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5, 2006

一首诗


A Song

by Christina Rossetti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G. Mankiw的blog及其他


为准备重考GRE,希望寻找一些外国杂志的免费文章的feed(我用了三天时间把新东方黄皮书做完了,现在没啥阅读材料)。意外发现了Gregory Mankiw教授的blog,地址是gregmankiw.blogspot.com。为啥曼昆教授要用这么一个长且不太好记的域名涅?于是顺手进入mankiw.blogspot.com,发现是一个德文的blog,上面只有三篇文章,其中最后一篇张贴于2004年,一座废弃的空城。

记得国内某知名网站的blog系统保留了名人的域名,不允许俺们草民注册的。如果blogger换了他们来管理,估计曼昆教授的学生们(以及世界各地经济学爱好者们)早就可以每次少打四个字母,使用那个既好记又便捷的域名来访问他的blog了。可惜,blogger的管理员们死板了点儿,还在苦苦守候那个可能一百年内都不会再来的德国佬,尽管他用的老版blogger已经begs you to let it play World of Warcraft all day了。如果学会变通回收这个域名给大教授用,这么多读者每人每次都少打四个字母,能节约多少ATP,再根据生态系统中能量传递的20%法则追溯到食物链的根部,又省下了多少农民伯伯辛勤劳动的成果啊!不过,若曼昆教授真要在这个网站上开blog,得用blog.****.com.cn/m/mankiw的域名,比blogspot的那个还要长点儿。

敲字敲到这儿想起两件趣事,今年诺贝尔文学奖一颁发,该网站blog首页推荐上便有了一个号称“奥尔罕·帕慕克中文博客”的blog,点进去一看,不过是关于他的书摘和新闻、评论。更幽默的是,堂堂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还得用“blog.****.com.cn/u/一串数字”这种比手机号还难记的域名。相比之下,某北大校友开的搜索网站提供的blog空间上出现的某AV女优的blog,里面的东西就是流水帐,然而看起来更像是亲自敲的日记──虽然可能敲的是日文,然后请人翻译的──好歹诚恳多了。而且,域名还是她名字的汉语拼音,对于认不得日语罗马字的x片迷们真是福音啊。

Update: 错字和病句真多……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最后一节现代物理前沿讲座I







《量子力学的新进展》,by 物理学院最受尊敬的教师之一,曾谨言爷爷。不知道这是否会是我在北大(甚或一生中)唯一一次见到他。上课前,tocho请曾老师在他的《量子力学卷I》上签了名,曾老师欣然答应,却一直念叨着“我的字不好看”。

这堂课我听得难得的认真,抄了几页笔记,虽然都是简单的介绍性的内容,比如薛定谔猫态的态矢量怎么写之类的。更重要的是,两个多小时毫无睡意──这是我现在判别一节好课的最高标准。而且,曾老师的一口湖南口音让我明白,老师课讲得好不需要吐字非常清楚,更无需普通话非常标准。

当然,与我意见相反的同学更多:不必说以龙龙为代表的明言自己选这门课的目的的同学(其实我更佩服他们的坦率),也不必说选了这课似乎从来就没有来过的某被我下铺满分dd称赞为美女的同学。单是学期初声称要认真上课独立完成作业,期末却声称要托人写论文,并且在这堂压轴课开始前交了论文就笑着跑掉的arinna同学;还有上课前和我们同抢第一排座位,开讲后却立即开始睡觉,一直睡到结束的小虎同学,就足以让我明白,隔行如隔山(不知道对于一门给刚来的懵懂孩子开的课,这座“山”有多高?)真是极好的借口。至于时讯上所谓元培04是个学术年级的说法,更是纯属笑话。当然,这种比通选课要求还低的课,成为我等跷课混绩点者的天堂,容我上纲上线一把,在p大这种风气的学校本来就是常态。虽然不情愿承认,但我佩服的帅哥师兄kevin的观点,让我颇有共鸣。

用tocho的相机和曾老师合了影。测光用错了模式,效果不好,需要ps。先在这里占个位置,等我处理好文件再贴出来。唯一可惜的是,方哥评价过,照片上的这个曾老师,当年的帅哥风采已经不再。

Update: 上传好了照片。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GRE的成绩出来


V,Q,AW的Percentage分别是95%, 89%, 17%

决定重考。

旧文:赵先生的2006新年晚会


按:公元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晚上,我们元培04级物理方向的多数同学要上量子习题课,生物方向的同学上生物化学,化学方向据说有个什么实验,除了这50人左右外可能还有别的同学有点儿什么事。不过,一台据说无比精彩的晚会,为庆祝元培计划5周年,估计也庆祝2007新年的晚会,在大讲堂多功能厅上演。

据大才女蚊子同学说,这次晚会是走官僚路线的。我未如某些热情的同学们那样跷课去目睹,不敢信口雌黄。倒是想起我写的关于去年晚会的散记,用纸笔完成,打算修改一下再发到blog上的,竟然至今没有发出来,惭愧一下.于是略略修改病句,便发在这里。


不知是否越来越多的导师们意识到了,yp延聘来如此之多的名教授充当导师,起的作用并不远多于装点门面。所以尽管06年yp的新年晚会的会场从寒气袭人且过于空旷的资源大厦一层转移到了暖气开足的五四三层,尽管05的孩子们比04的更善于做一台趣味十足的晚会的主角,却再没有了05年新年晚会开始时众多导师莅临,引来到场04级大一小孩子们阵阵欢呼的场面──虽然那次大多数导师仅仅作了被介绍的嘉宾后便被晾在第一排座位上,然后再借故早早离席。

所以当赵凯华老先生提前十分钟来到会场时,几个04物理方向的兄弟格外激动,连忙拉着合影──可惜,相片却不知道在谁的相机里,兴许早已删了。然后以tocho为首的诸人挪到第二排赵先生座位附近,陪他聊天。

晚会开始,果然导师们仍然是被介绍后便被晾在一边。不过今年有所进步,中途颁某个“年度人物”奖项时,请上了赵先生和张爷爷做颁奖嘉宾。其他时间,赵先生或者与我们讲讲物理,或者和旁边的刘老师谈谈天,直到第三次精彩节目间插播年度人物颁奖的时候,终于起身裹上厚厚的围巾,准备离开。

我,tocho和calcite连忙送至门口,赵先生说,好了,你们回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和tocho还是陪他下了楼。他又说,你们回去看节目吧,走到我家还要半个小时呢。我们一面跟他诉苦说数理方法一学期难以吃透,一面执意送他出了东门。(按:后来,05的数理方法改成两学期了,不知是否有我们的功劳^ ^)

到蓝旗营公寓的路程似乎不到三十分钟,抑或是我们不住的提问减慢了时间的流逝,总之二十分钟之后,到了他们公寓的楼下。先生说,今天就聊到这儿吧,你们有兴趣可以给我发邮件,我们找个时间慢慢聊。

我们目送他慢慢地走进大楼,然后匆匆赶回会场,此时节目尚未结束,不过观众席上人口稀疏了不少。

给几个在其他高校读物理相关专业的高中同学短信说有今晚幸陪赵老先生回家了,他们无一不给我羡慕的回复。除了这条炫耀短信的效果令我颇为满意以外,赵先生一个人走近半个小时的路,于已经阒黑的冬天傍晚独自来到会场,没有再于冰冷的冬夜独自走半个小时路回去,或许这点也会让我们大家欣慰一点吧。

最近的事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嗯。

可惜一贯地构思时文如泉涌,在电脑前却一个没有语法错误的句子都要敲半天。枉我平日与人吵架时舌灿莲花,下笔却不过高中生水准。

blog上把公告栏去掉了,因为此代码在firefox下显示不正确,而且我一旦修改了公告内容,ie就会报错。现在换到linux下了,对网页在不同平台上的表现也更重视了,所以将较花哨的卷动公告栏换成了右侧静态的私告。另外觉得音乐一项没太大用而且出错,所以删去。

自杀了未名上那个叫November的id。原本的打算是让它彻底死掉再重新填注册单,但aoao一句"What's the reason for resurrection?"让我无言以对,所以不打算再复活它了。Sorry, my abandoned one.

自己珍视的一些东西其实其他所有人都会认为一钱不值──所以,留存在自己心里就好了,没有必要拿出来给他人展示。这样做通常想要换取的是欣赏或同情,但是别人通常会报以什么?无视,麻木,甚或是哂笑?同理,把未明文集的进版换成了“人人都想要诉说却不愿倾听,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般病态”。此句窜改自莎士比亚的《李尔王》,我很早就看过,可惜悟的太晚。

小棍将自己的blogger升级成了beta,恭喜他。Bloggerer的队伍正在壮大,在此祝新浪早入地狱,虽然这份祝福的实现遥遥无期。

高三时读到过一篇科幻小说,有关黑客的,上面说luser就是loser,最近对此深有感触。不过我还是在做着loser的同时用自己微薄的知识为其他loser服务,无奈。

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补记:1111技术总监の手记(续)


6、另一个重大错误是,之前配音没有和主持人串一遍场。结果很多可以用音效增加趣味的地方都由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带过了,而为某些场合节约主持人的口水而准备的音效却没有派上用处。而且,我在后台不大清楚前面的情况,因而还需要主持人和其他工作人员提示才能做出正确反应。幸好两位主持人很好地维持了场上的热烈气氛,未至于因我的反应速度导致冷场。

7、开始前,芦苇和鹏哥到处找便携式麦克风,结果现场唯一的一支没有电池了。所以他们的表演音量很小,不得不从台上搬到台下。本来计划是舞台幕布拉开,他们出现,演唱,然后幕布合上。结果,却需要劳动两位帅哥搬运一批桌椅板凳到台下,表演完了又搬回来。真是悲剧。

他们演唱时要拉开幕布是我始料未及的,情急之下我躲进了控制间里。

8、结束后众多班干部和一位痴情男留下清理果皮杂物。虽然开始前我打出了一张幻灯,提醒大家注意保持卫生,结果不出意料,室内仍是一片狼藉。大家辛辛苦苦地清理了近半个小时。第二天有人传达数院管理人员的反馈:瓜子皮没有清理干净。不知道下次还借不借得到1560这种物虽不美但价廉的活动场所了。

9、大家没找到投影仪的遥控器,无法关闭它。最后本人用一枝玫瑰花捅到了开关。

10、之前找Depp老师借来了DV,可惜当场无人使用。

11、结束后和三个经济方向的同学一起去半分利(我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一天没有吃饭)。席间某女生收到短信。然后和另一个女生开始唏嘘。
——一个女生tg了,有个男生伤心了。
——为啥女生tg总有男生伤心,而男生tg一般没有女生伤心呢?
——因为男生暗恋女生的很多,而女生暗恋男生的很少。
后来我把这些话发在了sichuan版上。引发了某艺术青年的慨叹。而版大对此的评论是:女生爱面子,喜欢很久的男生和别人牵手看着笑嘻了回去就办东西。听得懂四川话的同学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很怀疑它的真实性。

12、谈论中出言不慎,触及了某位同学的敏感话题。后来我假装不知道情况,遮掩了过去。虽然是个人就八卦,但八卦起来口无遮拦是不好的。

13、旁边一桌是当晚最佳男选手和一大群女生。可惜当晚最佳女选手并没有出现——虽然活动后盛传此二人的8g。据悉,最佳男选手所得奖品被某位姐妹没收,能否索回尚存疑问。

14、王子同学号召以星际度过剩下的一个小时的光光节。我热烈地响应了他的号召,不过回去却忙于另外一些事,过了12点才打开星际,是时,局域网里Game List上已空空如也。

大家都累了,晚安。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补记:1111技术总监の手记


本篇纯属流水账。为显示理科无趣男本色,干脆来伦琴射线论文风格的。

1、投票选出参与者,本人在8位选手中押中了4票,2男2女。投票结果证明了一些同学一贯的担心:这种投票中只有跟大家比较熟的才能被选出来。而另一些和大家不太熟的同学们就比较不走运了。

2、虽然在一个多月前班委还没选出来前方哥就在酝酿了,可活动的组织还是不免入了临时抱佛脚的俗套。据对本次活动功劳最大的lunababy同学说,他是在活动开始前的那个晚上才得知他被任命为主持人的。更有甚者,距开始只有四五个钟头的时候,他到处找一些负责同学敲定一些事情,却找不到任何人。有一位女选手的友情测试问题我在开始前一刻钟才拿到。我狂敲键盘,幸运地在此环节开始前将其问题做成了演示文稿。结果……错了三处……并且累及aeroeel同学,被loveless用充气锤多敲了一下。

3、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和效率了。方哥建议的片头素材,花了一个晚上从5q上down下来,然后花了一个上午学习基本的premiere使用,再花了一个下午编辑了所需的片断。幸好之前把女同胞们的照片ps好了,要不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做好片头后准备现场所需的音乐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从我电脑上的古典音乐中随便挑了一些,再加上前一天晚上搜集的一些诡异的音效(实践证明这些音效是相~当~地不够用),就硬着头皮做了一回音响师,或者好听点儿,叫DJ。到了活动现场数院1560,悲愤地发现现场的喇叭接触不良,以至于信噪比小于0dB。tocho同学甚至为此借来了halfect同学的木质音箱。可惜24W的功率对空旷的1560也是惨不忍闻。

4、本DJ选用的音乐有:巴赫大键琴协奏曲,肖邦夜曲Op.9 No.2,贝多芬的某首钢琴小品“The Rage over the Lost Penny”,还有我最为得意的莫扎特小提琴与钢琴奏鸣曲KV 296第二乐章,即晚上十点北大图书馆自习室关门赶人时放的极其温柔的音乐。

5、说道ps照片,真是失败。选取一只眼睛、羽化、反选、高斯模糊后的照片竟然都被答题的男生们猜出了本尊。不过令我高兴的是在开会时偷拍到了一张班长cxy笑得很过分的照片。PS去红眼,然后拉曲线,磨皮,得到一张很发指的照片(我堪与aoao清纯照相媲美的一张杰作)。她过目后威胁我说,不要把这张照片作为竞猜活动的干扰项展示给大家。我口头答应,但以实际行动回击了关于我是个老实人的种种传言。

电池快没电了,写到这里,以后继续……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继续更新模板


大概做了以下几点修改:

1、增加了公告栏。在firefox下文字滚动稍微有些问题,不过勉强可以接受。
2、增加了搜索框。似乎只能搜索标题,而且对中文的支持有一些问题。
3、更改了评论的样式。以后朋友们的评论以灰色字显示,自己的评论以蓝色绿色字显示。
4、查找标签或搜索得到的文章只显示标题,以使结果页面简洁一些。
5、发现Quotes of the Day大大拖慢页面读入速度,故删除了它。
6、把音乐列表改成了指向wikipedia相关链接的条目。
7、修改了版权声明并移动了位置,采用了cc的by-nc-sa授权方式。可能表述有些不规范。
8、增加了将本站feed加入google reader的链接

Update:综合运用了tictac和tictac-blue的元素;加入了zoom风格的标签;为每个侧边栏加入了中文说明;优化了滚动公告栏的代码。另外,加入了FUAC的标记,因为自动播放背景音乐的网站真得很烦人。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blogspot据说解封了


先庆祝一下。

然后拭目以待这次能坚持多久。

Update: 发现变得很慢。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廿一自寿:转载wiki上的Nov. 14


自己知道的与我同生日的名人或与名人沾边的人有:
L. 莫扎特(1719):W. A. 莫扎特的父亲。(-.-)
F. 门德尔松(1805):有名的德国作曲家F.门德尔松的妹妹姐姐。(-____-)
C. 莫奈(1840):就是《日出·印象》的作者啦。
J. 尼赫鲁(1889):印度第一任总理,中国人民的老敌人。
约旦国王侯赛因(1935):这个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英国查尔斯王子(1948):这个人不说也罢。
张艺谋(1951):我哭……
雅尼(1954):就是我巨讨厌的那个希腊通俗钢琴家。

在我生日这天挂掉的则有:
查士丁尼(565):拜占庭国王。
G. 莱布尼兹(1716):EG师兄评价说是近乎神的人,不过据罗素说人品不好。
G. 黑格尔(1831):马哲理论的主要来源。当然他的伟大之处远不止此。
光绪皇帝(1908):点点点……

以上仅为娱乐。

wiki全文

Update: 修改了两处表义不清的地方。

Update: 修改了一处知识性错误。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立冬日·A Capriccio About Memory


在摄影教材里看到过,通过观察地面的影子可以估计天气的晴朗程度。随着天色由晴转阴,影子边缘会由清晰变为模糊,直至消失。而北京入秋后总是这样,除去少得可怜的下雨或起雾天,或是有污染物遮蔽天日,走在路上能看到分明的边界线将路面一分为二,横跨一步便可穿越阳光和阴暗的界限。这个立冬日也不例外,天空被一两天前的小雨洗过,明净通透,中午在东西向的路上走时会感到南面刺眼的光亮。水气却都被风吹走,空气干燥,南方人的嘴唇常如干裂的黄土地。

然而这个立冬日于我,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同——本应该没有的,若不是在前一天偶尔看到今年下半年北京第一个温度低于273.15K的天气预报,然后决定收起夏天的装束,裹上厚厚的冬衣;若不是收衣服的时候意识到,在北京度过的前两个立冬日,我似乎都没有想起比较一下北京和四川这时的物候。

这让我有些意外,甚至有些自责。从小受的教育告诉我,11月7日,立冬日,曾经是某个地方收柚子的时节。尽管我从来没喜欢过柚子这种水果,但还是在长辈的逼迫下习惯了它的味道,以至于每次实验室零食时间都会熟练地掰下一瓣,咬开一个小口,撕开中果皮,捋去籽粒,咽下一口酸涩的汁水——立冬日如同食柚子的习惯一样,是我的潜意识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所以我申请到未名id November后给它起的第一个nick是:立冬·小雪Kinderscenen,以纪念一下立冬日以及我在那些有柚子树的地方度过的童年。

这种纪念就如对死者不真诚的哀悼一样,语言文字掩盖的是心中的淡漠。我本是对时间没有概念的人,只有靠各种物候的更替,花开花谢,叶繁叶陨,能作为代表季节的符号,立冬日柚子成熟亦是如此。而木棉、紫荆、槐、紫藤、栀子、银杏……它们的枯荣甚至能让我感到在渺茫的时间之河里进退失据时,确信自己的位置的踏实和温暖。前两个立冬日之所以在我意识中了无痕迹地滑过,或许是有别的事让我忙碌,或许是我对时序更替不再关心,也不再恐惧年华的流逝。《千与千寻的神隐》里钱婆婆说:你不会忘记,只是想不起来罢了,大概如此。

而另一种解释则是:人耽于回忆,大抵因为于现时的生活中都有不如意之处。那么,忙于活动而忘记去回忆,乃是莫大幸事。况且于我的立冬日相关的那片柚子树早已铲除,被改造成了购物广场步行街了。

一些trivia


ie7发布后第二天就下载了,但是没有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安装成功,看log似乎是因为安装程序没有写注册表某些键值的权限。后来在网上看到访问blogspot和blogger beta的方法,需修改%windir%\system32\drivers\etc\hosts文件,手工解析blogspot的域名,然而自己的电脑却提示写保护。怀疑是ZoneAlarm作祟,然而关掉的结果是一切程序都不能运行,显示没有权限。无奈作罢。

幸好今天突然想起也许可以在安全模式下不开ZA安装ie7和改hosts。结果一次成功,于是可以重新浏览自己的blog了。现在,这里很大程度上成了一个只能自己看到的地方,正好洗脱一些自我暴露哗众取宠的动机,写一点更接近自己的本来面目的文章。

ie7默认自动打开cleartype,字体很漂亮,同时页面渲染也似乎比fx快一点。可惜没有gladder之类的插件方便访问google快照和wiki。此外,发现gladder的新版本中也增加了对blogspot的支持。内地会不会禁用firefox,或者禁止从mozilla官方插件网站上下载fx的插件,拭目以待。

另外,给blog换了个模版。选择时在green和blue两种配色方案之间犹豫再三,结果还是选了看起来有些老气的blue,因为虽然没有green好看,但是不想显得太青春。然后自己更改了一些字体大小、颜色。相较之下,ie7下比fx下好看些。

本想贴个怎么改hosts的链接的,然而似乎google到的都是gfwed的页面,只好作罢。

Anyway,不敢谴责zf,谴责一下李开复的公关能力好了。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GRE笔试的流水账


前一天晚上23:30,在打了一局星际,输给电脑后就寝。

然后是10月28日,周六。

数日前北京突然坠入深秋。早上7时醒来,窗外天色蔚蓝,我所喜的清爽的色调,可惜自己身上瑟瑟发抖。赶紧穿衣,然后洗漱,拿证件、准考证、文具,向某人借了一支铅笔凑足ETS所要求的最少3支(前一天已经向另一个某人借了一支了,自己又拿了一支),下楼,不敢吃肉,在松林买四个奶黄包作早餐。

与若干人在西南门外打车,旋至首师考场。带路的同志不认得路,找考试的教学楼大约找了20分钟。验证,进场。

四个section顺序是QVQV。开考前透过封底看到一个反义的题干为panoramic,乃是patek同学的issue中常用词,且自己在练issue时也屡屡仿写之,心下大快,遂不再看。实际开始考试,很久没涂过答题卡,发现还是喜欢在高考时那样,将答案直接涂在卡上。

第一个Q完成后未敢跨区,做第一个V时却发现并无必要——完成后还剩数分钟。不久顺利完成全部题目,然后时间到,交卷出场。大概遇到两三个不认识的单词,不知道是老俞牛还是ETS懒。

打车回北大,车上某人一如既往地对我不爽,后来开始假寐,我亦一如既往地对他保持嬉皮笑脸——其实心里的结,各自都明白,也都不愿说破——那就这样吧。回来时天空仍是蔚蓝而明亮,阳光斜斜地射入车窗。

到北大后闷闷地在艺园吃炒饭,本来要的回锅肉被师傅弄成了肥牛,于是买了个哈密瓜解除郁闷。然后回寝室,灌水,和人打星际,一直坚持同一种兵种组合,屡屡被滥虐,可惜心魔执念不是能轻易被失败消除的,尤其是对一个星盘上有四个天蝎座的人。

后记:本来决心不对答案的,数天后还是忍不住。结果,类反大概有5-10个有问题,阅读和填空没有完整题目,置之不理,自我感觉良好,觉得错的应该在5个以内,V总分估计在650-720。

杀G历程就此结束,我的征途是星辰与大海。

Update: 突然想到的,在验证入场时听到监考老师说,又是个北大的——今年北大来考G的特别多,云云。不禁莞尔——如果这句话被某些被内地大众媒体损坏了智商的孩子听到,他们大概可以引此为据,作出若干批判我等卖国贼的雄文了。

blogspot在中国内地被封


发现这个是在考GRE笔考之前。但我还是希望继续把这里写下去,毕竟在被封之前这里是我能找到的最理想的免费blog空间。

如果google的政府公关能力得不到改善的话,或许我会搬去msn spaces。

Saturday, October 14, 2006

转贴一段评论,兼做自警


此批评的原帖出自北大历史系的往复论坛,作者是一位普林斯顿历史系的华人教授。在此摘来,给喜欢拿一知半解的西方某某理论在人前炫耀的自己提个醒。

薛涌对甘阳的评论和薛涌的其他许多评论一样,是对他不了解的问题发表意见。薛君批评甘阳等有救世情怀,可薛君的救世情怀有何尝低于甘刘。区别是薛君是我见到的目前最活跃的海外学人中最乐于向国人提供美国的文化速食的人。这种速食还不是麦当老那种正规的速食,而是别人嚼过再吐出来的速食。这个意见我以前就表达过了。很多大陆媒体对他的言论这么关注只能让我叹息。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为刘小枫说一句话,因为他和薛君绝不在一个层次上。

趣味视频


还是有一些old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我的自定义google首页


点击可放大。Just for fun. 呵呵。自从发现firefox的搜索栏可以用以后,几乎抛弃baidu了。

不过没法放大至full size,因为我弄不来blogger的强制不缩放……其实原文件是gif格式,只有100多k,感觉blogger虽好,还是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Monday, October 09, 2006

转载:改革也要尊重制度


转载一下。表示对ccm两位师兄的基本观点的支持。

就我个人感觉而言,所参加的文中那次学代会称不上闹剧,只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方面,如ccm师兄所说,看到候选人的顺序名单,便能预料到这次选举将在欢笑声中开始和结束。另一方面,即使是那些中间那些相对更严肃认真的参选人的演讲,无论如何滴水不漏无懈可击,于我,听了也总有多少不踏实的感觉,甚至是压抑。

提了两个问题,可惜被问到的候选人都没有给出让我很满意的回答,自己却被旁边的同学指为“拆台”——大概是因为问题是现想的,又都是结合自己以往与相关工作的接触而有感而发,所以没怎么经过大脑,没怎么组织温和的、可以为候选人加分的语言。写选票时,挑了两个演讲风格比较讨我喜欢的候选人写上去,然后想了想,本着宁滥毋缺的原则又在上面写上了第三个名字。现场似乎有一台Nikon D70s(或者D200?我不清楚),加一个外闪,记录我等将神圣的选票投入投票箱里的瞬间,颇令我垂涎。

后来从一些与团学联接触较多的同学处得到一些信息,隐隐约约对这篇文章所涉及的内容有了一点了解。看到本文,则更明晰了一些脉络。尽管如此,是否应该改制,怎样改制,目前这种方案是否合适,我等升斗小民,并无足够的信息对这些问题作出“明智”的判断;除了有时带着敷衍地投出一张选票外,大概也没有更多的方法作出影响。

而我周围还有一些同学对此反应冷淡,给一位室友看了下面的文章,他表示(大意如此):从大一起就没感觉团学联发挥过什么作用,除了发发院内刊物,偶尔组织一些文体活动——因而他也不认为团学联(以后该分开叫团委和学生会了)改制后变得更好或更坏对他会有什么影响。我不认同他的观点,不过我也没有能力向他论证我的观点罢了。


原文地址


改革也要尊重制度
●王俊煜 陈昌明

上期《元培时讯》介绍了团学联改制的具体情况,让读者得以一窥新政的全貌。我们无意在此讨论 “改革” 的内容,元培计划从来就是敢于尝试、敢于创新的,我们也相信新的体制的确更加适应新的形势。但让我们感到不解的是,”改革” 的纲领性文件,元培团委、元培学生会新 “章程” 至今不见公开。更令人吃惊的是,新 “章程” 既没有公开征集意见,也没有经过主席团例会扩大会议审议,就 “生效” 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 “政务公开” 与否的细节问题。修改前的团学联原章程明确规定: “章程的修改须由团学联1/3 以上成员提议,经团学联主席团例会扩大会议审议通过。” 而据了解,新 “章程” 的通过完全忽略了这一程序,用 “元培党委已经通过” 代替了所有规定程序,直接下发给原团学联主席团 “学习领会精神” 。这样的新 “章程” 是一个 “非法” 的章程,直接动摇了 “改革” 的合法性。

无论这样的改革会对元培的学生工作带来什么好处,我们都不能接受这种藐视制度、僭越民意的行为。

老团学联章程经过前几届团学联主席团成员的不断酝酿、讨论和修改方得以通过,这其中凝聚着多少同学的心血,包含着多少元培同学的集体智慧,是团学联正常运转的保证。我们深深地记得,无论是哪位老师指导元培团学联工作,无论是哪位同学竞选团学联主席,都一再强调要重视团学联的制度建设——一个共识是,只有制度化才能保证我们的工作具有长久的活力,才能保证我们的工作具有延续性。那么,我们该如何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呢?如果 “制度化” 只强调新制度的编写而不是对制度的遵守与维护,我们做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了制度的保障和约束,我们的团委、我们的学生会又何稳定性可言呢?没有了民主的基石,又如何保证同学们的利益呢?元培的这次 “改革” 无疑是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先例,制度化被人治所取代、原有民主程序以 “改革” 的名义被略去,无怪乎有人要到 “校长信箱” 告 “御状” ,质疑 “元培是不是来了袁世凯” 。

我们不否认此次 “改革” 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们也相信此次 “改革” 内容的方向是对的。但是,再好的改革也须有法可依、有规可循,否则,称为 “政变” 也许更合适。正确的改革,必然会得到广大同学的拥护,何愁通不过民主制度的检验?归根结底,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有没有 “走程序” 的问题,而是心目中有没有民主观念、有没有真正地尊重制度的问题。不尊重民主和法制的改革必然脱离群众,脱离了群众的学生工作做得再好也没有意义。如今诸多同学对新政三缄其口,许多同学将学代会比作 “闹剧” ,这不正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么?长此以往,团委、学生会紧密联系群众的传统必将丧失。

改革是一心为了元培发展,我们相信在新的工作制度下,有这样一批热心于元培建设的老师同学的努力,我们今年的工作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绩。但是,以后呢?民主和法制的氛围就像植被一样,一旦被破坏便难以复原。权力与责任固然是对等的,但我们是否能够保证今后每位大权在握的领导者都是一心为了元培,而不会为了私利、或是因为工作能力的欠缺而损害元培的利益?假如不能保证,寒了心的同学们还能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利,还有人敢说出、或者有兴趣像我们这样认认真真地思考,并说出反对意见么?

制度化绝不应该只是一句口号,而对制度的维护,也应该是我们每一位元培人的责任。

(本文原拟刊发于《元培时讯》第 60 期, 后被撤)

Update: 修改了文章前的说明,并略加叙述和评论。

Update: 增加链接:wxn老师的回复《元培时讯》当期责编jj同学的辞职声明

Update: 后续blog文章,别了,元培学习党章(选摘)&问题一则深深的崇敬&惋惜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意外的发现及胡思乱想


我在因为阴暗而显得幽深的走廊上来回地走,看一块黑板上的公式推导,抑或信手涂鸦的名词,接着是钉在木板上的两张纸,上面的那张是大约 在很久以前就制定好的实验室管理规定,下面的则是一张去年五一的值班表。赫然看到,其中的第一个名字,正是去年理科二号楼某起不幸事件后,我根据网上的一点点线索,在人员查询上查到的那位数院师兄的名字。

看到这张纸是三四天前的某个下午。到实验室时,办公室里的位子已经被假期还在勤奋的福哥占据,便坐在某个办公室门口的小间的沙发上,倒一杯开水,偷一袋老板的咖啡,做起GRE阅读。十几篇文章读过后头脑混乱不堪,这时近傍晚的阳光斜斜地从窗口射进来,在地面投下边缘锐利的白色格子。没有开灯的小隔间里,主色调却随着时间的推 移渐渐由亮白变为昏黄——我知道,再过不久则会是阒然的黑,于是我放弃继续做阅读的努力,再于是便有了这个意外的发现。

发短信给朋友们,戏言以后不敢再独自在大办公室熬夜。或许我进入这个实验室后分得的那个格子便是师兄去后留下的,还有空位上的那台电脑,两三年前的标准配置,装着一个我和福哥一直在计划删掉的无人知道用户名和密码的Linux系统——还好,这些只是我的突发奇想,师兄留下的电脑,不致闲置一年多无人处理。尽管实验室窗户大开,无论这个时节夜风是否已浸透了秋凉,然而就如一个同学不无羡慕地对我说过的那样,一个实验室所提供的方便,以及随之而来的归属感,是他们文科生难以感受到的。深夜独自一人,想到正在工作的所在可能有素未谋面的逝者的魂魄踯躅,于我,已并不比今日凌晨两三点中秋夜的雨后,抬头望见月的清辉冷冷地洒进寝室,或是以往于冬天的凌晨独自沿着有暧昧不明的灯光的五四路走,看着晚上活跃的流浪猫高傲地踱着步时所感,泛着更多寒意。

想起九月三十日晚上九时,打完乒乓球经过三角地,看到路面上有人用水写下“祝福……”的字样。尽管我也曾在BBS上表达过对她的祝福,这时首先想到的,却是济慈的墓志铭:这里埋葬着一个人,他的姓名用水写成。不久以后,这份祝福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四个多小时后的十月一日凌晨一点多,挽留淋巴瘤的侵扰下脆弱的生命的努力最终失败。之前几天,我若干次在经过三角地时看到她的朋友们为她募捐的摊位,没有捐款,叹口气便离开。因为我听说过的或亲历过的近年来这个园子里类似的故事,从03年8月的飞花师姐,在04年我们报道前的那个暑假一位号称“中国模拟器之父”的刚刚毕业的信息学院师兄,同年底法学院的一位师兄,到这次这位大概与我同龄或略小的热爱巴乔的同学,都是同样的结局。

看了她的一位经治医生的记述,如我所读过的一切有经验的医学生或医生所写的这类文章一样,冷静而非冷血,深情却不做作,比各种亲人朋友或点头之交写的或真挚或虚伪或平实或华丽的文字更有打动人的力量。我一直以为生物系的课程中最有用的一门课,莫过于动物生理学,因为学后不难以科学为依据悟出各种养生之道,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或许只有在了解了生老病死所显示的不易的天道后,才能树立对生命恰当的认识和敬畏。惜乎上大学后我不再学习生物,而高中生物竞赛时背下的厚厚一本生理学书,也在记忆中如一同参加竞赛的而如今已久不相见的伙伴那样,渐渐褪色,丢失。

再加上去年异乎寻常地多的决绝地选择放弃尘世的同学,不断有生活在不远处的年轻鲜活的生命猝然离去,以致有迷信的人说,这是北大流年不利,或者风水不好——或许他们的目的,只是借此表达对某兄弟高校毕业的北京市主管规划的一些贪官污吏的不满。而于我,则感到多少有些无奈和麻木(有同感的人,大约也不在少数?)。高中语文老师曾在我周记本上批下“有对生命的本能的膜拜”,不知现在还有多少?我不知道这种麻木起于何时,或许是我从未亲见过人的生命的离去罢。尽管意外发现那张纸条给我以小小的震动:如果没有那次不幸的事件,这位师兄或许会在某个星期五的下午四点老板请客吃零食时和我在会议室里分一只橘子,或许会教我如何使用楼下的集群计算系统,或许提醒我不要把总把本本丢在办公室,甚至可能和带我的师兄合作发一篇论文,然后让我干点小活儿,忝列作者名单之类。——当然,胡思乱想而已。

通过各种途径得知,师兄是北京人,本科到博士的八年也一直在这里度过。高数课的助教姐姐还说,师兄已是最后一年博士生涯,刚刚结婚不久,毕业论文已经过了初审,无人能想到他离去的理由。师兄的导师是位年轻的教授,如那位医生所写,不知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是打击还是收获,是损伤还是滋养?助教姐姐说,最后导师帮师兄争取了论文通过和学位,算是一点安慰。然而这样的奠念,又有多少意义呢?往生者已去,其所想孰能参透?结局,无非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的那句“长路漫漫终有回归”而已。

Friday, September 22, 2006

AW经验与教训总结


As I once alleged, 我不在人品这个函数的定义域内。在准备了40篇issue和20篇issue的提纲后,本人还是遇到了两道题都是生题的情形,which provides further proof fortifying my conclusion。所幸有一道题是艺术类的,如救命稻草般抓住,列了五个分论点,狂举例子,总算在45分钟内完成,粗略估计竟有700字左右,传言不余欺也,考场上要相信肾上腺素的作用。

本来打算开考前认认真真做背景调查,好在开始写作前阅读一些standard written English,可惜紧张过分,未能耐心地看完全部题目,甚至差点忘了可以选两个笔考考场。自己一向在水星月亮天王星合落射手座的影响下好为大言,觉得能有一个心如止水的境界,可惜急迫之时,一切风度皆是虚妄。性格的锻炼还是长期的事情,尽管已有所改变也不能松懈。

argument更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在考前用4天时间把242个提纲都列了一遍,然后熟悉熟悉模版就上场了。不过在考试时死活挑不出第三个错儿,硬扯了一段,算是凑齐500字左右交差。逻辑顺序还是挺严密的,什么even if,further concede,on the one hand,... on the other hand用得比较顺,希望GRE readers, who are college and university faculty一时疏忽被我骗过就好。

回头来看,备考安排就是一连串的失误:因为想上小学期,所以报了8月的G班,又因为G班在8月而把作文放在9月,更因为听到无根据的传言说月末机经更加有用而把机考放在了最后一天。更严重的一个问题是:在开学以前,基本上在以每天2-3篇的速度练习issue,成绩显著。不但45分钟内所打的词数从200不到上升到600+,而且各种拽文的用词和增强气势的句型都已可信手拈来。然而,在开学以后10余天内,转向argu并因实验室工作的压力而没有写一篇issue。到21日临考前一天再来模考,虽然字数不少,但语言已然一塌糊涂……再回顾10天前写的同题作文,不啻天壤。其实在状态的高峰期,即使是生题,也颇容易写出逻辑周全,语言流畅,用词复杂的好issue,并不需要见过太多的题目。

In a word, 其实还是语感最重要。也难怪一些从小受过较好逻辑训练的中国孩子,到英美浸染一两年后便可考出800/800/6这种令人咋舌的成绩。上大学以来,基本废弃了从小学五年级起养成的每天听半小时英语录音的习惯,口语和写作的感觉都差了很多,不说也罢。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切换到Blogspot


尝试一下
日后或者把以前的都搬过来。

Update:搬迁完成,不过留言没有搬过来。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贴段《幽灵公主》企划的英文翻译


最近GRE之余狂看GHIBLI的动画,单词没背完,宫崎骏和高田勋的动画倒是差不多看完了。

http://www.nausicaa.net上看到了《幽灵公主》的企划书,宫崎将目标观众定位为任何高于五年级的小朋友,可惜GHIBLI拒绝了迪斯尼剪掉部分血腥镜头的要求,结果被MPAA定为PG-13。In fact,里面那些身首分离的场面,断臂残肢,凶煞神身上伸出的恶心的触手,还有最后大片黑色的ooze,的确可以作为广电总局禁止外国动画片的论据了。是刻意要给孩子们展示血腥么?

我看到的企划书是UMich的一个日本学生从日文翻自英文的,中间有一段虽然用词一般,但思路很可用来写在环保类的issue中:-b

We are not trying to solve the global problems. There can not be a happy ending to the fight between the raging gods and humans. However, even in the middle of hatred and killings, there are things worth living for. A wonderful meeting, or a beautiful thing can exist. We depict hatred to depict that there are more important things. We depict a curse to depict the joy of liberation.

(略有改动,全文见 http://www.nausicaa.net/miyazaki/mh/story_proposal.txt)

Wednesday, August 23, 2006

一段NB视频


童年的回忆
外加orz

Sunday, August 20, 2006

Melancholia


上周末,在ETS和实验室的活儿的协同作用下,心神俱疲,于是想到melancholia这个词用做qq签名。五个月前决心qq签名要每周一换,实际上也几乎做到了这一点,可惜换上的内容渐渐从搜肠刮肚觅得的哲人妙语,蜕化为某个红宝书中的单词。所能维持的,仅是以这些词的长度和发音所体现的半分精致,稍许安慰一下自己,尚未完全丧失某些该丧失的。

我初识此词自丢勒的一幅版画,就是MATLAB自带教程中图像文件的例子。画中有一个4*4的幻方,幻方最下面一排数字中嵌着创作年代“1514”,可以在马特拉伯中依次输入命令“load durer”,“image(X)”(注意X要大写),“colormap(map)”看到。换了此qq签名后,有一次在丁宁老师强烈推荐的美术站点www.wga.hu上搜索Durer和Melancholia,一无所获,再上wiki一看,原来Durer的作品名乃是德文Melancolia,且后面还有个罗马数字I。可惜我无心去探究是否还有Melancolia II,III或者一百,也懒得再打开qq去掉那个多余的h去掉,而只是关掉durer.m占据的图像窗口,腾出宝贵的内存资源,然后让MATLAB继续替我进行数据分析和作图的事。

Melancholy则是初中就认识的一个词了,华兹华斯在《孤独的刈麦人》中写道:
    Alone she cuts and binds the grain,
     And sings a melancholy strain.
    O listen! For the Vale Profound
     Is overflowing with the sound.
这曾经是我唯一会背的一首英文诗(现在则一首都不会背了)。后来经某学长提点,知道melancholy这个词联系着一道GRE的经典填空"agreeable melancholy",中国园林的令人愉悦的忧伤。新东方那个以前研究康德哲学的老师在填空课上反复地谈论这个短语与中国人的民族性格,他说中国人的性格已经革新,不再需要保持agreeable melancholy,而如英美人那样积极而快乐了,然后他会通过另一道关于樱花的填空题谴责一下日本人的把这种愉悦的忧伤发挥到变态的极致。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如宫崎骏的动画片,《最终幻想VII》中飞扬的花瓣,《古都》开始时树上树下的紫花地丁和结尾时沉睡在雪中的街市,千利休在被赐死前最后一次独坐观望茶炉上翻腾的沸水,然后,心头微微颤动。忧伤?愉悦?天晓得。

接着看到某人把未名的nick改成了agreeable melancholy,以示与ETS斗争是一件令人愉悦而忧伤的事情。这种心情让我想起俞敏洪放在老版红宝书扉页的《致踏上飞跃之路的勇士》,然后再想起他在最新版红宝的序言中所记的他当年在地下室听着水声看《百年孤独》的往事。联系自己当年看《百年孤独》时常常感觉心惊胆战脊背发凉的经历,或许他那时也会阵发melancholia?后来,他的melancholia也和我们一样变成了关于飞跃的agreeable melancholy?如今,还有无数人心甘情愿的重蹈覆辙,心情大约与十几年前的老俞相比也没有太大改变——这倒颇能让人体会到,如那道填空题中所述,因缘际会的偶然、短暂,以及另一些东西的永恒。

为什么是agreeable的melancholy?老俞的口水诗中写道,远方的圣火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希望——所以即使melancholy也是agreeable。曾研究康德的填空老师却说,他当年不想出国,考GRE只是因为听说考试费要涨价了,然而备考的时光却是他最充实最快乐的,云云——不失为一个好的alternative explanation。今天在issue 48中写道那个终身没有离开Kognisberg, a remote Prussian town which he never walks out of in his lifetime的Immanuel Kant。康德曾被柏林的大学录用做教授,然而他却拒绝离开家乡实现飞跃。不知他是否也会在某些情况也会感受到agreeable melancholy?我们这些(曾经的)melancholia有机会学他仰望星空的时候,或许会明白。

至于我,感到melancholy是agreeable的,可能只是因为melancholy这个单词,不是从红宝书中学来的而已。

Friday, August 04, 2006

发个BT的,寒假时在高中拍得



虽然old了点,但如此fz的图片不能不让大家一起看看。

好久不来


辜负了元培服务器上的这50M空间,尤其是当自己当着ftp管理员,动辄操作上G的东西时。尽管在过去的一个学期里不断地下决心要像高中时写周记那样,每周至少一篇,有可写时不设上限,可惜没有了深受所有同学爱戴的语文老师的压力,惰性众望所归地取得了胜利。

  还有很多下决心做的事情也一并如此,比如要从母亲那里学做一手好菜,要每周抽出至少半天去拍照,要让柜子上的猥琐名人堂增加到二十人以上,要把下好的贝多芬全集的音乐文件全部重命名好,要读完《追忆逝水年华》,要学学占星——会看本命盘甚至合盘。甚至,即使在实验室里,在老板“表现不好”的评语下决心要看篇paper,也还是浮躁地隔一会儿便在wm上胡乱灌一阵水。焦灼的北京这个夏天却格外湿润,湿润得如同以前在家里每天去厂里的游泳池游泳,每天帮母亲做饭,每天饭后在一台奔腾166mmx32M内存的电脑上打星际争霸的夏日。

  于是下载久不玩的星际,一局,被电脑烂虐,之后,继续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