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雨一直下


实践证明,暑假中死乞白赖地尾随阳光的七位同志们沿绵阳—南充—重庆一线十五日游,是一个难得的英明决定。至少得以以“随团业余摄影爱好者”名义,手执cxy同学的数码相机,过足照相的瘾——虽然后来几张得意之作(均为八卦照或毁容照),惨遭心中有鬼的当事人处以极刑……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根本没想到游玩归家后的暑假,如此无聊。

阳光的名字果然不是白起的,他们在重庆呆了三天,三天中重庆艳阳高照(当然这没有什么奇怪,2001年在重庆过的暑假,一个月没有下雨)。在太阳地里过足三天拍照瘾后,手表下已然是一圈白色……同志们中有两位中暑(虽然其中一位自称是“傻吃傻胀”导致腹泻),义卖的东西又没有处理完,班师回京时平均每人拖着3.5个包上火车,颇为狼狈。我送走他们后留在重庆,发现接下来的事情充分证实了rp这个东西的诡异性:就在他们上车的第二天,重庆风云突变,竟然下起雨来。一开始的一两天,零星的雨水只是增加湿度而没有缓解热度。然而龙王爷爷坚持每天打几下喷嚏,阵雨若干天后“火炉”的天气遂不再如是闷热,不必躲在有空调的商场里不敢出来。后来嘉陵江水暴涨,变成了红色,朝天门处红色的长江和绿色的嘉陵江那条分明的分界线不见了。

七月十二日回到家里,二十三时下车。下车处地上布满了大小水坑,如有导体存在的电场的等势线图。回家,吃饭,洗漱,然后倒在床上。将被周公召去之际,窗外一道亮光闪过,接着远处一阵轰鸣,随后大雨滂沱。次日上午雨住,被父亲抓壮丁去搬家。下午回家后又下起雨,本计划去游泳,作罢。于是拿出电脑,无聊打game。如是数日,每日搬一个箱子去新家那边。每每在到达那边后忽然下起雨来,需要在无聊等待一两个钟头后才能回去。而游泳的计划终于没有一次付诸实践。旧家这边的东西一点点减少,终于七月末某日人也搬了过去,然后交出拿了七年的钥匙。

四川盆地北部的天气,往往七月初开始一连能下二十几日雨,而到下旬和八月则会放晴,天气干热。然而今年却不知南美丛林中那只蝴蝶扇错了翅膀,始终不见日光。温度逐渐下降,父亲在我回家前终于下决心装上的空调始终没有用上。月底四川猪瘟爆发,所在地死一人,菜市场上猪肉无人敢买,鸡鸭牛羊肉价格飞涨;过量水淹,时蔬大多腐烂在田里,大葱价至每斤二元五角。

八月某日早上忽然云开日见,以为终于如以往一样放晴了,遂约上高中同学,乘一小时车去到市区去玩。在书店发现吉米多维奇数学分析习题出了新版本,除了涨价外没看到什么变化,更意外的是遇郭敬明签售,在人群中偷拍得一张他被众多小mm包围的照片(可惜当时光线不好,曝光时间过长照花了)。然后到高中去玩,在操场边意外发现昔日年级主管副校长正在ws某高一小mm,遂用10x光学变焦镜头纪录之……是日傍晚,天气忽由晴转阴。次日,大雨又起。此后仍旧日日下雨,某日新家的木地板下面竟渗出一滩水来。

十日二十二时,父母撑伞送我至火车站。过秦岭后,天气豁然开朗。途经西安站,见站台上的电子显示屏幕上赫然有“气温42摄氏度”字样,下车一试,果然热浪逼人。十二日八时到西客站,时值麦莎来袭,大雨淋漓,出租车站遭水淹,无的可打,遂登上一辆320支,途中车子熄火难以发动,下车助推,浑身湿透,途中遇交通拥堵,耗时近两小时,终于到北大。

看到给某人的生日祝福,始发觉本年度的情人节和七夕都是在来北京的火车上度过的。而这样一个一直下雨的郁闷暑假,就此算是结束,虽然这雨尚未终结。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Thank you for your opinion.