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31, 2006

GRE笔试的流水账


前一天晚上23:30,在打了一局星际,输给电脑后就寝。

然后是10月28日,周六。

数日前北京突然坠入深秋。早上7时醒来,窗外天色蔚蓝,我所喜的清爽的色调,可惜自己身上瑟瑟发抖。赶紧穿衣,然后洗漱,拿证件、准考证、文具,向某人借了一支铅笔凑足ETS所要求的最少3支(前一天已经向另一个某人借了一支了,自己又拿了一支),下楼,不敢吃肉,在松林买四个奶黄包作早餐。

与若干人在西南门外打车,旋至首师考场。带路的同志不认得路,找考试的教学楼大约找了20分钟。验证,进场。

四个section顺序是QVQV。开考前透过封底看到一个反义的题干为panoramic,乃是patek同学的issue中常用词,且自己在练issue时也屡屡仿写之,心下大快,遂不再看。实际开始考试,很久没涂过答题卡,发现还是喜欢在高考时那样,将答案直接涂在卡上。

第一个Q完成后未敢跨区,做第一个V时却发现并无必要——完成后还剩数分钟。不久顺利完成全部题目,然后时间到,交卷出场。大概遇到两三个不认识的单词,不知道是老俞牛还是ETS懒。

打车回北大,车上某人一如既往地对我不爽,后来开始假寐,我亦一如既往地对他保持嬉皮笑脸——其实心里的结,各自都明白,也都不愿说破——那就这样吧。回来时天空仍是蔚蓝而明亮,阳光斜斜地射入车窗。

到北大后闷闷地在艺园吃炒饭,本来要的回锅肉被师傅弄成了肥牛,于是买了个哈密瓜解除郁闷。然后回寝室,灌水,和人打星际,一直坚持同一种兵种组合,屡屡被滥虐,可惜心魔执念不是能轻易被失败消除的,尤其是对一个星盘上有四个天蝎座的人。

后记:本来决心不对答案的,数天后还是忍不住。结果,类反大概有5-10个有问题,阅读和填空没有完整题目,置之不理,自我感觉良好,觉得错的应该在5个以内,V总分估计在650-720。

杀G历程就此结束,我的征途是星辰与大海。

Update: 突然想到的,在验证入场时听到监考老师说,又是个北大的——今年北大来考G的特别多,云云。不禁莞尔——如果这句话被某些被内地大众媒体损坏了智商的孩子听到,他们大概可以引此为据,作出若干批判我等卖国贼的雄文了。

blogspot在中国内地被封


发现这个是在考GRE笔考之前。但我还是希望继续把这里写下去,毕竟在被封之前这里是我能找到的最理想的免费blog空间。

如果google的政府公关能力得不到改善的话,或许我会搬去msn spaces。

Saturday, October 14, 2006

转贴一段评论,兼做自警


此批评的原帖出自北大历史系的往复论坛,作者是一位普林斯顿历史系的华人教授。在此摘来,给喜欢拿一知半解的西方某某理论在人前炫耀的自己提个醒。

薛涌对甘阳的评论和薛涌的其他许多评论一样,是对他不了解的问题发表意见。薛君批评甘阳等有救世情怀,可薛君的救世情怀有何尝低于甘刘。区别是薛君是我见到的目前最活跃的海外学人中最乐于向国人提供美国的文化速食的人。这种速食还不是麦当老那种正规的速食,而是别人嚼过再吐出来的速食。这个意见我以前就表达过了。很多大陆媒体对他的言论这么关注只能让我叹息。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为刘小枫说一句话,因为他和薛君绝不在一个层次上。

趣味视频


还是有一些old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我的自定义google首页


点击可放大。Just for fun. 呵呵。自从发现firefox的搜索栏可以用以后,几乎抛弃baidu了。

不过没法放大至full size,因为我弄不来blogger的强制不缩放……其实原文件是gif格式,只有100多k,感觉blogger虽好,还是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Monday, October 09, 2006

转载:改革也要尊重制度


转载一下。表示对ccm两位师兄的基本观点的支持。

就我个人感觉而言,所参加的文中那次学代会称不上闹剧,只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方面,如ccm师兄所说,看到候选人的顺序名单,便能预料到这次选举将在欢笑声中开始和结束。另一方面,即使是那些中间那些相对更严肃认真的参选人的演讲,无论如何滴水不漏无懈可击,于我,听了也总有多少不踏实的感觉,甚至是压抑。

提了两个问题,可惜被问到的候选人都没有给出让我很满意的回答,自己却被旁边的同学指为“拆台”——大概是因为问题是现想的,又都是结合自己以往与相关工作的接触而有感而发,所以没怎么经过大脑,没怎么组织温和的、可以为候选人加分的语言。写选票时,挑了两个演讲风格比较讨我喜欢的候选人写上去,然后想了想,本着宁滥毋缺的原则又在上面写上了第三个名字。现场似乎有一台Nikon D70s(或者D200?我不清楚),加一个外闪,记录我等将神圣的选票投入投票箱里的瞬间,颇令我垂涎。

后来从一些与团学联接触较多的同学处得到一些信息,隐隐约约对这篇文章所涉及的内容有了一点了解。看到本文,则更明晰了一些脉络。尽管如此,是否应该改制,怎样改制,目前这种方案是否合适,我等升斗小民,并无足够的信息对这些问题作出“明智”的判断;除了有时带着敷衍地投出一张选票外,大概也没有更多的方法作出影响。

而我周围还有一些同学对此反应冷淡,给一位室友看了下面的文章,他表示(大意如此):从大一起就没感觉团学联发挥过什么作用,除了发发院内刊物,偶尔组织一些文体活动——因而他也不认为团学联(以后该分开叫团委和学生会了)改制后变得更好或更坏对他会有什么影响。我不认同他的观点,不过我也没有能力向他论证我的观点罢了。


原文地址


改革也要尊重制度
●王俊煜 陈昌明

上期《元培时讯》介绍了团学联改制的具体情况,让读者得以一窥新政的全貌。我们无意在此讨论 “改革” 的内容,元培计划从来就是敢于尝试、敢于创新的,我们也相信新的体制的确更加适应新的形势。但让我们感到不解的是,”改革” 的纲领性文件,元培团委、元培学生会新 “章程” 至今不见公开。更令人吃惊的是,新 “章程” 既没有公开征集意见,也没有经过主席团例会扩大会议审议,就 “生效” 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 “政务公开” 与否的细节问题。修改前的团学联原章程明确规定: “章程的修改须由团学联1/3 以上成员提议,经团学联主席团例会扩大会议审议通过。” 而据了解,新 “章程” 的通过完全忽略了这一程序,用 “元培党委已经通过” 代替了所有规定程序,直接下发给原团学联主席团 “学习领会精神” 。这样的新 “章程” 是一个 “非法” 的章程,直接动摇了 “改革” 的合法性。

无论这样的改革会对元培的学生工作带来什么好处,我们都不能接受这种藐视制度、僭越民意的行为。

老团学联章程经过前几届团学联主席团成员的不断酝酿、讨论和修改方得以通过,这其中凝聚着多少同学的心血,包含着多少元培同学的集体智慧,是团学联正常运转的保证。我们深深地记得,无论是哪位老师指导元培团学联工作,无论是哪位同学竞选团学联主席,都一再强调要重视团学联的制度建设——一个共识是,只有制度化才能保证我们的工作具有长久的活力,才能保证我们的工作具有延续性。那么,我们该如何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呢?如果 “制度化” 只强调新制度的编写而不是对制度的遵守与维护,我们做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了制度的保障和约束,我们的团委、我们的学生会又何稳定性可言呢?没有了民主的基石,又如何保证同学们的利益呢?元培的这次 “改革” 无疑是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先例,制度化被人治所取代、原有民主程序以 “改革” 的名义被略去,无怪乎有人要到 “校长信箱” 告 “御状” ,质疑 “元培是不是来了袁世凯” 。

我们不否认此次 “改革” 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们也相信此次 “改革” 内容的方向是对的。但是,再好的改革也须有法可依、有规可循,否则,称为 “政变” 也许更合适。正确的改革,必然会得到广大同学的拥护,何愁通不过民主制度的检验?归根结底,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有没有 “走程序” 的问题,而是心目中有没有民主观念、有没有真正地尊重制度的问题。不尊重民主和法制的改革必然脱离群众,脱离了群众的学生工作做得再好也没有意义。如今诸多同学对新政三缄其口,许多同学将学代会比作 “闹剧” ,这不正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么?长此以往,团委、学生会紧密联系群众的传统必将丧失。

改革是一心为了元培发展,我们相信在新的工作制度下,有这样一批热心于元培建设的老师同学的努力,我们今年的工作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绩。但是,以后呢?民主和法制的氛围就像植被一样,一旦被破坏便难以复原。权力与责任固然是对等的,但我们是否能够保证今后每位大权在握的领导者都是一心为了元培,而不会为了私利、或是因为工作能力的欠缺而损害元培的利益?假如不能保证,寒了心的同学们还能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利,还有人敢说出、或者有兴趣像我们这样认认真真地思考,并说出反对意见么?

制度化绝不应该只是一句口号,而对制度的维护,也应该是我们每一位元培人的责任。

(本文原拟刊发于《元培时讯》第 60 期, 后被撤)

Update: 修改了文章前的说明,并略加叙述和评论。

Update: 增加链接:wxn老师的回复《元培时讯》当期责编jj同学的辞职声明

Update: 后续blog文章,别了,元培学习党章(选摘)&问题一则深深的崇敬&惋惜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意外的发现及胡思乱想


我在因为阴暗而显得幽深的走廊上来回地走,看一块黑板上的公式推导,抑或信手涂鸦的名词,接着是钉在木板上的两张纸,上面的那张是大约 在很久以前就制定好的实验室管理规定,下面的则是一张去年五一的值班表。赫然看到,其中的第一个名字,正是去年理科二号楼某起不幸事件后,我根据网上的一点点线索,在人员查询上查到的那位数院师兄的名字。

看到这张纸是三四天前的某个下午。到实验室时,办公室里的位子已经被假期还在勤奋的福哥占据,便坐在某个办公室门口的小间的沙发上,倒一杯开水,偷一袋老板的咖啡,做起GRE阅读。十几篇文章读过后头脑混乱不堪,这时近傍晚的阳光斜斜地从窗口射进来,在地面投下边缘锐利的白色格子。没有开灯的小隔间里,主色调却随着时间的推 移渐渐由亮白变为昏黄——我知道,再过不久则会是阒然的黑,于是我放弃继续做阅读的努力,再于是便有了这个意外的发现。

发短信给朋友们,戏言以后不敢再独自在大办公室熬夜。或许我进入这个实验室后分得的那个格子便是师兄去后留下的,还有空位上的那台电脑,两三年前的标准配置,装着一个我和福哥一直在计划删掉的无人知道用户名和密码的Linux系统——还好,这些只是我的突发奇想,师兄留下的电脑,不致闲置一年多无人处理。尽管实验室窗户大开,无论这个时节夜风是否已浸透了秋凉,然而就如一个同学不无羡慕地对我说过的那样,一个实验室所提供的方便,以及随之而来的归属感,是他们文科生难以感受到的。深夜独自一人,想到正在工作的所在可能有素未谋面的逝者的魂魄踯躅,于我,已并不比今日凌晨两三点中秋夜的雨后,抬头望见月的清辉冷冷地洒进寝室,或是以往于冬天的凌晨独自沿着有暧昧不明的灯光的五四路走,看着晚上活跃的流浪猫高傲地踱着步时所感,泛着更多寒意。

想起九月三十日晚上九时,打完乒乓球经过三角地,看到路面上有人用水写下“祝福……”的字样。尽管我也曾在BBS上表达过对她的祝福,这时首先想到的,却是济慈的墓志铭:这里埋葬着一个人,他的姓名用水写成。不久以后,这份祝福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四个多小时后的十月一日凌晨一点多,挽留淋巴瘤的侵扰下脆弱的生命的努力最终失败。之前几天,我若干次在经过三角地时看到她的朋友们为她募捐的摊位,没有捐款,叹口气便离开。因为我听说过的或亲历过的近年来这个园子里类似的故事,从03年8月的飞花师姐,在04年我们报道前的那个暑假一位号称“中国模拟器之父”的刚刚毕业的信息学院师兄,同年底法学院的一位师兄,到这次这位大概与我同龄或略小的热爱巴乔的同学,都是同样的结局。

看了她的一位经治医生的记述,如我所读过的一切有经验的医学生或医生所写的这类文章一样,冷静而非冷血,深情却不做作,比各种亲人朋友或点头之交写的或真挚或虚伪或平实或华丽的文字更有打动人的力量。我一直以为生物系的课程中最有用的一门课,莫过于动物生理学,因为学后不难以科学为依据悟出各种养生之道,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或许只有在了解了生老病死所显示的不易的天道后,才能树立对生命恰当的认识和敬畏。惜乎上大学后我不再学习生物,而高中生物竞赛时背下的厚厚一本生理学书,也在记忆中如一同参加竞赛的而如今已久不相见的伙伴那样,渐渐褪色,丢失。

再加上去年异乎寻常地多的决绝地选择放弃尘世的同学,不断有生活在不远处的年轻鲜活的生命猝然离去,以致有迷信的人说,这是北大流年不利,或者风水不好——或许他们的目的,只是借此表达对某兄弟高校毕业的北京市主管规划的一些贪官污吏的不满。而于我,则感到多少有些无奈和麻木(有同感的人,大约也不在少数?)。高中语文老师曾在我周记本上批下“有对生命的本能的膜拜”,不知现在还有多少?我不知道这种麻木起于何时,或许是我从未亲见过人的生命的离去罢。尽管意外发现那张纸条给我以小小的震动:如果没有那次不幸的事件,这位师兄或许会在某个星期五的下午四点老板请客吃零食时和我在会议室里分一只橘子,或许会教我如何使用楼下的集群计算系统,或许提醒我不要把总把本本丢在办公室,甚至可能和带我的师兄合作发一篇论文,然后让我干点小活儿,忝列作者名单之类。——当然,胡思乱想而已。

通过各种途径得知,师兄是北京人,本科到博士的八年也一直在这里度过。高数课的助教姐姐还说,师兄已是最后一年博士生涯,刚刚结婚不久,毕业论文已经过了初审,无人能想到他离去的理由。师兄的导师是位年轻的教授,如那位医生所写,不知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是打击还是收获,是损伤还是滋养?助教姐姐说,最后导师帮师兄争取了论文通过和学位,算是一点安慰。然而这样的奠念,又有多少意义呢?往生者已去,其所想孰能参透?结局,无非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的那句“长路漫漫终有回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