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5, 2006

一首诗


A Song

by Christina Rossetti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G. Mankiw的blog及其他


为准备重考GRE,希望寻找一些外国杂志的免费文章的feed(我用了三天时间把新东方黄皮书做完了,现在没啥阅读材料)。意外发现了Gregory Mankiw教授的blog,地址是gregmankiw.blogspot.com。为啥曼昆教授要用这么一个长且不太好记的域名涅?于是顺手进入mankiw.blogspot.com,发现是一个德文的blog,上面只有三篇文章,其中最后一篇张贴于2004年,一座废弃的空城。

记得国内某知名网站的blog系统保留了名人的域名,不允许俺们草民注册的。如果blogger换了他们来管理,估计曼昆教授的学生们(以及世界各地经济学爱好者们)早就可以每次少打四个字母,使用那个既好记又便捷的域名来访问他的blog了。可惜,blogger的管理员们死板了点儿,还在苦苦守候那个可能一百年内都不会再来的德国佬,尽管他用的老版blogger已经begs you to let it play World of Warcraft all day了。如果学会变通回收这个域名给大教授用,这么多读者每人每次都少打四个字母,能节约多少ATP,再根据生态系统中能量传递的20%法则追溯到食物链的根部,又省下了多少农民伯伯辛勤劳动的成果啊!不过,若曼昆教授真要在这个网站上开blog,得用blog.****.com.cn/m/mankiw的域名,比blogspot的那个还要长点儿。

敲字敲到这儿想起两件趣事,今年诺贝尔文学奖一颁发,该网站blog首页推荐上便有了一个号称“奥尔罕·帕慕克中文博客”的blog,点进去一看,不过是关于他的书摘和新闻、评论。更幽默的是,堂堂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还得用“blog.****.com.cn/u/一串数字”这种比手机号还难记的域名。相比之下,某北大校友开的搜索网站提供的blog空间上出现的某AV女优的blog,里面的东西就是流水帐,然而看起来更像是亲自敲的日记──虽然可能敲的是日文,然后请人翻译的──好歹诚恳多了。而且,域名还是她名字的汉语拼音,对于认不得日语罗马字的x片迷们真是福音啊。

Update: 错字和病句真多……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最后一节现代物理前沿讲座I







《量子力学的新进展》,by 物理学院最受尊敬的教师之一,曾谨言爷爷。不知道这是否会是我在北大(甚或一生中)唯一一次见到他。上课前,tocho请曾老师在他的《量子力学卷I》上签了名,曾老师欣然答应,却一直念叨着“我的字不好看”。

这堂课我听得难得的认真,抄了几页笔记,虽然都是简单的介绍性的内容,比如薛定谔猫态的态矢量怎么写之类的。更重要的是,两个多小时毫无睡意──这是我现在判别一节好课的最高标准。而且,曾老师的一口湖南口音让我明白,老师课讲得好不需要吐字非常清楚,更无需普通话非常标准。

当然,与我意见相反的同学更多:不必说以龙龙为代表的明言自己选这门课的目的的同学(其实我更佩服他们的坦率),也不必说选了这课似乎从来就没有来过的某被我下铺满分dd称赞为美女的同学。单是学期初声称要认真上课独立完成作业,期末却声称要托人写论文,并且在这堂压轴课开始前交了论文就笑着跑掉的arinna同学;还有上课前和我们同抢第一排座位,开讲后却立即开始睡觉,一直睡到结束的小虎同学,就足以让我明白,隔行如隔山(不知道对于一门给刚来的懵懂孩子开的课,这座“山”有多高?)真是极好的借口。至于时讯上所谓元培04是个学术年级的说法,更是纯属笑话。当然,这种比通选课要求还低的课,成为我等跷课混绩点者的天堂,容我上纲上线一把,在p大这种风气的学校本来就是常态。虽然不情愿承认,但我佩服的帅哥师兄kevin的观点,让我颇有共鸣。

用tocho的相机和曾老师合了影。测光用错了模式,效果不好,需要ps。先在这里占个位置,等我处理好文件再贴出来。唯一可惜的是,方哥评价过,照片上的这个曾老师,当年的帅哥风采已经不再。

Update: 上传好了照片。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GRE的成绩出来


V,Q,AW的Percentage分别是95%, 89%, 17%

决定重考。

旧文:赵先生的2006新年晚会


按:公元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晚上,我们元培04级物理方向的多数同学要上量子习题课,生物方向的同学上生物化学,化学方向据说有个什么实验,除了这50人左右外可能还有别的同学有点儿什么事。不过,一台据说无比精彩的晚会,为庆祝元培计划5周年,估计也庆祝2007新年的晚会,在大讲堂多功能厅上演。

据大才女蚊子同学说,这次晚会是走官僚路线的。我未如某些热情的同学们那样跷课去目睹,不敢信口雌黄。倒是想起我写的关于去年晚会的散记,用纸笔完成,打算修改一下再发到blog上的,竟然至今没有发出来,惭愧一下.于是略略修改病句,便发在这里。


不知是否越来越多的导师们意识到了,yp延聘来如此之多的名教授充当导师,起的作用并不远多于装点门面。所以尽管06年yp的新年晚会的会场从寒气袭人且过于空旷的资源大厦一层转移到了暖气开足的五四三层,尽管05的孩子们比04的更善于做一台趣味十足的晚会的主角,却再没有了05年新年晚会开始时众多导师莅临,引来到场04级大一小孩子们阵阵欢呼的场面──虽然那次大多数导师仅仅作了被介绍的嘉宾后便被晾在第一排座位上,然后再借故早早离席。

所以当赵凯华老先生提前十分钟来到会场时,几个04物理方向的兄弟格外激动,连忙拉着合影──可惜,相片却不知道在谁的相机里,兴许早已删了。然后以tocho为首的诸人挪到第二排赵先生座位附近,陪他聊天。

晚会开始,果然导师们仍然是被介绍后便被晾在一边。不过今年有所进步,中途颁某个“年度人物”奖项时,请上了赵先生和张爷爷做颁奖嘉宾。其他时间,赵先生或者与我们讲讲物理,或者和旁边的刘老师谈谈天,直到第三次精彩节目间插播年度人物颁奖的时候,终于起身裹上厚厚的围巾,准备离开。

我,tocho和calcite连忙送至门口,赵先生说,好了,你们回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和tocho还是陪他下了楼。他又说,你们回去看节目吧,走到我家还要半个小时呢。我们一面跟他诉苦说数理方法一学期难以吃透,一面执意送他出了东门。(按:后来,05的数理方法改成两学期了,不知是否有我们的功劳^ ^)

到蓝旗营公寓的路程似乎不到三十分钟,抑或是我们不住的提问减慢了时间的流逝,总之二十分钟之后,到了他们公寓的楼下。先生说,今天就聊到这儿吧,你们有兴趣可以给我发邮件,我们找个时间慢慢聊。

我们目送他慢慢地走进大楼,然后匆匆赶回会场,此时节目尚未结束,不过观众席上人口稀疏了不少。

给几个在其他高校读物理相关专业的高中同学短信说有今晚幸陪赵老先生回家了,他们无一不给我羡慕的回复。除了这条炫耀短信的效果令我颇为满意以外,赵先生一个人走近半个小时的路,于已经阒黑的冬天傍晚独自来到会场,没有再于冰冷的冬夜独自走半个小时路回去,或许这点也会让我们大家欣慰一点吧。

最近的事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嗯。

可惜一贯地构思时文如泉涌,在电脑前却一个没有语法错误的句子都要敲半天。枉我平日与人吵架时舌灿莲花,下笔却不过高中生水准。

blog上把公告栏去掉了,因为此代码在firefox下显示不正确,而且我一旦修改了公告内容,ie就会报错。现在换到linux下了,对网页在不同平台上的表现也更重视了,所以将较花哨的卷动公告栏换成了右侧静态的私告。另外觉得音乐一项没太大用而且出错,所以删去。

自杀了未名上那个叫November的id。原本的打算是让它彻底死掉再重新填注册单,但aoao一句"What's the reason for resurrection?"让我无言以对,所以不打算再复活它了。Sorry, my abandoned one.

自己珍视的一些东西其实其他所有人都会认为一钱不值──所以,留存在自己心里就好了,没有必要拿出来给他人展示。这样做通常想要换取的是欣赏或同情,但是别人通常会报以什么?无视,麻木,甚或是哂笑?同理,把未明文集的进版换成了“人人都想要诉说却不愿倾听,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般病态”。此句窜改自莎士比亚的《李尔王》,我很早就看过,可惜悟的太晚。

小棍将自己的blogger升级成了beta,恭喜他。Bloggerer的队伍正在壮大,在此祝新浪早入地狱,虽然这份祝福的实现遥遥无期。

高三时读到过一篇科幻小说,有关黑客的,上面说luser就是loser,最近对此深有感触。不过我还是在做着loser的同时用自己微薄的知识为其他loser服务,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