。ACDSee不但价格昂贵,而且运行起来机器常卡成ETS,就算功能强些,也总能激起人换掉它的欲望。IrFanView并不能使我满意,但还是可以接受的。

  • 文本编辑器PSPad:UltraEdit的破解也是老大难问题,而且现在也挺臃肿了。这个PSPad装好后需要设置一番才能正确显示中文,功能据说也没UE强大,但对我来说可以作为替代UltraEdit这个纯文本/16进制编辑器的产品。


以上这些软件的组合,虽然每个都不乏人用,但在中国都不代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偏好。因此,不但有实用价值,而且用来在小白面前play zhuangbility,也是很有效率的。

Friday, November 23, 2007

世界一流平菇


如果您自认为您丫本人素质不高,属于不明真相的群众,请先看猫gg写的背景综述。以及与此相关联的新闻报道(via 贼变)。当然,奋起的不止是我p大。例如,在杭州的前左派青年罗屠同学在这里也奋起了。

今天(Nov. 24)据说平菇团的专家们终于结束了p大五日游。而几天前未名的Chess版出现了这么一篇文章。

发信人: tonghua (童话[欢迎光临中国历史地理版]), 信区: Chess
标 题: 昨天被评估了。。。。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21日22:09:00 星期三) , 站内信件

而且是基本能力测评
一个小时现场出题现场5人写一篇至少包括10篇文献的论文
而且之后要做10分钟的presentation
回寝室人都傻了
原来论文也是1个小时可以搞定很强的
12页
五号字
没有空行
1倍行间距

最后那个专家慷慨激昂的说北大不愧是世界一流大学。。。

太假了

--
QUAM BENIGNA, QUAM AMOENA
O CASTITATIS LILIUM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177.16]

昨天这文章被从该彩虹版转到了joke版。作者补充道:

发信人: tonghua (童话[欢迎光临中国历史地理版]), 信区: Chess
标 题: Re: 昨天被评估了。。。。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22日15:25:12 星期四) , 站内信件

每个小组都做的巨好
我们只是有些数据分析
有一组还用一个小时建了一个增长模型
另一个教室其他系的居然还做了巨好看的PPT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 在 pimeson (怕冷的企鹅) 的大作中提到: 】
: 童话还是神话?!


--
QUAM BENIGNA, QUAM AMOENA
O CASTITATIS LILIUM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101.129]

我惊喜了,有此等世界一流本科教育平菇专家坐镇监督,p大何愁不日发Stupid Chinese Index三百篇,虐哈佛耶鲁如砍瓜切菜。让我更惊喜的是,可爱的小aoao在其未名文集里,以“以上就是我那晚的遭遇”为题,写道:

我们组就是搞了个模型的
不过主要是某prince弄出来的


当然我是被申请搞疯了的人,第一个反应是……这种经历是不是可以写到ps里?或者,让平菇专家们(他们都是校长级别的啊)做个推荐?然后我也是个被科研搞疯了的人,第二个反应是,要是在我老板面前做presentation,你准备好10分钟讲的东西绝对能讲掉1小时。虽然老板常自嘲头脑不如以前敏锐了,不过他的批判性思维仍是我一直佩服的——可惜老板是落后的西方研究生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没有能力像平菇专家们那样大(突然发现这个词很x,555),而是经常把文章卡很久反复修改才投出去。

我的唯一怨念是,本来想在系里光光节晚会后,像去年一样找某prince同学一起出去吃饭的,然而他居然没有来参加那个让我提心吊胆的派对。幸好,小aoao在接受平菇团的检阅前两天接受了本人的推迟的生日报告,我很欣慰。

另外,在平菇面前,理论物理学家们都是很聪明的,比如(为保证效果,删节了部分原文):
发信人: Solomon (所罗门漂流瓶|SCLF之S|X77|一意非孤行), 信区: Joke
标 题: zz我一个师兄的xiaonei日志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23日13:11:22 星期五), 转信

今天量场课,刘川老师提到周三马中水老师的平统课上忽然多了好多从来没见过的人,估计是“中招”了。于是昨天他们几位理论所的老师共同想出了一个绝招:

在黑板上出一道电动力学级别的例题,然后对那些从来没见过的人说:“这位同学,你来解一下这道题。。。”

--
郑重宣布戒烟
欢迎大家监督
明天起抓到现行可以q我bg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37.134]
全文链接:http://bdwm.net/bbs/t.php?Joke/M.1195794645.A/21097/0/0
想起我几个学期前上马老师的平统课时,马老师的科研组刚发了一篇PRL,正是意气风发时。马老师上课前往往带一个墨镜,配合魁梧的身形和棱角分明的面容,真是酷毙了,tocho为此感叹说:“我们都是马仔!”

最后是句题外话,据昌明gg说,ghs.google.com解封了,我该不该9.99刀买个lijikun.net,然后把我的BlogSpot网志绑定到那里呢?

Update: 增补了一些内容。

Friday, November 09, 2007

所谓系统崩溃


就是,在有作文要写,文献要读,程序要跑,上机作业要做,实验报告要打,各种图片要PS,聚会视频要编辑,以及闲置了一周多的BlogSpot要更新……的时候。电脑先是死机,然后频繁自动重启,再然后发现CMOS信息丢失。

用对付这种情况最简单的处理手法——除尘试图解决了一下以后,自动重启不那么频繁了。然,进windows后发现注册表信息的部分丢失尚是小问题,学生这个行当最重要的软件之一,Acrobat,不能运行了。

稍微了解的都知道,kunkun小盆友因为各种问题发愁,却很少因为自己电脑存在的问题发愁,这意味着他真正开始为电脑发愁的时候,往往病症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君有疾在腠理可以形容,然后汤熨火齐一下就可以解决的。

目前看来,电脑至少需要一次重装系统来缓解当前的症状。重装系统,委琐而卑微的IT民工们为了获得被重视的尊严,被崇敬的目光,或者为了和女生的电脑及其主人在一起呆得更久一点时,最常用的方法。但kunkun小盆友很怀疑,他的电脑有硬件问题简直是一定的,即使重装了系统,效果也好用吗啡缓解罹患癌症者的疼痛来比喻。他姑姑给他讲过,在重庆市药监局上班时,遇到过来开吗啡却拿不出合法证明的人,这种人在被拒绝后会愤怒地在解放碑某栋楼内的办公大厅里咆哮;他很轻蔑地说,那肯定是吸毒者,伪装病人家属来骗取受控药品的。

然,现在又不能重装系统。Kunkun小盆友重装一次Windows系统需要24小时的空闲时间(他现在不玩linux了,要玩的话可能是一周),而他忝列某双十一节班级party的技术组成员,所以至少在双十一节晚上2200以前,他的电脑还得硬撑着。于是他只能祈愿,这电脑在双十一节晚上活动结束之前,不会挂掉——虽然希望不大。他还应该祈愿,在双十一节后,他有空重装了windows后,这个电脑能好好,强强大大,和和谐谐地撑到他滚出p大,滚出伟大的祖国。——当然,这是应该放到以后再想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为一项本系本级历史悠久的大party服好务。

大一的时候他不和本班的同学住在一起,双十一节的晚上班级开party时,在五楼闹得震天价响,某小盆友觉得吵闹声很烦,然后郁卒地k着书做着功课。然后在几日后的《元培时讯》上看到关于这次活动的长篇正面报道,觉得有些失落。

大二的时候他告别原来寝室的兄弟搬到楼上,双十一节的晚上活动就在他寝室门口开始,到了十一点十一分十一秒,大家要点起蜡烛祈愿早日告别单身然后再吹灭,他点亮了蜡烛,想了想,接着在祈愿之前就把蜡烛打灭了。

大三的时候他成了双十一节活动的技术骨干,整个活动期间呆在幕后听着幕前的欢闹。活动完后和人吃饭,先被某社团领导人企图拉去做免费IT民工,然后听到了某刚分手不太久的同学的感慨,又成功地乌鸦了席上另一同学在不到半年后某段持续了颇长的感情的结局。回到寝室,他先收获了活动组织者的感谢,在未名的系版上抢了4444并给抢整文章取标题为:1111×4。再往BlogSpot上贴了两篇不痛不痒的札记

大四的时候……到了大四,实在是没有精力关心这些了。

他现在需要的是,把和电脑一样崩溃的神经系统拯救回来,然后再重新用他无比强韧的神经系统,镇定地把电脑拯救回来,现在,他还有作文要写,文献要读,程序要跑,上机作业要做,实验报告要打,各种图片要PS,聚会视频要编辑。哦,对了,在周三晚上某胡子老师的“电影和文学发生了一次湿吻”的课上,委琐程度不亚于广大挨踢民工的老师剧透了至少三部影片,让该小盆友意识到了自己摄影技术的羸弱,而这些片片,大概都值得弄下来好好看看。

然,他在这一切都得到解决之前,往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后被解封了七或者九天,又重新被封上的BlogSpot上,贴了一篇网志,写这篇网志的时候他的思路无比流畅,不像平时思考任何科学或艺术问题时,思维滞涩,不知所云。

Tuesday, October 30, 2007

Fallin' in Fall


时光不会停滞,黑夜渐长,寒风渐起,天气渐凉,从容的渐变不足以让忙碌迟钝到了麻木者在意季节更替的蛛丝马迹,直到某个傍晚下课回家,仰面看到几片叶子画着缓慢而优雅的弧线摇曳在五四路上,俯首看燕南路上,早有一丛丛还泛着青色的落叶。后知后觉如我,在这个只有一个多月长的秋天的末尾,终于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来临。三年前的一个秋日也是如此。我从理教走出来,发现外面的银杏叶子仿佛一夜之间都变了剔透的浅黄色,晴空下闪着亮光在天蓝背景下翕动,于是我想,这才是秋天该有的气息:自然总能设法让我们更真切地感受到岁月的流动。

而在这个传统上文士们应该开始如欧阳修般伤感的季节,算不上文学青年但比某些文青有更值得佩服的表达能力的,刚刚在国关保研考试中大获全胜,听到了“Crown和自己身体相接触的声音”,从而可以自称04级全中国国关方向最牛的人的,某身高180厘米体重180斤的,同学,禁不住其室友的怂恿,终于开始认真对待平素聊天时半开玩笑半哀怨的“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的寂寞,不再顾及前三年贴在立柜上的“戒酒戒肉戒色戒A片”的pilgrimage式的戒律(虽然未必真的遵守了),松口答应考虑是不是要在BBS上发帖征友。

他的这位室友虽然号称物理男,但却是个天才的文学和社会科学青年(牛人同学称之为“鬼才”,因为他们寝室另有一个天才)兼星际魔兽高手,以至于在各种哲学和艺术类需要论文的课程中,不需听课便可替人捉刀写出让我诧异的思路开阔如天马行空的小说体论文,而他曾经在maze上共享了近10G分类详瞻的某类资源,获得了大量积分,最终导致祗能下载他人,不能被他人下载。在这样一位有强大的语言能力的同学的宣传下,牛人要征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周围寝室,尽管他一再忸忸怩怩地澄清——“只是有意向,还在犹豫”。在下八卦的神经系统,虽然比起大一大二时被称为“技术流八卦宗师”的时候迟钝了许多(如同我对自然和季节的感受力),还是在某次和鬼才同学谈论韩国星际职业联赛的时候,后知后觉地了解到了这个资讯。

无视牛人用国骂表示不满,我当即提议,我的硬盘上有牛人的照片,可以用来表示征友的诚意。于是打开电脑,在“my documents/my pictures/猥琐与变态的人”目录下乱翻一阵,居然找到了n张牛人各种不同角度但都很猥琐的照片,最后和鬼才勉强选定了一张比较正常的——某个合影的一部分,于是鬼才决定在数天后的10月27日GRE考完之后,回来就替牛人发帖,牛人一边继续报以国骂,一边不再表示反对,羞涩地对这张照片表示了同意。——我在想,要征友的,以及起哄要替别人征友的,是不是都是饥渴的表现呢?

在我们霸王硬上弓地让牛人半推半就答应这个事件以后,大家都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出国的继续忙申请,保研的继续过猪一样的生活,牛人则继续看专业书和台湾综艺节目,或者在某天突然跑到我寝室,问我有什么古典音乐可听,然后拿走了我大一时买的压成mp3后就再没动过的一套D版的EMI录制的肖邦钢琴作品全集10CD的一半。我跟他说,这套肖邦全集是颓废的法国人萨姆孙·弗朗索瓦弹奏的,此人虽然天才却抽烟酗酒骄奢淫逸,以至于只活了四十多岁——这在钢琴家中实在是短命的——弹琴的风格也如同人生一样激情十足但风格诡异,你将听到的肖邦未必是肖邦的本意,要听正统的肖邦,应该去听波兰人阿图·鲁宾斯坦的,或者某某和某某的,云云。在我还没显摆完自己的知识之前,他说,无所了,我拿去听了,于是把一盒5张CD拿走,胖胖大大的身躯转身离去。

第二天牛人又回来,一面赞叹“肖邦太牛b了”,一面拿走了剩下的那盒5张CD。我追到他寝室,他电脑里正在传出Scherzo No.1 Op. 20的音响,然后我看到他WMP上的一堆“未知艺术家”,问他没有曲目信息不吃力么,他则顺手把我搭车借给他的一沓CD封套塞到我手中。我无奈,又开始介绍起鲁宾斯坦,李帕蒂,波利尼等各种经典的肖邦钢琴家,他似懂非懂地听,继续摇头晃脑地欣赏和赞叹弗朗索瓦的肖邦的牛b。

后来GRE考完,鬼才一回来就打开word替牛人草拟征友帖,牛人则一边听着肖邦,一边无助地看着鬼才的屏幕,并且对我们不顾他的羞涩强行替他征友的行径表示了强烈抗议和严正交涉,同时回答我们该不该这样写该不该那样写的问题。鬼才一改写现代派小说时波谲云诡旁逸斜出的风格,语言平实诚挚,并不惜贬低自己来抬高牛人。末了写完,我说照片在我机器上就我来发吧,于是修改了几处之后附上照片于2355发到了PieBridge版上,然后大家开始四处宣传,帖子顺利在凌晨被顶上十大第一(话说,本人大概一年多没上过十大了……orz)。

如我所料,这张照片对牛人同学的征友应征人数产生了极为负面的影响。并且有若干人回帖直接讽刺了牛人的相貌,比如著名的CCER助教猪老师,说牛人长得“像范伟”;还有小mm无视我直接回信给牛人的id的说明,向我发信问牛人的体重。我问牛人,如何回答?他说,如实吧。然后他又说,我的确像范伟。

不止一个人跟我说,牛人不应该附照片的。毕竟那张照片照得并不好,角度还导致了相当大的变形(我照的,我的责任……)。而我始终反对这一观点,甚至认为牛人应该明确提供自己的体重,目的就是让不能接受的同学早日却步。与其见光死然后被认为隐瞒重要信息,是个不诚信的人,还不如愿者上钩爱来不来。反正牛人又不是非常饥渴——即使非常饥渴,征友也未必就会成功。发帖前一刻我发现鬼才起草的稿件中完全没有对女方的要求,问牛人,对女方有何要求(因为),牛人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果然起草稿件和征友的人都毫无经验可言。

我以前认为,pie版是一个柠檬市场,后来则进一步将其升级为拉皮条的场所。男的得宣扬自己多么多么有钱有前途,女的则是如何如何漂亮,所谓赤果果的钱色交易者也。记得初中时读过一个文章,说传统的,女人依附于男人的家庭中,女人的地位无异于长期而有稳定客户的卖淫,深以为然。而征友类版面的效果,无非还是在为弘扬传统价值,缓解就业压力,促进社会和谐作出贡献而已。而忽视了这种潜规则,诚实地道出自己的平常的人,往往则收获无数bless然而应者寥寥——就像牛人这次这样(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平常的人,有远大的理想和超群的智能)。而没有这些素质却自吹的,或者神经质地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的,结果就是被转至joke。

大概因为这个帖子比较平实而不过分,终于没有被转至joke,在我的惴惴中平安地度过了一天。我则在早上醒来后始终不敢去pie版看有没有各种难看的回帖。鬼才因为SecretGarden上一个口气不太客气的回帖很是愧疚了一阵。牛人倒是比我勇敢和豁达,没有在意这些那些,继续听着对他来说还比较新奇的肖邦。这次征友事件不过是38楼508和509平静的毕业时光中的一点微澜,元培04级同学的一次集体狂欢,然后508和509还会继续不知不觉地让时间流过去——或许牛人征友成功后会bg我们,再来一次狂欢,然而我在大学四年身边分分合合的人无数,却从未有幸接受过任何一次tg bg,大概也不会对他的这次感兴趣。我和鬼才还要继续申请米国PhD,我的一个清华同学的MSN签名档上写着,it is time to be on the road。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星期五


NCE第3册第60课课文说,people are often reproached for unpunctuality when their only fault is cutting things fine. 所以,这天早晨,当本人醒来看到手机上触目惊心的0745,便一面后悔为什么要在凌晨跑程序跑到0330点被5-羟色胺折磨得困倦不堪时,才以短跑的劲头蹬着车子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一面勉力支起上身,穿衣洗漱背上包以同样的劲头蹬车到物理学院。看着手表指向0810,绝望地直冲南408校长基金结题答辩现场。

教室里,王jj正指导同学们慢慢地往电脑里复制着自己的演示文稿:U盘们不断地在USB口上插入和拔出,每次插拔都伴随着卡巴斯基都发出杀猪似的叫声。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脑海里闪回过初中英语Book 1B第28课,感念起p大的兼容并包来——呶,至少对迟到的行为总是如此。然后,反正别的同学的报告我必然几乎听不懂(这真是高度专业化的科学共同体的一种悲哀啊),遂找个后排座位,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已经是zhadin同学在答辩,马上就该本人上台了。

答辩进行的四平八稳。不出意料地没有在规定的7分钟内讲完,不出意料地老师们大多没有听懂,不出意料问的问题颇易回答,结束时王jj表达了对我在毕业论文阶段做出更大的成果的良好祝愿。接着发生了唯一的意外:推着疲惫的自行车出了物理学院,却发现期望中东门外的烤红薯没有出摊。只好腹中空空地回到宿舍——真正的考验在下午的组会呢,赶快打开电脑准备起演示文稿来。

准备好演示文稿时已是1300,预定的大组会开始时间,我又匆匆蹬车去了物理学院南408。两个刚开始没多久的05师弟已经在报告:一个月前的一次大组会上,他们的课和组会时间冲突,于是老板发火,认为他们没有认真参与科研,要求他们尽快在组会上报告进展。但他们这个小组是传统的牛组,不但某毕业于南开中学的研究僧师兄和某专业GPA top 1的星际高手不久以前合伙投了篇PRL,而且这两位师弟也已做了许多原创性的工作,故事仍然是老板经常讲的螺旋波失稳和心脏病的关系,但讲得颇好,引得老板不住地赞赏,忘了当初要他们这么早就做报告的缘由。我再次感喟为什么要居于这个只有我一个矬人的实验室,除了感叹别人做的good science外啥子都干不出来,更害怕自己的“成果”和别人的形成鲜明对比。

接着是在菜头帮三楼会议室的小组会。某其实很牛的同学由于在交流上的些许问题,惹得老板抛下一句“你讲吧,我去抽烟去了”然后拂袖。该同学一时语塞,然后讪讪地去把老板请了回来,一时会议室的空气无比僵硬,我也跟着忐忑——某次老板因我而发火时,他也受了牵连,我只有祈祷这次不要报应。把文稿复制到wolfgangMet师弟的电脑里,惴惴地开始讲自己做的那点小东西——老板仍然很critical,问了很多要害性的问题,我没答上,然,他并没有发火,最后我讲完后他说头太痛了便结束了小组会,甚至收拾东西时还给了一句“你要准备文章”这种非常positive的要求——我忐忑地想,文章还在九霄云外呢。最后随便和同做一个项目的师兄,师姐,还有某拿了10k的奖学金的同学聊了两句,得知美女师姐毕业后将要去Stanford做博后了——啊,还是那句话,就剩我一个矬人了,呜呼。

后来这位同学在校内上用白色字体写了篇长长的哀怨的日志。里面有他父亲教育他的话:“为了学习而出国,而不是为了出国而学习。如果你对学习没有兴趣,这个国,不出也罢。”当然,以他的成绩,去个牛校毫无疑问,至于出国和学习孰为因孰为果,大可像多数人那样不做更多追问。而我想起小姨说的,你到了美国不要满足于给别人打工,要多和人交流融入这个社会,还要争取自己做自己的老板。只好说,人各有志。

出了菜头帮的楼已是晚上。中午的着装有点不适合这个时间,只好下意识地,把衣服裹紧,拉链拉高,骑上车,直奔食堂。热气腾腾地馄饨不断地被端出来,我心里开始盼啊盼啊这个星期五要赶快过去。而排队时,居然看到了帅气的deme师兄。我突然就很兴奋,忙打招呼。他问,一个人吃饭啊,我说,是。

Phew,顿时就有种自己尚在人间的感觉。

ps: 和谐的大会期间,BlogSpot暂时解封了。趁这个时候赶紧写点posts。

pps:最近在复习贝多芬的Lieders。

ppps: 附上从手机上整理出的照片一张。暑期学校期间摄于理教一楼厕所墙上。

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世界


有一个很老的笑话说,UNESCO举办面向全世界青少年的征文,题目是,请就世界上一些地区的粮食短缺问题发表你自己的看法。结果无人参与,调查原因,原来是,非洲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粮食”,欧洲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短缺”,亚洲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看法”,而米国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世界”。

因此中国的孩子们会认为自己是通晓这个世界的。譬如我们从小就知道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知道美国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妄图做世界警察统治全球,知道日本拒绝承认历史十恶不赦且生活节奏紧张自杀率高民族性格变态,知道朝鲜古巴伊拉克伊朗还有本拉登塔利班在和米帝国主义者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知道如何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比如像这位一样。这些知识,像小学二年级时老师教导的,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或者五个小朋友每个人有三支铅笔应该是3×5而不是5×3,一般根深蒂固。而“自己的观点”——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你说有就有,你说无就无,不是吗?

暑假时在p大理论物理所的一个研讨会上当端茶送水的工作人员。会的结束宴席上,旁边一桌的教授们在讨论台海问题,我校某著名个性教授表示,台湾和祖国大陆本是同根,绝对不允许分离,云云,讲到激昂处奋袖出臂,令我两股战战仿佛在下次考试中会被扣去三十分。此时旁边某米国大学的台湾籍教授微笑着慢慢地说,×老师,你想听听从一个台湾人的角度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么?于是娓娓道来,可惜我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高三那年和p大某招生老师面谈,宣传中招生老师说,我校每年有多少多少人出国深造。我当时看了《读书》上关于大学教育问题的若干文章,觉得本土培养的博士们不会比海龟差,于是“不卑不亢”地问你们为什么以这种为米帝作嫁的事情为自豪?老师没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我自以为得意。而进来后没几天,偶尔通读了一次那时还是第一版的《飞跃手册》,然后每每在招生论坛上看到这种问题,或被一些高中同学问道这种问题,就会理解当时老师为何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态度。

昨日读在Science上看到,在我国南方的某佛教国家,自1988年有运动后,政府就几乎取消了本科教育,只保留大学的教授和研究生们;政府的官员们自己把子女送出国留学,而国内的本科生们每个月上一次课或者干脆函授。看看新闻,我外交部发言人说,该国局势正朝缓和方向发展,应该促进稳定,云云。当别人在你小时的脑海里构建的关于世界的幻象,像3×5和5×3的区别一样,虽然是一点一点地,但早已彻底地朽坏、倾圮,而慢慢建立起新的至少现在看来更为真实的图景时,虽然会感到庆幸,然而还是时时有抑制不住的荒谬感从心头生出。

进校前受了《读书》上那些头脑进水文章的影响,觉得君子不器,应当弃理从文,兼济天下。来了之后数月,便渐渐缩回理科的蜗壳中,觉得蜗居一隅做点小东西独善其身也不错,或许做出来什么还可有用于社会。及至本科生科研,发现所做的关于癌症的题目,读了甚多文献,觉得能增进对癌症的理解,骗骗科研经费糊口就不错了,至于治疗,那真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况且,我现在简直觉得,癌症发生的机制结构复杂,设计精巧,不像是自然进化的而像是上帝的礼物:因为到了一定年龄,癌症的发病率猛增,于是许多人适时地死去,将空间和资源留给年富力强的下一代。这是无比正确的生态策略,奈何总要人定胜天地去抗拒它呢?

近日奉老板之命看Nature,看到南非这样一个人均GDP比我国还高的,从来只出现在关于反种族歧视英雄的报道中的国度,其卫生部长认为,甜菜会更有效地防治艾滋病,而对抗HIV的药物比艾滋更可怕,并且拒绝承认这个国家存在大面积的HIV感染人群,甚或干脆认为HIV不是导致艾滋病的原因——这样的河蟹社会,比2003年之天朝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学者们早就知道了疾病是怎么回事,又有何用?这个世界本不是自以为窥见了它的秘密的卑微的人所能控制的。

大秘仪塔罗的最后一张牌是世界,牌面上赤裸上身的女子在月桂织就的花环围绕中手执法杖蹁跹起舞;花环外是四种象征权势的动物:牛、狮、鹰、男人,代表固定相的星座金牛狮子天蝎水瓶……塔罗故事的结尾,悟道的愚者纵身跃下悬崖,他的下方,是无垠的世界。

能这样看看世界,就足够了。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Henrietta's Gift


老板要我读个文献在组会上讲。昨天的马政经课上,我读完了它的开头,然后,感到在它的生物学之外,这是应该记得的一个故事。

文章来源: T. Finkel et al.: The Common Biology of Cancer and Ageing. Nature. Vol. 448, pp.767-774. Aug. 16, 2007.

正文的第一段:

Like so many areas of science, our subject is one that has no true beginning, and as yet, no clear ending. However, if we must begin somewhere, it would be in the winter of 1951, when a 31-yr-old woman and mother of five small children underwent a seemingly routine biopsy for a suspicious cervical mass. A portion of that biopsy went as usual to the pathology lab for diagnosis; unbeknownst to the patient, another portion was diverted to the research laboratory of two investigators at Johns Hopkins, George and Martha Gey. The Geys had spent the better part of the preceding twenty years attempting to find a human cell that could grow indefinitely in laboratory culture conditions. That search would end with the arrival of this particular biopsy sample. Unfortunately for the patient, the pathology laboratory quickly confirmed that the mass was indeed cancer and, despite surgery and radium treatment, the patient succumbed to her disease a mere eight months later. On the day of her death, in October 1951, George Gey appeared on national televis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to announce that a new era in medical research had begun. For the first time, he explained, it was now possible to grow human cells continuously in the laboratory. He termed the cell line he had created the 'HeLa cell', in memory of Henrietta Lacks, the unfortunate young mother whose biopsy sample made all this possible.

和最后一段:

Undoubtedly, none of these questions were contemplated on that day in October 1951 when Henrietta Lacks's body was laid to rest in an unmarked grave near her family's small tobacco farm. Unbeknownst to those who gathered in that Virginia field—but as we now know—not all of Henrietta was buried that day. The small part that remained in the laboratory would forever change the course of science and help lead us to a clearer understanding of the barriers that separate normal cells from their cancer counterparts. These same barriers now appear to be intimately connected to how and why we age. Perhaps Henrietta's final gift to us is the growing realization that somewhere within the curse of the cancer cell's immortality there might also lie the secret of how we might understand and extend our own lifespan.

五十多年过去了,生物学和医学有了无数新进展,今日的我大概也可以忝列这个共同体的一员了。然,生命依然如卡尔维诺在《看不见的城市》里那个沙漏的比喻——已经流下去的,将要流下来的,而现在,是中间瓶颈处的那一点点。

一年前有人离去时候我矫情了一番;而现在,我觉得还是默然地坐在这个可能夜里还有游魂飘荡的大办公室看文献好了——同一间办公室里,有05的师弟在努力地复习GRE。

不过,对流动的时间与脆弱的生命,那种本能的膜拜,大概几千年也不会变吧。所以,我读了以后,有把这两段话贴上来的愿望,或者说,欲望。

ps: 中间的部分都是生物学,有兴趣的同学请到这里阅读。

Tuesday, October 02, 2007

还是忍不住加了背景音乐……


选播放器的时候,为了照顾Windows Live Space只能放一首音乐的破烂功能,没有用功能强大界面丑陋且支持XML播放列表的XSPF Web Music Player,而采用了只能播放单个曲目的Audio Player for WordPress。这个东东界面还算简洁,颇有geek风格。

仅有的一首曲目和本网志的标题一致。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第21号“黎明”(或者更广泛的叫法,“华伦斯坦”)。我以前刚换用这个标题的时候说过,法文里这个副标题就是“L' Aurore”,是形容这首曲子的华彩的。

选了手中录制时间最晚的版本,1996年由Alfred Brendel演奏。原因是一时找不到传说中这个曲目最优秀的Emil Gilels的版本,而较晚的版本至少能保证录音效果比较好,比Schnabel/Backhaus/Kempff他们那个时代的单声道录音饱满很多。

三个乐章合在一起,全曲长25分钟有余,希望欣赏平均4分钟一首的流行歌曲的小盆友们请无视此曲。虽然播放器放在页面上部显眼位置,但不是我深恶痛绝的自动播放——所以,不会有谁点击播放吧。装饰作用远大于给人欣赏的作用。

在寻找这个播放器的配置方法时,发现了一首号称Official Blogger Song的歌,叫做I Started a Blog Which Nobody Read(via Biz Stone,注意此人的blog已被河蟹,上时记得戴Tor),一年前发布的。

呶,现在我不但started a blog which nobody read,还shared a melody which nobody heard——这些都无所。我自己还是每听一次“黎明”或“热情”就激动一次,这就足够了。

话说,贝多芬的32部钢琴奏鸣曲中,我给最喜爱一些的排了个序,依次大约是:

No. 21 Op. 53 "Waldstein";
No. 31 Op. 110;
No. 29 Op. 106 "Hammerklavier";
No. 8 Op. 13 "Pathetique";
No. 24 Op. 78;
No. 23 Op. 57 "Appassionata".

欢迎对老贝的钢奏有类似爱好的同学发表你的看法。

ps: Audio Player中,务必用112/192/256kbps等标准码率压缩的mp3音乐,否则会以二倍于正常的速度和提高一个八度的音高播放,效果嘛……你自己试听一下就知道了。

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青莲


你或许在别的诗文中读到过这个词,但我说的青莲是一个乡或镇的名字,距我敲下这些字的地方三千多里。然,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数时光里,这个名字对我意味着不超过十五分钟的车程,或是周末一次骑自行车郊游的距离。在我十五到十八岁的年纪里,我每次离家上学时见到它一次,离校归家时再见到它一次。若是寒暑假去外公外婆叔叔姑姑舅舅阿姨家,也会在来和回的路上见到它各一次。当然,和你住得近的,或者你经常见到的,未必跟你熟稔。你可能熟悉他们的面目,会为他们明显的改变表示莫名惊诧,但也仅限于此而已。我就是如此,见过它无数次,却只在十多年前去过一次,其余皆是匆匆而过。故而在三公里外或三千里外来略略叙说它,也无甚差别。

很多人或许都对这个地方有所印象。因为用过和我同一版本初中语文课本的人,大约都背诵过“××,……,号青莲居士……”这样的“文学常识”内容——此青莲即彼青莲,和一千三百多年前在这里住过的某个人相关。虽说相对论中一秒等于三十万公里,我对这区区三公里以外的小镇的理解,却不如从文牍中读到的那一千三百年前的人。千里之外,更是如此。

唯一一次去青莲镇上,见了公路旁不知真伪的李白故居。高大的牌楼,朱红的墙被蜀地连绵的雨水洗得泛白。拱门里是雨后湿润的土地, 鸡鸭悠闲地踱来踱去。透着世俗田园气息的大院既无门票,亦无游人。后来在《中国大百科全书》“李白”条目上,看到那牌楼的照片,很是感到亲切了一阵。故居对面有一座牌坊,从牌坊下的路过去,便是这个乡镇最繁华的地段。我对牌楼里的细节记得不甚真切,某个商场里2元钱的美工刀,5元钱一副的强手棋倒是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是劣质的器具,但那真是比城里的便宜一大截。然后是故居旁边,有一座土丘一般的山,光秃秃的无甚树木——不知是否和风水有关了。

今年寒假回家,在车上却发现看了十几年的这般景象变了模样。两旁的农舍还是低矮,却都刷上了粉白的涂料,还有朱漆房顶和雕花窗户。故居淡赭的牌楼大概被某个大院围墙围了起来,围墙上有大门,大门里有影壁,于是便看不到正面。路两侧的桥栏杆甚至都做成了仿木篱的造型,新刷的褐色的涂料散发甲醛和苯的气息。时而某些不在最外面的房子,还有出现的屋顶的天线和水箱,干扰极力想要营造但其实并不存在的古朴氛围。车从牌坊旁经过,我往牌坊下的街道一望,同样粉刷和修饰过的造作、崭新而亢奋的街上,卖菜的仍然停着三轮车待在街两侧。车过青莲,两旁闪过巨大的广告牌,“蜀道曾为太白乡”——某core的题词。哦,三国上说,邓艾不畏蜀道之险,偷渡阴平入川,孔明某子大约就战死在这附近某个关卡,一门忠烈难挽国祚衰微——古老的土地,大概每一寸都有类似的故事罢。

纵然若干年来,有人请来过邓公江公等等题词,在皓首穷经爬梳整理之外,试着以权威确证和强调李白和这里的些微联系,发展所谓人文旅游。但此人有神秘的异族血统,相貌怪异,性格飘忽,游历无度,乃至出生地和幼时的居所都变得不那么真切可考,留下的诗亦只有两三行。外乡人——譬如我下铺的满分弟弟——的反应,先是怀疑这种联系的真实性,然后对背后的企图嗤之以鼻,再然后用《梦游天姥吟留别》证明他其实和浙江有更紧密的联系,等等。我无言以对,尽管有《蜀道难》,可李白说的是,“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地并非他家,漂泊者也未必就要总把他乡作故乡。况且,盛世的青年人要建功立业呢。《隋唐演义》的末一回,李白被塑造成一个有经济之才,却因刚正地与李辅国对立而终身不得任用的忠臣——我看到这里总是哂笑:李白的悲剧就在心向庙堂而性属江湖。不得重用乃是他的造化。若他真的得以任用,他的不羁庙堂又岂能包得下。

青莲不过他童年的一站,或许他收获过铁杵成针的老掉牙的教化。而他的欢愉却在《峨嵋山月歌》,《早发白帝城》和《望天门山》里,一路沿着滚滚长江东逝。不断地启程离开,才符合他心里漂泊不安的浪漫因子。这浪漫的因子感染了多少年轻人,才有我们今日漂泊在外,乃至飘洋过海,而遥远的青莲镇仅存在于诗人的名号里,印象里是绿野间洇开的一团灰黄的市集,离家越久,就越淡漠。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测试Windows Live Writer


我很高兴地发现。虽然BlogSpot在被放风一天后又被关了进去,但是这一天时间足以让我为我的BlogSpot站点配置好Windows Live Writer这个好东西了。而我又欣喜地发现,即使BlogSpot再次挂掉,配置好的WLW仍然可以正常地发布文章。

为什么说WLW好呢?其实是因为p大的网络很烂,各种VPN服务,譬如著名的教育网自行车,以及我正在使用的NETPAS也都很烂。再加上现在p大校内大兴土木经常停电断网的态势。结果就是,用Blogger的在线编辑界面的时候经常写到一半因为各种原因断线,花费的时间精力付之东流。

所以,一个离线写作软件是必要的。而且,它还可以帮我同时在多个BSP上发表同一篇文章。WLW对Blogger的支持相当好(除了必须访问BlogSpot以获取Blog的配置这一让中国内地用户极端不方便的缺陷以外),随最新的Windows Live推出的版本,不但支持了增加文章分类,甚至支持了往picasaweb.google.com上传图片——微软做这个软件的时候,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小家子气。

而WLW的图片上传缺陷颇多。我试用的结论是:图片恐怕还是得通过Blogger的编辑器上传,连直接用Picasaweb上传都无法得到Blogger的效果。(很惭愧,我直到今天才发现)Picasaweb里由Blogger自动建立的Album,只能通过Blogger添加图片,而用WLW或picasa在里面是只能删除不能添加的。而这里面其实大有文章:Blogger生成的图片HTML代码里,图片地址在blogger.com,从blog页面上点击缩略图,会直接显示图片;而用Windows Live Writer上传/直接用浏览器上传到picasaweb的图片,地址在google.com。

乍看两者没有实质性区别。然,我随即知道了要命之处:用Blogger以外的东西上传的图片,在浏览器里点缩略图不会显示大图,而会提示下载。Google这样做,大概是为了避免盗链带来的的流量负担。然,这样的话,Picasaweb这个相册,对非blogger用户就变得相当鸡肋了。而Blogger本身的图片管理功能相当烂,甚至必须通过改HTML来调整图片在post中的位置。Blogger的API或许允许上传图片到Blogger相册,然而这种东西就更麻烦了,恐怕只有贼变等少数狂热分子能折腾明白。

其实Word 2007里也集成了Windows Live Writer,不过它就不会像现在的Windows Live那样升级频繁了。而且,Word的升级还要通过正版验证方能进行,对绝大多数中国内地用户而言,这是个打脑袋的问题。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现在熄灯了,祗能支持一个小时的电池还有点儿电,而我觉得有义务写点什么。

9月10日的早晨,会有07的孩子早早地起来洗漱吃饭,我也在六点多准时被手机里播放的《死神与少女》的选段吵醒,起来洗漱,但不是三年前开学的第一天那样,那时的我在我聆听完了李心草指挥的中国交响乐团演奏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又得知清华迎接新生的仅是一部学生草草编排的文艺汇演之后,无可名状地感动,觉得这个园子简直寄寓了一切美好的所在。那天早晨我接着去吃饭,然后在八点坐在图书馆一楼的过道里,为十点十分开始的普通化学做准备——而,大四的人决无这种好兴致,不过是某友人昨晚说要买手机,在下zhuangbility发作,自告奋勇做了他的导购,遂早起开电脑,打开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上网做功课查机型,而已。

果然在某网站上看到了Sony Ericsson K750c特价,我当年怨念过的机型,已然停产,价格不到1500了。八点半,朋友起床,随即推荐此机。在中关村中复电讯里确认了店家报价19xx的该机器的外观,然后坐公车杀奔某网店提货点,到了十一点折腾完毕,拿着新手机从一个离海底捞很近的地方回来,在南门外“关中食府”廉价而并不卫生的饭菜的气味中,我对面的人感叹说:

——我很久没有这么早起来了。
——我记得你一个学期没有抄我作业了。我回答。

10元一份的线线辣椒摊鸡蛋并没能刺激到我对面的江苏人的味蕾。我有点失望。四个半小时后,有个师弟跟我说,舌头祗能检测酸甜苦咸四种基本味觉,而其他怪异的味道,无论你多么相信它是你用味觉感受到的,都有可能是闻出来的。

大四,即使是23学分的学期,和暑假也没什么区别。回来小憩,开电脑,看paper,等钟走到四点四十,再下楼冲向二教,出席四楼某小教室的专业选修课。绕一大圈觅得写着“412”的标牌,它旁边的门把手却无论如何都扭不开。教室里一人见我的窘相,大笑,指指旁边的墙,我才恍然大悟地发现转90度过去的墙上有一扇大开的门。课是某腿脚不便的德国老教授的课,某英文的专题讨论——不知教务为何把这么一门课放在四楼。等了三十分钟,老师未到。倒是跟同选此课的实验室二位ddmm讨论甚欢,尽管讨论内容与课程主题无关。想起要去物院教务看关于毕业论文的通知,便跟ddmm们说我去叫一下老师,冲向东门。叵耐在路上碰到更早去探路的同学,曰,老师不在办公室,教务老师也已下班。无奈,还是去看了通知——本周末就要确定毕业论文的题目并取得指导老师签字同意——好吧,又要面对老板了。

和假期中一样,呼唤小娃儿出来打乒乓球,短信电话皆无人接听。只得疲惫地走到学五门口,半路被某人打招呼,回礼,然后继续向前冲,在背后有个声音说,我又不理他。如果是三年前,我会非常注意自己在同辈中的形象,友好、正直、善良,等等,要热切地回应每句话,努力维持和同学朋友的关系。可是努力表现好又有什么用呢——你再友好,再乐于助人,云云,别人记得更清楚的总是你不善的,甚或是莫须有的案底,然后给你打上紫色的“委琐男”猪肉检疫戳记——那好,所谓得了虚名不如打正经主意,索性做一个真正委琐的人,将一切话题艺术地向情色方向引导,对一切让自己不爽的现象果敢地使用上天赋予天蝎男的毒舌,极尽施舍各种讽刺的修辞,不必刻意讨好任何人,罢。

回寝,要求和某动物打星际争霸被拒。未几,寝室唯一的大牛人后天要考iBT,这时跑来问我阅读题的多选是什么样子的。

——你没用过模考软件吗?
——来不及了,我就看看OG就行了。
——你自己装个模考软件运行一下就知道了。
——我懒得装了。
——我也懒得回答你的问题。

我回敬完了。然后继续地看自己的文献,bbs,google reader。然后去睡觉。结尾的一幕,第一天,未必要有个华丽的开始。次日七点,我被短信铃声叫醒:Pillow师兄发来的,他正在首都机场,马上就要飞向加州。我心里默默地对他道了farewell,没有回短信。这个手机号已然废弃,或者将在半年或一年后落到某个有缘人的手上,如英格兰国家队前主教练爱立信的手机号,被T-Mobile重新分配给一位,只盼望能从这个手机号收到贝克汉姆短信的女学生。

对于每一个新人,未来如同和他们一样崭新而充斥着喜悦的气息的二教,巨大的的灰色身躯横亘在他们的目光和晨曦之间,散发甲醛酸涩的气味。二教内的路线错综 复杂,各种大道和小径在某个地方交汇又分开,如缠绕的命运,如昆德拉笔下人们交错的目光,又如CS里暗藏各种阴招的地图。而二教内部的面目,从一楼直通三楼的楼梯,有隔音孔的带着砖石味道的墙体,脆弱的不带扶手的椅子,刚刚被揭开被未知的面纱覆盖的一角。

我仿佛看到,随着时光纠结的曲线,如二教对面陈旧的电教墙上的藤蔓,缓缓地生长,舒展,蔓延。直至各种挫折和忧伤,弥漫此刻幸福的主题。匆匆从一个终点颠沛向另一个起点的生活,总是如此。

The first of the last.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July 28 iBT Rescored


The re-score process is finished today. Finally:

Scores=[Reading Listening Speaking Writing]=[30 29 19->22 30];
Sum(Scores)=111.

A little frustrating: speaking scores the same as it did in the previous test, so the retest is futile. The only satisfactory thing is that I finally meet the required iBT score of 109 by UT-Austin.

By the way, several days ago I did this little quiz of "what US city you are", and my result was Austin. Have I got such a wild and rock'n roll temperament as that city does? I've totally no idea. Austin also happened to be a univ. where my boss used to be a postdoc.

Someone's said that, the non-profit ETS is just extorting money from us. Perhaps he was right.

In addition, some fotos in Sep. 4's overnight trip to Mt. Tai. We began climbing at about 0100 and reached top and watched sunrise at about 0530.

In the first and third pics I tried some techniques I never used before. Long exposure time in combination with proper flashlight do produce unreal visual experience. Also, if you want to get a wonderful coloration, better adjust the luminosity curves channel by channel, and blue skies and red twilights will come out of there.


The background is in a motion blur, because of a 1 sec exposure time. Yet the stone and the inscription on it are sharp, thanks to the use of flashlight.


A pic taken a min after the time of sunrise.


A pic for a waterfall. Small aperture and long exposure time to make the water a line.


Cats are always my favorite, esp. when they are on top of a mountain.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截屏留念



整理了昨日凌晨爬泰山的照片后。我的My Pictures大小突破了2G——当然,还不能和20多G的My Music相比。

虽然三年大学过的不够有趣,还是干了很多事情的。

Saturday, September 01, 2007

互联网河蟹播报


我知道我很无聊……故这次换个分节标题的形式。

【壹】

经本人实验,继数日前短暂抽风又恢复正常后,英文维基昨日再次被河蟹。据本人估计,wiki将由blogger被封前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发展为每周都有那么几天……再发展到每天都有那么几天……莔。

耐人寻味的是,恶搞攻击伟大国家的伟大领导人的英文伪基百科,却仍在河蟹社会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这个网站,以诸多条目都配有下面这幅图片,以及奥斯卡·王尔德的名言著称。(说明:该图片在国外网站上,教育网用户看不到是正常现象


【貳】

据报道,feedburner日前在电信网络中被河蟹夹到,诸多国内的在线阅读器无法抓取feedburner烧制的feed。具体报道参见这里这里这里这里,等等。据本人测试和外电报道,教育网和网通访问feedburner还正常。但本blog的feed访问量有了一定下降。

Kunkun小盆友特别推荐:第二个“这里”中的图片,以及被查禁的网络黄色小说列表。

如果您觉得上面由老外提供的黄色小说列表太少,我可以告诉您,这只是新闻出版总署和全国“扫黄打非”办的联合推荐的一小部分。想看完整版推荐名单?请看某MIT博士任CEO的门户网站的热情钜献


【叁】

传Blogger被黑,google为此辟谣。详情请见Blogger Buzz(已被河蟹咬过)上的说明或这里。在此提醒各位小白,注意杀毒。

【肆】

YouTube因有人贴出侮辱泰国王室的40余秒视频,深深地伤害了泰国人民的感情,被和谐四个月。如今google和泰国政府终于达成协议,在泰国推出和谐版YouTube。报道见这里


【伍】

Kunkun在水母上看到了有人推介的,搜狐论坛06年第一热贴。上百万阅读数和五千多回帖,大多回帖是“支持”,“顶”之类,想知道是什么吗?还不快点进去看看。

无独有偶,在xina新闻某篇报道里——这篇报道的大概内容是:当年曾是《新三字经》编写工作的领导之一,某砖窑大省刚刚道歉过的现任省长,如今离任另有任用,改由曾在某非典型直辖市,03年大家齐患感冒发烧期间,因故辞职的某领导接任——也出现了类似的行为艺术。欢迎观赏。

【陆】

两位分别来自火星和古代的网友惊现网易新闻中心的评论页面。参见老衲报道。并热烈推荐此老衲的blog。

【尾声】

近一个月,本人位于一墙之隔以外的BlogSpot网志上,评论feed已经长出杂草来。然,居然于近日出现了三条评论!为此,点名表扬tochoceline两位同学。

顺便热烈推荐tocho同学的同样位于BlogSpot上的《全家都纳米》,我看了之后想对tocho同学表达这样的感受:幹!你才是纳米,你们全家都是纳米!

以上。拍手,撒花!

Tuesday, August 28, 2007

Nocturne Under the Dark Moon


丁亥年七月十六,月全食。次日新闻豋出照片,躲入地球本影内的满月,只余一道浅浅的暗红痕迹。可惜那晚阴云天气,我欲一睹而不得。毕竟,立秋过后,秋凉渐起,风中焦灼的气息减少,时有阴雨。炎夏就要过去了。

傍晚,我和小熊坐在南门外的某餐馆里。这爿门面我们大一时便是餐馆,三年间老板换了数家,招牌和菜系屡次更迭,桌椅和空调却还是当年那些,苍蝇馆子的名声亦是照旧。餐桌上的话题,大概迷惘的我们都小心翼翼地避免讨论不确定的前途,所以无非是各种新鲜或陈年的八卦。谁和谁纠结,谁和谁分开,什么星座靠谱,什么星座花心。小熊带来了一些令我略略震惊的小新闻,然而我纵然小感诧异却难以改变平静的神色。于是他问。

——您老对这个事件有什么看法?
——正常呗。或者,性格如此吧。
——您老居然不发表更多看法?
——……
——看来,××座还是不靠谱啊,即使他的月亮和金星都是巨蟹座。
——星座就是扯淡嘛。就跟我那些扯淡的直觉一样……

尽管身在此山中的人会伤心难过,可旁观者毕竟是旁观者。一摊手,一摇头,故事便从口中缓缓吐出,随着热菜上冒出的些微白烟,缓缓地上升,消散,留下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面无表情地心照不宣地夹着菜送入口中。次日,在IM上碰到当事人之一,向我诉苦,我试图安慰,然而说出来的那些话无关痛痒。我自己都觉得比BBS上那些靠群信就可以拉来的,廉价空洞恶俗虚伪的bless,cmft之流,还要糟糕。

数日后一次某版版聚后,在42楼下的水果摊前,有人给我们讲了另一个故事。讲故事的人和一位站着听故事的人都因为感冒而咳嗽不止。故事换了人物,换了情节,我却突然觉得,不幸的人总是相似的。他们都恣意地挥洒了青年的热情,却最终发现这是一场错误。反而是幸福的人,各有各的幸福,不是星座塔罗所能解释的。

我想起Final Fantasy VIII这个游戏的结尾,最终boss,未来的想要操纵时间的魔女Ultimecia在将要被玩家操作的主角配角们打败的时候,慢慢地说出。

Reflect on your childhood...
Your sensation... Your words... Your emotions...
Time...
It will not wait...
No matter how hard you hold on.
It escapes you. And...
若没有这段话,这个销量上千万套的游戏的剧情,无非是,“王子打败了恶魔,从此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种俗套的故事。然而由于这段话,玩家们对剧情有了新奇的解读:男主角率众打败了boss,和女主角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游戏的世界观中,在这个结局后,女主角因某种神秘的力量,得以永葆青春,却祗能目睹身旁的朋友爱人年华老去。而她终于在孤独而遥远的未来某天,因了思念想要施法回到从前,控制当初一切的发生……曲折过后,她终于遭遇了有青春和爱情激励着的当年的男主角,却已认不出爱人当年的面容,想要出手杀死试图阻止她的一切人。然,为了拯救世界和自己的主角们终于击败了她,——他们不知道被打败的这个最终boss,就是未来的女主角本人。如此这般,一个宿命的轮回达成了自洽,而一部情节类似于好莱坞恶俗爱情片的游戏,也多了一点点可玩味的虚无主义的味道。

ps: 本标题出处在这里

Monday, August 27, 2007

夜半杂谈


为完成某些任务干到凌晨四点,五羟色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比例已经失调,那么……再随便扯两句淡吧。

Topic 1:

伟大光荣正确某届代表大会要召开了,于是伟大的墙也开始强化了,中国网封天下,封得更欢畅淋漓。前两天wiki抽风抽了一天就好了,然,又传出了google.com访问不能的消息。我们身在教育网,似乎暂时未受波及,故,我至今未考证出,此番是短暂抽筋,是武功全废,还是如几个月前的BlogSpot那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且,随着HTML、CSS、PhotoShop等工具的应用水平提高,我越发觉得被盾掉后的Blogger的确是越来越好用了。虽然Blogger Buzz上那些大张旗鼓宣传的新增功能,大多是绣花枕头,但小的改进一直在进行着。于是乎,虽然几乎木有人看我的BlogSpot了,但我还是不断地在改进现有的模板。无他,在没有闲情逸致投入现金买域名和host搭WordPress的情况下,哪那么容易找到折腾起来如许轻松愉快的地方呢?——折腾出来却没有用,也只好大哭三声便罢。

一个相当joke的事情,著名防火墙软件Outpost的开发商Agnitum也在BlogSpot上免费搭了个blog。(一度这个blog的导航栏是被修改了CSS隐藏起来的,但现在又出现了,难道是Blogger和它交涉过了?)最近国内某安全论坛和他们合作,然后……你去看看在他们官方blog上贴出的post……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太了解中国国情的俄罗斯朋友们不太明白此firewall和彼firewall的区别。

据谣传,还要打击非法接收境外电视台,据解释是凤凰资讯也会被河蟹了(话说,这个台的内容的确不太河蟹,但不河蟹程度可比我在广州&珠海看到的那些香港电视台差多了),那我以后回家还看不看得到HBONGC呢?

Topic 2:

仙剑4出来了,周围有若干人打得不亦乐乎。某家教赚了钱的同学在我的怂恿下咬咬牙买了豪华版,然后丢给了可耐的满分dd打。满分dd抱怨在自己三年前买的无独立显卡的本本上运行太慢,原来他不知道令仙剑迷们怨声载道的StarForce

大概是受了愤怒玩家烧毁正版仙剑4视频的影响,我很不喜欢仙剑4。不但出于对StarForce的恚怒,也因为围观了一端时间别人游戏后,觉得它的质量实在不敢恭维。某满分dd的游戏时间绝大部分都花在了打小妖和走迷宫上,所以我看到的主要是战斗画面。据满分dd介绍,拖长战斗时间可以提高经验值,最高可多增加60%——小可第一次听说如此延长游戏时间的方法,当即绝倒。

再说这个战斗画面,3D模型比上世纪末的作品精细了很多,不过也超不过五年前的魔兽争霸3的水平,且,毫无动感,人物在那里慢悠悠地晃来晃去,闲庭信步。战斗中,砍了对手一刀,还要转身把屁股亮给对手跑回原位再转身面对对手——这制作者真是从小没打过架的好儿童啊。

战斗中的音乐干涩刺耳,虽然一般rpg游戏的战斗音乐都不会太好听,毕竟气氛重要嘛。但仙剑4里气氛也没有,这纯属音乐制作者的作曲技术有问题。遥想当年的罗晓音,皑皑。

再说,自从高一还是高二打过1999年出品的最终幻想8,然后再在同学家看新出的轩辕剑4,从熟悉的明亮的2D Q版画风变成了粗糙的3D模型,模仿痕迹随处可见的过场动画,还有人家从1991年的最终幻想4就引入的ATB战斗系统,失望之情难掩,从此之后再未玩过软星所产的RPG,看到别人玩也只剩下挑刺和詈骂。寝室某动物形容,我是仙1迷而非仙剑迷,此言大善。

Topic 3:

地主一年之后重返意假,深夜督战,目睹其第一场5:1血洗对手,朕心甚慰。

不过中后场实力还是远不如被打入Serie B之前。看看球员的国籍就知道了:之前,我地主的中后场以法国和意大利国脚为主;现在国际球员市场在财大气粗的英超球队,以及以皇家马戏团为代表的(真不知道西班牙这种经济在欧洲排倒数的国家,这种“国有企业”俱乐部怎么好意思这样乱烧钱)部分西甲球队的哄抬下,意法球员变得很贵,还防不住买来布姆松这样的水货,只好转向较为便宜不稳定性也更大的东欧、南欧、阿根廷等球员。

鸡蛋那样300万买进6000万卖出中间还打了N年好球的奇迹,现在基本不可能了,因为中小球队都知道哄抬有潜力的球员的价格;且,当年卖鸡蛋赚的钱也被莫吉拿来买了布冯、图拉姆和内德维德,反倒倒贴了几千万进去。现在我地主既无鸡蛋可卖,也拿不出钱来砸图拉姆级别的球员了——况且,现在多少像当年布冯和图拉姆那样,年龄不太大,等级又很高的中后场呢?

没有FIFA 2004里法国队那样令人放心的中后场,意假冠军还是让大国米拿好了。

Topic 4:

今年为迎接伟光正的代表大会召开,我p大向伟大的清华大学学习,要求07级新生党员提前到校报道。这次新生党员为数不少,和我以前从一02学长处了解到的清华02级新生只有7个正式党员的数字相去甚远,所以想来是预备党员都到了。

搞起政治活动来,动静果然不小,于是有人在BBS上抱怨了40楼有党员夜班三四点集体高呼口号扰民的事件——据说彼等是在拉练。次日,在食堂观察党员们的统一着装(提问:他们几天都穿着这个,不怕汗臭的么?),远观尚好,靠近亵玩则发现这衣服的设计相~当~地2.0。总体设计很Comic自不必说,胸前的党徽被一圈光芒包围着,酷似ajax loading gif

吃完饭回寝室,看到若干新生党员并肩经过学一东门黄火根大叔处。大叔看到三个“像清晨的葵花,干净、喜悦”(此表达法出自该综述的最后一段)的新生dd,欣喜地以某种华南口音,说了句——不知是“新生”还是“先生”。三位新生没理他,说笑,谈论“神舟飞船有x室y厅方案de提出人”(其中x和y我不记得是多少了),走开了。

夏日午后,学一旁边人烟稀少,只余下黄火根先生,一个人寥落地立在那里。

Update: 有个链接指向的文章被河蟹了,于是指向了另一个转载点,是哪篇文章,相信大家猜都猜得到。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Yet Another Untitled Document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用英语标题写blog posts。 如题目中所暗示,这是一篇流水帐,yet another不但表示我以前用过这个题目,也为了使这篇文章看起来像一个geek所写——可惜我理科无趣男当惯了,喜欢向伦琴学习,把各种独立事件用不同的编号分开。要是有play with words的恶趣味的话,就把它们用某个情节串成一篇意识流了。

1、Wikipedia is 河蟹ed again, according to some forum posts and my failed attempts to log on. 对这件事我深为痛心,不能像过去一两周那样疯狂地加wiki的链接了。而多链接,无疑是提高blog的Page Rank的重要手段。

我相信,我的文风已经不适合写正常的文字,只适合写加满链接的HTML了。连写组会报告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想在每句话后面加上参考文献——所谓无一字无来处,我是不是有了杜甫的精神?

2、看了两三个打脑袋的或不怎么打脑袋的,有意思的小书——我就剩这点儿追求了。

我的确在7月底很有耐心地把《荒原》的英文读完,虽然看不懂。且,发现了Bartleby这个网站——大概可以弥补一部分Gutenberg被和谐之遗憾吧。BTW,我还是纳闷,一个收集了上万本版权过期的书刊——很多是名著——的网站,有什么不和谐的呢,况且它还有古腾堡这么一个有文化气息的名字?对诗本身,印象最深的,大概除了开头的希腊文,除了开头著名的“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就是374-376行

Jerusalem Athens Alexandria
Vienna London
Unreal


3、再譬如桑格格的《小时候》,这来自蜗牛叔叔在其blog上的推荐——不过不知是由于他更改了权限设置还是因为微软升级Live Spaces,这两天我看不到他的网志了。

言归正传,据说这书是用成都方言写成的,然而我怎么看怎么像四川方言版《猫和老鼠》里“假老练”Tom说的,以及我的高中生物竞赛老师说的,中江话。

4、再譬如小泉八云的《怪谈》。所谓日本怪谈文学之始祖。作者却不是日本人,而是仰慕日本文化的欧洲人。这本书还是和聊斋不同,聊斋是典型的文人作品,怪谈则很大程度上保留了民间故事集的特点。仅就我读的中译本来看,故事情节未经仔细地打磨,甚至还有一篇彻底抄袭《南柯太守传》的《安易之助梦游记》,文笔也远不如聊斋那般丰富详赡。

不过民间传说的潜力是不可限量的,再经过改编者一番马杀鸡之后,就有了怪谈这样著名的电影。

5、电脑里还有古英语版的《Christian Astrology》,古典占星学——所谓古典,就是不管天王星海王星,以及134340号小行星(即阴暗刻毒的天蝎座的守护星,我命盘中按Astrolog32默认设置算出来力量最强的星体)的意思——的名著。

当然,3个PDF,七八百页的巨制不是小书,是严肃的伪学术著作(所以,我没看这本书)。如果你记得,1647年时,巨人肩膀上的男孩伊萨克牛顿才4岁,物理学和占星术塔罗牌的地位一样,都是男女巫师——无论是水晶球里还是火刑架上——的奇技淫巧。但伽利略们或女巫们自己可不这么想,他们把这种密室里的装神弄鬼目之为研究,在宗教裁判所的打压下,个中秘辛可想而知。按不但自己学术而且自己不学术时还要督促别人学术的学术男(第一个看懂斜体部分的同学,请短信向我索取冰淇淋一只)西瓜弟弟的看法,RA>>TA,research可是极端崇高的,莔rz。

6、说到塔罗,除了艾略特这个事实上的塔罗盲要在《荒原》里显摆自己的塔罗知识外,推荐一个有趣的相关文章,马伯庸的《命运交叉的赤壁》(),这是一部恶搞性质的中短篇小说,我猜他是在模仿博尔赫斯?

7、看到一个nb的星际战术帖,深得高中数学里冗长的分情况讨论题目之精髓,还有,精确到秒的时间估计,对每份矿石和气的精确计算——这还是娱乐么?

当然,伟大的Blizzard Entertainment于1998年推出了星际,一个Pentium 90 + 16M内存就可以玩的游戏,至今仍在不断地发布升级补丁,给微软和瑞星之流做了一个良好的榜样——现在还能不能买到正版的星际呢?

8、听了一个多月贝多芬和舒伯特,有天偶尔拾起Glenn Gould 1982年弹的Goldberg Variations,巴赫的旋律和古尔德干燥锐利的线条我都很熟悉,听起来却有些不习惯了。甚至总在听到某些段落时想接上贝多芬Op. 110最后一个乐章中间的赋格。

几个月前我曾在MSN签名里写,巴赫是大神,莫扎特是天使,贝多芬是魔鬼,又因为这种脸谱化的描述太浅薄而在3个小时后拿掉了它。然而这点浅薄的感受于我至今未变:巴赫总把自己的面目掩藏在宏大而完美的形式里,听众目瞪口呆之余只有膜拜,仿佛他即世界,世界即他,忘了英国组曲是为了娱乐妻子,哥德堡变奏是为了催眠,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是为了测试管风琴;莫扎特旋律简单亲切,又在悦耳上下足了功夫,即使是在KV 595,622这些困顿的将死之年的作品里也是勉力含笑(只有某些行家慢品,或许能嚼出丝丝苦涩),所以是为了抚慰人世间苦难而生的天使;贝多芬则恣意地用个人的感情暴虐地折磨听众,尽管到了他的晚年感情深沉到不可理喻。奇怪的是,在某些悲伤的时候,按理说更有抚慰人心的力量的莫扎特,却不如贝多芬那般让人振作——总是保持微笑,恐怕祗能招致更多的悲伤。或许如教主所说,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太容易让人动感情了。

离题太远,话说,脾气怪诞的古尔德以1955年的一张哥德堡而闻名,因了怪诞的脾性从不把一部曲子录两遍音,却在82年破此例,以比55年慢得多的速度重新录了一遍,然后在数个月后死去,刚满50岁。

这种故事,总让人轻易陷入宿命论的怪圈中去。也难怪我总要秉持一种装神弄鬼的生活态度了。

Sunday, August 19, 2007

Salvation Within


——Within music lies the salvation.

在MSN上向某经常失眠的同学发送这句话时,我怀疑自己的手是否受大脑的控制——以我的智力水准,表达能力,加上拖泥带水的语言风格,大抵是编不出这样的aphorism的。

于是搜肠刮肚地寻找这句话的出处。未几,想起IMDb Top 250排名并列第一的电影结尾处,Shawshank监狱的Warden打开墙上画框后的保险柜,发现平时用来记录他的不法收入的账簿变成了一本圣经,圣经被挖去了一个洞,故事的主人公Andy Dufresne(我总是很难拼对这个法文名字)将一把小锤藏在其中,化去~20年时间掘穿了监狱的墙壁,神隐至墨西哥的的海滩。圣经的扉页有题词,为了看清它我按了暂停:"Dear Warden, You were right. Salvation lies within. "——有人说,这是一个宗教寓言。

遵循柏拉图“哲学源于惊奇”(我在用过的五六个手机上设的开机欢迎词)的哲学,因为这题词是由优雅的花体行书写就,带来的惊奇让它静默地在我脑中留下印记,并在某个忘记了救赎、圣经、花体行书这些在巴甫洛夫实验中所必须的元素的时候,在Windows Live Messenger上脱手而出,那时我的foobar里正放着某位钢琴家所奏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全集——所谓钢琴奏鸣曲艺术的新约全书。

我收集了五六个版本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全集,或许并非出于欣赏,而仅为了收集本身。全集里有足够多的口水曲目,譬如月光——这是后人给它加上的名字,却因了小学课本上虚构的故事,在PRC耳熟能详乃至可被目为大俗。然,我却倾向于从一个编号到另一个编号,一路听下来,犹如读这个人的历史,或者历史的片段——虽然这部历史中,除却他的音乐,就是终身未婚,年轻时流连秦楼楚馆而染上梅毒,苍白螺旋体最终毁了他赖以生存的听觉,而后人却忘了他的卑微委琐,只记得他在帝王面前的桀骜。

Whatever,再卑微的故事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若你拉上一个人唠嗑——不管他有一分钱或黄金万贯——打开了话匣子,他的故事也会如十数张CD音乐般滔滔不绝,百转千回。这个人的故事也一样,少年时还在试图摆脱伟岸的前人——可能是海顿或莫扎特——的影子,却朝气蓬勃,浪漫恣睢,感情流露直率,却又阴晴不定,时如悲怆第二乐章般低沉,时如月光第三乐章般汹涌,或许还夹杂春天(虽然这是为小提琴而作)般的甜美。到了中年,浪漫依然,直抒胸臆依然,需要的演奏技术甚至更加艰深,欢愉的片段也寥寥,几乎只是在Op. 79灵光一现,却多了很多克鲁采式的不安,叙说的技巧也成熟了,褪去浮华,恣意铺排的乐句转向凝练。

一部告别之后,他彻底与外界的音响隔绝,留下让奏者和听众都视若畏途的最后六部奏鸣曲。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于是更无顾忌地表露来自内心的声音,在锤子钢琴的乐章间疯狂地变换速度;却又因了与世隔绝的孤独,不再如黎明热情(不那么极端的版本请看这里)那般激动人心,却敢于用谁都难以理解的乐句——Op. 110第二乐章的Moderato cantabile歌唱性,不减悲怆第二乐章的Adagio cantabile;锤子钢琴第三乐章的Adagio sostenuto,“mausoleum of collective sorrow”,深沉复杂却是月光第一乐章的Adagio sostenuto无法企及的——通过这些喃喃的自言自语或曰内心独白,他从未在囿于一具躯壳中处处受限时,却在精神领域里如此自如地挥洒。听众或者因为难以接受,而认为这个倔强的将死之人不可理喻;或者因为艰深,而无知地顶礼膜拜……在一颗经历了世间百态的旷达的心里,这些,都不重要罢。

然,对演奏者来说,这种艰深却多了一层悲壮的意味。多位名家都在录制一生中最后一套贝钢奏全集的途中过世。Arrau于1984-1991打算用最新发明的CD装载的那套未完成的全集,它的说明书中写道:

Alas this cycle, recorded for the most part in Philips' favorite recording venue in La Chaux-de-Fonds, Switzerland, remained unfinished, lacking only the Moonlight and the great Hammerklavier, when Claudio Arrau died in 1991 at the age of 88. His last sessions, for Philips as always, included several Beethoven sonatas, and he had been planning to complete the cycle in the years that were never to come. Incidentally, Walter Gieseking suffered the same fate when he died in 1956, also leaving Op. 106 unrecorded. For Wilhelm Backhaus it was the same story with his second cycle, in stereo, for the Decca Record Company. The great Soviet pianist Emil Gilels also failed to complete his cycle, for DG. It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even today, that to record the 32 sonatas of Beethoven remains a Herculean task for any musician, regardless of the recording medium employed.
让一个人替另一个人去总结整个生命,太累了。三位大师在录好最后一次Hammerklavier前倒下,或许,天意?贝多芬在最后的音乐里寻找救赎——救赎的,只是他自己。我或许在将死的时候会懂,或许永远不会。

如果记得within这个词,做副词是什么意思。

Salvation lies within.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灌水:冷笑话一则


故事背景:我给本blog做了一个WordPress风格的题头,模仿的是WordPress默认的,现在已经烂了大街的Kubrick主题模板。并且再次练习了图层蒙版的使用。

叫寝室的动物来看效果,结果他被侧边栏那个我引以为豪的,硕大的,128×128的feed图标吸引去了。他说:

——这个看起来好亲切啊。
——这是feed图标,怎么样,够大吧。
——什么是feed?
——feed就是……blablabla(我的语言表达能力啊……)
——这分明是我们大连电视台的台标嘛。
——我k,这是世界通行的feed图标,国际标准!
——这就是大连电视台的台标嘛,不信你百度看看。
(于是,我访问了这里。)

吐血中……


ps: MSN Space是不能用自定义图片做blog题头的……而WordPress风格的blogger看起来……真舒服

Tuesday, August 07, 2007

A Visit to the Train Graveyard


8月8日,白天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雨。一早,冬瓜风尘仆仆地从八宝山赶来p大,带我去了偏僻北郊的某个地方。那个地方离798很近,名叫中国铁道博物馆。皇城在今年不祥的反常气候(注意这个这个新闻的评论页的最上面一行,它告诉我们这个社会是多么和谐)下,夏日的雨水异常丰沛。博物馆外杂花生树,麻雀乱飞,杂草蔓延在博物馆外的铁道线上,青蒿盛放出紫色的花朵。

买了10元1人的学生票进去。博物馆内弥漫着难闻的油漆味儿,展览的车厢大多满面尘灰。除了我们以外一个游客也没有。于是我在参观的全过程中总想到Final Fantasy VII中一个叫做Train Graveyard的场景(还有那里的背景音乐)……因为这个称呼无比贴切,所以这篇文章就有了这个题目。

今天没有写作的欲望,以图代文。


【进门所见】


【木质外壳的陈旧车厢】


【蒸汽机车】


【蒸汽机车的驾驶室】


【硕大的车轮】


【驾驶室,不过这次是内燃机车】


【柴油机】


【某奢华的公务车】


小露一脸……【在周恩来专车上】


我们在某节公务车厢上发现的……长得很人体工程学的……【马桶】


最后,【临走时随拍】……kuso一下

贴完,收工。

Saturday, August 04, 2007

模板继续升级


最近Windows Live Folders上线,有了500MB的存储空间。相信M$没有Google那么容易被和谐,这个地方用来放文件应该比Google Pages可靠得多。有了空间,就能在blog模板上搞些更花哨的东西了。

最近对blogger/blogspot模板做的改动有:

1、Blogger的NavBar做成自动隐藏的了。利用类似的原理,让图片在鼠标移过的时候才显示完全的色彩,否则以半透明显示。

2、增加了一个128×128的硕大的feed图标。这个图标来自feedicons.com,用ps改了一下色调。把feedburner的订阅统计也拿了出来(虽然只有有国际网的才能看见……而且,订阅人数少得可怜。)还做了一堆订阅到各种阅读器的图标。原始图片来自这里,但我做了修改。

和谐社会,大家还是多多用web 2.0时代的技术吧。

3、给网页加了个自定义图标,方法在这里。我用的是一个照相机镜头,于是,不用再显示blogger那个“B”字母了……您知道的,这个字母经常被ps成这样,难怪Blogspot总是被封。

4、做了个flash音乐播放器,来源是这里。这个播放器功能不错,支持用xml文件做config和playlist(不过我用的是直接在html代码里传递参数)……但是似乎有点卡。

目前设置是不自动播放(当然不能,否则会被骂死的),shuffle曲目,循环播放整个playlist。目前只有四首音乐,曲目——有兴趣的自己看吧,都是不太大的曲目,且都是不那么激昂澎湃的。

这个播放器不需要用javascript,但是试图把它也添加到windows live spaces的时候,却发现wls并不支持embed任何flash。wls倒是自带wmp,可我弄了半天也没明白怎么用,只好在侧边栏把本来准备用来embed这个播放器的html模块拿来做了个list提供下载地址,便就此作罢。

5、看到了一些做的很nb的用ajax/json做的blog,譬如这个仿wordpress界面的,页面上只有一篇post,点击右侧的链接,左侧会自动刷新,而不用刷新整个页面——速度果然很快,用户体验大大提升。但是似乎高手们还没有实现在hierarchical archive里,点击某篇post而实现类似功能(这是我最想要的)。以后等有空了再来研究吧。

ps: 在网上搜blogger hack的时候,发现googlepages的域名也被劫持的相当彻底,于是把它也加入了FoxyProxy的一个叫做“Google Hijacked Domains”的代理里。现在里面已经有google groups,blogspot,google pages三个东东了……想必以后还会持续增加,或者干脆彻底封掉google,一了百了?

附使用方法如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访问被域名劫持的网站的方法了):

1、在上面的链接里下载安装这个firefox扩展。

2、在FoxyProxy的options里,选add new proxy。

3、General页,勾选上Enabled,Proxy Name填任何你喜欢的名字,比如我的“Google Hijacked Domains”。

4、Proxy Details页,选中Manual Proxy Configuration。host name填一个google.com的ip,比如64.233.189.104,66.249.89.99,等等,不过最好自己ping一下,这样得到的是比较适合自己所在的网络接入环境。端口填80。

5、Patterns页,点add new pattern。Pattern Name随便填,URL Pattern则填入诸如“*.blogspot.com/*”,“*groups.google.com/*”,或“*.googlepages.com/*”之类的pattern,下面选whitelist,wildcards(当然如果你够牛,也可以用Regular Expression——为啥这个词是regular而不是canonical呢?)。点OK。把被劫持的google域名都加进去,大功告成。

pps: 上次放了一篇访问blogspot的方法在space上,结果引来了可观的访问量。不知道这次如何……

Update: 换了一个播放器,不过似乎还是很慢……下载地址在这里

Update: 干脆彻底删除了flash播放器……该死的flash player 9.0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Finally... done


I don't like writing blog posts in English, because some people think, if you use English in daily communications - even just a few English phrases, or a mere English post title - you are fulfilling the following Chinglish proverb:

Some people think they have NUBILITY, and try to play ZHUANGBILITY, only to expose their SHABILITY.

So when I ran into a Chungking gentleman's Live Space, and found this fella, who lived next door to me in my freshman year, had begun writing blog posts ONLY in English after some experience as an exchange student in Sweden. So I wonder, will anyone bother to read such posts seriously?

Anyway, since I'm gonna discuss something about English tests, writing this post in English is just OK, I guess. Hopefully, my English won't trouble much to those who want to read it.

Last Sunday I received my second GRE score report, one day after I took my second (hopefully, also the last) TOEFL test. Another 3.5 in writing, but full marks in the quantitative part - an unsatisfactory but acceptable result. Percentile in verbal is 95%, and quantitative 94%. Since college entrance exam I've always performed better in language, whether English or Chinese, than in maths courses, and this time this trend changes not.

No need to request a re-score, because unlikely this would result in a change. I also give up the idea to revise the writings on the EnglishTest board on bdwm.net. Who knows whether my notions of GRE writing will have how bad an influence on others? Another thing, yesterday I handed in an essay as the work for a course on British poems, and earned a warm remark on it, saying 'flawless diction', 'clear, coherent, compact', and so on. Yet... it just won't work when writing GRE essays.

As for TOEFL, My performance at the listening and speaking parts is much better than in my previous test, so I won't need to take a third one, either. OK, now I've been fed up with the non-profit ETS. Even if I don't meet the requirements of some colleges, I won't bother to take those tests again, never.

In preparing for the TOEFL test, I collected a lot of pirated learning materials, mostly mock test softwares, audio material, and scanned books. Some are too easy, some too difficult - both misleading and may even affect scores in the real test.

E.g.: Longman's listening material is much slower and clearer than that in the real test, and its sample speaking responses are far too long than what is required in the real test. On the other hand, Barron's listening and speaking problems are not only too difficult, but also too time-consuming. It even includes simulated tests including extra listening sections. When I saw the countdown timer displaying "90:00" on top of the window, I was petrified. And when I finished a part, there were no more than 10 minutes left. Conclusion: such a test might be good practice, but it's too scary for those who are gonna take the real tests.

Of course, there are some good practice tests. For example, the speaking part of Delta's learning material benefited me a great deal. The style of questions and listening material is very similar to what we may encounter in the real test.

But, we learning English for communication, not for taking tests, right? Some say they will never meet GRE words in real life, but I often see them in magazines or news websites, let alone academic articles. To this degree, these tests are useful, huh?

Saturday, July 28, 2007

关于时光的喟叹



刚才看到这个。原片为傻瓜相机拍的胶片,被那个网志的主人偶尔在一个旧笔记本里翻出来——或许那个笔记本上还有我的批语罢。

摄于2001年,高一第一学期开学,我体重还接近80kg的时候。地点是绵阳中学的临时食堂。它在某座山脚下,山上据说就是子云亭。9月18日(那是我下铺的16岁生日)的时候这个临时食堂被山上冲下来的洪水淹没过,那时我还沉浸在刚上高中的新鲜和激动中,还是个为了拉登用飞机撞了世贸中心双塔而兴奋的左粪,却不知道为我起下名字的外祖父在几天前过世。

那时我们刚刚认识,后来我们各自天涯。


这张照片摄于2007年6月24日,清华荷园餐厅二楼。将要去UIUC读全奖硕士的Lyric报告了大家。在复旦物理系读书的假牙姐恰好在中科院某所做实验,剩下5个是班上现在在t大p大(除了经管类专业的两位美女外)的全部同学。那天太阳很大,我久不锻炼又兼没吃早饭,借了福哥的28大车载了恐怕不足50kg的fire去清华,到荷园时,近乎晕厥。

各种关于时间的思绪涌上我心头,于是我想起这篇。已经散落天涯的各位,04级16班的同学们,继续散落到更远的地方。

Monday, July 23, 2007

白洋淀漫记


旅人漂泊,初衷或是想寻找一个某处,一爿桃源,有片刻脱离俗务纠结,无忧无虑,无惧无怖。却不料连阿卡狄亚也有墓园寂寂,在碑碣上不动声色地道出,“Et in Arcadia ego”。普桑的画风我颇喜欢,但在这里不必细说——既然死生这等最大的俗务,未羽化者都难免卷入它制造的忧惧中。受到更多俗务的侵扰,大抵也不必在意。若放下了这份执着,那么旅游就与山水楼台无关,只要依旧辛苦恣睢地吃喝玩乐便可。

白洋淀的业者们深谙此理,所以我们在开了一天会后的晚上问住宿的度假村的门卫,得知白洋淀不过就在八百米以外,但放眼望去,并无白洋淀的影子,只有恶俗的仿欧式小楼,门口有人造喷泉,楼后有游泳池,还有餐厅里大鱼大肉,“篝火晚会”上放得震天价响的音乐。晚上十点多,有几人悄然按了保安指的路夜探白洋淀究竟在何处,在路过二三建筑风格雷同的度假村,再走过一座石桥(桥下的水面满布水华),走上堤岸,然后发现雾气氤氲笼着的湖无法看得真切。路旁有一老妇突然发话,“坐不坐船玩,只要三十块钱”。众人如遇到响马剪径一般惊骇,然后以太晚拒绝,老妇却坚持不懈,说一点都不晚,于是大家落荒而逃。

次日仍从此路至码头,终于分明地看到了浑浊的据说有血吸虫的水。乘船穿过芦苇丛中的汊道,至某处观赏荷花。荷花自是开得恣肆,白书农老师称赞比病恹恹的盆栽荷花茁壮多了。可惜尽管品种颇多,甚至移栽了美洲的王莲(它的叶的质地总让我觉得那直径一米多的巨大叶子下会钻出一条鳄鱼来)来助兴,看多了无非是审美疲劳。倒是间或缀着一小丛一小丛的睡莲,小巧精致,煞是可喜。



回到码头,上船。两三艘小船迅速围了上来,叫卖声和突突的马达声还有机油味混在一起。船上叫卖的莲蓬价格从5元10个降到15个再降到20个,于是有几个同志就抱了硕大的一大袋莲蓬满意而归。船开动时,有一艘载着十来只鱼鹰的小船缓缓滑到岸边。船上是个老者,他似乎不叫卖什么东西,就那么摇着橹,一脸悠然神色。船开起来,水面上的风吹散了日头高起后的灼热,两侧的苇丛随波浪一齐摇曳。很快就到了来时的堤上,下船,下午和晚上还要继续开会。

我的第二次白洋淀之行就这样结束。上次来的时候还在上小学。那时没有血吸虫害的说法,岸两旁不断地有孩子跃入水中。我在船上被某个突出的金属物拉了条十来公分长的口子。据外祖母说,她那年替我算命,算出我这年会有大灾。为消解,她花了五十元请了一尊佛像,供在某寺庙中。否则,我遇到的便不是拉条口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Friday, July 13, 2007

生无所息


先贴参考文献,出处在,懒得改成正体字了:

子贡倦于学,告仲尼曰:“愿有所息。”〔注〕学者,所以求复其初,乃至于厌倦,则自然之理亏矣。锦绣万花谷前集二十、合璧事类前集四三引作“告于仲尼曰”。释文云:厌,于艳切。仲尼曰:“生无所息。”〔注〕劳知虑,役支体,此生者之事。庄子曰:生为徭役。子贡曰:“然则赐息无所乎?”王叔岷曰:“息无所”疑原作“无所息”,即本上文“生无所息”而言。今本“息 ”字误错在“无所”上。伯峻案:据下答语,“息无所 ”不误。仲尼曰:“有焉耳。望其圹,释文云:圹音旷,墓穴也。荀卿有此篇。睾如也,伯峻案:荀子大略篇作皋如也。刘台拱曰:睾即皋。王念孙曰:家语困誓篇亦作睾如也。王肃曰:睾,高貌。释文云:睾音皋。宰如也,释文云:言如冢宰也。坟如也,卢文弨曰:坟如,如大防也。释文云:如坟墓也。鬲如也,郝懿行曰:鬲如,盖若覆釜之形,上小下大,今所见亦多有之。释文云:鬲音历,形如鼎;又音隔。则知所息矣。”〔注〕见其坟壤鬲翼,则知息之有所。庄子曰,死为休息也。

家里有本中华书局的竖排字双列注释的《列子》,然而从未认真看过,知道这个词还是因为今年的浙江高考,羞愧。

上午给师兄发了邮件询问,然后晚上从八点多讨论到十一点。虽然前两天耗费心力做出的新东西得到了赞赏(近两个月的成果啊),意料之中,随之而来的就是——师兄建议了更多的可能的工作方向,并且目前做好的东西,自然也是免不了大手术的。OK,今晨要熬夜了。老板说过,年底前最好要有个以我为主的文章。文将安出?

目前的今日起不完整的,含deadline版to-do list:
  • 7.14:越洋给在UCB的aoao传盗版Barron iBT模考软件

  • 7.14:完成和修改给老板的5页ppt工作报告。

  • 7.15:凌晨4:30叫3.95dd起床赶飞机回家。

  • 7.17:学习《量子力学II》课程中需要的,曾谨言老先生的书,卷II,“费曼路径积分”和“量子力学中的相位”两章,并完成作业。

  • 7.17:《英国传统诗歌精华》课程。
    复习:民歌、乔叟、文艺复兴、莎士比亚。
    预习:弥尔顿、邓恩。
    背诵:十四行诗"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哈姆雷特"To be or not to be"的独白;还有我以前用作blog题头的麦克白的独白,"Life's but a walking shadow"。

  • 7.21:菜头帮年会,京郊。可选,去意味着要翘量II和英诗课到23日。
    然,福哥问,你去吗。我答,去。
    师兄说,3.95dd的老板以前在菜头帮挂名而不参与活动,今年也要来了。不过3.95dd不来,那时他还在家里呢,他回来之后三周就是莙政基金报告的deadline,orz。

  • 7.28:iBT,北师大。
    话说,目前组织的英语角没人来,正好做我的私人空调自习教室咯^o^。

  • 7.28:考完托福后,每两天在ET上改一篇GRE issue,目的是混原创分。(话说我目前的4分原创分都是来自英语考试类版面……为啥我当年没选择英语系呢?)

  • 7.30:《英国传统诗歌精华》课程400-500词essay。

  • 7.31:读完《荒原》。

  • 7.31:把windows live space上的友情链接列表做好。

  • 7.31:把被师兄赞赏的那个模型的方程写好。

暂且就这么多了。尚有准备选校,申请等事项,不一而足。

同乡的yp06物理之花(i.e. 物理方向唯一的女生)询问选课取舍,伊遇到的课程冲突,和我,tocho等当年遇到的,一模一样。

准备报告时,翻到一个硬面抄上一个月前的记录,一堆我写的文献阅读笔记中,夹着一句据了H校去了普林的某师兄写的页边集。老板说,“我的女学生都找不着男朋友,奇了怪了”。有朝一日师兄得了诺贝尔奖或者成了商界明星,嘿嘿……

某同学申请了ccer的夏令营,轻松入选,准备拿到offer然后据掉。某同学则本来信心颇足,然而最后似乎是到了waiting list上。话说,去年pillow拿到ccer的offer又据掉的时候,我除了崇敬他外,没有别的想法。当张老师王叔叔说pillow损了rp时还为他争辩。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去年我是只看到pillow的牛,没有看到在waiting list上心急如焚的那些而已。

强者通吃,世情如此。明知自己不久也将跳梁于rej或wl上,然,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

祝福kunkun小朋友, 还有真诚地关心他的朋友们。

加油。

ps:另外,本站由FeedBurner烧制的feed终于派上用场了:Blogger放出新功能,可以将feed重定向到FeedBurner。在BlogSpot不再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之后,本站剩下的绝大部分读者都靠Google Reader查看本站内容,刚好FeedBurner可以帮我统计一下。

Sunday, July 08, 2007

归途




如果你看了这张照片的EXIF,会知道时间是于2007年6月29日夜。地点是从北京开往攀枝花的K117次列车的4号车厢内(是时列车正在河南某两站之间飞驰)——那天白天有一场雨淋湿干涸的华北大地,傍晚雨意料之中地停止,天空被洗得比常态明净——于是丁亥年五月十五夜满月的清辉,总有些许能漏过密封的窗户,草草阖上的窗帘,洒入这个车厢——以上是题外话。

这里不是学生票集中的2号车厢,车厢里混杂着烟气,脚臭,汗臭,对社会不满的愤青在抨击铁路部门及一切与社会不公有关的事物,粗鲁的老头一边抽着烟一边一句一个“日你妈”,穿着“adadis”的裤子的过分健谈的妇女聒噪着占据谁下车后的座位。约120座的车厢里保守估计坐了250+的人,人人宛如罐头里的沙丁鱼般窘迫的时候,任何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要求都变得不近人情起来。除了对面有个约三十出头的男同志,穿件白恤衫,理着干练的小老板或者包工头风格的平头,本来有座,现在却站了起来,为了另一个男性的手触及了他的女眷的敏感部位,兀自训斥不休。

不久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头儿看不下去了。这个老头儿在河北某站买了张站票上车。他很快发现有个座位坐着个独自乘车的十来岁小姑娘,将在不远的河南某站下车,便强行挤上那个三人一排的座位,不顾座位上一个中年妇女关于他的背不停地往小姑娘身上靠的抗议,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然后他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中很快有人大声咳嗽,于是他说,“我就吃完这一支”,吃完这支后不久又点燃另一支,引发又一轮周而复始的纠纷。

他对那个包工头说,车上人挤,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被斥责的人却保持着沉默。他坐在过道的一个大包上,背对着怒发冲冠的苦主,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低垂着脑壳,起先试图用普通话喃喃地辩驳两句,然后,眉头紧缩,面无表情——更准确地说,是我看不出来,他是为被冤枉而愤怒,还是为揽上这么一桩不名誉的过错而涨红了脸。看不出来是因为,他的面部有某个群体共同的特征:黝黑,黑到任何脸色的变化都掩盖在这下面。他们上车时,洛阳站台上“八百里伏牛山”旅游的灯箱广告,无端让我想起一十八家反王六十四路烟尘的故事。

上来的是四人:八九十岁的曾祖母似乎盲了一只眼睛,躯体被时光的海绵吸光了水分,起了皱纹,缩成干瘪的一团;大约五十多岁的祖母,样貌衣着如同市场里常见的卖菜的村妇;被叱责的则是个青年男子。以上三位都有厚实的嘴唇,还有和你在本文开头那张照片上能看到的很多人并无二致的黧黑的面部,区别仅是年轻人脸上被岁月刻下的皱纹还很少。最后剩下的那位,却是个例外,他皮肤红润娇嫩——不过是被抱在包袱里的一个婴儿,包袱里面一层红布,外面一层蓝布,裹得紧紧的再抱在父亲的怀里。他时常闭着眼,不哭不闹,让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因裹得太紧而窒息。直到看到他的三位长辈中,每隔一端时间总会有一个拿出一只奶瓶让他吮吸,方才放心。

12时,车过了渑池,又到了三门峡。三门峡很多人下车,于是满脸横肉的老头儿终于明正言顺地占据了小姑娘留下的位置,而空出另一个座位被站着的人们自觉地让给了曾祖母。年轻的父亲把孩子递到曾祖母手上,给他掖了掖包袱的角,还不放心,车厢里空调很大,五月十六的月光都显得清冷,于是又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襁褓外面。满脸横肉的老头儿还在不停地吸烟,我想要他看在婴儿的份上停止,然而曾祖母坐定后却也掏出一支,慢慢吸了起来。年轻的父亲殷勤地捋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肌肉,来来回回地挤过人群,打开水冲奶粉喂给孩子,座位到开水供应处之间的过道上有疲惫的旅人睡着又屡屡给他弄醒。一天的嚣闹后,拥挤的车厢捱到凌晨二三点,渐渐睡去。

列车在夜里悄然溜过了西安,早上进入秦岭中穿行。外面的树木比昨天繁茂了很多,天也蓝了很多,四川到了。两个老人仍旧不断地抽烟。年轻的父亲醒来,又捋起袖子开始殷勤地来回打水喂奶,瓶里的奶粉溶胶泛起大大小小的泡沫。我想起某个案件,便去看他手里那个“开封市人民医院”的袋子里面,看到是一包“南山”,又宽下心来。车上的人在陕西已经下去不少,大家打水泡面都轻省了许多。于是人们有了更好的心情开始闲聊,他喃喃地以缓慢而模糊的川普回答别人的问题。

——老婆婆好多岁老?
——八十多了。
——为啥还要来挤火车?
——本来和我们一起去了河南,结果身体开始不好了,想回去了。
——对的,这种水土不服回老家就好了。娃儿几个月了?
——才几天。(旁边有育龄妇女插嘴:一看就晓得才几天嘛。)
——他的妈妈呢?
——她……
——没听清楚。妈妈呢?
——离婚了。
——孩子一生下来就离婚了?
——是的……
——你婆娘靠不住喔!法律不是不允许哺乳期离婚嘛?而且,如果离婚肯定也是判给妈妈撒?
——…………
——你婆娘好多岁了?
——十八岁……
——……难怪喔。你其实根本就不算离婚嘛,连证都没扯。这种婆娘靠不住,靠不住……
——她……
——儿子嘛女儿哦?
——儿子……
——难怪是儿子哦,女的年纪小容易生儿子的嘛。小伙子教我一下哈,哪门才能找到18岁的老婆喃?
——…………

年轻的父亲黝黑的面容仍然看不见表情,声音和脑袋都一样越发低垂下去。问话的人也没有问下去,而是开始眉飞色舞地介绍起自己:年纪三十,儿子五岁,当年是奉子成婚……这时列车已经到了广元,铁路旁是干涸地露出一半河床的嘉陵江,江对面可以看到皇泽寺。到了广元站,照例有一位带着小提琴的人上来讨钱。三年来,无论寒暑,每次我都能在这次车这个站听到他的演奏。他的曲目没有变,儿子要上大学筹措学费的理由也没有变,听惯了海菲茨米尔斯坦奥依斯特拉赫的盗版mp3的人,也从来没有掏钱的打算。旁边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作势给了两块钱,有人说,他怕是每天赚的钱比我们都多哦。

这时车长走来,说,这节车厢给成都预留座位,在成都以后下的人都到2、3车厢去。那祖孙四人没有动,有人继续问那年轻的父亲。

——你们老家在哪,成都下?
——不是,要过成都。
——哪个站。
——金口河。

哦,金口河,我十五、六年前随祖父去过一次那个小镇,为垂危的曾祖父取回家里的物事。在那里,我看到大渡河从镇中间穿过,公共汽车从一座吊桥上——和我们走在西南山区常见的那种铁链上铺木板的吊桥相似——晃晃悠悠地开过。不远处另有一座吊桥,没有铺木板,只铺上木质的框架。当地人会抓着铁锁从上面小心翼翼地走过,而那时还没上小学的我我看到桥下宽阔、湍急而湛蓝的大渡河水,不敢再前进一步。

要下车了,车站上,那天刚好满五十虚岁的父亲正在火车站等我。

Friday, July 06, 2007

折腾字体……


从家里回来,忍不住又折腾了一下自己的BlogSpot的CSS。

字体问题仍然困扰。刚好最近观察了一下常看的文献的排版所用字体,比较喜欢ScienceNature Reviews Molecular Cell Biology的,标题、摘要和参考文献用非衬线,正文用衬线。即使是非衬线的标题,Nature那种肥胖的也让我感到难受。而像Oncogene那种几乎全是衬线字体的,就更不堪了。

联想到还把windows的桌面字体也全部换成了非衬线的微软雅黑,不知道是怎么养成这种喜欢瘦长的非衬线字体的审美趣味的……难道是因为Nature和Oncogene看的太多了,看着它们的非衬线字体想吐?

那么就仿效吧,现在标题是非衬线的,作者、时间戳,以及下面的评论模块,乃至侧边栏也是;只有post和评论的正文是衬线的。目前采用的非衬线字体优先顺序:Trebuchet MS, Arial, Sans-Serif. 衬线字体则是:Georgia, Serif.

Blogger上提供的备选字体,非衬线的有Trebuchet MS, Arial, Verdana,衬线的则有Georgia, Times. 非衬线字体中,Trebuchet字形匀称,看起来从容不迫,堪为首选。Arial则显得简陋,故作替补。Verdana走矮胖路线,不可用。衬线字体中,小娃儿曾说Georgia在阿拉伯数字与汉字共存时过于难看,然而我受不了过分纤细的Times,且Georgia比Times更有古典气质,所以只好仍然用它了。

写道这里去看了看Space的字体,发现只有Arial和Verdana,晕倒。不过总比M$提供的另一个备选项,难以辨认的Lucida Handwriting好一些……whatever.

在Ubuntu下的Firefox里一测试,发现其Serif字体的中文显示居然是仿宋和楷体混排的,看起来甚是惨烈(不过倒确实是“衬线字体”了)。且,我的Ubuntu里似乎不但没有Trebuchet,连Arial都没有,默认的Sans-Serif字体胖而扁,再加上Ubuntu总是过分地处理加粗的字体,页面上仿佛爬满肥硕的毛毛虫,想要的效果更加出不来,无奈……

另外,去掉了那些边框以及小图标,庶几看着更简洁一些。侧边栏的标题式样重新设计了一下,模仿是的某个 TypePad上的blog,要点是:用非衬线字体,font-size: 90%,text-transform: uppercase,letter-spacing: 0.2em。此外还修正了一些小bug。

现在,不考虑那个蓝色的header,windows下看,赫然是一个简洁的,无图片的,古典风格的blog模板了。

另:在火车上给一篇字打了个腹稿,现在却写不出来了。

Sunday, June 24, 2007

New Template Online


当然,是在BlogSpot的站点,用的是修改过的BlogSpot提供的Denim模板。红宝上Denim这个词解释为“斜纹棉布”,实际上就是父辈穿的所谓劳动布者也。正好,这个名字也符合我土里土气的特点。

换掉原来的TicTac Blueberry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因扎吉和重庆mer的绯闻中女主角也用这个模板,另一个则是因为本月初Blogger的模板图片存放域名blogblog.com被劫持(参见这里),导致图片甚多的TicTac显示效果相当悲惨——当然,不久后blogspot全站域名被劫持,对于什么都看不到的人,看不到图片实在不算什么大问题;而对于善于穿墙的中国网民们,看到图片和看到全站一样轻松。

然而我还是决意换一个模板,新的模板图片要少,这样图片不能显示也不影响效果,同时顺便加快访问速度。然后偶尔逛到了最近因为一段YouTube上某段热门视频(而且已经推出了收视同样火爆的第二版)而名声大噪的香港某反动分子的blog上,发现伊用的Denim系列模板全是色块,缺乏不规则的线条。查看源代码,模板作者居然没有使用任何img标签,正合我意。

对原始模板的修改包括改变字体和配色,以及各个div的边框样式,甚至还把页面拉宽了20像素,并恶俗地使用了原来TicTac系列的几个小图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在一起,庶几不会再和别人的页面撞车了。现在的配色仍然是蓝色系的,但尽量避免了阴暗或者刺激色彩,于是不像TicTac Blueberry那样过分低沉,亦不像TicTac Green那样略显轻佻。自感还是柔和而愉快的。

Web Developer的Edit CSS功能,改了一个下午的CSS,然后在firefox和ie上反复调试,绞尽脑汁。没有体力再做下去了,那么就先这样吧。虽然,辛苦一个下午的成果,在伟大的墙的荫蔽下,其实没有多少人能看到。

Saturday, June 23, 2007

前途问题


代理班长注定没有正式班长的那份责任心,所以我居然在春游之后从来没去过班主任那里。惭愧一下。然,上上周四因为有不得不处理的事,终于去转了一圈,因了一时冲动又聊了会儿天,那正是,大三下前途焦虑症弥漫的时节。

班主任忧心忡忡地说,yp04选择了数学方向(which在p大是出国留学最容易的方向——几乎不用带“之一”)的同学们,在这个学期突然纷纷抛弃了出国的本来志愿,打算保研或工作。现在,数学方向现在还比较坚定地打算出国的人,大概只有GPA排名前四的四位猛人了,这四位中的一位猛女还可怜兮兮地说过,我们不出国能做什么呀?——而领导们,是把学生送去米国名校留学当作政绩的——这大概是招生时最好在纯真懵懂,向往所谓学术生活的高中小朋友们面前吹嘘的成绩了,故,班主任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大,可想而之。

我说,小娃儿也还是比较坚定地要出国的人之一。而其他同学不想出国了,也正常。本来这些同学当初打算出国,多少有随大流的味道。然而到了这个时节,不如意的GPA,不如意的GT成绩,或是没兴趣的方向,让他们选择更合 适的路线也挺好的。而某同学因为在thu的bf选择了保研,于是虽然成绩甚好也考过了GT,也打算留在国内了,这种来自家庭的不可抗力,你更没有办法。

然而yp从来 没有成功保到数院的先例啊,班主任说。于是我无言以对,闲扯了几句便告辞。

然而两天后小娃儿就在blog上贴出了摇摆不定的文字。然后我想起了以前猫gg在blog上讲过的一个故事,说决心出国的某师兄在保研热潮的那几天,天天陪着mm在外面晃,不敢回学校,害怕不小心看到了某个通知就保研了。当然,这是p大蒙国家特殊政策照顾,理科院系的高达近50%保研率的政策下,无忧无虑的同学们才会有的奢侈的烦恼。对于某些保研难度丝毫不亚于考研的文科院系,各种明争暗斗早已开始……一言以蔽之,就是乱七八糟……前路如何,都在一念之间。

数天前,我向寝室某动物,who一直号称要出国的,忽悠了两句,曰,你不喜欢数学又不喜欢生统又不喜欢金融又不喜欢计算机,GT又不高, 干嘛非要出国学概率统计,不如在国内找个经济或者计算机之类的能赚钱的专业,保了研算了。伊什么也没说。然后几天后iBT放名额,38楼5层再次乱成一锅 粥,问他为啥不跟着刷,他说,我还是保个研算了。——我顿时感到娇生惯养的我们,就是这般优柔寡断。

两个月前Prof. Taddei在实验室的时候,伟大的Pillow也优柔寡断中,但他是在被一种甜蜜的烦恼困扰着。于是他向教授请教UCB和Caltech二者间的选择问题。教授果然有法国 人的理想主义,他不但试图将他的生物学研究扩展到社会学,而且毫不犹豫地对Pillow说personally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学科更广泛的 Berkeley。老板观点则相反,因为Caltech的物理更强。在摇摆再三后,他放弃了UC Berkeley的诺贝尔奖老板,投奔了Pasadena某变态学校的年轻有为的老板。我想起刘老师在 普通化学课上讲的他第一个博士生的故事:他毕业后去了Caltech跟某教授做博士后,然后某天就突然发现老板变成了Nobel Laureate——我想,大概Pillow也很有可能遇到这种情况吧。

我将他的决定告知我下铺的3.95dd,他说,Pillow真傻。我问原因。他 说,UCB比Caltech好啊。我问为什么UCB比Caltech好,答曰,我没听说过Caltech,只听说过Berkeley。我说,可是 Caltech是个人少钱多的精英学校,而且物理好啊,他答,学校名声好压倒一切,比如我如果有H校的Offer就不会考虑其他地方了——这时我想起了实验室某据掉H校投奔王子屯的的师兄,和高中各种非thu不上的猛人们。虽然猛人们都有光明的前途,但他们随波逐流与否,结果差异不大——这才是它们的nb和幸福之处。

某天和猛人金牌姐姐讨论一篇生物物理文章时,她说,觉得自己正在做的E. coli的工作,对个人对社会都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想换实验室,又有科研基金在身难以退出,所以只有先完成手上的事情再图后计。我顿时体味到了自己的幸运,现在我在做关于carcinogenesis的东西,虽然是针对一种不可能被攻破的疾病(对这点有怀疑?如果您多了解一些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然而总算可能为它的预防做出点贡献,有名义上的社会价值。而且,同组某新来女生,大概因为曾有家人罹患过这种不幸的症状,工作格外努力,很快就有了idea,乃至不日将有文章。如此看来,有时做的东西若对个人有了价值,实乃不幸,反是做无用之事的人,最为幸福。

于是我就在这种关于前途的郁卒中度过了N日,刚才和小熊出去吃饭,心情才终于愉快了些。我、他、小娃儿三个四川娃儿的每周一腐计划仅在一年前实施了一个学期便告终结,然而伊不但长得越发可爱,偶尔出去吃饭时与之闲扯也越发有趣了。开始,我试图讨论轻松的话题。然,我们还是从腿毛多少和攻受的 关系扯到了前途。虽然从有yp班开始每年生物方向最牛的同学都去有H校的offer,然而他不再学生物,并且不出国了。

他说,实验室的某女博 士后在BBS PieB版上征男友。我诧异地说,我们实验室的博士后讨论的都是怎么养娃儿的问题了。然后我们谈到无地位的底层青年faculty的艰难处境,再谈到某坚定地打 算要出去做PhD,然后再回国混faculty的研究僧。我说,我觉得这人实在太淳朴了。熊熊说,万一他真的是醉心学术呢。我说,我看他分明纯乎是因 为没认真考虑过其他的途径,等他出去了发现原来有那么多更好的生涯可以追求,他会被shock的。熊熊说,那就等到出去再被shock,也挺好的。接着熊熊 提到了一位生科的高中师弟,说他怎么就这么傻选了生物这个专业,我说,你咋个不把那著名的《生物劝退指南》给他看一下,让他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然而熊熊说,我不会专门去shock他,还是让他自己找机会被shock吧。

熊熊的这种谨慎,让我陷入一种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状态。熊熊除非被恳切地问及,绝不轻易向别人提建议。但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可能就触发了寝室动物这么大的跃变——当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愿如此——万一我错了,那真是千古罪人。熊熊比我通达,他知道不适合自己的事千万不要做,更不要为了争强好胜或证明自己去选择一条辉煌而苦涩的道路。然而通达的人往往就像熊熊那样保持一种超然的态度,冷眼旁观,一语不发。于是我们中的许多,都不明白这些太过简单的道理;于是我们中的许多,还在焦首煎心,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疑惑,迷茫。

Friday, June 22, 2007

从一只丧家之犬说起


约摸一月前,办公室出现过一只棕斑白毛宠物狗。据某师兄说,看到它在西门办公楼一带游荡。师兄对它说“跟我走”,它便乖乖地跟着走,叫它跑开,它却不跑了,一路跟来,便暂时居留在我们的地盘。

我见到这坨毛茸茸的活物时,它蹲在老化学楼东侧二楼办公室门口,躯体肥硕,表情憨厚,宛如一头小熊,让人容易产生捏它的冲动。更重要的是,它待我彬彬有礼,见我不似李零老师笔下“小营子狗”般扑上来撕咬,亦不躲在某个角隅瑟瑟发抖。它毫不怕生,冲上来向我摇尾,转圈,然后跟着跑上三楼,乖巧地向三楼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撒欢。它显然出自诗礼簪缨之家。若对它抛出一只网球,它会聪敏地追去,将网球衔起,送回抛球人处。这样乖巧的动物,让我不能以对它的种群的刻板印象来看待——这种见了我就狂吠的动物,和小时那个山沟里各种关于狂犬病流行的传言,让我对它们恐惧有加,憎恨有加。但这只狗不对任何生人狂吠,以至我怀疑它是哑巴:它差点改变了我对它所在种群的印象。

时值傍晚,菜头帮管行政的大姐不在,它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然,这里的安详它祗能享受一晚,第二日大姐一来上班,它必然面临被驱逐的境遇。于是,富有爱心的师兄师姐们开始商量寻找它的主人,或找人认养它。最后的决议是,它被某师姐用一只大纸箱装走,带回寝室暂时居停。次日晚,它又被带了回来,做大家的公宠。这时师姐已经替它洗了澡,它的毛清洁而蓬松,更加cherubic了。师姐一遍和它抛网球嬉戏,一边说,它不但能吃而且挑食,拒绝吃素,且一天就吃掉了价值12元的鸡腿、鸡翅之类的东西。闻此,各种生活清贫艰苦的研究僧哥哥姐姐们,本来有意收养它的,都打了退堂鼓。旋即在BBS上发帖招人领养,第二天星期六,大姐不上班,它便待在办公室,据说有三位潜在的客户打算来鉴定它,其中的一位将它领走了,办公室里的一干人和它依依惜别,唏嘘不已。

我向来没有孩子或宠物缘。我曾经养过鸡、鸭、鱼、猫、狗、兔、乌龟等各种小动物,并曾经喜欢逗弄小孩子和宠物。然,因为形容丑陋,又缺乏温柔手段,它们被我抱在手上时(当然,对于兔子,是拎着耳朵),要么嚎啕不已,要么挣扎着要摆脱我的魔爪。这种经验使我陷入沮丧和自卑,并对这些cherubic的小天使们敬而远之,并下决心,如果若干年之后我要成家的话(虽然可能性渺茫),除非父母以死相胁,否则绝对不要养孩子。而宠物,虽然没有孩子那么恐怖,也是尽量不要养的。

若真要养宠物,猫于我是比狗好得多的选择。在我的刻板印象里,猫这个意象象征独立、隐秘、自我,与狗的忠诚、热情、集体主义截然相反。这样的猫自不是温驯的家猫,而必须是野猫。野猫可能被人收养,然,只能是主人家的过客。一只被饲养的野猫,它纵然安于享受米、面、熟肉等属于人类文明的食物,却对饲养者保持友好同时也保持足够的警惕;它纵然比狗更聪明更通人性,却只在必要的时候讨好以取自己所需;最先学会的也是打开家门,进出自如。它昼伏夜出,白天慵懒地静观对主人家里的事务,保持足够的冷漠,夜晚独自如幽灵般优雅地踱步于树上、屋顶和墙头,机敏地捕捉鼠、麻雀乃至蝴蝶。即使一天都看不见它,也不用担心——它不关心你,也不会接受你的关心,你不会知道它在做什么;它想回来时,自会回来;不想回来,那怎么都留不住,你也只好任它飘然而去,就如我遇到过的第二只那样。

相较之下,若不是憨态可掬的宠物狗,狗被人豢养和喜爱,却是因为其凶猛和忠诚。在都市的高楼大厦间,铜锁铁门代替了暴力的撕咬,凶猛的狗已然失去了保镖的作用,剩下的只有忠诚的精神。在人心进化到懂得权谋之术之后,忠诚成为一种为人尊敬的品德。而它所以为人尊敬,是因为学会权谋的人们学会了背叛,忠实的骑士蜕化为笨拙落伍的唐吉诃德,在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自然选择下绝灭为稀有物种。从另一个角度看,忠诚就意味着被背叛,所以它也和“愚”字联系在一起。

常读到故事说有狗在主人死后自己去守墓,直至死亡;或是主人抛弃了狗,而它仍然忠实。它的种种忠诚伴随的卑躬乃至谄媚,总以徒劳告终:死人不能复生,仍在决意抛弃的主人左近徘徊,亦难以挽回其心意。执着的精神纵然可嘉可叹,却并不为我所赞赏。忠诚的狗没有野猫的那份洒脱:野猫从不忠于其“主人”,与之的关系不是从属,只是一种暧昧的张力,合则来,不合则去,来则和善相待,去则了无牵挂,如是而已。看似无心肠,然,也是人都难有的一分智慧。

当然,当人类的驯养不再为了功利的目的,而是为了炫示富贵,彰显爱心,或寻求陪伴时,猫狗都性情大变,以至于它们都更多地脱离了各自种类数万年的进化成果,而趋同进化为某种叫做“宠物”的种类。这种物种褪去了作为兽性的猫的利爪、狗的獠牙,作为灵性的猫的飘忽、狗的忠实,留下的只是往往被误认为忠诚的——依赖。

懂得依赖的宠物,懂得乖巧玲珑地撒娇,以获得体面的锦衣玉食。从来不愁前途和主见,因为只要在人的指引下照着做即可。在被照顾得很好的时候,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而一旦背井落魄,自然界赋予的觅食本能荡然无存,便祗能愁苦乞怜,“忠实”于新的恩主。对宠物来说,残存的兽性,只有新概念英语所用的那个promiscuous可以描述,所以总有那么多生下来便被抛弃的流浪猫狗,所以只有纯种的动物能卖出高价;而残存的灵性,自然是善解人意,所以迷路的猫狗总善于获取爱心,再找到人来饲养照顾。所以,像我们捡到的那只那样可爱的狗,即使它从小娇生惯养,挑食以至罹患便秘,呆傻以至找不到回家的路,除了谄媚人类外不会任何求生或者自保的技能,宛如一位走花瓶路线的美女——且,也能和娇憨的花瓶美女一样,不愁找不到下家。

可叹。

Monday, June 18, 2007

More TOEFL Seats Released


还是忍不住交了钱,报了个7月28日10:30,北师大。小娃儿刚好也在那个时间地点重考。我在脑海搜索关于师大的东西,首先记起来的不是木铎金声,而是一年前的五一和阿社fire、铂哥一帮高中同学,在北邮和师大之间的那条街上发现的一家相当不错的干锅……好吧,我真堕落……

昨天韦傻在bbs上发了今天投放考位的消息,于是我又心痒起来。连夜google米国各种研究生院对口语的要求直到今天凌晨0300,总结一下各种信息,得出学校要求iBT口语的最低线大致可以划分为三个层次,从低到高依次是:纯粹的研究生,授课的TA,带实验课的TA。第一级大概15-20足矣,第二级往往在22-25,第三级经常就上26了(当然有些学校后两个层次是同一个要求)……我重考的考虑就在于此:多数学校不会财大气粗到给fellowship,而我对未来做什么还比较迷茫,比较理想的scheme,还是先做TA,rotation一年再确定方向,而不是做RA一开始就在某个老板的树上吊死……当然,我不想带实验,要不我当年就不会那么坚定的(或许还是错误的)从化学/生物叛逃了。

刷名额的时候网络繁忙,但幸运地在半个小时内搞定。

免费送分学校……还是照旧打算填USC,UIUC,UT - Austin,UMich - Ann Arbor,这四所里任意一所要我就阿弥陀佛了。大一的时候成绩好,一心想去六大牛校,心想去不了六大牛校至少也要是Columbia,Cornell,UChicago这种级别的才行——就跟p大招生网上个别第一年本科线都没上却想要复读考p大的理想主义小青年一样,不靠谱,各种不靠谱。

第一次GRE和TOEFL其实考得都不差,甚至有些部分比多数人都强,比如去年10G比95%的人高的Verbal,可能足以弥补不理想的Quantitative和Writing,108的iBT也绝非一个不体面的成绩。可是我为什么总这么闹心地要重考呢?也许是因为在p大的竞争环境中,英语是我唯一还可能找到点自信的地方,所以我希望做到尽可能的好。虽然这样的竞争环境会让我们很快明白,there's little chance that you'll become the best, so you just have to be your unique self. 然而对于一个太阳天蝎上升魔羯的人来说,如何能完全去掉争强好胜的念头呢?

在其他领域的自信早就丧失殆尽:搞生物竞赛的时候在成都和金牌姐姐、韦傻他们已经混得颇熟,知道自己进决赛纯属运气+学校运作,没拿安慰奖已是万幸,还害得两位同学未能进入清华或p大;化学则在04年3月去国家集训队报道了一两天后,便把此行定位成了一次公费旅游,在广州的一个月内不是去各种公园赏花泛舟,尽享春季的花城风光,就是流连于天河体育中心华南师大一线,逛各种书店和盗版光碟摊;至于物理……高中基本保持白痴状态,大学学完第一门力学,用功一学期却只和人家用功一周得到相同的结果时,就只有对自己的能力保持清醒的认识了。虽然我在英语能力上的自信也很虚幻,但是头两年在英语学习上的表现极其优异:最后一次旧国家四级100分,8学分英语课全部90+,这导致了相当程度的自我膨胀……即使是在我的幻想里,这也是我仅存的一小块能守住一点儿自信的领域了,虽然实际上比我强的人如恒河沙数。

算了,不闹心了……写点刷iBT的tips。

服务器在高峰期,对无数进程请求只能处理一小部分,所以我们总是千刷新万F5始出来,但对于一个被接受的进程,它大概能在一个十几秒的时间段内保持相当理想的在服务器上的CPU占用率,所以一旦点进去了,要抓紧这十几秒网络相当流畅的时间,跳过送分学校名单、ETS的用户调查等一切可跳过的内容——送分学校在参加考试前一天都可以改,调查问卷根本不会影响考试成绩——一路将next进行到底,直到最后确认上注册,如果耽于填送分学校,错过了这十几秒,再想点进去就又是遥遥无期了。

还有,鉴于教育网的拥挤,可能在网通的报名网站toefl.etest.net.cn比在教育网的toefl.etest.edu.cn效果更好。

另外,没有证据表明用ie或者firefox刷托福的成功率有显著差异。

Sunday, June 17, 2007

父亲节


上周五,老板去了法国找Prof. Taddei,一个月后回来。于是下午的小组会取消,非平统恰好也在那天上午考完,马老师在考试三周前突然大动菩萨心肠,将本学期最变态的一门专业课变成了只计pass or fail。于是有了本学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摆脱了沉重的星期五的下午。

难得期末考试后有半月之闲,于是今天晚上给父亲打电话,商定了Jun. 29th去丹东。然,老家那边是农村,条件比较艰苦,只有祖父带我去,父亲不去了,所以也不能为父亲庆祝生日了。说起来,老家的亲戚都去了广东,因此高三那年去广州参加完决赛,体验一月热带温情的阳光之余,还有机会顺道把同行的老师同学拉去珠海,那里海边有平静的浪,空气中挟着盐粒和水气,情侣路漫长得荒谬,路两侧却都是绿草茵茵花团锦簇,缺乏对面的澳门那样的高楼林立。那次甚至还到了珠海一中门口,被门卫拒绝入内,于是只好朝内打望两眼便罢——那时还不知道以后要成为同学的某牛人就在里面呢。然而,如《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大意是:这里不是家乡,因为还没有死去的亲人安葬于此。那个先人埋骨的地方,尽管于我生活并无联系,在很有可能的滚出我们的伟大祖国前,还是得去看看。

祖父本打算顺路去DPRK旅游一遭,怕影响我来年签证,遂作罢。其实我也很想去呢。

其他时间,大概就得老老实实待在学校了。虽然暑假再次不回去了,刚才打电话祝父亲节日快乐的时候,他还是挺高兴的。明年他就五十岁了,我走之前他还能把生日过完。他跟我说,如果出国,还是尽量从成都或重庆飞吧……只是机票就比较麻烦了。

Friday, June 15, 2007

夤夜看球杂谈


套用彬哥的话说:两个尤文(此网站请用ie访问)球迷,一个要交西方哲学导论的论文,一个要做变态的穆斯堡尔效应实验,却都放弃了用功,而熬夜到凌晨五点目睹A米夺得欧洲冠军杯,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公元2007年5月24日凌晨,福哥和我就在老化学楼东侧三层大办公室里开着QQLive上演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结果大家都知道:A米靠着铁桶阵和rp爆发,战胜了活力十足但进攻毫无章法的肝池。回寝室的路上晨光熹微,在听完我絮叨这场比赛过程不够精彩,结果令人失望以后,福哥评论道,因扎吉的确牛,而利物浦没有这种牛人,所以输了活该。我说是啊,还有内斯塔,一铲一个准,弄得肝池前锋一点脾气也没有。

之后的若干天内,我如祥林嫂一般,见人就嘟囔,猥琐流的A米居然取得了大耳朵杯,which makes me very disappointed,乃至寝室某动物都能背诵我说的话了。若干天后媒体报道的因扎吉和一华裔(还是重庆出生的)女子的绯闻,更加剧了我的祥林嫂程度:我看到了那个女子的blog(恕不提供链接,有兴趣者可以通过上面提供的新闻链接中,把截图上的文字作为关键词,自己去google搜索)截图,然后一眼认出了,那个模板——居然就是和本站相同的,BlogSpot的Tictac-Blue。从各种新闻大概可以看出,伊大概是一位和李宇春、周笔畅类似的超女级人物,而我的审美能力居然和伊差不多……当真是可以去撞墙了。于是,我嘟囔的内容除了A米的猥琐外,又增加了一项:我的blog模板居然和因扎吉勾搭上的那个重庆mer的一样,我要换掉它……只是终久没有勇气对自己灌注颇多心血的成果下手。

进一步的自我剖析表明,我怨念的并非是防守型打法战胜了精彩富有激情的足球,而是因为我心中某种针对A米的酸涩的情绪。事实上,上了高中后,我从政治到足球的观点都随着年龄增大而趋向保守。大一打FIFA2004的时候必然用法国队,原因除了任意球效率极高的齐达内外,就是以图拉姆为代表的强大的中后场绞肉机——在那代FIFA里,法国队的防守球员断球成功率令人咋舌。我所喜欢的尤文,也是一支以打法保守,以1:0主义著称的球队,而且曾经拥有过齐达内和图拉姆这样的球员。高中班上很多同学憎恨它(他们的强烈恨意甚至使我不敢自称尤文球迷),因为他们认为尤文保守到恶心,而他们中很多懵懂地自称“A米球迷”——所以,A米的足球应该比尤文积极很多吧。再者,虽然我看的第一场意甲就是某赛季尤文6:1血洗A米那场,但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对A米并不讨厌,甚至如很多花痴小女生那样同时喜欢这两个队伍——当然,并不是因为这两个球队球员总体长相水平比较高。

我对A米的态度转向负面的真正原因,大概是在电话门事件中,它对尤文落井下石的表现。寒心之余,阅读新闻也使我对球队经营有了更多的兴趣,同时对尤文更加喜爱,因为对其经营策略的欣赏。菲亚特12年不掏一分钱,尤文自负盈亏,在资金来源远不能和A米国米皇马曼联拜仁这些财大气粗的俱乐部相比的情况下,还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它的运营者,那位被逐出足球界的莫吉,真不是一般的能人。难怪尤文总是倾向于低调诡秘的作风,稳妥保守的打法,看重青少年队伍培养,很少花大钱买超级大牌,打弱队失败率很低,对抗强队却并不理想,因而拿到的联赛冠军很多,欧冠却少得可怜。这是在板凳深度不够而又多线作战的情况下的无奈选择,只有先捡软柿子捏,尽可能降低成本提高效率,如若不控制好体能消耗而任由激情奔涌,无异自杀。

做一个类比,或许对我自己的人生也有点指导意义。我觉得穷人的孩子就应该像莫吉和他的尤文学习,精打细算,勤俭持家,不能做皇马或大国米那样出手阔绰却难以成事的纨绔子弟。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得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尽管这样会带来额外的风险,然而对于缺乏天赋和后盾的人往往是无奈的必然选择。莫吉的成功和跌落,很像《红与黑》中的于连。尽管他有能力相中名气不大的里皮并让他带出一支冠军队,有能力一千多万刀买入齐达内让他从青年才俊成长为世界巨星后再六千多万刀卖掉,还有能力为尤文拉到无数赞助。然而一招不慎,他最终还是成为贵族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几乎是于连式的想要往上爬的小人物的宿命。他走后,现在将要重回意甲的尤文颓势尽现,在转会市场上的表现着实让人失望。而这样一支缺了精明多了浮夸的尤文还值不值得喜爱……让我很犹豫。看最新的一期《经济学家》,有一篇文章里说:Young football fans dream of playing for their favourite teams; older fans dream of buying them. 看来,我真是要开始变老了呢。

Sunday, June 10, 2007

第100篇post


似乎该写些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似乎又什么都不值得纪念。

一切照常随便写点什么蒙混?我理想中应然有这种心态,实然却没有那层境界。就如我很久以前所写的一样。

因为从p大校外难以访问而从YPBlog搬到BlogSpot,又因为伟大的墙而在Windows Live Space备份部分文章。想的是找个完美的空间,从各个方向都可触及,从而方便在以后颠沛的生活中随时记取星星点点。然,这个空间终于如生活本身一样颠沛。

想起我家的搬家史:从川北的大山沟里10平方的宿舍,到30多平方的红砖单元楼;再到某小城镇城乡结合部,厂里推平了原本是法场、坟地和橘树林的一大片地方,建起的新区里50平方的一室一厅,再是60平方的最后的福利分房,以及福利分房推迟取消,于是又加了几万块钱换到的现在的90平方的二手房……每个都是家,而最长久的一个,不过七年。

刚分到那50平方的房子时知道,50的是工人住的,60的是老工人住的,70的是干部住的,90的是厂长住的。于是那时还上小学二年级的我对父母说,等我长大了当了厂长,就把我的90的房子让给你们住。现在……不用了。

如熊熊所提议的,我们卖身买房吧——一个房奴,出卖青春和健康,终于攒够了首付又付完了按揭,却发现这所过去只存在于理想中,而如今终于完全属于他的空间已经不适合他了。此时该做如何想?且,即使没有伟大的墙,Google或者M$会比人生更永恒吗?

我不知道。那,第100篇就这么空洞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